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live:繆斯中國巡演記——南京篇(5)

倫敦塔在歷史上有很多用途,包括王室成員的監(jiān)獄,相當于英國版的“宗人府”(實際宗人府的存在時間遠沒有倫敦塔長),所以也有一些可怕的傳說流傳出來。
倫敦塔最主要的塔樓是白塔,‘征服者威廉’(威廉一世)為了抵擋反叛而修建的堅固城堡和兵器庫,縱然已經過去了快一千年,依舊可以看到城堡的厚重和肅殺氣息,一只渡鴉停在白塔的窗戶上向人們鳴叫,有的游客拿起相機拍照。
“和蛋堡一樣,渡鴉也是倫敦塔的象征?!?鞠莉看著那只飛來飛去的渡鴉,“傳言如果渡鴉全都飛走,倫敦塔會倒塌,英國會滅亡,所以倫敦塔依舊延續(xù)著傳統(tǒng),養(yǎng)著六只渡鴉。”
“我們要不要制造點小破壞,讓渡鴉都飛走?” 櫻井露的眼珠子轉了又轉。
“你這不沒事找事嗎?”
白塔下面有一個地牢,在這里關押過很多人,砍頭刀和斷頭臺應有盡有,加上地下光線本來就不好,更增神秘和恐怖?!拔覀儾蝗鐕槆橑煅耪艺覙纷樱俊?雖然上次被繪里罵得很慘,鞠莉卻依舊不想放過黛雅。
“是這樣嗎?” 千歌突然轉過頭,一條假舌頭從嘴里彈出來,黛雅嚇得渾身一直,“??!”
“咔擦!” 鞠莉按下攝像機,留下了黛雅的顏藝照片,“哈哈哈哈,回去就發(fā)出來!”
“你們有完沒完??!”
比起白塔,血腥塔更具有談資,因為在這里死過很多人,原本起名叫“花園塔”的它,都不得不叫血腥塔。
草地上戳著一個小牌子,上寫大字:“安妮·博林人頭落地之處?!?br/>對英國歷史稍有了解的,多少都知道風流成性的亨利八世和他的六個妻子,為了迎娶第二任王后安妮博林,亨利八世甚至啟動了英國的宗教改革——自己成為了英國天主教的最高首腦,極大地削弱了教權,安妮博林則生下了后來的“童貞女王”伊麗莎白一世,“但是!” 千莎努力做著講解,“他的第一任妻子凱瑟琳生下了瑪麗一世,也就是血腥瑪麗,而血腥瑪麗曾經在這里關押了伊麗莎白一世很長一段時間,有沒有覺得很亂?”
“是?!?雪穗一臉無語地點點頭,“我需要一段時間消化一下?!?br/>“這里不僅死過安妮博林和亨利八世的第五個王后凱瑟琳霍華德,還死過愛德華五世和他的弟弟約克公爵……” P社玩家千莎似乎很享受講述從愛德華四世算起,英國的那段血腥歷史。
“停!” 果南攔住了她,“你知道的太多了?!?br/>不過,撇除在這里死過很多歷史名人這一點看,血腥塔也不過是個普通的牢房,更值得一看的東西,在倫敦塔珍寶館。
“我要被擠死啦!” 幾個女孩被涌入的人群擠開,要不是倫敦塔珍寶館禁止拍照,現(xiàn)場的閃光燈必定多如滿天繁星,她們就是長著24K鈦合金狗眼也得被晃瞎了。
“終于看到了!” 鞠莉擠到帝國皇冠的展柜之前,比起最近失蹤的圣愛德華王冠,帝國皇冠的質地更輕,更被人所熟知,來珍寶館的人們有一半都是為了看這個東西的。
冷不丁她的腰被什么碰了一下,轉眼一看,是那個叫埃莉諾·道爾的蘿莉偵探?!澳悴蝗フ伊偃f,在這里看什么王冠?” 鞠莉好奇地問道。
“我在觀察帝國皇冠的展柜,研究圣愛德華王冠的被盜過程——如果我是竊賊,如何在眾目睽睽之下盜走帝國皇冠,又如何在西敏寺做變通?!?br/>“呃,聽姐姐一句話,能不能回家好好學習,不要在這種無聊的事情上浪費時間?!?br/>“沒意思,從一元一次方程到線性代數(shù)我都學過了,在學校才是真正的浪費時間。” 埃莉諾打了個哈欠,“竊賊的手段很高,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用光學原理,干擾看守者的視線,讓他們誤以為王冠出了事情,讓王冠離開展柜,但實際上他們就是要等待王冠離開展柜的那一刻。”
“竊賊的手段是很高,高到了連駐英美軍也是他的后盾?!本侠螂m然這么想,但并沒有這么說,“也不一定啊,我大可以關閉所有監(jiān)控,放倒看守者,然后借口要維護,直接連展柜一起拿走啊?!?br/>“不行的,愛德華王冠只有女王親自到場才能取出,可不是‘殘軀案’那樣,隨便一個什么研究所就能拿走的,再說了,就算竊賊可以從西敏寺的通風管道等鉆進來,又怎么偷偷摸摸地把柜子都拿走呢?”
“那有沒有可能是女王將王冠帶到了白金漢宮,然后在半路上或者在宮內丟失的?”
“也不太可能吧,女王是年紀大了,但還沒有傻到王冠都會搞丟,再說了,沒有重大慶典,她又頂不動那么重的王冠,跑去西敏寺要王冠干嘛,當手辦玩嗎?”
“那西敏寺的教會最近有沒有招過什么新人,可能有內鬼?”
“根本沒什么新人!” 埃莉諾說道,“負責管理王冠的都是老神父了!”
“呼哧,你在這兒啊,鞠莉姐!” 曜從人縫里擠進來,“那邊那個非洲之星很漂亮的!”
“我也想去啊?!?鞠莉活動活動肩膀,“我都被卡死在這了,還有個在這瞎折騰的。” 說完悄悄指了指埃莉諾。
“哦,看來是沒人能拿到660萬的王室懸賞了,哎!” 曜拉著鞠莉擠進了人縫中,只留下埃莉諾一個人還在思考。
中午的某間印度餐廳,她們正在吃印度咖喱,雪穗則在跟穗乃果打電話,“喂,姐,我們還在倫敦,可能要玩幾天……看情況吧,應該不會走遍英國全境,隨便看看就完……再見,晚安!”
“請問,你們是aqours嗎?” 幾個男女站在她們面前問道。
“七橡樹中學的?” 鞠莉一抬眼皮就認出了他們的淵源,“很高興見到你們?!?br/>“也很高興見到你們,小原鞠莉小姐?!?一個高個子男生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七橡樹樂隊’的主唱克里維斯·約翰遜,這幾位是我的隊友?!?br/>“很榮幸。” 鞠莉和克里維斯握了握手,“雖然我們不喜歡背后議論別人,但我還是想說,你們比西敏寺的那群蠢女人好多了,我更喜歡把票投給你們而不是她們?!?br/>“我們和她們并沒有接觸,不過你能這么說,我很高興。” 雙方展開了一些禮節(jié)性的寒暄,就各自吃飯了。
南京的夜間,秦淮河畔,有畫舫從河上路過。
由于杜牧的《泊秦淮》和“秦淮八艷”等緣故,文人騷客來到這里,總不免來點情懷,不過穗乃果很明顯是沒有的,“我覺得秦淮八艷就像是明末的繆斯。” 在大約翻了下這八個女人的資料后她說道。
“你可真會打比方,我們雖然出來做偶像,可也不能跟名妓做比較吧?” 海未一臉黑線地說道,“你這說得我都想提前退役了!”
“冷靜冷靜,小海?!?穗乃果跟海未陪笑臉,“退役總會退役的,但是現(xiàn)在還有點早了,等現(xiàn)金流穩(wěn)定了,人多了,你想退就退好了?!?br/>“拉倒吧,當初說什么都要拉著我上lovelive,等我真的想退役的時候,你八成還要讓我再干三年?!?海未擰了一下穗乃果的胳膊。
“我們要不要去坐個游船,體驗一下?” 小鳥指指河上的另一艘畫舫。
“好??!” 穗乃果直接就同意了。
一葉扁舟緩緩劃過秦淮河,船幫子上坐著九個漂亮的少女。此刻小鳥和花陽正把自己潔白的雙腳伸進水里,“啊,這水好涼快啊,果果小海,你們也來泡一泡!”
“我拒絕在這光天化日之下露出雙腳,太難堪了!” 海未把腳向后收了收。
“你莫不是怕腳臭?還有,這都幾點了,你還光天化日呢?!?妮可也脫下了鞋子,將一雙“七寸金蓮”浸入水中。
“誰,誰腳臭了!” 海未紅著臉脫下了鞋子,腳伸進水里,“啊,感覺不錯?!?br/>“哇,小海,你的腳真好看!”
“你們兩個死變態(tài)在看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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