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奇妙妙的cp之秋褲X夏風
秋褲與夏風
? ?秋褲和夏風,那注定是帶有悲情色彩的一對,先是有的夏風,那是自然的造物,后有的是秋褲,是人類社會的產(chǎn)物
? ?秋褲唯一能與夏風在一起的機會,可能只有夏季之末的陰雨,秋褲才有機會一睹夏風的之鱗片爪
? ?然而就是這不經(jīng)意間的人間微風,吹醒了秋褲的四萬八千不老夢
? ?也許終有一天,秋褲被遺棄在不知名的山野,他才有機會被夏風的隨性與熱情卷上高空。
? ?同飛鳥并行。
? ?也唯有此刻,竟已是完全無用之時,才能堪堪與那個無型無影的熱切情意并存
? ?這只能讓秋褲回想起那個雷電劈下的雨夜,光華大盛,他仿佛能從呼嘯的山語中見到夏風的片面,? ? ?
? ?雖是威嚴,卻也有即將離別的愁緒
? ?終于,秋褲抵不住重力的牽引,一如他身為秋褲卻不能與夏風并存的規(guī)則那般
? ?秋褲落地了,歡迎他的只有帶水的泥土和正在腐爛的枯枝敗葉。
? ?一念及此,秋褲竟完全不敢想,若不是偶然的綺遇,又怎會讓他對夏日的溫熱心底念念。
? ?他終是被雪藏了,被夏日的余韻擠兌回了陰暗狹窄的儲物間,同散亂的衣帽靠在一起。
? ?秋褲身為一個秋褲,自然是要盡他的責任的。
? ?可他也為自己的欲念所不恥。
? ?他竟幻想著他的主人能夠在炎炎夏日偶爾感冒個一兩回,這樣他就可以去見一見那晴朗的天空了。
? ?熱到空氣都被燒穿,視線模糊;疲到天邊流云都無力卷積;倦到恨不得與冬日廝守。
? ?他幻想中的夏日便是如此。
? ?一如他的前輩,背心兒所說的那樣。
? ?也許上天自是如此,正因有如此磨人的夏日,才會有夏風的存在。
? ?夏風,便是上天給予人間的美好代償。
? ?亦是秋褲懵懂褲生的轉折之起始。
? ?是的,秋褲愛了。
? ?但那現(xiàn)實嗎?
? ?無數(shù)的思考,矛盾,令秋褲恨不得當場把自己開個襠。
? ?可他甚至沒有能夠做到這些的手。
? ?于是它放棄了。
? ?就這樣,它盡職盡責的與夏日永別,以褲腿擋住褲縫線讓自己不至于流淚。
? ?哪怕它連流淚的權利都不曾被賦予,一如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一條秋褲會有思想那般。
? ?長久的黑暗與不時身體的鼓脹麻木著秋褲的心,但起碼它還有些用處。
? ?直到,兩年過去,它被打包送往山區(qū),一如每一件不再被主人貼身疼愛的衣服那般,被帶著走向未知的未來。
? ?它已完全放棄了思考,卻被一股無名之力攜向半空。
? ?燥熱似能抹去秋褲于長時昏暗中攢下的潮氣與郁氣,長掛高天之上的艷陽仿佛能給予秋褲以夏日的特色,在天際懶洋洋趴伏的云朵也有氣無力的給他打了聲招呼。
? ?與它想象的那個無情的夏天完全不一樣!
? ?也就是說......
? ?只是有了這個想法,秋褲便新生恐懼,仿佛時間帶來的麻木都不能抹去最伊始的悸動。
? ?他不愿想了。
? ?倘若夏天不是絕對殘酷的,那么夏風便也不是代償性的美好。
? ?但是事實卻告訴了他一個深刻的道理。
? ?當秋褲將視野自大地的偏偏一隅轉向無邊的藍天,如同鳥一般俯瞰,自由的將視線掃來掃去。
? ?他這才知道,心中有天空方能容得下風,經(jīng)歷過土地,才能有承接風的一切。
? ?于是,秋褲坦然釋懷了,望著逐漸逼近的山林,也許他就要死在山的沉悶低語之中。
? ?但那又如何,那只不過是融入自然而已。
? ?等待另一個夏天,夏風亦會吹過。
? ?你曾穿透我的身體,悄然逝去,我絲線的身體將只會爛死在這無情的世界上,但我的靈魂將會隨你,一同夏日遠去。
? ?此去山高水遠,就讓我們一起垂入林間。
? ?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