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鷺落羽:暫住,暫住,暫?。∵@都暫住到一個被窩里去了??!



上面是前文

“平時?”
聽著這話他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坐在椅子上拿著文件的他稍微轉(zhuǎn)過身子,不過視線依舊停留在手中的文件上并沒有轉(zhuǎn)向她。
“你可能有些誤會,甘雨日常是居住在群玉閣的,就算是休息時也會有自己的仙家洞府,這次只是因為群玉閣的外派任務(wù)才來稻妻的,在我這也只是暫住而已?!?/span>
處于工作中的他語氣顯得正式了不少,平日里與她聊天時那種調(diào)笑與吊兒郎當?shù)恼Z氣則是被他完全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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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甘雨小姐以前是怎么和男性接觸的呢?”
她悄悄的看了一眼此時注意力還集中在文件上的他,心中有些惡劣的想著。
說不定甘雨以前與其他的男性朋友接觸過,也是以現(xiàn)在這樣的狀態(tài),好讓自己這位不稱職的‘未婚夫’好好傷心傷心。若是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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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自己到底在想一些什么???!’
“啪!”
兩只小手同時拍在了自己的臉頰上,后知后覺的她心中一慌,同時也為自己這卑劣的想法感到后悔。
那一瞬間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竟然會用這種惡意滿滿的思維去詛咒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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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啊?!?/span>
抬頭看了一眼突然陷入自我厭惡中的小公主,搖了搖頭并沒有對此發(fā)表什么,轉(zhuǎn)頭看向一心撲在文案中的甘雨。
“甘雨她,身上的血脈并不純正。”
“也許現(xiàn)在在我們看來,擁有無盡壽命的同時擁有更加貼合人類的外貌是多么美好的事情?!?/span>
“但在魔神戰(zhàn)爭剛結(jié)束的那段時期,人類卻是一種極度排外的種族。”
“那些對于我們來說美好的事情對于甘雨來說卻更像是一種枷鎖?!?/span>
“人的血脈,讓她擁有了人的情感,但其本身卻不被人間所接受。而在仙家眼里,無限的壽命讓她們自然而然的舍棄了這些?!?/span>
“不斷徘徊在兩者之間卻始終融入不了任何一方?!?/span>
說的越多,他看向甘雨的眼神中,那股溫柔的神色愈發(fā)的濃烈。那是她與他相處這么久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神色,這些她都看在眼里,盡管沒有任何生氣的想法,但也不免有著些許吃味。
“我還記得我第一次在人群中看見她的時候?!?/span>
“天上下著小雨,她打著一柄油紙傘孤身一人走在煙雨中,形單影只,周圍的人都刻意的與她拉開了距離??赡艿谝淮慰匆娝娜蓊仌r會表現(xiàn)出善意吧,畢竟世間總是在追求所有美好的事物,可等他們看清她頭上象征麒麟的雙角時馬上就會換上另一幅面孔。談不上厭惡吧,更多的。。。我想是恐懼?!?/span>
“我可以維護她,但卻無法為了她去指責那些疏遠她的人們。”
“魔神戰(zhàn)爭時期人類真的太過弱小了,宛如螻蟻,稍有不慎便是大片的死傷。這世上不會有第二位歸終,也不會有第二位摩拉克斯。排外。。。只是他們的先輩用血淚換來的生存方式罷了?!?/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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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久的生命,見慣了的生離死別,若是真正的仙人早就看淡了,可她卻是怎么都做不到的,對嗎?”
靜靜的聽完他講的的故事,她突然發(fā)現(xiàn)稻妻追求的永恒是多么的愚蠢。
沒有出塵的心境與堅韌的毅力,所謂的永恒也僅僅只是一個牢籠而已。
“嗯?!?/span>
“仙人不會有這方面的問題,凡間又極度排斥異類。所以對于她來說自然也就沒了怎么與男性接觸的問題?!?/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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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道甘雨身后,她伸出雙手輕輕抱住了甘雨的腦袋,使得其埋頭苦干的動作為之一頓。
“綾華?”
“甘雨你除了工作外,其他時間都是怎么與人交流的呢?”
“交流?”
“類似你與他這樣的。。。朋友”
為了方便甘雨理解,她抬手指了指坐在一旁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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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突然有種不安的感覺?!?/span>
見那纖細的手指指著自己,看著瞅著他陷入思索中的甘雨,心里突然沒來由的一慌。
“空是第一次?!?/span>
。。。。。。
場面突然陷入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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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雨小姐。雖然你這么說讓我感到很幸運,可若我真的做過什么也就罷了,但我還什么都沒做了呢。。?!?/span>
“空是我第一次與我交流的男性朋友?!?/span>
“所以你本來就應(yīng)該是懂得吧。該說不愧是璃月的語言的藝術(shù)嗎,少幾個詞意思完全就變了。”
看著他有些郁悶的樣子,復雜的意思她有些難以理解,只能當做是他對剛剛的對話有些失落。頓了頓又輕聲補充道:“如果空想的話,我沒問題的。。?!?/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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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的很輕,但還是被坐在她身邊的綾華一字不落的全聽見了。
剛剛還和諧的氣氛瞬間煙消云散。
“千萬別,我還不想這邊剛定下婚約,那邊就被人說丟下未婚妻出軌了?!?/span>
“那我們可以回璃月?!?/span>
“這邊的事情不干了?凝光可是安排你來處理通商的事宜的?!?/span>
“回去也能做,可以讓凝光換人過來與稻妻接觸?!?/span>
一時間他卻是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能讓工作狂的甘雨把工作放在第二順位,自己也算是個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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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一旁一直聽著著二人的對話的綾華有些坐立難安。
與之前在客廳相比,此時的甘雨一反常態(tài),宛如開竅了一般顯得異常的強勢。雖然話中沒有任何排斥她的意思,可偏偏每句話她聽在耳中就像是一只幼獸在捍衛(wèi)自己的地盤一樣,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不懂還是裝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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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晚上都是怎么休息的?”
在她別過頭去不想再看他們倆放閃光的時候無意間瞥見了房間中央的那張大號雙人床。
兩個枕頭,一個是純白色的,這個是他用的,上次來的時候自己還見過。
另一個白色的面料中還帶著些粉色的花紋,這一看就知道女孩子用的。
而在自己來之前,這間屋子里的女孩子只有甘雨。更過分的是,被子還只有一套。
所以他說的暫住是這個意思嗎?!暫住,暫住,暫?。∵@都暫住到一個被窩里去了。
自己要不是這次從鳴神大社下來的路上無意中走到這里來,那下次正式過來的時候,這屋子是不是都已經(jīng)換女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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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休息呀?!?/span>
面對的她的問題,甘雨輕輕的回答道,并沒有感覺其中有什么不妥,仿佛一切都顯得理所當然,也不知道這句話對她會有怎么樣的打擊。
倒是他聽見她這么一問瞬間就理解了其中的意思,甘雨作息的習慣他并沒有與她說明,這會兒看見這房間中的布置難免會想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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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自己現(xiàn)在對他的態(tài)度還處在一個搖擺不定的狀態(tài),但不管怎么說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是實實在在的。。。
“綾華,天已經(jīng)黑了?!?/span>
“???”
甘雨輕柔的語句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也讓她陷入了深深的錯愕之中。
什么意思?這是對自己下逐客令了嗎?以女主人的身份?
“我今晚不回去了!”
想也沒想,直接脫口而出。
話剛出口就直接后悔了,但已經(jīng)說出口的話想要再收回顯然已經(jīng)做不到了,她也不是出爾反爾的人。
反觀甘雨這邊則像個沒事人一樣,對于她的回答并沒有表達任何看法,只是簡單的“哦”了一聲就向中間的雙人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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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在跟誰較勁呀。。?!?/span>
看著眼前這位在床上摸索著努力想要鉆進被窩的呆呆少女一臉無奈。
還以為是一場對手戲,結(jié)果人家對你根本就不在意。這感覺就像一拳頭打在棉花上一樣憋屈。
不過事已至此。只要不是獨處,在旁邊還有另一位女孩情況下,她不信他還會對她動手動腳。只能這么想著,默默的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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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諸事不順,一個是蕾咪拔牙,一個是家里老人到了,一個月總算是脫離了危險期。
現(xiàn)在想想,年齡大了真的是病來如山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