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長和女武神的帶娃生活(阿波尼亞&格蕾修)
本文為私設,月軒是擺渡人和迷迭的女兒,渣文筆警告。
芽衣自帶的母親光環(huán)讓小月軒倍感溫馨,不同于其他女武神,月軒還算是主動認可她成為自己的第三個媽媽,我們三個人一起生活的這段時間里,“母女”倆人的感情急劇升溫,甚至能達到同睡一張床了,被芽衣踢到客廳的我有苦說不出,嘛,往好處想自己的腰子保住了。
“抱歉啦小月,媽媽要出任務了,不能接著陪你了?!迸R走時芽衣蹲下身伸手輕輕捏捏女孩的臉蛋,雙眸滿是不舍,這么可愛的女兒誰不想多抱一抱呢,雖說要是自己和艦長的孩子就好了,她望了眼哈欠連天的我,對接下來能否照顧好月軒產(chǎn)生了深深的懷疑。
“嗯,媽媽再見?!痹萝幑郧傻脑谘恳聜z側面頰上親了倆口,含淚揮手告別,喂,這才倆周啊,被知道你待芽衣如親生母親,麗塔可是會傷心的,我心里無聲吐槽著。
“艦長,小月晚上愛蹬被子,你記得起來給她蓋一下,還有哦,牛奶要熱夠一分鐘,不然小孩子喝了會壞肚子的,啊,還有……”前腳剛跨出門檻,芽衣忽然想到還有些東西沒有交代,轉身掰著手指一件一件詳細的描述,活生生的老母親啊喂。
“好的我知道了親愛的,小月交給我你就放心吧。”避免芽衣啰嗦下去會影響任務,我干脆攬住她的腰吻上朱唇,迫使她面色紅潤停下了思考,月軒聽話的背過身,這已經(jīng)是她不知道見我?guī)状魏蛬寢寛F的成員親親了。
“艦長,小月還在呢?!毖恳骡钼醪话玻皖^小聲嗔怪道。
“沒事,小孩子過幾天就忘了,你不是還有任務嗎,去吧去吧?!蓖浦恳滤偷诫娞蓍T口,月軒鄙夷的注視著我的背影。
“花心爸爸,你找了那么多媽媽我能忘掉才怪了。”至此,她心中對麗塔“親媽”的憐憫度又加了幾分。
“吶小月,爸爸帶你去找一位會畫畫的姐姐好不好呀。”眼睛掃到電視機上擺著的月軒前幾日創(chuàng)作略顯抽象的簡筆畫,我來了主意。
“好哇!”小家伙雙眼放光,全然忘記了我對芽衣以及背叛的“罪孽”,呵,果然小孩子很好忽悠呢……
“格蕾修,收拾一下,一會兒你爸爸要來了?!苯烫美?,跪在圣母像面前的阿波尼亞睜開眼,她從禱告中蘇醒,嘴角噙著笑,眼神中多了些許的光。
“哦,知道了?!?/p>
“你看起來沒什么精神呢?!?/p>
“唔……大概我也想和阿波尼亞媽媽一樣晚上與爸爸一起睡覺吧,畢竟我們不是家人嗎?!?/p>
“不可以哦,你已經(jīng)是大孩子了呢,要和異性保持相應距離?!?/p>
“那阿波尼亞媽媽也是女孩子唉?!?/p>
“咳,媽媽已經(jīng)是大人了哦?!?/p>
“怎么樣才能變成像阿波尼亞媽媽一樣的大人呢?!?/p>
“當你的年齡足夠的時候?!?/p>
“可是格蕾修已經(jīng)五萬歲了,還是沒有成年嗎?!?/p>
“……”
看著格蕾修稚嫩的面龐,阿波尼亞不知道該怎么接下去,她的歲數(shù)已經(jīng)夠被稱為老人了,但……
“忘了和你說了哦,你爸爸他會給你帶來一個驚喜呢?!?/p>
“驚喜?是什么?”果然,被叉開話題后格蕾修來了興趣,圍著阿波尼亞問個不停,迫切想要知道問題的答案。
“驚喜說出來就不是驚喜了呢,啊,你爸爸他們到了?!卑⒉醽嗠p手搭在格蕾修的肩膀,教堂大門被人推開,我牽著月軒的小手笑呵呵的走到她們面前,初次見面,格蕾修與月軒大眼瞪小眼,誰也沒開口說什么。
“這位就是爸爸和你說的會畫畫的姐姐哦,去和她打招呼?!?/p>
“姐姐好,我的名字是月軒,親生母親是麗塔哦?!迸畠旱慕榻B我早就見怪不怪了,阿波尼亞笑而不語,拍拍格蕾修的后背。
“你好,我叫格蕾修?!彼{發(fā)少女眼神躲閃,并沒有和月軒握手的意思。
“好了格蕾修,去帶妹妹玩吧,媽媽有事情要和爸爸處理哦?!卑⒉醽啗_我眨眨眼,嘴角勾起不易察覺的弧度。
“等一下,阿波尼亞媽媽?!?/p>
“嗯?”
“你說的爸爸準備的驚喜呢?”
“就是你的妹妹哦,怎么樣,是不是很激動?!?/p>
“……”
格蕾修像看傻子似的看著我,不過既然阿波尼亞都發(fā)話了,她也就不再說什么,瞪了我一眼,少女自顧自背著畫畫工具上了樓梯,月軒屁顛屁顛的跑步跟上去,絲毫沒察覺到格蕾修微妙的態(tài)度變化。
“好了,我親愛的阿波尼亞媽媽,許久未見是不是很想我呢。”從身后抱住身材飽滿的妻子,我壞笑著朝她耳邊吹口氣,手不安分的爬上裸露在開叉修女服外的肉腿,“最近是不是長肉了呢”
“請不要在這邊尤其是教堂這種圣潔的地方胡鬧,縱使你已經(jīng)無人能敵,但施加些小小的戒律我還是做得到的。”阿波尼亞的臉蒙上一層紅暈,嘴上那么說著,到最后也只是象征性的掙扎了幾下。
“不知道她們倆個能不能相處的來呢。”阿波尼亞望著二樓的方向,忽然嬌呼,她羞澀的低頭發(fā)現(xiàn)我的爪子已經(jīng)攀上她的緩沖墊……
“格蕾修姐姐,你教我畫畫好不好?!?/p>
“……”
“格蕾修姐姐,你的畫好厲害呀,上面是爸爸和剛剛的阿姨抱在一起嗎,能不能教教我。”
“……”
“格蕾修姐姐……”
“安靜,在別人創(chuàng)作的時候打擾是不禮貌的?!?/p>
“抱歉,格蕾修姐姐?!痹萝帀旱吐曇?,卻不小心碰翻了格蕾修身邊的顏料,她慌亂低頭想要處理,“邦~”很響的磕碰,倆顆小腦袋撞到了一起。
“唔唔,好痛,從現(xiàn)在開始你站在一旁不要說話,不許靠近,只許觀摩,明白了嗎?!备窭傩尬嬷^惡狠狠的對月軒警告到。
“嗚,知道了,格蕾修姐姐?!?/p>
“嘖,和你爸爸一樣,從小就活潑個不停?!?/p>
“謝謝姐姐?!?/p>
“我沒有在夸你啊!”
格蕾修徹底放棄與月軒交流的想法,邊收拾顏料邊嘀咕著,“我還以為阿波尼亞媽媽說的驚喜是讓爸爸和我獨處像和愛莉希雅她們那樣做運動,沒想到,唉……”
“格蕾修姐姐是想和爸爸待在一起陪你玩嗎,如果姐姐指的是畫上面的運動……emmm,媽媽好像說過叫瑜伽摔跤,啊。”月軒忍不住插嘴說到,對上格蕾修的目光她捂著嘴轉過身,好像剛才說話的人不是她。
格蕾修又氣又好笑,對這比自己不知道小了幾萬歲的女孩,平日受慣阿波尼亞等人的照顧,一時間竟不懂如何與月軒相處,但她說的確實一字不差呢。
“喂,小家伙,聽你這么說你有辦法嘍?!备窭傩揠p手叉腰走到她的背后。
“咦,格蕾修姐姐是不是聽錯了,我沒有說話呀?!?/p>
“……唉,我還想著,如果能讓我和你爸爸獨處的話,姐姐就教教你畫畫的,既然這樣那就算……”
“我說我說,但你不要告訴別人哦,尤其是麗塔媽媽和芽衣媽媽以外的人?!甭牭接袘?,月軒想都沒想直接把我賣了,她神秘兮兮從兜里拿出包白色粉末交給了格蕾修。
“這是……”
“每次媽媽想和爸爸獨處玩耍前,都會用這個給爸爸泡壺紅茶,然后爸爸困了媽媽就抱著爸爸回房間睡覺了?!?/p>
“可我不會泡紅茶啊?!备窭傩廾媛峨y色,除了畫畫,其他的事全部屬于她的知識盲區(qū)了。
“這個包在我身上?!痹萝幣呐男馗?,行動迅速,沒一杯茶的功夫,就端著載有花茶壺的托盤跑了回來,茶很香,哪怕是格蕾修嗅到后也忍不住夸贊了她倆句。
“在行動開始前,還有件事需要你去完成,月軒妹妹?!?/p>
“嗯?”
…………
“真是的,再胡鬧晚餐就罰你跪著吃。”臥室的門被人打開,阿波尼亞面色緋紅,她簡單整理好修女服,卻迎面碰到了低頭玩弄手指的小月軒。
“怎么啦孩子,為什么一個人在這里呢。”
“我……我不小心打碎了教堂的花玻璃,對不起阿波尼亞阿姨,嗚”月軒抹出眼淚,姣好可愛的面容加上麗塔出神入化的演技傳承,阿波尼亞的心一下子軟了,沒有動用自己的預知能力,她俯下身摸摸月軒的頭笑了。
“主動承認錯誤是好孩子哦,走,帶我去看看碎掉的玻璃吧?!?/p>
“嗯?!痹萝帬恐⒉醽喌氖?,趁她不注意空著的右手背在身后對藏在走廊另一側的格蕾修比了個ok的手勢,確定阿波尼亞和月軒走遠后,格蕾修端著紅茶走進房間,邀請沐浴結束后的我一起品茶……
“嗯,這樣的話確實需要整塊玻璃一起換掉了呢,不過沒關系,這座教堂也到了該修葺一新的時候了。”雙手合十,為碎了一地的彩色玻璃默哀幾秒鐘,阿波尼亞找來掃帚,清理掉了這些碎片。
“時候不早了,我該去準備晚飯了,你自己注意安全哦,小家伙?!?/p>
“那個,那個能給講講故事嗎,爸爸和格蕾修姐姐都說阿波尼亞阿姨的故事很好聽的?!?/p>
“emmmm,好吧,還有些時間那我就給你講《黃鶯一頭創(chuàng)死在鳥籠上吧》”
“這個故事聽著好悲情和絕望,是吃刀子的感覺唉?!?/p>
“那……《獵人與狼王卡莉爾呢》?!?/p>
“好像也是個凄美的愛情故事呢?!?/p>
“呼~那小月想聽什么故事呢。”
“我想聽爸爸小時候被愛莉希雅阿姨帶進樂土后,姑姑和愛莉希雅阿姨吃醋,未來重逢后因為愛莉希雅阿姨親了爸爸和姑姑而被追著打的故事。”
“這個容我拒絕。”
“唉?為什么?!?/p>
“少兒不宜。”
伸出蔥蔥玉指在月軒的額頭點了下,阿波尼亞的臉色再次紅了起來,似乎又想起了曾經(jīng)匆匆歲月的往事。
“時候不早了,我去做飯了哦,小月有什么想吃的嗎。”阿波尼亞在月軒的額頭上親了下,步伐因為疼痛顯得有些不協(xié)調。
“格蕾修姐姐,我盡力了?!痹萝帉W著阿波尼亞的樣子雙手合十默默為她祈禱……
“奇怪,飯都做好了,格蕾修和艦長在做什么呢,小月稍等下,我去叫他們?!卑⒉醽啅牟妥狼捌鹕恚蠘?,月軒攔住了她有些慌張。
“那個,那個說不定爸爸當模特,格蕾修姐姐畫畫入了迷呢”
“當模特!”
聯(lián)想到之前自己撞見倆人趴在一起的樣子,阿波尼亞臉色很難看,再加上月軒支支吾吾的表情更是印證了某種不好的猜測,阿波尼亞提裙快步上樓推開自己臥室的房間,白色的小裙子掛在木椅背上,床上的女孩抱著男性的臂膀睡的正香……


翌日清晨
“格蕾修姐姐,你是不是可以教我畫畫啦?!?/p>
“可以是可以,但不要叫我姐姐了,要叫我格蕾修媽媽,聽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