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戰(zhàn)爭會結(jié)束的吧?”
時間似乎總是過的飛快,亦或者總是在你不經(jīng)意間溜走。如春日的陽光、拂過山崗的清風(fēng)、一個突然而來的好心情……它們總是我行我素的到來又離開!然而,這正是讓我驚喜于新一天不至無法行動的因果。
最近我都很不舒服,這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各種小不適,還有長久以來彌漫于心靈天空中的陰云霧靄——這種長久以來盤亙在我生活中的無能為力感讓我愈發(fā)的深陷某種不可言說的泥潭當(dāng)中。
我渴望著休息、渴望著消除壓力、渴望著一場無夢的長眠……
總之,這一次的我似乎在“泥潭”中筋疲力竭到無法自救了。冰冷的泥濘窒壓著我、帶走著我的力氣、體溫、與賴以為生的氧氣。
正如我在自己的精神梳理中所言:我曾試圖大聲呼救,或者說些什么驚世駭俗之言來求得援助。
然而正和現(xiàn)代社會大部分成年人一樣,我能得到的心靈層面的幫助甚為貧瘠,以至于杯水車薪也未必能夠形容,如果非要造詞來擬……我覺得可能叫“滴水瀚?!币参磭L不過罷。
我真的很累。
不是單純工作層面上、或者社交禮儀上、亦或者心靈的某個特定頻譜上的疲勞,而是一種“無論什么,我也都做不下去了”的“耗盡”。
正如我現(xiàn)在盡管用盡力氣的在電腦前打字,想要找出自救之方,然而我甚至連回過頭來再讀一遍稍作修改的力氣也不曾有的。
也不曾考慮過下一行應(yīng)該寫些什么,或者說“應(yīng)該做什么”這件事讓我虛脫無力。
“我廢了嗎?”
我想,大體還不至于,畢竟今晚怎么不愿還是會刷牙,明天無論如何也還會起床,就算是休日,躺的太久腰椎也會疼痛起來。
但到了明天又如何呢?
開始工作了又如何呢?
雷同的人、雷同的事、雷同的生活讓我漸漸失去了興趣,只能為了“禮數(shù)”和“社會規(guī)則”還有“道德”這些東西而偽裝做還感興趣罷了。
一早醒來,掛上假面,笑起來,跳起來,迎合或拒絕起來!
所有正常的行為下是全然扭曲的真實(shí)。
真當(dāng)是伊藤潤二。
“如果能控制住粗鄙的狂喜,就不會有深入骨髓的悲傷。”這聽上去似有道理的名言者,這個叫太宰治的家伙啊……已經(jīng)投水自盡了呢。
但我畢竟還是不想死的。
于是想了很多辦法:例如打打《戰(zhàn)地5》,一個需要靡費(fèi)性命才能爽快的游戲硬生生被我完成了驚恐逃亡故事。
或者買了很多書,囤了很多感興趣的影視劇集卻長久的不去看完。
也幻想了很多關(guān)于未來的事。
也許……
都不過是我為了在許多個明天里還能——一早醒來,掛上假面,笑起來,跳起來,迎合或拒絕起來!吧?
可若是在人生所剩的許多個、或不多的明天里都只是同樣的或笑或怒,或哀或喜,那真的能讓所有的年輕人都活下去嗎?
至少我所知的“太宰治”們是不行的。
寫到這最后我是想要“筆鋒一轉(zhuǎn)”的,寫寫找到美好、看到希望、期待明天的東西。例如寫幾句如“明天會更好的吧?!吶~吶~”之類的話。然而這充滿期待的肯定問句終是寫不出來了——畢竟5947KM外的另一個村民家里正遭熊禍呢!
我沒有勇氣在早先時便站出來說些‘先知話’,但此時卻總算還能在日記里發(fā)幾句牢騷~~且我僥幸也終不至糊涂到說那些“烏克蘭雞蛋”的壞話:什么“狐貍闖進(jìn)雞窩是為了小雞的幸福”、“雞蛋碎了,全是雞蛋的責(zé)任,罪不在闖進(jìn)雞窩的那只狐貍?!敝惖臏喸捔恕?/p>
最末的最末:“明天,戰(zhàn)爭會結(jié)束的吧?”
“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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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2月26日 星期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