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流明》(大綱初稿)
作為《不做抉擇》短篇的后續(xù),博士和德文察私下簽訂了可以通過炎國的醫(yī)療保障體系合法地向羅德島醫(yī)療中心輸送整合運動傷員的條約。和敵人合作本就應該謹小慎微,當晚簽訂時博士對條約款項當中的額外條件——聶緬茨機槍SGA產(chǎn)生了疑問,為什么德文察要如此好心拿出這樣的禮物。德文察自然沒有回答,只是說到時候水到渠成。
連著過了幾天,博士接到了龍門的電話,在未經(jīng)告知原委的情況下,參與到了一場仍和SGA機槍相關的事件當中,他清楚地知道這是觸犯各國紅線的間諜任務,龍門的魏彥吾也沒能詳細告知他實際情況,在外人看來他更想把博士拉下水,完成任務反而顯得不是那么關鍵。
在飛往維多利亞的飛機上,博士被陳告知,這次龍門地區(qū)和炎國派出了很多隊伍來給這次的勝利增加籌碼,所以博士也不要太放在心上。
入住第一天,博士在賓館附近轉了很久,了解了會展中心附近的大致情況,總體來說不容樂觀,維多利亞為了這次的展銷會下足了功夫,外圍的軍警數(shù)不勝數(shù),任何開槍的行為都是愚蠢的,加上之前魏彥吾并沒有向博士保證——行動中觸犯國際法仍能保證他全身而退,所以一切更多的應該通過人謀來解決。
當天晚上,博士和德文察第一次在聶緬茨見面,雙方簡單交流了一下,獲得了一個信息和一樣東西。
賽風倫特小姐是德文察身邊的龍門內(nèi)線。
德文察擔心博士會被掣手掣腳,所以主動提供了三十秒的空白期,用來保證博士行動出錯后方便全身而退。
與此同時烏薩斯對整合運動的第一次大規(guī)模進攻展開,雙方在邊境線上都沒能前進哪怕一步,戰(zhàn)事僵持,整合運動面臨巨大壓力,需要新的一批軍備來左右戰(zhàn)局。
緊接著第二天,聶緬茨軍方和防務公司帶領來賓去工廠的射擊場去測試武器,介紹本次拍賣的具體內(nèi)容,博士知道防務公司的時間安排,于是在今天的時間里和多方的人物交談討論,試圖拿到一個較好的籌碼,也試試各方的深淺。
拍賣形式不僅可以使用金錢達成等價交換,還能有權力、外交、特惠等多種條件,作為只能拿出錢的博士來說,他只能盡可能壓低所有人的出價,讓自己脫穎而出的同時削弱或者交換那些來賓手里的籌碼,也就是交易之前的交易,大家都習以為常。
當晚十點,博士作為代表之一提交了自己的報價,和一些相當?shù)姆秦泿呕I碼。博士的出價堪稱史無前例,他把所有人的出價壓低了兩成之后,自己帶著龍門的支票又加了一倍,就算這個時候有人不守約,他肯定還是最高出價,雖然外交支持和信息他沒有多少,但是白花花的銀子肯定能換來這些東西。
第三天的發(fā)布會上防務公司宣布流拍,沒有讓武器徹底落地,所有人的心又提了半截,都在懷疑是哪一方的出現(xiàn)打破了平衡。
原本親和活力的氣氛被殺到了冰點,各方開始使用糟糕的玩法。
本次競爭的三個頭牌本就是烏薩斯、整合運動和炎國,任何一挺新式武器的流入對于另外兩國來說本就是災難。
三國明暗派遣的買家數(shù)不勝數(shù),爭斗就此開始。
當天晚上烏薩斯武官安德烈直接襲擊了原本應該住著博士房間里的陳,陳當晚就被掠走。
第四天博士照著安德烈留下的線索,找到了聶緬茨城里的一個面包店,或許是烏薩斯在這里暗中建設的安全屋,依安德烈的說法,博士必須放棄第二次競標,否則陳就得死。
在左右拉扯,討價還價之后,雙方得到了一個折中方案,博士不放棄競標,但是必須告知安德烈他的報價,一名烏薩斯士兵以博士朋友的身份住在了隔壁。
當晚德文察主動邀請博士去下城區(qū)的一家酒吧去喝酒,雙方并沒有那么多不必要的紛爭,德文察保證只是在閑聊,甚至談到了的德文察之前的亡妻,以及是如何和賽風倫特相識的,包括最后識破她的偽裝后,坦然面對,承認敵人是可以和睦相處的。最終反復強調(diào)博士保護好陳。
博士以一個極其紳士的角色邀請整合運動的塔露拉出來兜風——在外人看來更像是約會,但是只有少數(shù)人才知道他們是戰(zhàn)斗中勢不兩立的敵人。
塔露拉直言不諱,表示博士無法贏得競標,甚至直接表態(tài)整個炎國都無法超越她的籌碼。博士從她大方的情報放送中了解到了一些東西。
并且直接告訴他今晚就要當面向聶緬茨聯(lián)合防務公司的老板提出自己的最佳出價,讓第二次流拍徹底消失。
當晚和陳交換情報之后,認為這次任務沒有勝算,應該及時匯報到龍門上層,調(diào)整戰(zhàn)略,或者至少讓從炎國來的另外幾隊趕緊調(diào)整報價方案,至少保證第二次流拍成立。
龍門第二次線報經(jīng)過陳的手后,就沒有傳達給博士。
其中一條,陳得到了一個緊急任務,無條件阻止塔露拉進行報價,考慮到最壞的情況,使用槍支正面開火,但是魏彥吾還是沒有給小隊確保外交赦免權。
奇怪的一幕發(fā)生了。
陳在實施計劃的時候,德文察似乎早有耳聞,對絲毫不知的博士進行了短信提醒,原本賓館里的槍支得到了它的作用。
在會展中心上層宴會廳的某處小包廂里,一把狙擊槍對準了街對面的聯(lián)合防務公司CEO辦公室,等待著對面大樓的兩人優(yōu)雅的靠在窗戶邊上和香檳的時間點,一顆子彈準準的鑲嵌在了塔露拉的玻璃上。
此時博士已經(jīng)在宴會廳尋找陳的蹤跡,雙方雖為同隊,但是發(fā)生了不信任交火,聶緬茨的傘兵戰(zhàn)車第一時間趕到了現(xiàn)場,試圖用小口徑機關炮解決威脅。
博士使用了那寶貴的三十秒,遠程發(fā)射的六枚煙幕彈拖延住了時間,將陳打昏之后偽造了戰(zhàn)斗現(xiàn)場,試圖讓聶緬茨以為是博士造成了一切。
至此博士徹底放棄了用正規(guī)程序得到武器的設想,他好在之前聯(lián)系過長居維多利亞的風笛,暫時掩護好自己。
最終競標卻被萊塔尼亞拿走,再一次意料之外。
博士從羅德島叫來了自己的隊伍,打算在最后嘗試一次。
在交貨運輸當天,車隊很長,不僅有軍車掩護,還有偽裝車隊。
羅德島的干員們選擇在狹窄的街區(qū)設伏,為了徹底擋住街區(qū)外的增援,博士最終決定使用高能鋁鎂制裝藥。
爆炸的瞬間被稱作最高流明。
雙方激烈交火,羅德島不敵壓力,被迫撤離,但在離開用炸藥徹底摧毀了運輸車。
此事不了了之,聶緬茨無奈向各國賠付了違約金,用其他武器進行代償,各國都沒想到走到了這一步,未免多多少少有些操之過急,武器畢竟哪里都能買,但是上層領導多多少少知道了策劃者的身份。
博士牽扯破壞了很多人的利益,在回到龍門之后當場被龍門內(nèi)務緝拿歸案,但是出于情理,頂多是審問幾天,再交點錢就能解決。
回到羅德島后,博士也沒有在談及這件事。
直到某一天羅德島的貨運通道門口停著一輛無人認領的貨車,車里面整齊擺放著醫(yī)療合同里如數(shù)的機槍。
震驚了少許的博士抽絲剝繭,發(fā)現(xiàn)了這場任務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