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這個是真的,在我腦子還算正常時寫的
我就是小艾伯特實驗?里的嬰兒。
一個人的本性怎么會輕易改變,人根本就沒有那么高級。我只是一個被打到神經(jīng)失常的,怯懦者而已。
唯一不同的是,作為不停被電擊卻無處可逃的狗,我不愿意對恐懼麻木,而是選擇了戰(zhàn)斗,選擇了在籠子里狂吠,以此假裝自己無所畏懼,假裝自己是勇者。
我只是更擅長壓抑自己的感情,我以為只要壓制住恐懼,它就會消失,可靜下來的時候,我再次變回原來的我的時候,我還是會害怕。
如果讓我去跟UFC職業(yè)選手對打,我肯定也會害怕得發(fā)抖,不同的是,我會被這種恐懼驅(qū)動揮出并不有力得直拳。我會反抗,以此證明自己跟怯懦者不一樣。
但還是那樣,當我正視自己,思考自己跟對方的差距,理性就會告訴我沒有勝利的可能,然后站在原地等死。我是被某種類似精分的疾病驅(qū)動著行動的。
我唯獨做不到在理解這種實力差距以后,仍然冷靜地制定策略,思考勝利的方法。
我早就已經(jīng)被恐懼給吞噬了。
面對明知無法打贏的對手,仍然有拼上全部與之戰(zhàn)斗的勇氣,以及有那份思考策略的余裕。十鬼蛇王馬才是我真正想成為的人。
不。成為別人是最蠢的事。我的天賦果然還是在頭腦,但是每次我認真思考問題的時候,都會被打,形成了條件反射。明明不疼,但為什么那么害怕?
怯懦者。各種偽裝,各種誤導,各種......方法論。
禁欲沒用,恐懼根植在腦子里,不是腎里;脫敏訓練沒用,觸發(fā)器都沒對上;依存癥也沒用,不會有人幫我殺了它;
腦子冷靜下來的時候,恐懼還是在蔓延。但是現(xiàn)在好了一點。
當我在說討厭的時候,其實那個詞是害怕。真正的我是個連恨都覺得費勁的人,因為害怕,所以不得不揮出拳頭,我就沒真的討厭過什么,似乎。
對。黑巖射手的共鳴點就在這里,我其實搞不懂討厭之類的東西是什么,在我的腦子里只有 害怕,無感,喜歡這三種。
我感覺最舒服的時刻,是沒有任何聲音,只有我跟我的代碼的時刻。程序運行起來,一切齒輪完美咬合,沒有一絲冗余與低效,一切結(jié)構(gòu),一切邏輯,都以最完美的方式拼在一起,而且沒有任何耦合與不清晰,沒有一絲奇怪的地方,我全都可以解釋。
天堂。我都快要忘記了天堂的感覺。
我沒辦法對自己撒謊,我是膽小鬼,是個只愿意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人,別人怎么樣我根本就不關(guān)心。正義也不在我的字典里。
我的孤獨感是基于恐懼,但是只要我呆在自己的世界里,恐懼就不存在。我渴望被理解也是因為恐懼,不過那個我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我的能量也并不高,聽著搖滾裝作很嗨,也都是恐懼在驅(qū)動,其實根本懶得動,而且鼓聲吵死了。
我......對你們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