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玹天有云】【虛擬小薩】玹云家晚上的巧克力
虛擬小薩同人,快樂歸大家,ooc歸我。
胤旻視角,白情直播極速短打,完整4h直播錄像請走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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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來的時候,眼前已經(jīng)不再是冰冷的白膩子墻和鑲嵌著石英砂的水泥地板了。
“醒來了?還冷得很嗎?你是在蹭課嗎,暈在A大的教室外面了?!?/p>
凍僵的我被救下的時候,是望國十四年的臘月,天與云與山與樹,清一水的瑩白。而他溫潤的聲音,在瑩白之中,點上了一抹朱砂。
“某單名一個薩?!?/p>
后來,我追著他的腳步,進了玹云的家門。他成了我們的班主。
之后的兩年,我一直在明道國征戰(zhàn),直播一度停滯。而決定復播去大殿見班主那天,我才知道,原來自家的班主壓根不是人類,而是一只占了一整個寶殿主座的碩大的乘黃!
重點是,這個大神獸看起來還暖乎乎毛茸茸的,甚是好rua的樣子!
白日夢是可以做啦,但我當然是不敢rua班主的,班主一直是溫柔里透著嚴肅的存在。直到望國十六癸卯年二月廿四晚上,從死人堆里爬出來回到山門休假的我吭哧吭哧爬到半山腰,打開了班主的直播。
天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幻化成人形的班主在三界九天都是公認的帥。至少我認識的,見過班主畫像的明道國女子都紛紛表示想嫁給他。我毫不懷疑班主要是去了明道國,完全可以原原本本復刻個擲果盈車的典故。但是當這位帥氣的乘黃大人拿起巧克力鍋的時候,事情開始不對勁了起來。
那鍋子里的巧克力是啞光的。
可班主手執(zhí)鍋柄,將巧克力緩緩傾倒在仿青花塑料盤上,沒有墊任何東西。
我立刻從忠朗手里搶過手機發(fā)彈幕。
“班主,巧克力要調(diào)溫。”
無奈對于弟子們來說,班主的操作似乎超出了修仙人的理解范圍。宗門底下彈幕突然似錢塘江大潮一般涌進來。我的提醒被狂熱的宗門弟子沖得七零八落,眨眼消失在了直播間。
“這在上面沾著的很浪費啊,”直播間的班主低著頭,竟放下了筷子,用帶著手套的手指探進了巧克力鍋“我得給它弄出來……哦呼好燙!”
吃痛的班主一邊在直播間里發(fā)出乘黃的聲音,一邊忍著高溫試圖繼續(xù)用手指把粘鍋的巧克力從鍋子上趕下來。
“呼呼呼呼……啊嘶……呼呼呼……”
“盤子刷油了嗎……?。俊辈恢悄膫€宗門弟子提了一嘴,這下子不僅是巧克力鍋,連帶著盤子都遭了殃。
我的天地祖宗啊,巧克力沒有調(diào)好溫當然是脫不了模的啊!內(nèi)部溫度還沒有降下來就動手肯定會被燙到啊!塑料盤子它是PP5的材質(zhì)嗎到底能不能承得住高溫啊?玉皇大帝怎么還不飛來一本食譜砸醒他???!
“班主,巧克力要調(diào)溫!”我剛剛發(fā)出彈幕,激動的宗門弟子就把我的彈幕一口吃掉了。
和我拼手速是吧,行,我繼續(xù)發(fā)。
好吧,這雙手在戰(zhàn)場收割人頭很在行,卻跟不上一眾弟子們“師尊住手”之類的彈幕。
果然,玹云宗修士個個都是人才,我這種完全沒有任何修為的人壓根抵不過他們。在連續(xù)三條彈幕消失在直播間后,我終于忍不住了。
“忠朗姐,拿我的風行符出來,要最快的那……哇哇哇——”
在我南征北戰(zhàn)的時候,玹云已經(jīng)快速發(fā)展成了一個門下弟子數(shù)以十萬計的大宗門。班主買下了一座仙山,修上了鎏金的大山門,琉璃瓦的大殿和住著數(shù)千內(nèi)門弟子的大齋舍。往日通向小四合院的回家路,已經(jīng)變成了上萬級臺階的上山朝拜路。我還記得我第一次穿著血跡斑駁卻來不及換下的明光甲,從山門一路拾級而上,花了一個半時辰爬到大殿的感覺。得虧夢司前輩和阿凌前輩手快架住我,否則我的魂魄就要交代在大殿上了。
其實吧,后來前輩們?yōu)榱朔奖阄一丶?,嘗試教我御劍飛行。無奈我的丹田元氣已經(jīng)被幼年的高燒和持續(xù)七年的明道國反侵略戰(zhàn)爭耗盡了,只能維持一般的生命體征,再無法進行任何修煉。御劍飛行只好作罷。要趕路只能用符。
在一陣吱哇亂叫中,我只花了幾分鐘就到了大殿??砂嘀鳜F(xiàn)在在直播,必然是不在大殿的。
沒辦法,我只好打開了手機的某鵝軟件,試圖打電話給班主。
“對方暫時無法接聽,請稍后再撥。對方暫時……”
冰冷的機器人聲音把我狠狠的關(guān)在手機屏幕之外。黑夜里亮得緊的手機屏扎得我眼花,抬頭看忠朗姐都看不大真切了。
忠朗拜了一拜:“主公,班主爺這個點應該在后院兒播間里。咱得去后院子尋人去。”
當我和忠朗趕到后院,才發(fā)現(xiàn)事情壓根沒有這么簡單:為了防止不懷好意的家伙攪吵到直播,班主在直播間周邊設(shè)置了結(jié)界。正常情況下玹云的大家都是可以進去的,畢竟大家的修為多少在一個水平線上。我偏偏毫無任何修為。
我就這樣隔著院子在外面打望。甚至隔著上好的綠窗紗羅,都能看到班主在鏡頭背后放飛自我。那露出半截的乘黃尾巴卡了攝像機死角,卻在燭火的影子下暴露無遺,搖的那叫一個歡快,都快搖到房梁上去了——班主此時的心情必然是極好的。
但是我的心情很不好!
班主用的巧克力鍋,看材質(zhì)應該是黃銅的。我看了看我腰間清霜隊調(diào)兵用的虎符,沒錯,是同一個材質(zhì),只是我的虎符髹了玄漆看不出。再看看錢袋里的銅板,還是同一個材質(zhì)。好家伙,他一口鍋頂我一支軍隊外加一個月工資,這要是給巧克力粘壞了,就是真實版的“鼎鐺玉石,金塊珠礫”!班主這是棄擲邐迤亦不甚惜嗎!
不死心的我還是向前走了幾步,試圖阻止班主的花錢如流水行為,可無一例外的被結(jié)界擋在了門外。
與我見過的其他修仙人不一樣,其他人設(shè)結(jié)界,力道大得把我彈飛好幾尺地;而班主的結(jié)界很溫柔,只是讓你走不過去,不會把人彈飛。
我正惱怎么阻止班主的時候,忠朗把手機懟到了我眼前:“主公,你看!”
“我該怎么把它弄下來呢……喔,懂了懂了!”班主的直播間里盒子哐啷啷直響,“不好意思啊有些須子可能是被我剪斷了。望各位弟子們諒解哈……啊我想過難剪沒想到這么難剪……”
須子?須知?難剪?班主不是在做巧克力嗎,難道他要一只手在做巧克力一只手剪視頻?
班主啊我知道你作為神獸四只爪爪確實可以各干各的,但你要是在直播間當場變身,這直播間那可就要“被”掉線了??!萬一再來一群山下科研人員帶走了你可怎么辦啊,你能照顧好自己嗎,能吃到好吃的嗎,再萬一有魔教先研究人員一步把你抓去燉成……
我還沒有來得及安排萬一班主被抓去研究要怎么給他送飯,被魔教抓了要怎么聯(lián)系山門去救人,就看到班主修長白凈骨節(jié)分明的手出現(xiàn)在了屏幕里。
我大松一口氣,班主沒有當場現(xiàn)原身可太……等等怎么還有一只上等山參?
啪嘰一聲,那支大山參就被狠狠的懟在了巧克力上。
班主甚至還把山參往巧克力里摁緊了兩下。
我登時心經(jīng)血直沖天靈蓋。彈幕則已經(jīng)徹底被“誰來阻止一下師尊?”“師尊住手”占領(lǐng)。上百條彈幕齊發(fā)一路把直播間屏幕打成了篩子。一瞬間我的屏幕就失去了所有的色彩,只剩下一片黑色。
“主公,手機沒電黑屏了?!?/p>
別說了忠朗,這活整的我人也快黑屏了。
等到我再次開機的時候,班主終于停下了巧克力山參拉郎配的實驗。我也終于插空發(fā)出了我的怒吼:“班主!巧克力要!調(diào)!溫!”
“巧克力調(diào)溫要怎么調(diào)???”仙音從手機里傳來。
謝謝玉皇大帝,謝謝王母娘娘,謝謝一重二重……九重天所有神仙,終于可以說正事了!
我立刻把我腦子里所有的巧克力調(diào)溫知識全調(diào)了出來。
“要看巧克力包裝是吧……我看看……40度?!?/p>
“溫度到了要把鍋拿出來,好?!?/p>
“啊不能拿鍋出來要放回去?好的我放回去了?!?/p>
隨著班主一步步跟進,銅鍋里的巧克力從啞光變得锃亮,最后絲滑到成為規(guī)律的漣漪一圈圈漾開去。出鍋的時候我不得不感嘆班主的學習能力——巧克力調(diào)溫一次性成功的幾率可不高。
隨后班主將巧克力裝飾了一番,我看著屏幕里最后裝飾好的巧克力,頓覺心曠神怡,寵辱皆忘。轉(zhuǎn)眼看看一邊的……
“忠朗你的眼神給我收收!還有口水,滴屏幕上了都!”
“主公,班主爺剛剛做的巧克力看起來就好吃,咱們要不……”
“看你這饞樣,走吧,今天晚上我請你吃巧克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