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骨科 熒×空)我的妹妹怎么這么可愛【27】
空一開始認為,經過自己的那一番操作后可能會出現(xiàn)的針對自己的嘲諷和議論。但幾天下來班級里卻是反應平平,或許確實有人在背后嚼舌根子,但相較于自己的預期來說,還是差太遠了。
應該是綾華采取了一切強制措施吧,稍微想一想其實也能想得明白。畢竟要讓全年級乃至全校都避而不談這件事,除了神里綾華,空是在想不出來還有誰有這么大的能量。
琴似乎有點擔心現(xiàn)在空的狀況,幾次三番私下里旁敲側擊過。即便空明確告訴她自己并沒有任何不妥的地方,但后者卻還是抿著嘴唇眼神復雜的盯著他。
不過被琴誤會也不是沒有好處的,至少這兩天琴特別批準了空的假期——現(xiàn)在每天晚上空可以不用去摻和學生會和社團的事情,比平時早上一個半點回家。
“···!”剛回到家,大概是廚房的地方便隱約的傳出了激烈的爭吵。
“我回來了?!笨瞻櫫税櫭碱^剛準備上前去看看倒底是怎么回事,玻璃推門便在猛然間打開,一道金色的身影突然在空的眼前放大。
“?。 被蛟S是太突然了兩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空只感覺一陣好聞的清香撲面而來,隨后一個顫抖的嬌軀便和他撞了個滿懷。
熒的眼眶有點紅,似乎在忍受著什么巨大的委屈一般。平時柔順的金色短發(fā)此刻也變得亂糟糟的,看得空心里一陣揪痛。
“···”突然撞到人,熒自己也愣了一下。抬起頭,看到同樣滿臉詫異的空。熒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小臉一紅,但很快又恢復成平時那般面無表情。
推開空,熒揉了揉肉眼睛,然后一言不發(fā)的上了樓。
“咚!”巨大的關門聲嚇了空一跳,連帶著廚房里也傳來母親的怒吼:
“熒,你什么態(tài)度???!怎么,我說你兩句還不行了是吧!”
“媽、媽,您先消消氣?!毖劭粗赣H從廚房里出來,怒氣沖沖就要上樓找熒算賬。空連書包都來不及放下,便趕忙攔住了母親。
“閃一邊去!我今天還沒找你麻煩呢!”母親顯然還在氣頭上,抄氣手里不知道的什么東西就要往空的頭上砸。
我又怎么了···空無奈的在心里嘆了口氣,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不動聲色的取下了母親手里的“武器”丟到一旁。
“您先冷靜一下。”憑借著自己的身體優(yōu)勢,空成功趕在母親之前率先擋在了樓梯口。
“您現(xiàn)在太沖動了,我不能就這么放任您上去。”空沉聲道,“我不能允許您做出讓熒和您自己后悔的決定。”
“你!”母親被氣笑了,站在原地一臉的惱怒。不過經過空這么一攔,母親原本暴躁的情緒確實也平息了不少。
“咚!”快步走到餐桌旁,母親像是發(fā)泄一般,將椅子狠狠拖出來。
“您先喝點水,消消氣?!笨盏故菣C靈的很,見母親沒了上去的意思便趕快配笑著倒了杯水。
“我不喝?!蹦赣H翻了個白眼。
“我算是明白了,你就護著你妹妹,對吧?!?br>
“哪有的話···”空配笑著蹲在一旁,“咱是一家人,我即便是向也是向著咱么所有人啊。”
“您著上班也累了,趕快去休息休息吧。您放心,要是是熒的問題,我替您收拾她!”
“說的好聽,你真能下得去手嗎···”母親沒好氣的嘟囔了一句,不過在空又是端茶倒水又是阿諛奉承之下,母親的臉色逐漸也沒那么難看了。
“你啊···”嘆了口氣,母親伸出手,在空的腦袋上摸了摸。
“我也不知道你這么護著她是好是壞···”看著此刻乖巧的模樣,母親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最近熒好像有什么心事,她整個人精神狀態(tài)就不對勁,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我不知道。”空沉默了一會兒。
“算了,你說得對?!蹦赣H嘆了口氣,端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
“我也是太沖動了,多虧有你攔著。反正你們兄妹倆關系好,你就去幫我好好說道說道她兩句吧?!?br>
“···我也不知道您們倆怎么吵起來的,怎么去教育熒???”空的嘴角抽搐一下。
“那就不關我的事嘍?!蹦赣H卻很狡猾的眨眨眼。
“累死了累死了,上一天班累死了。別忘了做晚飯?!?br>
看著自家母親就這么很不負責任的施施然走進了臥室,空的心里有一萬句話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不是,我就說兩句場面話,您怎么還當真了。
您又不是不知道那家伙最近和我不對付,還讓我去教訓她···
不過話都這么說出去了,空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站在熒的房間門口,空臉色復雜的看著房門上略顯稚氣的裝飾,嘆了口氣。
“熒。”敲了敲門,空朗聲道。
仿佛這個房間里沒有人一樣,空的這句話就如同泥牛入海,不見蹤影。
“熒,我能進來嗎?”空還是不死心,硬著頭皮繼續(xù)敲了敲門。
“···滾!”這次總算不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只不過房屋主人的回答確實談不上友好。
有戲!空卻是大喜過望。他不怕熒對他惡語相向,他怕的是熒就這么不聞不問的無視他。還愿意讓他滾,說明熒至少還是在乎自己的。
還在乎自己就好辦,空的嘴角勾起一絲微笑。如果神里綾華在這里,看見空這如同老狐貍一樣的笑容,肯定會噗嗤一聲笑出來吧。
不動神色的清了清嗓子,空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站姿。隨后眼眉低垂,腦袋微微耷拉下來。
“唉——”在拼命搜刮自己能想到了一切悲傷的事情后,空輕吸一口氣,長嘆一氣。
這一聲嘆息那叫一個滋味綿長,放在古代都足以媲美“猿鳴三聲淚沾裳”的境界。其中的失望、痛心、自責,那叫一個聞者落淚聽者傷心。
只能說不愧是兄妹,熒的心里活動空還是能拿捏個大概的。在空這一聲“驚天長嘆”后,大概又過了三分鐘,一陣輕微的腳步由遠及近,最后在門口停了下來。
似乎在糾結著什么,踱步聲、手指甲劃過門板的聲音,或急促或悠長的呼吸還有聽不清的自言自語,你唱罷把我登場,將門內之人那點扭捏的心思展現(xiàn)的淋漓精致。
終于,某種情緒占據(jù)了上風。只聽得機括構建之間咬合摩擦的聲音,原本昏暗的走廊里多出了一點光。
但這么小的縫隙能看見的東西實在是有限,門內的女孩想了想,終于還是鼓起勇氣將門又稍微打開了些。
“晚上好,熒!”空突然從一旁的陰暗處閃出,微笑的看著熒。
“呀?。 北贿@突如其來的人影嚇了一跳,熒心里一驚,下意識的猛地將門關上。
“咔!”
“!”空臉上的表情凝固的一瞬間,緊接著原本和藹的微笑也跟著顫抖的四肢扭曲起來。
“??!”熒嚇了一跳,趕忙將門打開。
“你沒事吧?”看著空蹲下身子抱著自己右腳的痛苦模樣。熒也顧不上什么置氣,心疼的蹲了下來。
“我看看,有沒有傷到骨頭?!?br>
“沒有CT和X光機你也看不出來啊?!蹦呐绿鄣綕M臉扭曲,空也不忘吐槽一句。
“那你還把腿伸進來?!”熒大怒。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快扶我進去?!彪m然空的目的達到了,但這疼也是真的疼。
“快進來吧!”絲毫沒意識到自己正在和空“冷戰(zhàn)”,熒趕忙扶著空進了自己的房間。
熒的房間和空的房間還是有挺大的差異的??盏姆块g相較于熒的多了幾分清爽的干練,不會像女孩那般溫馨。柜子里的角落的玩偶時刻彰顯著女孩未泯的通信,而空的柜子上則是滿滿的模型和各式各樣的手辦。
“給,趕快敷上。”不知道從哪里拿來的冰袋,熒又遞了條毛巾給空。
“謝謝。”空接過冰袋和毛巾,簡單包裹后便貼在自己的腳上。雖然被冰的齜牙咧嘴,但鉆心的疼痛確實比之前好太多了。
空這邊坐在熒的床上處理傷勢,熒則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床上的空。兩人都沒有說話,詭異的氣氛漸漸在這個不大的房間里蔓延。
“額,那個···”還是空決定率先打破僵局。
“你好?”
“···噗!”由于空試探性的語氣和語句槽點太多,熒又好氣又好笑,一時間沒忍住便笑了出來。
空的老臉也有些發(fā)熱,不過雖然有些丟臉,但兩人之間尷尬的氣氛卻因為這一句話而消融了不少。
“是媽媽叫你來的吧?”微微放松下來,熒翹著腿,雙臂抱胸。
“先不談她的事情?!笨諈s搖搖頭。
“你這幾天,在學校怎么樣?”
“···”熒的眼皮耷拉下來,語氣微冷,“你管我?”
“···好吧?!笨諊@了口氣,“抱歉?!?br>
“現(xiàn)在才道歉?”熒冷笑一聲,“一個連自己都不愛惜自己的哥哥,有什么資格來關心我?”
不是你這幾天一直在避著我嗎?空在心里吐槽,但熟悉道歉思路的他很明智的沒有反駁,但后半句話卻讓她愣了一下。
這···什么意思?
下意識抬起頭,卻看見熒微紅的眼眶。
“我能當上副會長這件事,也是你一手操作的吧?”
“我···”空微微低下頭。
“我就知道?!睙衫湫σ宦暎捌鋵崗男c那天開始我就覺得不對勁了。”
“你和凱亞學長來我們班級的咖啡廳,然后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我雖然不清楚具體是什么,但我能猜到應該是你要求凱亞學長做出某種承諾。”
“隨后在晚會上,綾華學姐將這件事的原委告訴了我。果然是凱亞學長請求你處理蒂瑪烏斯學長和鶯兒學長之間的關,而你以此為由要挾凱亞學長,而你這么做的目的就是為了利用凱亞學長的影響力讓我贏得副會長的選舉。我在統(tǒng)計結果出來的時后就懷疑了,現(xiàn)在終于明白為什么我會比別人多那么多票。”
“我甚至有理由懷疑,是你在背后暗箱操作了初中部和高中部在校慶時的營業(yè),使得年級大會有借口讓副會長下臺。從而讓我有機會進入學校學生管理領導層?!?br>
聽著熒的分析,空默然無語。半晌,才嘆了口氣。
“我的妹妹,還真是聰明啊?!笨召潎@一聲,伸出手要去摸摸熒的腦袋。
“別碰我,我還沒有說完?!睙蓞s一巴掌拍開空的手,嘟起嘴眼眶通紅。
“是,最后的結果確實是我當上了副會長,但是這樣的勝利我一點也不想要。”熒搖著頭,點點晶瑩消散在空氣中。
“當上副會長我本來應該高興才對,但是一想到你為了我而付出的代價,為了我承受的輿論的壓力,我的心里就好難受好難受?!?br>
“我們擁有力量的目的,不是為了保護我們想要保護的人嗎?但是如果這力量本身是通過傷害自己所愛的人而得到的,那我寧可不去追求這樣的力量?!?br>
看著妹妹梨花帶雨的樣子,空的心里也是陣陣抽痛。
強忍著腳部的不適,空起身來到熒的面前。
“熒···”空張開雙臂,將熒攬入懷中。
女孩先是象征性的掙扎一下,隨后便乖乖倒在空的懷里。
“放心我,我沒事的,我不會受到任何傷害的?!毙厍皞鱽頋褚猓惺苤鵁深澏兜膵绍|,空柔聲道。
懷中的人兒卻用力搖了搖頭,伸出手將空緊緊抱住。
唉···
“抱歉,我以后不會這樣了?!庇行o奈的搖搖頭,空摸了摸熒的短發(fā),嘆了口氣。
“···真的?”女孩抬起頭,微紅的鼻尖突出了少女的幾分嬌憨。
“真的。”寵溺的笑了笑,空點了點頭。
“哼,這還差不多?!睙蛇@才撇了撇嘴,重新將臉埋在空的胸口。
“可不許···騙我哦···”少女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