籠中鳥9:飛向天空
“真是囂張啊?!?神圣的光芒籠罩了周圍的一切,煙霧隨之散去。 刺眼的光芒讓魏羽有些不適,朗擋在魏羽面前,而睨者和欲樂似乎沒有受到什么影響,睨者只是淡定地將手中的筆一揮,漂浮在空中的畫隨之隱去。 “很可惜,沒有讓你看見老大” 朗終于看清了來者,一位熟悉的訪客。 “肖意,為什么會是他?” “這不是很簡單的嗎?”欲樂對這個簡單的問題嗤之以鼻,“最近肖家,馬上就要選新的繼承人了,這家伙似乎想要踩在我們身上啊?!?“我倒是沒有這種想法,”叫做肖意的豹獸人似乎沒有生氣,“我只是覺得兩位似乎有更好的選擇?!?顯然,他的目標(biāo)只有睨者和欲樂,至于魏羽和朗,則直接被無視了。 “哦~,那你能開出什么條件?” 欲樂似乎對此很感興趣,而睨者則是有些撇過頭,眼神里有毫不掩飾的厭惡。 “做我的幫手,你知道,在處理一些事情的時候,兩位可是專家,”肖意手一揮,周圍的手下又靠近了一點,將四人緊緊包圍在其中。 “而且,拒絕我顯然不是明智的選擇,你們的煙霧,我已經(jīng)破解了,現(xiàn)在你們可不能指望煙霧,就算是你們那位所謂的詭術(shù)師來了,不,他顯然不會來,不是嗎?” 似乎,是絕境了。 朗悄悄瞄準(zhǔn)了邊緣,將力量集中在手上,尋找著突圍的機會。 “順帶一提,四位的面容我都登記了,即使逃出去了,在全城通緝下,也是無法逃脫的?!?肖意一盆冷水潑在朗心頭。 ...已經(jīng),沒有出路了? “只有這些了?” 欲樂終于說話了。 他搖搖頭,嘆了口氣,表現(xiàn)出一副傷腦筋的樣子。 “如果是這樣的話,閣下讓我很是難堪啊?!?“我認(rèn)為我的條件已經(jīng)很優(yōu)越了?!?“不,讓我直降身份去給一個無能又愚蠢,還只會把怒火撒向比自己弱小的人的家伙當(dāng)手下,可會被其他家伙恥笑的?!?“...看來,有人執(zhí)意找死啊?!毙ひ獾哪?biāo)查g冷了下來。 “我是欲樂,最不喜歡成為別人的樂子,但相反,我啊,最喜歡找別人樂子了。” “我猜,好不容易從酒吧里獲得情報,這次為了保證成功,你出動了多少人,現(xiàn)在家里一定很空虛吧?!?“老大的確不會來,因為啊,這里有和睨者,就夠了。” 魔力流淌,在地上順著紋路,形成了巨大的法陣。 一瞬間整片地方都被猩紅的血光籠罩。“” “現(xiàn)在是,”欲樂的翅膀在血光下變得更加堅硬有力,他笑了露出虎牙。 “狩獵時間?!?朗松了口氣 —————— “你們需要我布陣?” “雖然因為天生的種族緣故,大部分獸人都對魔法感知能力相當(dāng)差勁,而獸人也就那么幾個種族能用魔法,但保險起見,還是由完全沒有魔法的你來做會比較合適?!?“當(dāng)然,也有你在周圍做這些事情更加隱蔽的緣故?!?.... ———————— “各位,啟動所有魔法防具,然后攻擊他!”肖意當(dāng)機立斷,氣在他身上也聚成護(hù)甲,他拿起劍。 他可是給所有手下配了能吸收魔力的防具,除非對方的魔力遠(yuǎn)遠(yuǎn)超過其承受能力,否則,這一大堆人,即使有法陣加成,也可以耗死他。 可是,欲樂微微一笑,從懷里掏出了.......大炮???? “蠢貨,時代變了,誰告訴你惡魔只會用魔法了!” 一發(fā)炮彈下去,人仰馬翻,效率真的很高。 “冷靜,快避開,”肖意終歸也不是你一個傻子,“他的武器填裝彈藥需要時間,不要給他時間!” 在聽到命令后,手下們反應(yīng)過來。開始組織反攻。 欲樂撐開屏障,擋下子彈,一時間,而手下們又擔(dān)心松懈會給他填裝彈藥的機會,雙方一時間僵持在原地。 __________ “該動身了?!?睨者輕聲說道。 雖然很想要問那她的同伴怎么樣,但是此刻魏羽知道現(xiàn)在是她唯一逃出這里的時候了。 “這里還有守衛(wèi)。” 朗提醒道。 雖然火力集中在欲樂那里,但是門口還是有守衛(wèi)。 朗從剛剛的合作能夠能看出來,睨者顯然不是適合突圍的,她主要是通過畫來影響人,而她帶著魏羽突圍還是太勉強了。 “沒事,魏小姐可以突圍的,” 睨者撩起秀發(fā),笑著。 “這是一場豪賭,魏小姐?!?...... “還真是,都被你們算到了?!?魏羽打開了她的背包,里面躺著她的翅膀。 —————————————— “魏小姐,這是一份機械翅膀的設(shè)計圖紙,在下知道你一直有著組裝機械的才能,所以,飛向天空的最后一步,我覺得理應(yīng)交給你?!?在圖紙上,有那么一行清秀的字跡。 ....... “這就是你的成品嗎?” 欲樂饒有興趣地打量著。 “說實話,我對機械設(shè)計上是一竅不通,但我還是要提醒你,這份作品是否能成功,關(guān)系到你是否能夠獲得自由,你...有十足的把握嗎?” “沒有,”魏羽看著成品,“我沒有確實地學(xué)習(xí)過機械,只是興趣使然,說實話,我沒有十足的把握。 “但是,我還是得賭一把,機械設(shè)計,這是我這些年唯一自己的喜好?!?“哦~”欲樂看著魏羽嚴(yán)肅的神情,卻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在笑什么?” “這不是很有趣嗎?” “有趣?” “用真實的喜愛,做成翅膀,去賭飛向天空的可能,這不是很有趣的事情嗎?” “飛向天空的最后一步,就交給你自己吧?!?———————————————————— 魏羽裝上了翅膀。 無端地,她想起了層級自己做過一架機械鳥。但是那只機械鳥墜落了。 那么現(xiàn)在,她把自己做成機械鳥,是會飛翔,還是墜落? “但是如果守衛(wèi)也飛起來怎么辦?” 朗質(zhì)問道。 “你是不是忘了我的存在,” 睨者玉手一會。 空中,像是被潑水了一眼,之前那副消失的籠中鳥,再度出現(xiàn)。 一瞬間,全場的人不可避免地看到了畫。 剛剛在空中交戰(zhàn)的欲樂與其他人,身子一斜,欲樂還似乎有所準(zhǔn)備,但是其他人紛紛從空中直愣愣地栽到地上。 “現(xiàn)在,只要飛向空中就可以了?!?“但是我不會受到影響嗎?” “不會的,魏小姐。” 睨者的手搭在魏羽的肩上,魏羽回過頭,看見睨者正認(rèn)真地注視著她。 “但你想要飛的時候,我的畫又怎能禁錮住你的翅膀?” 于是,魏羽開始深呼吸。 ————————————-—————— “大家都把魔導(dǎo)石當(dāng)做魔力的傳輸工具,我真的沒想到它還能成為機械翼的核心,借住把氣轉(zhuǎn)換為魔力,從而提高機械的利用率,解決了機械對氣利用效率低下的問題。” “但是,以我的氣,又能飛多久?” ————————————————— 機械翼張開了。 但是還尚未起飛,魏羽就感覺到了,來自那副畫的壓力。 相似被鎖鏈纏身,又像是被困在牢籠,魏羽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面前有實質(zhì)性的牢籠,在阻礙自己起飛。 你只能待在這里牢籠里,不可逾越。 這才是你最好的歸宿,你不要屢教不改。 大家都是這樣的,憑什么你就要不一樣。 你根本不明白外面的危險,女人只要乖乖聽話就好。 無視雜念纏繞在魏羽心中,哪怕明知道只畫的影響,但是她還是被壓制了。 因為大家都是這樣的,憑什么就你要與眾不同? 這樣的質(zhì)問凝聚成近乎實質(zhì)的壓力。 ...... 魏羽不甘心。 憑什么?大家都是這樣,就是對的? 她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她想飛在天空,而不是在籠中郁郁而終。 也許這樣是對的,但是她不想做正確的事。 驅(qū)使著她行動的,可不只是希望,還有走投無路。 “只有這一次,一定要成功。” 她運轉(zhuǎn)這體內(nèi)所以的氣,全身心將一切托付給她的翅膀。 睨者癡迷地盯著眼前的魏羽,似乎在她的身上,她看見了什么。 因此,她和魏羽都沒有注意到,只有朗注意到了。 一顆子彈,正在向魏羽的翅膀飛來。 “攔住他們,”肖意喊道,“那個姓魏的女人身上,一定有什么東西,快攔住她們?!?“該死,”朗離開擋在面前,將氣全部能聚起來,想要擋住這可子彈。 但是她只是一個小貴族的護(hù)衛(wèi)而已。跟肖家這種世家的人比,無論是修為還是武器,終歸還是差了太對。 子彈,消失在朗的身體。 無聲中,朗倒下了。 而另一邊,魏羽張開了翅膀,飛向了向往的天空。 “朗!” 她剛飛向天空,就看見了朗的倒下。 “不要回頭!” 睨者厲聲喝道。 “現(xiàn)在,你身上,可不只有自己的夢想了?!?更多子彈這在飛來。 魏羽知道,除了逃,自己別無選擇。 她展開機械翼,飛向天空。 期中,有子彈擦過她的臉頰,有戰(zhàn)火在身后綻放。 她逃出來了,沒有金錢,沒有權(quán)利,沒有友人。 只剩下最后的渴望,飛向天空的渴望。 籠中鳥展翅翱翔,最終沒入云端,無跡可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