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病嬌仙督的嬌寵(14)
“他怎么來了?讓他進來吧?!蔽簨氚櫫税櫭碱^,讓人把人叫進來。
“連城璧見過小主子。”來人跪在了地上,見禮。
“你快起來吧,你怎么來了?十一好點了嗎?”
“勞小主子掛心,他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小主子,屬下奉主人之命,來給您送閣里的最新消息?!?/p>
“什么消息?小師叔直接給我不就好了?還要你跑一趟?你可是小師叔的左膀右臂?!?/p>
“小主子,閣里探得,藍家家主和溫旭聯手,要對您不利?!?/p>
“什么?”藍湛一腳踹開了門,直接問道。
“消息可屬實?”
“小主子明鑒,閣里探得的消息向來不會有誤。是溫旭去了云深找得藍家主,說要合作?!?/p>
“不可能啊,青蘅君一直盼望著二哥哥做這個仙督,給藍家爭光,他,怎么會和溫旭聯手呢?”這個結果,是魏嬰萬萬沒想到的。
“消息里說,溫旭跟藍家主的交易是,他幫著藍家主弄死您,日后,仙督還是仙督,但溫家要占半壁江山?!?/p>
“他瘋了?為了弄死我,這么昏的招也能想出來?”
“藍家主應該是另有打算。但小主子的安危,不可忽視。故總堂主遣屬下前來,保護小主子。”
“湛哥哥!”魏嬰伸手拉住想去找青蘅君拼命的藍湛,“湛哥哥,我們現在沒有證據,藍家更是你的家族,動不得!”
“他,他傷了我還不夠,現在連你也不放過!他就這么見不得我好嗎?”藍湛抱住魏嬰,“阿嬰,我不會,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不會的……”
“湛哥哥,我相信你。但對付藍家,我們更不能輕舉妄動。”
“城璧,你帶著消息去一趟姑蘇分堂,將消息交給分堂主,他自然知道該怎么辦?!?/p>
“是,小主子,屬下馬上就去?!?/p>
“湛哥哥,藍家那邊,我若是讓藍宗主和藍夫人長久的陷入沉睡,你會恨我嗎?”魏嬰眨著大眼睛,問道。
“不會?!彼{湛回答的干脆利落。
“那就這樣吧?!蔽簨朊蛄嗣虼?,“大哥知道該怎么辦的?!?/p>
“溫家那邊,溫若寒沒有什么其他心思。他把消毒之位給了你,而不是自己兒子,我們欠他一個人情,我們還?!蔽簨胛罩{湛有些微涼的手,“湛哥哥,你別怕。我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他們想動我,不可能!”
“阿嬰……”藍湛跌坐在椅子上,抱住魏嬰,眼中的神色愈發(fā)陰狠,他不會讓魏嬰受傷,真到那個時候他不介意將修真界變成血涂地獄……
“湛哥哥,我們把溫家送來的那個女人,送還給溫若寒,我相信,他自會處置。若他沒有作為,我們再想辦法動溫旭?!?/p>
“好。”藍湛冷靜下來,又一次喊來薛洋,吩咐他,把溫家送來的女人送給溫若寒,親自交到溫若寒手里,又把溫旭聯合青蘅君妄圖對魏嬰不利的消息也一并傳了過去。
一個時辰后,岐山的炎陽殿,響起了溫旭殺豬般的痛呼……
“你,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選擇忘機,是因為他比你和你那個二貨弟弟都適合做仙督?”
“父親,為什么,你太偏心了!明明我才是你兒子!”
“那又怎么樣?每一代仙督都要用心頭血簽下識心咒,所做的決定只能對修真界有利!但凡存了一點私心,都要被反噬!整個家族都會遭難!”
“爹!”溫旭不服,“憑什么,我修為是沒有藍忘機高,但仙督也不是單單看修為……”
“憑什么?就憑你蠢!你居然跟藍啟祈聯合,動魏無羨!你把整個溫家賠上,你也動不起魏無羨一根豪毛!”
“爹,你什么意思?”
“你個蠢貨!蠢到家了!你知不知道,那魏無羨是抱山散人的徒孫!你知不知道,現在能叫的上名號的散修,全部聽從魏長澤的?你知不知道,那魏無羨還師從百花谷!那是歷屆仙督都想拉攏的百花谷!那魏無羨是谷主的愛徒!你懂嗎?”
“我……”
“忘機現如今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了你,只是把你送去的人給我送了回來!你知不知道,萬一你真對魏無羨動了手,根本不用忘機發(fā)火,就單單抱山散人和散修,就足夠讓溫家徹底滅亡!”
“你個蠢貨!你還在那自作聰明!你都不如你那個二貨弟弟!腦子不好使,還知道聽話!給我打,狠狠地打!打死了算我的!”
莫名被老爹cue到的溫晁:關我什么事?爹你教訓大哥,為什么要帶上我?為什么?
次日,溫若寒親自寫了道歉信,特地跟魏嬰道了歉,也表示自己一定會管教好溫旭,不會再讓他生出別的心思。
“溫若寒很識時務啊……”魏嬰托著下巴,“我不過是副了我的身份,他就能把溫旭打的起不來床,還親自寫信跟我道歉,覺悟很高啊……”
藍湛在洗藥浴,薛洋自是直接把信遞到了魏嬰手上,魏嬰拿著信,玩味的笑了笑。
“小主子,分堂主帶著藥離開了,臨走跟屬下說,會處理好藍家的事?!边B城璧開口。
“唉,大哥得多難過?”魏嬰搖搖頭,“好了,城璧,我這邊沒事了。我阿爹阿娘應該也準備的差不多了,你先回總堂吧?!?/p>
“是,小主子,城璧告退?!?/p>
“魏公子,您給大公子的藥……”
“沒什么,跟夢蠱是差不多的藥效。吃了之后會讓人昏睡,夢中,會有中藥者想要的一切?!?/p>
“魏公子,您……”
“我倒是還好,從我一開始出手對付那些世家小姐時,我就料到了,藍家主想明白的時候會容不下我,只是,我沒想到,這么快……”
“魏公子,您這都是為了主子,主子會明白的?!?/p>
“湛哥哥,他還是渴望藍家主和藍夫人能正視他這個兒子的。不到萬不得已,我真的不想這樣……”
薛洋搖搖頭,看向屋內的方向,自家主子的希望,破滅了……
而此時的云深,藍曦臣緊緊攥著手,遠遠看著自以為得逞了的父親,心頭拔涼拔涼的……須臾,藍曦臣走向了廚房,父親,你不仁,連忘機最后一點溫情都要剝奪,那就別怪我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