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司機
? ? ? ?馬丁斯科塞斯與羅伯特德尼羅是好萊塢的一對傳奇搭檔,同為意大利裔甚至同住一片街區(qū),兩人互相扶持、互相成就。至今,一位被稱為好萊塢的“查爾斯狄更斯”,一位則是無數(shù)影迷心中最偉大的演員之一。1976年的《出租車司機》不是兩人的第一次合作,但毫無疑問的是,僅憑這部電影,兩人就可在影史上占一席之地。電影中自我認知錯誤,精神不穩(wěn)定的邊緣人物也許是美國越戰(zhàn)后低沉隱抑的社會寫照,也許也是當今孤寂現(xiàn)實、卻渴求本我的自我映射。
?情節(jié)梳理
? ? ? 主人公崔維斯自越戰(zhàn)退伍后靠開出租車維生,經(jīng)歷過戰(zhàn)爭,也瞥見城市的陰暗與罪惡。孤寂無聊又憤世嫉俗,身處市井卻痛恨社會。這樣的小人物成不了正面的英雄,只能作偏執(zhí)的沉默者。

? ? ? ?在追求金發(fā)白領(lǐng)貝蒂未果后,崔維斯決定將憤慨訴諸暴力。他買來槍械,反復對著鏡子練習那句“You talking to me?”。在將頭發(fā)剃成莫西干后他行動了,刺殺當?shù)刈h員,沒能成功。之后,為拯救曾求助過他的雛妓,手持槍械血洗妓樓,自己也身負重傷,上帝并沒有將他用來自盡的子彈留給他,只能靜靜等待死亡或者審判降臨。

? ? ? ?警察到場時,渾身是血的莫西干瘋子躺在沙發(fā)上望著警察,用左手對著自己腦門比劃了開槍的動作。諷刺的是,本以為難逃一死的崔維斯在日后竟然被報道成了拯救雛妓的英雄,曾經(jīng)拒絕過他的貝蒂也因此重新找來。最后崔維斯仍舊獨自開著出租車,影片也在崔維斯車內(nèi)后視鏡中斑駁迷離的燈光中伴著悠長的管弦樂落下帷幕。
隨便寫寫
不知為什么,我對本片中的崔維斯產(chǎn)生了很大的共情,我不再想談論這部電影的意義,只想矯情的講一講自我映射。
刻薄的嘴中說出的是無下限的語句,滿口“知行合一”所作卻盡是卑劣之事,自詡真誠的心流露的都是扎刺與虛殼。傲慢的昂首與只剩失望的胸腔相連,熱切與牢騷互為表里。未參透任何事物卻表現(xiàn)的異常厭世。未經(jīng)受任何打擊總以為每時每刻無比難捱。
自作多情到無以復加,自以為是到無法忍受。最討厭矯揉做作,而自己又矯情的寫下最矯情的內(nèi)容。只會大聲叫嚷,從不懂何為表達。
想要擁抱高尚潔凈,祛不了齷齪污穢,以滿是骯臟的思想揣度他人,總以為旁人同我一樣,所以冰冷到極致。
用偽善的外殼保護自己,捏造一座孤島,這就是自我封閉的孤獨與矛盾,而我就是這樣一個人。
但我從未討厭過自己,即使對自己如此不屑。
我也永遠不會討厭自己,我知道我就是我,我知道它就是自我,矛盾與復雜的集合體,質(zhì)非文是,表里不一。
而這何嘗又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在信息裹挾著前進的時代放慢腳步,體會和審視自身的矛盾之美。我想要在漫長的時間中感受無意義的流逝。我想要在生活中跳脫生活。
刺殺議員也好,拯救雛妓也好,它們的意義從來就不和什么“階級反抗”、“英雄主義”扯上邊,也不是自我的拯救,只是自我矛盾的展現(xiàn),我不苛求被他人理解,我只希望不被自己誤解。
嘿,清醒點,接受生活從來都不是什么英雄主義。
生活需要無意義的舉動,或許這是我逃避的借口,或許這是我唯一能接受自己的說辭。可是任何事情都賦予意義該如何計算得失、如何衡量功利、如何評判自身?不再去計較無意義的意義,這便是卑劣的我最愛的優(yōu)點。而我的內(nèi)心其實一直渴望一個留著莫西干、漠視一切的瘋子吧。

You can treat him bad and leave him when he's down,yeah,
But I'm ready,yes I'm ready for you,
I'm standing on my own two feet,
Out of the doorway the bullets rip to the sound of the beat.
Oh yeah!
Another one bites the dus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