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rry向小說】零度之白第一百七十一章:我,后怕!

“輻——輻——,我好無聊啊,能給我找個新樂器嗎?” 房間中,三個獸人一個蒙著眼睛坐在電腦前敲鍵盤,另一個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手里擺弄著不知道什么的骨頭,剩下的那個則是一言不發(fā)地坐在角落刷著手機,但時不時還會瞄一眼電腦那邊。 經歷了上次的演唱會事件之后,輻煞手下已經沒幾個獸人了,也就蕭云和海破還在他身邊待著。 不過輻煞對此并沒有特別在意,畢竟對他來說獸人隨便都能拐幾個過來,他最近一直都把重心放在自己感興趣的東西上。 以至于這幾天完全都不管蕭云和海破,海破是沒關系啦,不過蕭云可就無聊得難受了。 “你不是剛剛才用完手上那個樂器嗎?這就沒興趣啦?” “這個我已經用膩了!” 說罷,蕭云隨手把骨頭和手邊的紙團一起扔到了垃圾桶里,走到輻煞身后把腦袋趴在了輻煞的頭頂上。輻煞倒是不大在意,一旁的海破反應可就大了。 手機都不看了,怒目圓睜地,直勾勾盯著蕭云。不過被蕭云無視了。 “吶,輻輻,給我一個新的唄,輻輻肯定知道很多適合用來做樂器的不是嗎?” “最近好像有一個叫虹陽的獸人,實力不錯,身材也挺高挑,應該能給做一個品質不錯的長笛?!? 面對蕭云的“撒嬌”,輻煞依舊不依不饒,簡單三兩句話就敷衍了過去。不過,蕭云明顯有更好的目標。 “吶,輻輻,我現在比較想要用零度做一個……” 此話一出,室內的火藥味瞬間爆滿,等蕭云反應過來的時候,脖頸就已經被海破的大手死死地捏住,耳邊還時不時響起噼里啪啦的炮竹聲。 就連輻煞也轉過身來,從繃帶之中透露出一絲充滿殺意的目光。 “蕭云,我不反對你亂玩,但是,能不能盯上我的獵物這件事,你最好有點自覺!” “好好好,我也只是開玩笑了啦,別生氣嘛,輻輻!” 話音剛落,輻煞便收回了殺氣,繼續(xù)敲起了鍵盤。身后的海破依舊死死捏著蕭云的脖頸,甚至不顧蕭云的死活把他高高地舉了起來。 “要怎么和輻煞相處是你的自由,你要怎么用那塊剩飯我也無所謂,但下次你給我在自己的房間里做,再敢把臭味帶來輻煞的房間我就把你老二給炸成粉末!” 說完,海破隨手就把蕭云扔到了門邊,蕭云見狀也了無興趣地走出去了,估計是找虹陽去了吧。 獨留海破和輻煞在房間里待著,海破依舊一言不發(fā)地盯著輻煞的背影,特別把視線集中在了輻煞右肩的位置。 “啊~啊~,海破真是一點沒變啊,一直盯著也沒什么意義的啦!” 大概是感受到了海破那股視線,輻煞長嘆道,再次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動作利落地半脫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右肩的身體,抓起海破的手就往那里按過去,同時還用力地把海破的爪子扎進了自己的肩膀。 溫熱的鮮血從指尖流出,漫入海破的掌心。 “我不是說過很多次了嗎,不管海破怎么傷害我都會全盤接受的,因為我們是朋友?。Π?,海破?” “嗯……” 仔細感受著溫熱的手掌,海破的視線逐漸模糊渙散! 【沒錯……是朋友……】 ◆ ◆ ◆ ◆ ◆ “這里是……” 醒來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陌生的天花板,桌子上麥稈菊的氣味格外突出。零度這次沉睡的時間似乎要比以往來的更加久。而且總覺得每次大戰(zhàn)告捷他都得暈一會。 身上的傷口已經痊愈了,不知道是誰幫忙治療的,衣服也已經換成了睡衣,不管是這套衣服,還是這房間的味道,都給零度一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 只可惜現在他的大腦還有些混亂,一時間想不起來! “??!零度,你醒啦!” “彼方!” 彼方,過去零度在天臺下救下的一名少年,當初零度為之與其父親破開隔閡后就已經離開月光市了。 今時不同往日,那一夜曾與零度結下緣分的憂郁男孩,現在也開朗了許多,眉眼之間蓬勃著朝氣。 “這里是彼方的家嗎?為什么我會在這里?” “不知道,那天中午的時候你莫名其妙地就倒在我們陽臺上,然后后面又來了一只老虎把你的傷治好了?!? “老虎?熾焰嗎?” “沒錯?!? 話音剛落,熾焰就出現在了房門口,臉色依舊沒好到哪去。 “來的可不止我。” (總算是醒了?。? “貝爾!” 熾焰正準備解釋呢,貝爾就急不可耐地從熾焰的兜帽里跳了下來,快步流星地跑到了零度手上。似乎是想要查看零度的狀態(tài),幾番蹭臉后見零度沒事,貝爾也就隨意地趴下睡覺了。 看來是擔心了很久所以一直沒有睡過,積攢了不少疲勞。 至于熾焰,只是在那直勾勾地看著零度的方向,事到如今零度反而不敢直視熾焰的目光了。 “對了,零度睡了這么久肯定餓了吧,我這就去給你準備吃的,這期間你先去洗個澡吧!” “走吧!” 相當反常地,以往那么害羞的熾焰居然會主動幫零度洗澡,兩人就這樣自然而然地坐在浴室里,熾焰就這么順勢給零度洗起了身子,雖然零度也不到那么無力的狀態(tài)啦。 但是目前的種種情況都在表明著一件事,那就是在零度沉睡的期間發(fā)生了相當多的事,多到足以逆轉一切的情況。 “熾焰,你在勉強自己嗎?” “只是洗澡而已,我好歹也是成年人了?!? “我不只是指這個,在我暈過去的期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我會在彼方的家里……為什么你會知道彼方的家,為什么連福星他們我也完全感知不到了,為什么你一直都要用那樣悲傷的目光看著我?” 淚水伴隨著淋浴的溫熱一起打濕了蒼白的毛發(fā),一回想起經歷過的戰(zhàn)斗,零度就不禁打起冷戰(zhàn),顫抖地緊緊抱住自己的臂膀。 “朋友們又一次,被我害死了,明明已經過了這么久了,結果還是沒能改變什么!” 下嘴唇被不甘地咬出了鮮紅的血淚,零度深知羅家是沖著他來的,就是因為他所以朋友們才會被傷害,現在的他只覺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錯,但是,熾焰并不這么認為! 他放下花灑,將零度擁入懷中,用自己的溫熱的胸膛化解零度的不甘和后悔。 “你并沒有做錯什么,你很努力了??匆娮雷由系柠湺捑樟藛?,那是羅爺送給你的,你的朋友送給你的,永恒的回憶!現在的你已經和過去不一樣了!雖然不是一直在一起,但現在的你,已經有很多朋友了?。 ? 為什么呢,明明心中還有那么多話想說,明明還有那么多的疑問,明明還有那么多的事沒能想明白,眼眶卻不自覺地濕潤了起來。 “抱歉……抱歉……” 零度一時間手足無措,再也沒有任何算計的想法,再也沒有任何理解他人的行為,再沒有任何游刃有余的表現! 只是一個勁地道著歉,一個勁地哭著,發(fā)泄著自己的情緒。 而熾焰,則是好像早已經預見到了這一切一般,沉默地擁抱著零度的身體,只是,他的眼角,似乎也曾泛起一絲淚光。 【沒關系,不管發(fā)生什么,這一次,我絕對不會讓零度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