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ker
工廠的廢氣包裹著哥譚,蒙蔽了人們的雙眼與心臟,在街巷,馬路甚至行人的唇齒間肆意游走。
骯臟,
罪惡,
淫亂,
奢靡,
......
“狗日的小賤種,下流坯子,夾著你的尾巴滾吧。”
在一片嘲弄吆喝聲中,你狼狽地爬起,跌跌撞撞地向前逃去。
你恨。
你恨他們。
你穿梭在人流之中,香水和狐臭混雜一起,掩住了你身上令人作嘔的尿腥味。
無能的人總是喜歡欺辱比他更為弱小的罷了。
你也一樣。
你憤恨地踹著墻角的木柴——一根被燒得只剩半截的玩偶,凌亂的腳印把它的笑容踩得扭曲,無神的獨(dú)眼似乎向施暴者告饒。一聲呻吟從身后傳來,確切的來說是蚊子哼哼
“你總是這樣,迪安,”
你扭過頭,一張干枯的臉忽而閃現(xiàn),瘦黑精細(xì)的脖子支棱著,好像和腦袋分了家。整個(gè)身子蜷縮在破舊的睡袍中,往日華貴精美 的圖案上面滿是陳年的油漬和污垢,顯得與他人格格不入。
“后廚這般吵鬧會擾得先生和貴賓不滿?!?/span>
納克裝腔作調(diào)地叱責(zé),不滿地撇撇嘴——他口中的“先生”是這家酒館的老板,一個(gè)尖酸刻薄滿臉橫肉滿身肥油只會壓榨自己員工的“老板”。
雖然這本來不是他的店。
納克拿起一張沾著口紅的帕子——估計(jì)也是他從哪個(gè)垃圾里搜羅來的吧,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淚水,細(xì)著嗓子哀嘆道,
“多可憐的孩子,愿上帝保佑。”
“那么,”你冷冷地開口,
“帶著你的信仰和仁慈見鬼去吧!”
他走了。
沉默半響,你撿起腳下傷痕累累的玩偶,緩緩抬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砰——”
“殺——?dú)⑷死病?/span>
“我的衣服!你......”
“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瘋子.....啊——”
.......
窗外一片嘩然,你愣住。
前臺有一個(gè)身影緩緩靠近,然后,
你呼吸一滯,瞳孔逐漸放大,身體禁不住顫抖。
一張笑臉,
一張小丑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