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他沖你發(fā)火(墨魂韓愈)
韓愈和你是純師生情。
渣文筆預(yù)警
OOC預(yù)警
韓老師很少發(fā)火。
他真的是你這輩子見過的最好的老師。
日常生活中從來不說臟話,總是彬彬有禮,授課的時候從來都是循循善誘,講完了一定問你一句“我講清楚了沒有”。每天除了睡覺、進工坊工作就是做教案。他教案做得也很用心,不僅結(jié)合之前的教學(xué)情況,還會購買許多現(xiàn)世的材料進行研究。給你留的作業(yè)他自己之前都做過。
更難能可貴的是,他從來不反對你跟他爭論,甚至你越跟他爭,他越高興。
說句實話,任何孩子,遇到這樣的老師,都不會討厭的。
你常常在想,這輩子你是花了多少運氣,才碰上這么一位恩師。
可是今天,韓老師生氣了。
原因很簡單,劉禹錫帶著你去找“你珍蚌”,課業(yè)直接被扔在一邊了。
看完“你珍蚌”,你又被東坡哥哥拉著去燉肉。
吃完肉你正想著趕緊去蘭臺小筑做功課,結(jié)果路上碰到了正開團打游戲的子由和易安姐姐,于是……
等你回到蘭臺小筑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
“啊呀算了,大不了,明天再做吧……”你伸了個懶腰,自言自語道,準(zhǔn)備收拾東西回現(xiàn)世。
“明天再做?”
蘭臺小筑的燈亮了,韓老師正鐵青著臉看著你,手里拿著戒尺。
“蘭臺,你讓愈很失望?!?/p>
“介甫已經(jīng)提前被愈勸回廣廈休息了。”他頓了頓,說,“他為了墨痕齋,已經(jīng)熬了好久的夜。我們倆在這里,等了你一天,然而等來的卻是一句‘明天再做’?!?/p>
“哎呀韓退之,你怎么能這么對——”劉禹錫真的來對線了。
“出去!”韓老師一揮戒尺,戒尺直直地指向他。
劉禹錫收起了平時嘻嘻哈哈的樣子。他意識到,韓退之這次是真生氣了。他頗具同情地看了一眼你,掩上蘭臺小筑的門,讓其他墨魂離開。
“老師……老師我……”你看著老師緊緊皺起的眉毛和握緊的戒尺,簡直要哭了。
倒不是說你怕被戒尺打,是你太怕自己尊敬的老師發(fā)這么大火,甚至你開始想,如果老師能解氣,打你一頓也好。
“蘭臺,你口口聲聲說,要努力帶領(lǐng)墨痕齋復(fù)興,也說過,自己最大的夢想,就是有朝一日,能夠以墨魂身份回歸墨痕齋,一輩子當(dāng)愈的小學(xué)生,這就是你的‘努力’?嗯?”
“你自己看看,多少天了,該上課不上課,該做課業(yè)不做課業(yè),給你留了必讀書目也不讀書,天一閣里這些書都有,你為什么不看?”
“教不嚴,師之惰,”韓老師說著,右手拿起戒尺,沖著自己的左手就是一下。那只手瞬間變得紅腫起來,足見韓老師用了多大勁,可是韓老師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你成這個樣子,第一個應(yīng)該被懲罰的人,當(dāng)然是愈?!?/p>
“老師您別……是我不對……嗚嗚嗚……老師我錯了……”你趕緊抓住韓老師的手,聲淚俱下地檢討,“老師我以后一定……一定按照您的教誨……嗚嗚嗚……去做……”
“好孩子,”韓老師的聲音放軟了一些,放下戒尺,摸了摸你的頭,“你剛上任蘭臺,做得已經(jīng)很好了。愈對你嚴格要求,是希望你能快些成長,將墨痕齋建得更好,你能明白愈的苦心嗎?”
你說不出話來,只是猛點頭。
“今日事今日畢,課業(yè)的事,愈現(xiàn)在盯著你完成?!彼谝贿叄蜷_功課本。紙頁碰上他腫起來的手心的時候,他臉頰的肌肉輕微地抽動了一下。
“老師您先去休息吧,要不先上點藥也行?!蹦阙s緊說了一句。
“不礙事?!彼麚u搖頭,示意你趕緊做功課。
做完課業(yè)后,柳先生送你去了藍橋春雪。
“退之很少發(fā)這么大火?!彼呑哌厡δ阏f。
“我知道?!蹦氵叺粞蹨I邊說,“是——是我錯了——”
“晚上回去好好休息,”他掏出衛(wèi)生紙來遞給你,“明天早來,讓退之看到你的進步?!?/p>
廣廈里,沈括在給韓老師涂藥膏。
“韓老師您……勁大可不必這么大?!?/p>
“如果真能讓蘭臺長記性,那愈也沒算白受傷?!彼麚u搖頭,擠出一個笑容。
“放心吧,蘭臺一定會長記性的,在她、在歷任蘭臺心中,您都是最好的老師,對于您這樣的老師,我們是舍不得讓您生氣的?!?/p>
“不過存中,你說,愈是不是太嚴了?”
“不嚴,一點都不嚴?!鄙虼嬷汹s緊搖頭,“蘭臺還是孩子,偶爾犯個懶也正常。”
“唉,愈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韓老師嘆了口氣,“只是,聽到她那句‘明天再說’,愈就窩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