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寵妾滅妻12(雙黑/雙潔/翻身上位做大人)又名反攻之路
靜室內(nèi)。
一道聲音爆發(fā)出來,“跪下!”。藍湛臉色陰沉看著藍曦臣,那目光就如同在看一個死物。
藍曦臣挺著腰桿筆直的跪在地上,恭敬回答:“大人。”
藍湛渾身的戾氣爆發(fā)出來,猛地一腳踹過去,直接將人踹在門板上。
藍曦臣后背砸到門板又被沖力彈摔在地,猛地吐出一口鮮血。他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跡,從新直起身子又跪了回去:“大人,屬下知錯。”
藍湛冷笑出聲,對視上他的眼睛,“呵,藍曦臣你真是好樣著!”
藍曦臣道:“屬下知錯,請仙督處罰?!?/p>
“罰?我對你的寬容已經(jīng)很大,你不是不知道我的底線?!彼{湛聲音冰冷。
藍曦臣一頭磕在地板上,發(fā)出咚的一聲,“是屬下疏忽?!?/p>
藍湛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面上是憤怒的,“疏忽?你怕不是忘了之前是如何求我的?!?/p>
“但凡這事出了紕漏,你休想活,他也別想!”
藍湛一個術(shù)法將人扇飛在地,藍曦臣又一口鮮血吐出,趴在地上掙扎了幾下又跌回去,強忍著破敗的身子跪下去,“請主子饒了他,屬下絕無二心?!?/p>
藍湛用力捏著他的下顎,力氣大得仿佛要將他的骨頭捏碎,但藍曦臣卻眉頭都不皺一分。
“二心?你在威脅我?”
“你另外找一個人睡聶懷桑就算了,還讓他留下痕跡,我說過什么你忘了嗎!”
“屬下不敢!”藍曦臣咬著牙。
“滾?!彼{湛甩開他的臉。
……
此時此刻趴在屋頂上的溫情,內(nèi)心波濤洶涌,止不住的震驚。
下面的對話還在繼續(xù)。
“藍曦臣,最后一次,否則就休怪我無情!”藍湛冷冷瞥著他,“金光瑤他是不是會蠱毒?!?/p>
聽到這句話面無表情的藍曦臣這才心慌起來,跪爬著來到藍湛腳邊,“大人,阿瑤,阿瑤心思單純,他不會的?!?/p>
“單純?”,藍湛冷笑,“他單純不單純我可不知,看他對聶懷桑用的刑還單純么?你最好祈禱不是他給我的阿羨下蠱,不然…”
藍曦臣重重的響頭磕下去,“大人,阿瑤他不會這么做的?!?/p>
藍湛低垂著眼瞼看著不斷磕頭求饒的藍曦臣,“不會?那你可真是小瞧你的阿瑤了,這世間豢養(yǎng)蠱蟲的除了金家,還有誰!”
藍曦臣無力反駁,只能不住的替金光瑤求情,乞求藍湛不要傷害到他。
“滾下去!”
“是?!?/p>
藍曦臣渾身是傷的從靜室走了出去,卻沒想會在路上碰上了金光瑤。那一刻是慌亂的,恨不得能將自己藏起來。
金光瑤也不知他為何要來這,但是一想到那人也許會有生命危險他便有些心神不定,不知不覺的便來到這。當看到那人渾身是傷時,心還不受控制的瑟縮了一下。
看到金光瑤,藍曦臣下意識的就要躲避。他也準備掉頭走了。
“站??!”,金光瑤叫出聲。
藍曦臣無奈轉(zhuǎn)過身,低垂著頭,想要掩蓋臉上的傷,微微作揖,恭敬道:“金公子?!?/p>
看著他順從的模樣,到嘴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金光瑤看著眼前的人,不知道要說些什么,畢竟這事也輪不到他管,最后只能說干澀地吐出一句,“無事?!?/p>
藍曦臣越過他走了過去,金光瑤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他漸遠的身影……
藍湛再次來到雅室,魏嬰還是同先前一樣沒有醒來,臉色蒼白的躺在那,一聲不吭。
藍湛就這樣靜靜的坐在那,守在他的身邊。
天漸漸昏暗,瞧了一眼還處于昏迷之中的魏嬰,眼眸暗沉,“看來計劃得提前了……”
藍湛離開后,魏嬰睜開那雙魅惑的眸子,坐起身子,對著門口發(fā)呆,神色不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溫情的到來。
“宗主!”
魏嬰看著她,“何事?”
溫情附在他耳邊訴說著她白日在藏書閣聽到的事,魏嬰抓著被角的指尖下意識的緊了緊,“如此嗎…”
溫情低垂著頭聽候魏嬰接下來的派遣,好半晌魏嬰才道:“一切按之前的計劃來?!?/p>
“是!”
對著空蕩蕩的房間,魏嬰突然道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話,“藍湛,或許我可以留你一命…”
風(fēng)室
聶懷桑慌張的回到屋內(nèi),微弱的燭火照映在他那張因為恐懼而蒼白的臉上。
十指緊糾在一起,聶懷桑不斷在房間里踱步,想著接下來的對策方法,從種種跡象表明,他肯定是被別的人睡了,而且那人還是受了仙督的命令,越想他心越慌。
一個黑影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房內(nèi),乘聶懷?;艁y失神之際,對著他的后頸就是狠狠地一劈。
“呃……”,聶懷桑雙眼一白,昏倒在地。
扛著聶懷桑,黑色的身影自如的穿梭在藍氏之內(nèi),最后將人帶到了靜室。
此時的靜室內(nèi)昏暗一片,黑衣人熟練的來到一個地方,觸碰著墻上的機關(guān),轟隆一聲墻面在眼前敞開一條道,黑衣人扛著聶懷桑走了進去。
噠噠噠,腳步聲回蕩在幽靜深長的窄小隧道之中。
轉(zhuǎn)過一個又一個的岔口,最后在一個石門面前停下,手掌用力摁下機關(guān),走了進去。
將聶懷桑丟在地上,跪在地上,“主上!”
藍湛轉(zhuǎn)身看著他,“事情辦得不錯,將人丟到水牢里去?!?/p>
“是?!?/p>
黑衣人將聶懷桑拖走。
燭火映襯在藍湛那張俊朗的臉上,眸色暗沉不見底,讓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水牢里寒冷徹骨,黑衣人沒有絲毫憐惜的將聶懷桑丟了進去,面無表情的,熟練的動作好似做過不下百遍。
砰!有幾滴水花濺起,骨頭砸落在地上的悶響聲,聶懷桑悶哼了一聲,沒有醒來。
說是水牢,但里邊卻沒有多深的水,淺淺的一灘,還沒沒過聶懷桑的口鼻,只是這水混濁異常,還散發(fā)著一股惡臭,也不知曾經(jīng)有多少人喪命于此地,混雜了多少人的血水。
冰冷的水打濕了他的發(fā)絲衣衫,徹骨的涼意漸漸深入骨頭,仿佛置身于寒冰之中,聶懷桑蜷縮著身子企圖尋求一絲溫暖,卻無果。
猛地睜開雙眼,錯愕的看著眼前陌生的一切,脖頸處的痛處告訴他,他被人擄走了,如今不知身在何處。
寒水不斷侵蝕著他的意志,聶懷桑沒了平日的高傲,瑟縮在角落,環(huán)抱住自己,希望以此獲得一絲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