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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逐幀分析切斯柏人物形象(上)

2023-05-07 10:34 作者:伊東之風(fēng)  | 我要投稿

茨沃涅克,一個處于卡西米爾與萊塔尼亞接壤的城鎮(zhèn),看起來似乎平平無奇。與其他那些遠離經(jīng)濟中心的偏遠城鎮(zhèn)一樣,這里也因為多年來未受戰(zhàn)火的侵襲,人們生活和平安定。雖然不比繁華都市的條件優(yōu)越,但莊稼人也享受著土地帶來的自給自足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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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人活著,你永遠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會先來。今年的豐收時節(jié),人們的臉上卻沒有多少往日的笑容,最近官方頻繁的動作,讓這個鎮(zhèn)子的上空,逐漸籠罩著一層陰謀的云翳,就連是在遠郊田地里耕作的農(nóng)民,也開始擔(dān)心起來,會不會又重回百年前的那場戰(zhàn)爭,這個深秋,他們注定只能在戰(zhàn)戰(zhàn)兢兢中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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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尋找兄嫂離開大騎士領(lǐng)的瑪恩納,來到茨沃涅克后,意外得知征戰(zhàn)騎士巡視和保護村莊的消息。

村民們不是傻子,平時強盜再怎么打劫,你征戰(zhàn)騎士也不會管我們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從他的口吻中,我們也能看出,他對騎士此番的行為動機充滿懷疑?,敹骷{并不知情,但他隱約察覺出這件事與一個人相關(guān),自己年少時的摯友——切斯柏。

村民的話很有意思,話里話外征戰(zhàn)騎士救濟平民,其實是一件破天荒的事,“這幾年來……”,騎士階層存在多久了?數(shù)百年前,騎士們推翻卡西米爾神民統(tǒng)治,建立騎士團制度與騎士專政的時候,就已經(jīng)存在了,幾百年來都是如此。劇情中的征戰(zhàn)騎士很是光鮮,但羅伊在講述無胄盟起源時,又清楚地告訴我們一些字眼,“荒淫無道”,“吊死”,“懸掛”,都在說明騎士階層從建立起初,就沒有和你民眾并肩站在一起的道理。

?這同樣在托蘭的話語中得到了證明,他們假借民意,肆無忌憚地行使著高人一等的權(quán)利。

幾百年的階級遺毒,這幾年就動搖了村民對于他們的看法?顯然不可能,只可能是里面的一些個體,表現(xiàn)出的不太一樣,切斯柏?zé)o疑就是其中最典型的一位這從瑪恩納的回答也能看出,這是他做的,很顯然在瑪恩納眼里,這并不值得夸耀,這是騎士本該做的事。

上面這段與村民的對話,側(cè)面告訴了我們,切斯柏這個人雖然是騎士,但依舊有一顆救濟他人的仁心,最少也愿意向底下的民眾施以援手,而不只是停留在口號上,可以說是當今騎士隊伍里的一股“清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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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老村民提到,最近附近的一些村子賣地給大企業(yè)這件事,村民們的情緒都很高漲,紛紛盼望著自己地能被選中,一夜暴富。

這件事瑪恩納最有發(fā)言權(quán),他直言荒唐,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在二十年前,他就是在這個地點,就是在這人身上,也看到了這樣的企盼。盡管自己極力爭取,但最后落得自己好友,一個英年早逝,一個徹底沉淪。

我不說大家應(yīng)該已經(jīng)猜到是誰了。

老人明白瑪恩納所說,但沒有辦法,對于底層的這些勞動者來說,應(yīng)付溫飽已經(jīng)讓他們精疲力竭,這時突然暴富的機會擺在面前,換誰又怎么能不心動呢?這時老者的這句話,可以說真的精髓,“他們的處境與我無異,一個虛無的夢想就能撐滿,他們抬頭向上張望時全部的視野?!边@句話表面是在說夢想對于年輕一輩的村民來說,就是他們生存下去的動力,但同時深層又點了切斯柏,對于他來說,現(xiàn)在只有一個念頭,“重新回到騎士階層最輝煌的時候”,除此之外他的軀體里什么都沒有了,他可以為了這個夢想去死一千次一萬次,然而怎么樣?“虛無的夢想”,文案已經(jīng)借著老者的話回答了我們,虛無,切斯柏的行為注定換不來一個他想要的結(jié)果。

而瑪恩納的回答同樣也是雙關(guān),如果真有人能承擔(dān)指責(zé)那也不在這里,既是在說村民,也是在說好友切斯柏,事情發(fā)展到當初那一步,非大家所想,但都已經(jīng)做出自己能做的最大努力了,沒有誰能被指責(zé)。

?在切斯柏與托蘭的交談中,我們能夠獲取更多有關(guān)于他人物性格的信息。

托蘭這個人情商比較高,很多時候?qū)τ诓簧偈缕鋵嵭睦锔麋R似的,話基本都點到為止再加上為人幽默,一般他的話都比較好接受。這里他知道手底下兄弟傷不到切斯柏,但依舊給足了面子。

切斯柏被他玩笑話逗樂了,也順著他話繼續(xù)聊了下去,初見你能感覺到,切斯柏一點官方的架子都沒有,更多的是闊別已久好友之間的相互調(diào)侃,要知道托蘭可是被官方掛名通緝的賞金獵人,然而切斯柏并沒有在意,因為了解托蘭他們與自己一樣,是在用各自的方式,來謀取民眾的權(quán)益。

之后寒暄,他在說道“幸好你們還記得我這張臉”的時候,立馬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想打哈哈繞過這個點,隨即改口,說明他在乎托蘭的感受。

之后托蘭指出確實有不少老朋友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切表現(xiàn)出深深的失落與自責(zé),這在表現(xiàn)他的重情義。

托蘭已然知道征戰(zhàn)騎士最近巡邏村莊的事,但切斯柏接下來的回復(fù),也讓我們知道,他身為一名軍人,恪盡職守、嚴守軍紀的行事作風(fēng)。

甚至在托蘭的話外音里,切斯柏會有點不近人情,不懂變通的意味。事實上托蘭看人很準,讀完整篇劇情,我們就能明白,切斯柏對于騎士以及騎士階層,有著屬于自己的執(zhí)念。

在交談中,我們也得知有一個名為“帕倫尼斯科”的家族,而切斯柏為什么特意提到,因為他就是這個家族的孩子。

?小時候,老家擔(dān)負著卡西米爾邊境崗哨的職責(zé),在國界線上來回巡視,注視著鄰國的一舉一動。當時他還是個對“政治”、“外交”概念渾然不知的小屁孩每天和小伙伴們無憂無慮地玩著角色扮演游戲,互相比試著木槍。

大人們奔赴戰(zhàn)場,孩子們漸漸長大。二十多年前,那時切斯柏和瑪恩納正值當打之年,他們青春洋溢,每天好像有使不完的精力,可以為了人民的事業(yè),不斷奉獻自己的熱血。那時瑪恩納還是游俠身份,懲惡揚善,扶危救困的個人事跡,在同齡人中迅速傳播開來,試問有哪個少年,不對那些騎士小說里面的英雄故事心馳神往,一下虛擬照進現(xiàn)實,在他們身邊,就有這么一個如同書中的人物,瑪恩納就這樣成為大家心目中的偶像,切斯柏自然也是崇拜者之一。他仰慕瑪恩納的快意恩仇,無論是騎士貴族還是資本商人,他都據(jù)理力爭。他羨慕瑪恩納的瀟灑自由,像個真正的游俠一樣,懷善良之心,行正義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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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呢?某個不知名騎士貴族家臣的孩子,既沒有赫赫戰(zhàn)功,也沒有個人傳奇。從小就被灌輸“騎士是所有美德的集合體”的他,本質(zhì)上對騎士信條和家族理念深信不疑,雖然他有濟弱扶傾的本心和貫徹正義的堅持,但卻沒有質(zhì)疑權(quán)威的覺悟,這是角色身份局限性的體現(xiàn)。就是這樣的一個“騎士信徒”,在他年少時,迎來了第一次世界觀的崩塌——自己家族與萊塔尼亞勾結(jié)。而當時圍剿叛黨的正是自己的好友,瑪恩納。

?接下來是我認為這個人物性格最出彩的地方。事實上家族叛國的秘密,起初并沒有被外人發(fā)現(xiàn),之后是切斯柏在走投無路后,偷偷向瑪恩納泄露了消息,才徹底暴露。一邊是自己的家人,一邊是內(nèi)心的正義,我們無法得知他那段時間里,經(jīng)歷了怎樣的內(nèi)心掙扎,但最后他還是選擇了后者。

切斯柏從一開始就把一切想的太簡單了,他原以為只要自己足夠坦誠,瑪恩納就能感受到他的煎熬;他原以為只要貫徹騎士的信條,家族人就能理解到他的初衷;他也原以為只要能夠伸張正義,周圍人就能看到他的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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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錯了,瑪恩納闖入家族的宴會,對背叛的騎士們進行血腥的鎮(zhèn)壓,那些叛國者紛紛倒在他那把劍的光雨下,他就像是一個收割麥穗的農(nóng)夫,不斷收割著親族的性命。

盡管他給自己無數(shù)個理由認可和支持瑪恩納的圍剿,但當他聽到那些親友的哀嚎時,他還是忍不住一次次乞求瑪恩納能夠網(wǎng)開一面,看在多年兄弟情誼的份上,看在我主動揭發(fā)的份上,難道一絲通融都不行嗎?瑪恩納!

他在瑪恩納的眼神里看到了憐憫,但更多的,是讓自己無地自容的正義感?,敹骷{沒有放過任何一個參與這場陰謀的叛國者,切斯柏看著宴會的慘狀,直到這時他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為了心中那股信念,到底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諷刺的是,因為陰謀的揭發(fā),導(dǎo)致自身在家族中備受排擠,被逐漸邊緣化。外人是不會關(guān)心其中的糾葛,他們只是看到了一出大義滅親的家族丑聞,就連老團長后來提起這事,也向自己投來過鄙夷的眼光,“你對自己的家族都不夠忠誠,你有什么資格接任下一任騎士團長?”

東窗事發(fā)后,監(jiān)證會收回家族騎士封號,曾經(jīng)的騎士貴族一夜之間變成了人人唾棄的賣國賊。帕倫尼斯科家族經(jīng)此重創(chuàng),也漸漸家業(yè)凋敝,人走茶涼。所以才有了剛開始的一幕,莊園變賣,原本的家族府邸被工業(yè)園區(qū)取代,切斯柏剛開始看到托蘭他們選了這么一處地方,心里多少是有點堵得慌的,如果是拿他開玩笑,未免有些過火。

但這種情緒停留了很短,隨即他釋然了,二十多年來背負的苦痛,遠遠超出了那場家族災(zāi)難帶給他的打擊,他早已學(xué)會放下??粗?jīng)反復(fù)在夢境中出現(xiàn)的故土,一時間他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托蘭很會察言觀色,當他問及切斯柏是否對家鄉(xiāng)留有懷念時,切斯柏毫不避諱。雖然早就物是人非,但這兒畢竟是自己的根,靈魂可以暫時休憩的地方。

接下來故事進入主線,從切斯柏這里得知,最近官方派征戰(zhàn)騎士來巡邏村子,確實是不止襲擊事件這么簡單,小小的茨沃涅克鎮(zhèn)子實際暗流涌動。

前不久托蘭的弟兄們被其他巡邏的征戰(zhàn)騎士給帶走了,切斯柏這次來就是說明這件事,他了解托蘭與賞金獵人們的為人,并以騎士團團長的身份向托蘭擔(dān)保,獵人們的人身安全不會受到威脅。

同時好意提醒托蘭,最近減少底下兄弟們的活動,最好是避開承接茨沃涅克城區(qū)改造建設(shè)的幾家企業(yè)。

心思敏銳的托蘭立馬就品出了事情的蹊蹺,但見切斯柏不想透露更多,他也識趣沒繼續(xù)往下問了,了解好友性格的他,明白眼前的這個人一定隱瞞了什么。

在這段對話中,有多處人物性格的細節(jié)展現(xiàn)。

例如切斯柏在說明來意前的歉疚,托蘭已經(jīng)知道手下獵人被扣了,而切斯柏身為團長,他不可能不知道,所以切很坦誠地表明,自己就是來請求托蘭諒解的。言語也很會說,他們怎么看我無所謂,主要是不讓你為難,因為你有我這層好友關(guān)系在,我怕你不好向底下人解釋。

再到切斯柏提起自己晉升的事,他以為對方不知道,但托蘭畢竟帶著一幫賞金獵人,有自己的信息網(wǎng),關(guān)于晉升也是在幾年前就已經(jīng)知道了,這里談及切斯柏的名號,托蘭自然半開玩笑說的。

這事說起來,多少會勾起切斯柏那段痛苦的經(jīng)歷,但切斯柏沒說什么,說明他很能開得起玩笑,甚至他以一種相對積極的心態(tài)去面對那段往事,可以看出切斯柏本性不壞,當然也是二人關(guān)系融洽的表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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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你也能看到,直到今天,切斯柏依舊表現(xiàn)出對當年家族丑聞的些許自卑,因為這辱沒了騎士的名聲,而騎士的聲譽恰恰是他所在乎的。后一句話中拿自己和他人做比較的意味明顯,和誰比?瑪恩納,兩句話還是遞進關(guān)系,雖然都是在表達自卑,但想要傳達的意思卻完全不同。

當托蘭詢問切斯柏征戰(zhàn)騎士此行的真正目的時,切斯柏的回復(fù)很有意思,是真的藏不住秘密的那種。他眼神游移,先是沉默了一下,才回答道,“二者都有吧”,這里表現(xiàn)出的大概意思就比較玩味,你是騎士團團長,你怎么可能不清楚?再者你就說“兩者都有”,他人的懷疑可能都會淡一些,但你自己都是順著他人話往下說,那要么是你真的不會撒謊,要么就是你故意這樣說給托蘭聽的。

接著是這一幕,切斯柏先是正色向托蘭擔(dān)保,再說非我所為,這都是誤會。你可以看到這個人的語言邏輯真的讓人舒服,先推卸責(zé)任會有種圓滑的味道,但先表明立場,能看到他身上的那股正直和騎士團長的擔(dān)當,還有照顧他人情緒這點也很明顯。

托蘭的回答也印證了這一點,切斯柏一直以來就不是個隨便冤枉好人的人。

包括后面劇情這里,托蘭收到村民求助信來幫忙,結(jié)果手下被騎士逮了,雖說托蘭本身動機不純,但切是了解他的,必然還是為了幫助村民來的,這時切斯柏表現(xiàn)出來的自責(zé),可以說都寫在臉上了。(不止是這樣,切斯柏真正的目的是為了什么,我們看完劇情肯定知道,人是架不住比的,在托蘭正義行為的襯托下,更加放大了他內(nèi)心深處的丑態(tài)。)

切斯柏在與托蘭的交談中,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決絕,我說的這種決絕,是不想讓你知道一切,然后我自己就可以做到運籌帷幄的一種感覺。他像是我有心事,托蘭你是我的好友,我真想將一切都告訴你,但礙于身份礙于我的動機,我只能埋在心底,但又希望你能知道,所以話留了一些“毛線頭”,托蘭你是個敏銳的人,最后你一定能夠順著“線頭”,發(fā)現(xiàn)事情的真相。

到了這里你能很明顯感覺有點命令的意思在里面,就算托蘭再遲鈍,也該明白這件事背后非同小可。

但他還是想看看切斯柏什么反應(yīng),以做最后確認,這次事件是不是大到國家沖突層面上。?

我說過切斯柏真的不會說謊,猶豫逃避的眼神再次將自己出賣個干凈,托蘭一下也就敲定了自己的想法。

通過人物的這些語言、表情的細節(jié)展現(xiàn),性格得到了多層次的豐富,這對我們后面延伸來說這個人物的一些行為動機,會更有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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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托蘭瞥見切斯柏腰間的佩劍,正是瑪恩納那把,從這里開始引出切、瑪二人的情感糾葛線。

切斯柏沒有搪塞,并且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又有那種回憶往昔的感覺。

托蘭肯定是開心的,雖然嘴上收住了,但他清楚,曾經(jīng)的那個游俠好像回來了。

雖然托蘭一般時候嘻嘻哈哈,但該正經(jīng)的時候還是很正經(jīng)的,其實瑪恩納出走大騎士領(lǐng)的目的他清楚,他想問的是瑪恩納與切斯柏相遇后的事。

你還別說,切斯柏也是個比較幽默的人。

托蘭反倒被他逗樂了,可以想到當初三人還是毛頭小子的時候,各種插科打諢,有說有笑的日子。

隨后不再玩笑,托蘭開始套話。

切斯柏聽他說起瑪恩納尋親話題,但關(guān)于這一塊的情報量,他知道的并不比托蘭多。

托蘭也就打消了切斯柏以瑪恩納哥嫂情報要挾瑪恩納的念頭,事實證明劍確實是在切斯柏手里。

切斯柏的心跡漸漸開始展露,有時候情緒勾起,只需一點點回憶。

托蘭見這個方向不是,決定換個方向旁敲側(cè)擊下,有意思的是,最后一句的底層邏輯是這樣的,我和哥幾個行俠正義,然后你把我兄弟扣了,現(xiàn)在瑪恩納也出來了,他如果遇到什么,比如說你警告我的那件城區(qū)改造的事,那他可能也會出手,所以你應(yīng)該也不會希望讓他干涉,這也就是你扣他劍的原由,又繞回到了劍的事。

這就是文案寫作的痕跡,切斯柏自動往劍上面去引,但你看的時候就很自然。

同時埋個設(shè)定,征戰(zhàn)騎士隊伍還有隨軍工匠團,在收他扣劍正當性的理由,但托蘭玩味的表情告訴我們,他顯然不信。

托蘭不著急,看他接下來怎么說,切斯柏順著“保養(yǎng)劍”的話題引向“找自己不找身邊人”這個問題。

既然他這樣問,托蘭知道這樣兜圈子是問不出來了,也就對這位眼前的好友不再隱瞞,試圖通過真誠來降低對方的心理防備。而托蘭指的就是老騎士弗格瓦爾德,老工匠科瓦爾,還有瑪莉婭。

?事實上切斯柏很吃這招,這里可以看到前后態(tài)度的明顯轉(zhuǎn)變

他在詢問,說明他也很希望別人能給他答案,所以文案安排他找托蘭是有道理的,劇情里他沒人可以傾訴,也只有托蘭這個人精才可以和他聊兩句,切斯柏看似外表剛強,但那種尋求依靠的不安分感,正通過他的字里行間流露出來。“我覺得他本來可以去請的”,既然當事人這么說了,所以我在想瑪恩納為什么會答應(yīng)切斯柏把劍交給他保養(yǎng),而不是身邊人呢?大家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我承認是有切斯柏扣劍這個動機在的,這是前提,但瑪恩納不一定看不出來,肯定有人會說,就算看出來又怎么樣?托蘭說了瑪拉不下臉找身邊人幫忙,但我覺得這都是次要的,核心在于他在給切斯柏一次機會,一次可以幫他,可以彌補他的機會。這里文案高明的點就是,將“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的意圖偽裝成“主動被動”這種完全對立的關(guān)系,這種味道很重,正是瑪恩納清楚切斯柏是個什么樣的人,清楚自己在切斯柏心中的地位,他才會將自己貼身數(shù)十年的劍交給他,我對你不設(shè)防,我這次就是來幫你的,不要再渾渾噩噩下去了,而切斯柏已然明白了瑪恩納的想法,所以他才說“本可以”。

接著他沉默了一下,“你覺得他還用得著自己的劍嗎?”這句的搖擺意味更濃,他知道瑪恩納修繕自己的劍表明再次出山的意思,但他不確定如今被資本蹂躪的瑪恩納,是否還有那股當初游俠時的血性,他在心里打一個大大的問號?!安⒎浅鲇谂f情···”這句就是扯到自己身上了,“不在舊情在騎士身份”,切斯柏是真的在乎騎士身份,同時他把自己的姿態(tài)放得很低很正。

托蘭看出了他在將話題引向自己,看來前面自己套話的方法奏效了。

切斯柏打開了話匣子,注意這里的第一句,這是他最本能的情緒,“確實存在私人恩怨”,然后我們再看,切斯柏與老團長的過往遠不止上面說的接任一事。讓我們把回憶再拉回到數(shù)十年前切斯柏的身上,那時的切斯柏因為揭露自家叛國勾當,正深陷輿論漩渦當中,周圍除了幾個像瑪恩納、托蘭這樣的好友外,又有誰理解切斯柏的行為動機,可以說他把自己的所有都傾注在“騎士”二字上,所以順理成章的成為一名騎士,是他能夠茍延殘喘的唯一機會,資本贊助的騎士團他看不上,一般正統(tǒng)的騎士團因為家族丑聞不會要他,這時,一個人走到他的面前,孩子,來參軍吧,像你這樣的人,到了這里你才能真正的活著。老團長不問出身的作風(fēng)讓四處受阻的切斯柏頗為感動,他將老團長視為自己的恩師,是他將自己從生活的泥潭里拉了出來。所以這里你完全可以理解切斯柏在說這兩句話時的情緒,十年時間,切斯柏從未質(zhì)疑過老團長的為人,從軍時間的拉長,也讓二人關(guān)系日益緊密,與其說師傅徒弟,不如說還有“父子”這層關(guān)系,作為接班人,這種超越血緣的紐帶完全有理由讓切斯柏完成心理上的移情,真正的親情關(guān)系我猜在捅破家族丑聞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名存實亡了。

“直到”,說明最后這份敬重消失了,原因是他發(fā)現(xiàn)了老團長之前與商人之間的權(quán)錢交易。

切斯柏對玷污騎士純潔性的行為深惡痛絕,這個是埋在骨子里的。

隨后他察覺到話說過了,本意只是說老團長這種惡劣的行徑,底下那么些義無反顧投身征戰(zhàn)騎士隊伍的青年們是無罪的。同時后半句的意思,我不大確定是在說自己家族通敵這件事,還是自己當上騎士團長后,迫于壓力步了老團長的后塵,亦或是兩者都有。

托蘭本意是想問問他與瑪恩納的事,以及做出征戰(zhàn)騎士保護鎮(zhèn)子行為的動機,等到切斯柏真和他說起自己心底事之后,他反而不適應(yīng)了,這說明切斯柏與瑪恩納、托蘭并沒有那么親近,和托、瑪二人心照不宣不同,他在三人中屬于相對生分的那個,可能和瑪恩納的距離相較近一些,但也遠沒到推心置腹。

我又可以向誰傾訴呢?托蘭?一直以來,我就是這樣過來的,如果看到有老百姓身處水深火熱,那作為騎士我就應(yīng)該去救,如果看到有人叛國,哪怕是自己家族里的人,我也勢必要揪出來,如果整個騎士團必須要靠討好商人才能維續(xù),那我寧愿撕破臉皮,重新組織隊伍,這就是規(guī)矩,騎士的規(guī)矩,我只想老老實實做好我想做的,難道這也有錯?

當切斯柏說出“騎士準則”的時候,他的眼睛是明亮的。這里他也承認騎士準則確實存在迂腐之處,這很難得,特別是他這種人,能說出這句話,這讓我一瞬間會有種他在替文案說話的意味,是跳出了自身階層的一句話,但仔細一看并不是,只是相較資本而言,現(xiàn)在的騎士沒有以前那么暴虐無道而已,互相比爛只不過另一個更爛。切斯柏在這里被文案塑造成了一個知道騎士階層腐朽但不多的人,這很大程度是受自身經(jīng)歷,以及托、瑪影響所致,然而他無法從中掙脫出來,有被啟蒙但依舊被根深蒂固的騎士封建思想所束縛。

但接下來回答就讓我們明確知道了,根源在于瑟莉娜之死,愛人離世是切斯柏與商人階層徹底反目的導(dǎo)火索。

這話讓托蘭也很意外,這是托蘭本次劇情里頭一次表現(xiàn)出震驚的表情,其實按道理來說,以托蘭的信息網(wǎng)要查的話應(yīng)該很容易,所以我猜更多的確實是沒關(guān)注,有點印證了我前面說的切斯柏沒有想象中的那么與二人親近。

事情雖然已經(jīng)過去幾年了,但對仇敵的怨恨每一天都在腐蝕著他的內(nèi)心,從上面他的表情你就可以看出來,這幾年對于他來說并不輕松,難得遇到托蘭這么個好友,忍不住想宣泄,但一句“我只是很難和別人提起”,沖動中包含著克制,這是這次劇情的整體基調(diào),想說,但又無從說起,每每想到這件事,都是在撕開那一道早已深不可見的傷口。

切斯柏終于說起了他與瑪恩納的所謂的“恩怨”,原來,當年切斯柏與瑟莉娜為了一樁土地收購案,惹怒了上面的大人物,上面追究責(zé)任,瑟莉娜被押往大騎士領(lǐng),切斯柏正是知道瑪恩納行俠仗義的行徑,于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tài)寫了一封求助信給瑪恩納,希望他能在這個緊急關(guān)頭幫幫自己,因為他實在找不到其他人幫忙了。

信的內(nèi)容是這樣。此時的瑪恩納因為家中變故,已經(jīng)告別了騎士團和自己那幫朋友,返回到大騎士領(lǐng),切斯柏在書信中言辭懇切,特別是這里的一句,“我所行仍與我的理想相去甚遠,但我并未后悔”,這是在瑟莉娜被捕后說的,可以想象他對于騎士的道路有多么堅定。

即使被老團長領(lǐng)進騎士團,精神上的迷茫和掙扎依舊持續(xù)折磨著他,外界對他鋪天蓋地的流言蜚語,家族內(nèi)舉目無親的殘酷事實,即使心中再多苦悶,也沒有可以傾訴的對象,這時,一個紅頭發(fā)的女人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她的名字叫瑟莉娜,是她給了切斯柏繼續(xù)活下去的勇氣,也給了他人生的第二次生命。

她很愛笑,性格大大咧咧,每次獨有的開朗笑聲,總是能感染周邊的人,讓人放松。她很愛紅色,就像她的性格一樣,熱烈奔放,永遠充滿著激情。她作為隊長,帶領(lǐng)他們打了大大小小的仗,他們曾一起深入敵軍大殺四方,也曾一起深陷絕境腹背受敵,多少次最危險的時候,都是她將騎士們從死地中救出來,對于切斯柏來說,她既是戰(zhàn)友,又是心目中的偶像。

切斯柏相比其他征戰(zhàn)騎士,并沒有什么特別出彩的地方,他既沒有顯赫的家世和天馬的血統(tǒng),甚至如今家族的名號都已成為污名的象征,也沒有突出的戰(zhàn)功,圍剿自家的叛國殘黨實在稱不上是什么光彩的事,但即使如此,瑟莉娜并沒有嫌棄他,她從這個男人身上看到了他對騎士事業(yè)的熱忱,還有他那冷靜且明辨是非的本性。同甘苦共患難的軍旅生活終于是將兩顆心逐漸靠在一起,切斯柏從家族的陰影中慢慢走了出來,在不斷相處的過程中,他越發(fā)被瑟莉娜的個人魅力所折服,她是他見過的最忠誠、最高尚,也是最正直的騎士,如果一直這么下去,他想著等到稍微和平一點,他將親手編織花環(huán)鼓起勇氣向她求婚,在一個小村子兩人就這么生活下去,他們會有孩子,孩子將來也會是騎士,因為這是父親身上最值得說的東西了。

然而現(xiàn)實卻好像總是在作弄他,在一樁鄉(xiāng)村的土地收購案中,他和瑟莉娜因為內(nèi)心的正義感幫助被資本剝削的老百姓,來對抗那些政客和商人,但沒想到卷入了一場政治與商業(yè)的風(fēng)波當中。

個體的力量是不足以對抗整個集體的,切斯柏與瑪恩納一樣,年輕時得罪的大人物不在少數(shù),但他并沒有瑪恩納那般的血統(tǒng)和家世,敵人們?yōu)榱司媲兴拱?,以瑟莉娜的生命為代價,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愛人被帶走卻束手無策。

在此之前,切斯柏已經(jīng)嘗試了所有的方法,但都以失敗告終。他是個戰(zhàn)士,如果是對抗外敵,他可以有一千種方法去擊潰敵軍,但政治圈和生意場上的東西,他縱使有天大的力量也用不上,他希望信件中收集的證據(jù),瑪恩納可以代為轉(zhuǎn)交監(jiān)證會,瑪恩納作為旁證幫忙證明瑟莉娜的清白。

最后一句暴露了切斯柏的本意,“因為你是我的朋友”,所以從一開始,他還是想通過人情,來拉攏瑪恩納幫忙,接著說“因為你是‘臨光’”,你是臨光家的一員,來自那個公正無私,高風(fēng)亮節(jié)家風(fēng)的“臨光”,家族的騎士家規(guī)不會讓你坐視不理。兩句話態(tài)度不容拒絕,一句從朋友情分,一句從家族責(zé)任,讓瑪恩納無形之中背負道德上的雙重負擔(dān)。同時你可以看到他真的是走投無路才會說出的話,“因為你是····”,因為你有這重身份,所以你要承擔(dān)這份期許,甚至有些無理任性的味道,完全可以體會一個人到絕境時的精神狀態(tài)。

之后才說并非出于私情,這就比較虛了,上面其實已經(jīng)把話說死了,下面這句無非就是場面話。但在他心里,和瑪恩納、瑟莉娜站在一起,是看不到自己的位置的,他談不上高尚,他清楚,這次寫信給瑪恩納,如果瑟莉娜知道的話,肯定會罵自己沒骨氣吧,但到了這番田地,誰又會責(zé)怪一個被打碎玩具的孩子,向他人痛哭流涕呢?瑟莉娜你怎么罵我都無所謂,因為你是我在這世間最珍視的“至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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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件被翻開了,證明瑪恩納看過了,但隨即又被原封不動的裝回信封里放在一處,面對切斯柏的困境,瑪恩納并非鐵石心腸,而是無法回應(yīng)他的期待,如果從一開始就辦不到,那他也知道,無論回不回復(fù),切斯柏都無法原諒自己,畢竟自己是瑪恩納,他最后的希望。

回到對話,就算是托蘭也知道,從茨沃涅克押去大騎士領(lǐng)受罰,這得是重罪了吧?就靠瑪恩納,真的能幫的了嗎?

但切斯柏卻不是指這點,他也清楚罪名大到這種程度,靠瑪恩納是救不回來了,幫人是情分,害死瑟莉娜的又不是他,自己哪有遷怒于他的理由?切斯柏原本的“不會”沒說出口,改為“絕不會”,你可以看到這個角色的愛憎分明,是明事理的。?

注意這里切斯柏的角色表情,是很明顯的“埋怨”態(tài)度,他怨的是什么?不是瑪恩納沒幫他,而是瑪恩納沒個回復(fù)。這里其實就是二人缺乏溝通導(dǎo)致的,瑪恩納之所以不回,一方面很大程度上是因為當時的臨光家,同樣發(fā)生了很大的變故,西里爾·臨光老爺子,也就是瑪恩納的父親一病不起,同時大哥大嫂突然一下不辭而別,親人重病,家人出走,本來好好的家庭變得支離破碎,底下還有大哥家倆孩子要撫養(yǎng),原本過著游俠逍遙生活的瑪恩納,必須要收拾心性,接過家庭的重擔(dān),如果單單只是維持日常生計倒也還好,但隨著家庭先后失去頂梁柱,臨光家的家族地位開始迅速走下坡路,自己年輕時招惹的仇敵也展開瘋狂的報復(fù),內(nèi)憂外患的現(xiàn)實讓瑪恩納光是應(yīng)對就已經(jīng)疲于奔命。另一方面也是不知道怎么回,畢竟他實在是辦不到,切斯柏他們招惹的事,不是靠自己這點關(guān)系就可以擺平的,瑟莉娜是你切斯柏的愛人,難道就不是和我們一起出生入死的摯友?就算刨去私情,你和瑟莉娜什么為人我還能不清楚?如果我真能幫得了我會袖手旁觀?

但讓瑪恩納不知道的是,切斯柏很大可能從一開始,就不是非要他有個什么解救方法,而更多的是想和他有個交流,是一同求索正義之道的同伴,一次內(nèi)心的對話。現(xiàn)實已經(jīng)擺在面前,沒有人能破解這個局面,但是我想問問你,瑪恩納,我和瑟莉娜一直以來堅持的,真的是錯的嗎?為什么我們這些好人反而落得現(xiàn)在這個下場?我又如何能放下對那些敵人的仇怨?告訴我該怎么做,瑪恩納,只有你能給我答案。

信件石沉大海的事實讓切斯柏耿耿于懷,特別是闊別多年后,切斯柏重提往事,瑪恩納說他收到并且看過時,這讓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因為他看出了瑪恩納有想法,但是卻什么都不肯說,而當自己說要向那些資本宣泄怒火時,瑪恩納又跳出來反對他的這種想法。

所以才有了切斯柏下面這句,是多年來為資本賣命的工作經(jīng)歷讓你喪失銳氣了嗎?怎么連是非黑白都不敢面對了?以及之前那句,“你覺得他還用得著自己的劍嗎?”通過與瑪恩納的交談,切斯柏認為他不僅不會幫自己的忙,甚至?xí)柚棺约?,所以有了“扣劍”這么一說。

?話說到這個份上,托蘭心里基本也就清楚了,但他還是想問問切斯柏,瑪恩納在這場他與資本仇敵的斗爭中,充當了一個什么角色,是拉攏幫自己忙的助手,還是自己也要報復(fù)的對象。

為什么一向察言觀色的托蘭都看不出切斯柏的意圖呢?因為這兩個答案都不是,而且是托蘭不敢去猜的一個答案。

切斯柏知道自己在完成報復(fù)后,必然會死,但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那個人是瑪恩納,也只有死在瑪恩納的手里,他才認為,保住了自己身為騎士的最后尊嚴。

在瑪恩納與黛絲特交流的過程中,我們逐漸得知一樁多年前的土地收購案的原貌,同時也揭開了一段痛苦回憶的幕布。征戰(zhàn)騎士最近保護的村子里,有個名叫壘石村的小村莊,七年前,這塊地方是歸貴族騎士馬雷克所有,后來他將村莊的土地所有權(quán)抵押給了蓋爾工業(yè),但又因為自身貪婪,在村民不知情的情況下將地又賣給了村民,村民相當于買了地結(jié)果地還不是自己的,最近蓋爾工業(yè)開始了開發(fā)計劃,當年留下的禍根如今終究成為了一筆爛賬。

老馬雷克這起案子其實乍看和切斯柏沒有一點關(guān)系,但文案這里用心頗深,將這起案子作為引子,引出了同樣因為土地收購案失去愛人的切斯柏經(jīng)歷,同時切斯柏老家就在壘石村附近的茨沃涅克,新仇舊賬的疊加不斷刺激著切斯柏的神經(j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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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這就完了?老天像是開玩笑一樣,老馬雷克的兒子后來也參軍了,而現(xiàn)在的他正好是在切斯柏的麾下,雖說不該將兩個案件當事人拉在一起比較,更不應(yīng)該將他父親的罪遷怒于他,但人的心理是復(fù)雜的,這種理性認為本不應(yīng)該存在的情感,還是會悄悄地產(chǎn)生?,F(xiàn)在的他,一副無辜者的姿態(tài),對自己父親犯下的過錯只字不提,真的是出于騎士的美德,與自己父親劃清界限了嗎?

我看未必,在黛絲特提供的機密合同里,小馬雷克沒有代理權(quán)限,卻幫自己的父親與蓋爾工業(yè)簽署了土地合同,而最后一句也是告訴我們還有證據(jù)表明,即使作為征戰(zhàn)騎士的一員,小馬雷克依舊和蓋爾工業(yè)進行頻繁的商業(yè)往來。

后面也證實了,切斯柏指使蓋爾工業(yè)煽動感染者鬧事,并擴大宣傳為感染者暴動造勢,這事估計就是他在做兩邊的交接。

關(guān)鍵你切斯柏口口聲聲說“騎士的純潔性”,天天掛在嘴邊,現(xiàn)在手下就有這么一個蛀蟲,你卻選擇性失明,甚至讓他為你的復(fù)仇大開后門,這就是你所信仰的騎士準則?是因為小馬雷克出身是騎士家族而不是商人貴族,你就擺弄自己的雙重標準選擇接納他,那你和你憎惡的敵人又有什么區(qū)別?

從這里開始,切斯柏的人物形象開始轉(zhuǎn)變,為了心中的仇恨,已經(jīng)全然沒有往日的那副鎮(zhèn)定和從容,極端化的行徑告訴我們,他要向曾經(jīng)的敵人徹底宣泄他的怒火,哪怕是傷害那些他在乎和在乎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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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蓋爾工業(yè)建造新城區(qū),特意雇傭了一批感染者,但隊伍中不斷出現(xiàn)的不和諧聲音,都在暗示這可能是一場陰謀,果不其然,當工頭澤諾好心帶領(lǐng)底下人,為了爭取權(quán)益進行抗議時,群眾中混進了打著旗號的無秩序者,以感染者的身份到處行使暴力,一時間感染者與非感染者的矛盾激化。

事情到了這里并沒有結(jié)束,紅松解救澤諾過程中,意外發(fā)現(xiàn)澤諾主動自首的舉動,詢問之下才知道有人指使他這么干。

而背后的人正是切斯柏。

目的就是為了制造城中騷亂,給征戰(zhàn)騎士入城一個合理的理由。

如此處心積慮的謀劃,切斯柏到底是為了什么?原來,象征卡西米爾與萊塔尼亞友好建交的建筑即將在茨沃涅克竣工剪彩,到時萊塔尼亞代表要到場講話。

?切斯柏正是抓住了這個時機,準備進行一次暗殺,如果萊塔尼亞代表死在了演講臺上,憑著兩國現(xiàn)在一觸即發(fā)的國家關(guān)系,那么一場比前面多少年都猛烈的外交沖突必然接踵而至。

當戰(zhàn)爭來臨時,商人的地位就會削弱,戰(zhàn)士將重新獲得話語權(quán),切斯柏正是企圖用這種過激的手段,讓騎士這一沒落的社會階層重新回到百年前的那般輝煌,讓騎士美德重新撒向卡西米爾大地,而不是放任那些刁鉆油滑、陰險狡詐的資本商人,繼續(xù)迫害忠良。

瑪恩納聽到澤諾提及切斯柏時,內(nèi)心一震,先前的不安證明自己沒猜錯,他將澤諾從蓋爾工業(yè)手中救出,隨后準備前往城內(nèi)流浪者區(qū)域?qū)ふ揖€人“織網(wǎng)人”,聯(lián)系上城外的托蘭,將澤諾放在他那兒進行保護。

當然這些舉動都被切斯柏看在眼里,所以有了這句,“如果你現(xiàn)在還相信正義,那當年為什么沒站出來呢?”說到底還是怨,雖然嘴上說著沒事,一切都過去了,但這種情感哪是那么輕易能夠放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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