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不掉的年液飯(博士×年)
“博士~哈哈哈哈哈,猜猜我在哪里呀?”
“你在——嗯……我的辦公桌底下?”
“你是怎么想到那種鬼地方的,那里能裝下人嗎?”
“有一說一,真可以。別問為什么,現(xiàn)在告訴我你在哪里吧”
“就在門口,你快出來,人家有事兒找你嘛”
“來啦”
“滴——滴——滴——”電話被掛斷了,博士撂下筆桿子起身去了門口
教年用智能手機確實費了博士不少勁兒,她第一個弄明白并且熟練掌握的功能就是打電話。博士交出了自己的號碼,告訴年有什么事兒直接找他就好
這一下子年這勁兒就沖上來了,別說那三天兩頭,一個鐘頭兩三個電話就過來了。大多數(shù)理由都很簡單,自己懶得來辦公室,直接在電話里聊天
但是每次她都是躲在辦公室門口的,博士自然也知道。那暢快的沒打穿辦公室的墻都算好事兒了!隔著一堵墻都可以想象得出她對著屏幕捂著紅熱的臉傻笑的樣子,真是越想越可愛
“看來以后得教她用聊天軟件啊”博士自言自語著走向門口
去開了那門,自然是熟悉的身影撲了上來。年使勁兒蹭著博士,頭上倆赤紅的角差點沒把博士給頂死
博士止住了年,一邊問道“怎么的、怎么的,怎么這么興奮啊,哈哈哈”
“今天要陪我去干一件好事!不準溜,不準干別的”年掰著手指頭,細數(shù)著自己的條款,“有在聽嗎?”
“有啊,當然。年小姐要干哪行事情去?”
“跟我去鑄造室,咱們?nèi)ネ嫱嬉睙?,怎樣?。俊?/p>
“冶煉?我……我不會啊”
“這不有我嗎?我還不是不知道你玩冶煉去能活著回來都是個問題”
年擺出一副說教小孩子的樣子來
“你看,我也不是不想去,可是工作……”
“嗨呀嗨呀!”年徑直走向辦公桌去,抓起一把文件晃了晃,“沒關系啦,我這不是要帶你去尋個開心嘛!咱們兩個之間什么關系也就咱們兩個最清楚”
“那當然了,可是……”
“得了,那些個勞什子的公務都先放著吧!”年放下文件,走上前去撲倒博士的懷中,“事兒啊,總是辦不完的,你也不缺個一天兩天不是嗎?莫非、你這家伙變了心了?”
博士也抱著年解釋道“沒、哪敢?迄今為止我可沒道過一句不愛你了”
“哈哈哈哈哈,不錯不錯”年剛把臉湊上去,又立馬收了回來,很明顯她又想要給博士一個吻。無奈只得再鉆在他的懷里蹭蹭
“得令嘞,跟著年小姐走”博士趁年一個不注意,一條胳膊還在她的后頸搭著,另一條早已迅速繞道她的腿后
把她的雙腿向上一抬,年便像個公主一樣的倒在博士懷里、緊緊地挨著他
“好家伙!耍賴啊,不是說好……跟我……”
“年小姐指路啊”
“誒,好吧”

鑄造室常沒有人在,因為干員們大多在裝備和技術現(xiàn)金的制造站工作。鑄造室四面的墻也不開個窗戶什么的。唯獨可以照明的是兩排日光燈,看起來也需要更換,唯獨開關的按鈕看起來新新的,和周圍反差很大,像是被人摸過了一樣
進了房間,博士把年放下,去開了燈。老舊的燈管“滋滋滋”地響動,發(fā)出的光也閃了好一會兒才穩(wěn)定下來。還沒關門,和走廊里的LED燈管無法相比,明顯是房里暗房外亮。這也注定了鍛造室里的燈管要被更換
新舊交替,這是必然
關上門,揮揮手甩開浮灰,定睛下來看看整個房間,布置還算條理:各類鍛造工具一一靠在墻邊,有些還生了灰,架子上掛著的工作服也一樣
“去穿一件,我可不想你一會兒燒著了、噗哈哈哈哈哈”年說著說著又不老實地笑出了聲來,“我倒挺想看看的!”
博士笑著回敬道“你別笑,要不是你不怕這些個東西,我也挺想看看你那樣子呢!”
“怎么的?不想我點兒好?”
“哪里敢哪里敢,那么……是不是該教我怎么鑄造了?”
博士換好衣服,從材料箱里拿出一塊鐵來掂了掂,又對著年揮了揮
“有話說地生五金,五金啊五金!你非得拿一塊鐵,其他四個的面子往哪擱?”年數(shù)落著博士,走上前去奪下他手中的鐵來扔回材料箱,隨后又在箱子里翻來翻去,結果空手而出
“怎么會,現(xiàn)在都不用銅了嗎?”年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但完全聽不出失落,仿佛這一切都是應該的
就算是昏暗的房間里,也能看清她眼角的熠熠生輝。平時見不著銅她也不這樣的,今兒個跟博士處在一起,倒感傷有加了
博士聳聳肩,摸了摸年的頭“銅啊,這都算是老材料了?,F(xiàn)在很少用,鑄造也都是鑄合金的”
“不過!”博士放下手,又捧住年的臉
年又驚又喜道“誒誒!不……過,什么?”
“你看看這是什么?”
博士說著從武器夾的案板上拿出了一塊銅來放在砧子上
“我在這里藏了一塊”
“哈哈哈,博士,你可真是……”
話到了嘴邊,年放才覺得自己詞窮了,自己的形容詞詞匯量不足以夸贊博士,只得紅著臉賞了博士一個笑顏
不一會兒,熔爐起了火來。兩團火焰在爐子里手舞足蹈,任鼓進來的大風吹動著,但無論如何,它們都相擁在一起。博士和年、亦是如此,雙雙杵在爐子前面,一個坐著,一個躺著
“年啊……”
“怎的了?”
“你體內(nèi)有一千四百度,對吧”
“對啊”
“那我是不是把這個銅塞到……啊啊誒誒誒,別掐別掐,我錯了,不說了”
“下次注意嘴皮子,小心我賞你個吻”年故作嚴厲地說著,實際上巴不得趕快親博士一口
“怎么樣,煉銅有意思嗎?”
“有,就是有點費腿”
“何出此言?”
博士摘下手表在年面前晃了晃“能先起來嗎?”
年這才發(fā)覺自己早已在博士的腿上躺了不下倆鐘頭了,博士的腿上絕對早就壓出了一個“年印子”來
“抱歉抱歉,不對、怎么的,你不喜歡我?”
“喜歡喜歡!怎么不喜歡啊”

到了第二步,把銅水澆到模子里,冷卻后在進一步敲制。年做冶煉工作從來不用什么先進技術,盡管她的一套早就有了更高效的替換方案
博士揮著錘子“鐺鐺鐺”地敲著澆出來銅板,一錘一錘下去,銅片不斷彎曲變形,慢慢成了他所期望的形狀
唯獨惹人生疑的是,他只用了銅板的一少半
年走過來摘下博士的面罩,小心翼翼地幫他拭了著汗“喲!別說,還挺熟練的嘛”
“哈哈,是嘛!可費了不少勁兒呢!”博士揉揉年的臉,比勞作了一番的自己還熱,“年……我給你看個東西”
“什么?”
“我剛剛敲出來的”博士將自己的作品放入冷水一泡,隨著煙起煙散,一枚純銅的戒指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
年還沒有反應過來什么,不過沒等到傳統(tǒng)的單膝下跪。博士牽起她的手,想把戒指套在她的無名指上,結果怎么都塞不進去,只得把它套在年的小指上
“哈哈哈哈哈,你,弄小了,哈哈哈哈哈”年不厚道地笑出了聲響來,隨后又回歸寧靜
昏暗的燈管下是熠熠生輝的銅戒指和年紅如落日朝霞又若白紙朱砂一般的面頰,以及劃破這名為“臉頰”的天空的流星,它們叫淚水
“噓——”
年抵住博士微啟的雙唇
“我答應了”
“看來,說定了,也很有效呢”
“沒人會忘記你的,年”
“我懂、我懂,吃火鍋的時候你就告訴過我了”
爐火和銅相見一面便永生難忘,畢竟它們互相深深影響

當晚年又學會了一個智能機的功能——拍照
很快,她的手機內(nèi)存都要溢出的。悄悄打開相冊,放眼望去,里面只有兩個人:博士和年
咦?好像還有一個視頻啊,看看是什么,是晚上十一點拍的啊
“博士”
“嗯?”
“你我終有大限要來,屆時我們要留下什么呢?”
“嘶——什么物件?還是……”
“錯啦錯啦”年突然掏出一個環(huán)形橡膠制品來在博士面前晃了晃,“這是我找制造站做的超隔熱防護措施哦”
“啊?所以?”
年默不作聲,又拿出剪刀來在其頂端剪了個小口子“所以啊,你看——這樣的話”
“喂,你干嘛”
“我干嘛?你還不明白?少裝糊涂了,今晚聽話哦,要不然容易燙死~”
床頭上擺著的手機被打翻,剩下的過程拍到的都是黑漆漆的天花板。唯獨被錄入的就是各種喘息聲和“鼓掌”的聲音
光是聽那聲音都可以讓人想入非非
這晚過去,在等上十個月,年一定會被記住的,博士也會
也難怪最近年把自己最寶貝的辣醬都鎖起來了,原來是那天晚上請博士好好“吃”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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