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我 ‖ 暗 流
*靈感上頭的短打,雙人格預警,孤僻偏執(zhí)弟弟×你×溫柔?深情哥哥,不喜注意避雷
*請勿上升謝謝
用火柴引燃床頭的玻璃瓶香薰蠟燭,伴隨窗外雨點砸落聲響淅淅瀝瀝,雪松木特有的干凈檀香味糅合在陰雨連綿的潮濕氛圍里擴散開來,希望這能緩解一些宋玄失眠的癥狀,剛吹滅了火柴白煙滋溜一縷,肩膀和腰際極其自然地縛上一雙細長卻有力的手臂。
身后人無聲埋首在襯衫領口處,前幾天修過的發(fā)尾撓得我脖子有些癢,籠住我肩膀的手從自然滑落的睡衣袖口探出,在蒲公英黃的落地燈混合微弱的燭光里浸潤一層光暈顯得更加溫暖生澤。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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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皮的氣息繞著我頸部溜圈,耳后被冷不丁襲擊一下,和宋玄交纏呼吸雙雙跌進空調被織就的軟綿云層里的時候,我在迷蒙的陰影里腦內響起宋亞軒那句稍顯無奈的叮囑和請求,伴隨浮現(xiàn)的是他微微耷拉下來的眉峰和帶了感激的眼神,一張精致的臉寫滿歉意。
“我弟弟性格有些古怪,辛苦你擔待著了?!?/p>
而和宋亞軒共用一張臉的這具身體的另一個主人此刻正與我緊密相貼,較高一些的體溫源源不斷地由宋玄渡到我身上,用隔著兩層布料緊貼的肌膚和無聲的親吻。
除了我和他,沒有人知道,宋亞軒口中的弟弟也就是宋玄,和他自己是同一個人。
是的,我是說,我的戀人是一名DID患者。
兩個人格我已經分不清主次,只記得宋亞軒好像總是更懂事更溫柔體貼的那個,而宋玄是有些小孩子心性的缺乏安全感的那個。
這兩個人格,是哥哥被分裂出來保護弟弟,還是弟弟被分裂出來替哥哥分擔,我想可能都有吧。
舌尖被輕輕啄了一下。
我瞬間回神,宋玄在我身前支起腦袋,撇撇嘴唇眉頭下壓是實打實的不滿和驕縱,眼睛里倒還是亮晶晶的,紛雨欲來。
“姐姐在想什么?”
“在想白天那個不小心潑你一身水的服務生...
還是....在想哥哥?”
能感受到,小孩明顯很不高興,雖然他嘴角還持著笑意,卻分毫未達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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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解釋什么掩飾什么好像在他眼里都會顯得有些多余,我在心底暗暗嘆息又得哄哄,舒展開臉色,涂了紅色甲油的手勾住他的脖子往低壓,湊上去討了個悠長的吻,宋玄眉峰一挑合上眼主動權頃刻間易主。
這招對宋玄很受用,畢竟沒什么能比給整日粘人的小貓一頓主動的撫慰更讓小貓開心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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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為自己對于區(qū)分兩個人格的能力不容置疑,由于哥哥弟弟不同的性格,弟弟在時兩人相處模式如同熱戀期,哥哥在時就要切換成一碗糖水般溫吞,好像隔著層毛邊玻璃。
對于這份共享的愛,弟弟好像總是專治獨權,而哥哥是從不計較慷慨大方的那個。稱呼的不同是我辨認兩個人最基本的方式,宋玄習慣姐姐姐姐地喊,而宋亞軒更多傾向于親昵地喊我小名。
“小禾?!?/p>
冒著熱氣的拿鐵被由桌邊推到我面前,我端起來湊到嘴邊抿一口是晾到剛好的溫度,宋亞軒替我推開中島臺的座椅讓我坐下。
“謝謝?!?/p>
他真的很貼心,心間盛了滿當當?shù)呐庾髶u右晃就差點灑出來,后頸處附上一雙干燥有力的手掌,鏡面一樣的冰箱門反射出宋亞軒站在我背后大半個身子籠住我的身影,低著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感覺覆上來那雙十指纖長的手開始逐漸施加揉捏推摩的力度,腦袋上方傳來的聲音溫柔依舊,卻好像透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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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心事重重的,是又在想玄玄的事情嗎?還是脖子又疼了,我給你捏捏。”
其實主要是因為身體的不適,不過提起宋玄我還真有點點頭疼,摁著太陽穴微微卸了力,看著面前杯子里冒熱氣的頁面反射窗外光線,今天天氣有些陰。
“麻煩你了亞軒,肩頸確實有點不舒服?!?/p>
“跟我客氣什么?!?/p>
借著冰箱門倒映出的影我看見宋亞軒嘴角微微挑了一瞬隨后又蟄伏下來,喝一口拿鐵杯子輕扣桌面發(fā)出利落聲響,緩緩開口。
“小玄就是小孩子心性,什么舉動放在他身上好像都...”
我身體一顫溢到嘴邊的話語被打住,只因背后敏感的地帶傳來絲縷因觸碰帶來的癢意,今天穿的裙子背后裸露大片的肌膚,細繩在后頸打個結,此刻遮擋的長發(fā)全被宋亞軒用冰涼的指尖撥開,隨后指腹滑蹭過那一片沒了覆蓋物的肌理,感受到我身體的顫抖后先是讓智能管家把空調調高兩度,然后俯下身湊到我耳旁問,熱氣一股股打上來,他的聲音與之前相比沒有變化,卻莫名其妙讓我臉頰開始發(fā)燙。
“抱歉小禾,我剛剛弄疼你了嗎?”
說完覆在我背后傳遞溫度的指尖還象征性地替我撫了撫剛剛擦帶過的地方,又是一聲急促的輕喘。
“沒....沒有,我只是有點怕癢?!?/p>
“那我輕一點?!?/strong>
這一句話說得晦澀又曖昧,無數(shù)暗流紛紛裹挾在呼吸織造的無形巨網(wǎng)中,乖張地涌動,撕裂一個小口,某種不知名的奇怪因子在空氣中氤氳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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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接到他打來的電話,接起卻是陌生的聲線說是參加了個聚會抵擋不住被人勸了兩杯酒,電話里的聲音聽著意識還挺清醒,估計也是朋友幫著打了圓場才不至于讓他幾瓶啤的就倒的酒量栽在餐桌上,我驅車趕到的時候只見他坐在酒店大門旁的花壇上等我,背影有些落寞。
看著我的那雙眼睛濕漉漉,路燈下眸光閃動,無防備意識的時候眼神像小鹿,確實是醉得不嚴重,卻也醉得真切,自從起身就一言不發(fā)跟著我坐回車里,喝醉了才會變乖,是宋玄沒跑了。
一路上副駕駛的人都沒怎么說話,趴在窗上吹風看街景,我掄著方向盤溫聲提醒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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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玄——窗戶升上來一點,別著涼了?!?/p>
停好車從電梯門出來,我翻出鑰匙開了門,關門聲在我身后沉悶地響起,我摸著黑摸到門框邊的開關剛要開燈,一只胳膊從黑暗里探出來握住了我的手腕,掌心溫度有些灼人,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股不可逆的力度遂推著我靠在墻邊,還沒從肩胛骨撞擊的輕微痛感中回過神來,還在疑惑宋玄這又是發(fā)什么脾氣,吻紛落而下,力度和氣勢不由分說。
手臂環(huán)繞腰際,另一只手撐在我身側的墻壁,攻占意味太過明烈清晰,攻城略池的速度驚人也目的明確,就算是宋玄接吻的時候也沒有這么熟練,雖然身體是成年了,雖然同我有過體//膚之親,年齡卻停留在17歲,性格習慣卻也還保持著男孩青澀的一面。而宋亞軒是實打實的,成年男人。
再思索下去就要缺氧了,我稍稍施力隔著白襯衫的布料推了推他的胸膛。
戰(zhàn)況中止的恍惚之間,我聞到他領口處漫散開來的雪松香,心下一驚卻看著他微微俯身同我平視,緊箍腰身的手臂垂下來改為用指腹細細摩挲我的腕骨,那雙漂亮眼睛在黑暗中還是潮濕地反射窗外城市的燈火,像只淋了雨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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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才篤定面前的不是宋玄,而是宋亞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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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多看看我。”
“不是只有宋玄需要你的愛,我也需要?!?/p>


——Which?o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