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ostale一周目(3)
一段時間后,在路的中間出現了一座橋,在他將要經過時,他聽到背后有聲音,好像在移動,離他越來越近。 “直接跳過遺跡……Gaster那家伙在干什么……” Frisk被操縱著轉身一看,是一個穿著黑色帶帽風衣的骷髏,上衣被兩條散發(fā)類似熒光的長條呈X狀束縛以致于前面的和后面的標志合起來剛好是一個∞。 “我想我的名字不用再廢話了,對‘你’來說。”這句話讓frisk感覺不是對自己說的。 “不過……還是按照流程來一遍,為你說明些東西?!彪m然這個骷髏如此說道,但是Frisk感覺到這句話是在跟自己說的。 “紅心是你的靈魂,綠條是你的血量,肉體和你的靈魂共用你的血量。這個游戲是該死的回合制,所以才會有你的回合做什么你的敵人都不攻擊,當然一些特殊戰(zhàn)斗除外?!?“明白了這些,還有什么疑問嗎?”這個骷髏面無表情,感覺有一種不知道說了幾百遍的無語感 而上方的紅心出現了幾個選項,骷髏卻背過了身去自言自語道“……我知道了?!?但他瞬間手中抽出一把巨大的鐮刀轉身將Frisk面前的選項直接砍碎,鐮刃劃過之處留下了黑色的浮空刃痕,更像是把空間給撕扯開了,而紅心回到了他的體內,而在這黑色刃痕中好像有一個白色的面容一閃而過,然后刃痕消失。 “沒想到,之前的……都是無用功,你的個人意識現在才形成……”骷髏冷眼看著Frisk,神態(tài)嚴肅,語氣反而更多是無奈而不是生氣。 然后他轉身離去,不想再跟Frisk多說些什么。 這時Frisk發(fā)現自己可以操縱自己了,他想跟上骷髏詢問到底怎么回事,可只是一愣神就不見了蹤影。 他只好繼續(xù)上路,地面的雪十分潔白,踩上去十分厚實,能夠操縱自己去感受這些對Frisk來說有一種別樣的輕松和愜意,不過又一陣的寒風打破了他的幻想,冷的直接打了個噴嚏。 但他不理解剛剛發(fā)生的到底都是怎么回事,不過路途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不一會前方有個牌子標著“雪鎮(zhèn)”,往前走才發(fā)現到了鎮(zhèn)子。 踏入其中,但是整個雪鎮(zhèn)顯得完全沒有生氣,反而寂靜無聲,是有怪物在街面上游蕩,但他們更多是漫無目的的走著,有事做的怪物也是一點聲音都不發(fā)出,起初Frisk還以為是什么傳統或者當地習俗,但是等他走近了,那些怪物好像沒聽到他一樣,仍然無動于衷,湊近一看,眼神無光,身體運動十分僵硬,這哪是什么活物的表現。 Frisk決定進入幾家店鋪看看,決定先去酒館看看?!澳睦锟隙ü治锸亲疃嗟?,除了那個骷髏之外我不信這里沒有另外看上去至少活著的家伙?!?可到了酒館外面仍然是死氣沉沉的,但當他一踏入,整個酒館里的怪物好似活了一樣,瞬間變得熱鬧許多,并且怪物們有著自己的行為,行動十分順滑,但是不一會動作就開始重復。 他走近吧臺,突然一個穿著服務員衣服,全身由火焰組成的人形怪物對著他問道。 “Sans,你回來了?你身邊這位是?” 他覺得疑惑。 “誰是Sans?”他問著面前的怪物。 “為了推進計劃的下一步。”旁邊一位穿著斗篷將自己全身和臉部遮住的人形怪物說道。 “他們好像直接無視了自己的問題”Frisk心中想著“現在這里是個游戲,游戲的話,那這些其實說得上是過劇情?而過劇情的話,只是死板的預設,所以這些是只要檢測到有主角經過就進行故事推進?不過既然提到了Sans,而ta卻沒有來,難道之前的那個骷髏就是Sans?” 不過大膽的猜想讓他覺得可怕,他沖了出去,決定去其他店鋪看看情況。 果然,不論是食物店還是住宿店,每沖進去,都有一大段的對話說明,劇情預設開始推進,而他跑出去一瞬間再回來發(fā)現對話仍然在自顧自的推進。 “該死……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個骷髏的攻擊好像摧毀了束縛在我身上的枷鎖,但是同時將我推進了無底深淵?!?不過他也發(fā)現自己可以越過一些游戲規(guī)則,比如直接搶奪食物店的食物,不亮紅心進入戰(zhàn)斗對那些怪物打一下,不過沒有任何反應,隨之另一個可怕的想法逐漸在Frisk的腦海中浮現。 “他們……到底算是生還是死?不對不對,他們是……游戲角色啊,怎么可能會有生命啊,我是真人,所以我可以算生吧,但被操縱的時候……我又算是生還是死呢?這個問題,我目前還回答不了。那Sans又怎么解釋?他是游戲中的人物吧?那他怎么可以脫離游戲呢?脫離游戲的話,這個人物不就是不會被出現在大庭廣眾之間嗎?那他是活著,還是死呢?不……或者更徹底一點,他到底有沒有自我意識呢,這些NPC有沒有自我意識呢,還是說……” “他們和我一樣,都是被游戲枷鎖困在身體里的活生生的生命?!” 他靜靜看著眼前目光黯淡的怪物NPC,好像一瞬間,他看到什么東西在吶喊。 “他的靈魂……好像在向我訴說著什么?” Frisk緩緩湊近,那個怪物的眼光始終是黯淡的,但又好像有些許光亮,一種感覺上的光亮,而不是看得到的。 “他們……不對,不對……”Frisk的頭腦止不住的去思考這群處在生與死之間的生物。 “這是游戲,這是游戲!”他試著讓自己冷靜下來。 “既然是個游戲的話,肯定會有通關,到時候應該我就可以離開這了。”他用另一個想法打斷了自己的思考,緊接著他準備離開此地。 走之前旁邊有個指示牌,說著前方為瀑布。 那里的墻壁和土地都是黑色搭配著藍色的熒光,空氣潮濕,有些許毛毛細雨飄下,而遠處,有十分龐大和高聳的建筑群,一時之間讓人分不清地勢的高低和走勢。 在沿路行走時他在雨中找到了一尊石像,上面的光如聚光燈般只打到了這尊石像和它的周圍,而它在這光束之下淋著雨,石頭禁不住風吹雨打,所以這尊雕塑許多部分都變得不自然導致破壞了美感。 而他在另外不遠處拿到了一個雨傘,他想了想或許應該將雨傘放到了那尊石像的手中。 “至少要保護藝術品吧?!?突然,石像迸發(fā)劇烈的白光,Frisk捂住了眼睛,但是馬上光芒就消失了。 但并沒有什么情況或事情發(fā)生。不過他的直覺告訴他,一定有什么東西變了或者發(fā)生了。 后來他在一個黑暗地方誤打誤撞來到了一個商店,這店鋪沒有名字,里面也沒有任何生物,只有一些小商品。再往里走發(fā)現了被藍色火焰燃燒著的奇怪物體,好像是由不同的材料混合而成的,周圍的地面甚至出現了亂碼。 “這是出bug了?”Frisk用手觸碰了一下亂碼,和地面硬度一樣,他站了上去,還可以正常站立。 “我應該試試其他的方式,或者至少知道知道怎么對抗這玩意吧。”他就用拳頭打了一下亂碼,但是一瞬間拳頭就浸入亂碼之中,而亂碼也蔓延到了手臂上,但只吞沒了小臂。 而一股疼痛感和撕裂感也傳來,半只胳膊開始變形并且變成不同的材料進行組合,他好不容易忍著疼痛抽出了手,以為這手徹底廢了,但手部立刻恢復如初。 “奇怪,都太奇怪了……”但是待了一會,并沒有其他怪事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