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航線同人]碧藍崇神錄(2)找回和找不回的記憶
三月九日,下午,港區(qū)商業(yè)街。
“指揮官先生,這又是什么?”
“是石子畫。”
我耐心的回答著日下耀的問題,按照手機短信上的位置信息尋找威奇塔——中午一起吃完飯后她就出去處理自己的事了。
結(jié)果還是要陪日下耀到處走走,中午的時候已經(jīng)和重櫻母港那邊相關(guān)人員確認(rèn)了,日下耀是擅自出走跑到港區(qū),來履行什么約定。
我們經(jīng)商討后已經(jīng)定下來后天出發(fā)去重櫻母港……不知道最后又會發(fā)展成什么局面。
“這種染料作的畫像我們神社也有,總覺得這幅沒有我們神社里面的漂亮啊?!?/p>
重櫻的神明少女指著路邊攤上的畫念叨著,我停下來觀摩著油畫,問道:
“這是油畫……你們神社有這個?”
“前些日子剛進的,和一批新的彩燈一起掛在大廳了?!?/p>
“哦哦?!?/p>
我眉頭不由的一皺……完全不明所以,說到底她居住那個什么神社只是披著供奉神明之皮的危險利益組織,我印象中那個地方的裝潢非常古板……現(xiàn)在改裝飾了嗎?
日下耀指著貼在路燈桿上的尋物啟事說:
“啊,這種畫我們那里也有——這不是畫?”
“這個……是尋物啟事吧?!?/p>
我靠近了一點,查看著尋物啟事上有沒有蠻啾街道辦的授權(quán)印章——是真貨啊,在尋找集市中丟失的紅色鞋子,署名是……川彩,這名字有點耳熟,是誰來著?
“嗯?指揮官先生,這是打印的東西嗎?”
日下耀指著尋物啟事一臉若有所思的說道,她的尾巴開始不老實的搖晃起來。
“這明顯是打印的。”
“確實是……抱歉,怎么說呢……我總覺得這雙鞋子有種莫名其妙的吸引力。”
“嗯。”
嗯?完全沒有看出來,我不太會鑒賞這方面的東西,只能這樣迎合著她。
“說起來我們神社有類似樣式的畫作,上面印著……經(jīng)人提醒我才看出來那是長發(fā)的指揮官先生?!?/p>
“什么?我從來沒留過長發(fā)——”
我閉上了嘴,突然意識到她說的是什么。
“我記得您穿著和我們神社巫女制服相似的衣服,不過指揮官先生是位男士……”
“那是有原因的?!?/p>
我盡量心平氣回答她,關(guān)于那什么畫作我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那大概是她們以前手繪的通緝令。
“可是——”
“喂,指揮官,來這邊!”
威奇塔的聲音響起,給我解了圍。
日下耀沉默了,跟著我緩緩的穿過擁擠的人群,來到一個小攤位上。
威奇塔正坐在椅子上,倚著的桌子上正擺著一些小零食。
“同志醬,請讓一下?!?/p>
“好的?!?/p>
聽到后方的聲音后,我側(cè)了一下身,給服務(wù)員讓了一下空。
“正好,同志醬,這是你那桌要的飲料,先拿走自己的吧?!?/p>
“好吧……塔什干你在這里做什么?”
白色鴨舌帽完全遮不住那藕荷色長發(fā),來自北方聯(lián)合的少女舉著餐盤,把飲料塞到我的手里。
這個月沒有北聯(lián)的執(zhí)勤份額吧,塔什干怎么一個人在這里?
“在做公益活動啊,這杯應(yīng)該是狐貍的?!?/p>
塔什干又把一杯奶茶塞給了規(guī)規(guī)矩矩的日下耀。
“指揮官看起來很閑啊。”
背后有人輕輕的錘了錘我的肩膀,我轉(zhuǎn)身瞥見了圍著圍裙的塔林和正扶著我肩膀一臉微笑的恰巴耶夫。
“你們……”
“塔林,需要新的勞動力嗎?”
“不用了,工作的時候好好工作,休息的時候就老實休息,讓他閑著吧?!?/p>
兩人簡單的對話后,把我們兩個安置到了威奇塔旁邊,繼續(xù)工作去了。
她們到底在做什么活動?
我四處張望了一下,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攤位的特別之處,似乎只是普通餐飲小攤。
威奇塔則朝我這邊靠了靠,小聲說:
“我們后天出發(fā)嗎?”
“嗯?!?/p>
“沒問題?!?/p>
威奇塔做了一個“OK”的手勢,喝了一口飲料,繼續(xù)說道:
“對了,她住的那個神社叫什么來著?是斷矢神社?還是平矢?”
“不是,斷矢是那個鬧鬼的神社,早就被長門、金剛她們夷為平地,平矢是塞壬在太平洋上面制造的那個詭異的鏡面海域,日下耀的神社是鳴矢?!?/p>
“啊,想起來了——好像又沒什么記憶,那個斷矢的記錄我看過,指揮官似乎參與過?!?/p>
“嗯,最后關(guān)頭那個神社被炸平了,至于塞壬的那個鏡面海域我沒有親身調(diào)查過,只有企業(yè)和衣阿華她們的調(diào)查記錄?!?/p>
“這兩個鬼地方……想不起來檔案的具體細(xì)節(jié),但是我還記得……觀看時有一種近似閱讀恐怖小說的感覺,說實在的對于那種地方我可是一點征服的欲望都沒有?!?/p>
威奇塔心不在焉的理了理頭發(fā),用手撐著臉,倚著桌子。
那兩個怪異的神社……她這么一提我倒是想起來了,平矢是塞壬制造的,尚不清楚她們制造那種迷宮鬼屋的理由,斷矢嘛,到頭來只是人作祟而已。
斷矢神社里的那些靈體反而是次要原因,兇案的始作俑者最后作繭自縛,真是可悲和可惡。
“指揮官先生,這個……可以直接撕開蓋吃嗎?”
日下耀搖晃奶茶的聲音拉回了我的心神,她手中的珍珠奶茶里面就剩下珍珠了。
“可以……”
“用吸管戳著吃,別浪費啊?!?/p>
威奇塔一本正經(jīng)的催促著日下耀吃珍珠。
“味道……不是很甜?!?/p>
“沒有甜味很正常……我說啊,你住的那個什么神社應(yīng)該沒問題吧,沒有什么鬼怪之類的東西吧?”
威奇塔捏著飲料輕輕搖著,看表情她多少有點在意鳴矢神社的事。
“沒有,我們神社除了招財神外就沒有供奉過其他鬼神?!?/p>
“這樣啊……你那是什么鬼神社?”
察覺到她的失言,我立刻捂住了威奇塔的嘴,不過話已經(jīng)說出去了,不可能再吞回來。
“嗯……我們那邊真的不鬧鬼啊,指揮官先生說的斷矢神社我也略有耳聞,但是在重櫻不是每一家神社都和斷矢一樣有惡靈盤踞,我們神社就很正常,也很有人氣?!?/p>
日下耀的手伸進衣服口袋里,摸出了一張名片給我們看。
名片上面印著一家豪華的大旅館,上面的廣告牌是——鳴矢神社風(fēng)景區(qū)度假大旅館?
威奇塔見此疑惑的問:
“這是什么?”
“我們神社啊?!?/p>
“為什么——”
“我們進行了現(xiàn)代化改造,所以變得這么漂亮和豪華?!?/p>
日下耀自豪的指著名片上那個旅館,介紹著她們神社的業(yè)務(wù)……怎么說呢,她說的這些業(yè)務(wù)完全和神社的工作不搭邊啊,聽起來她的神社已經(jīng)完全變成商業(yè)組織了。
明明幾年前還借著神明的名義咄咄逼人。
“別看神社現(xiàn)在這樣,我們還是好好的供著招財神啦?!?/p>
“財神?”
威奇塔在一旁嘀咕著,也聽的直皺眉頭,對我說道:
“聽起來挺正常的……說起來你每次去重櫻那邊回來都一身傷——算了,這個旅館至少比你去的那個鬼地方安全?!?/p>
“什么?”
“就是一月末那份報告里的地下教堂啊,忘了嗎?報告里好像是說你和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的那堆廢鐵大干了一場?!?/p>
“噢?!?/p>
想起來了……那并非是什么愉快的事,還有幽靈少女她——她怎么了?
我扶著額頭,感覺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對,我怎么記不太清楚那次——
“換班了,換班了——指揮官?”
“別看了,快點接班?!?/p>
水星紀(jì)念的聲音傳了過來,但是很快被其他人的嘈雜的聲音掩蓋,她還沒過來我這邊就被披上工作服推到一邊工作去了。
工作——沒錯,還得繼續(xù)工作,還有文件的分類……不對——
“指揮官先生,那個服務(wù)員有點眼熟,莫非是擂臺上那名力士?”
“……嗯?”
“你是說塔什干嗎?你在說什么?”
“上午的時候我看到你們這里有個擂臺活動,她應(yīng)該就是當(dāng)時的摔跤手吧?!?/p>
“什么亂七八糟的……”
我們?nèi)齻€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她們兩個的對話逐漸多了,而我的思維卻逐漸的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