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龍水仙】鬼閻緝私組 16 (主cp:沈巍,羅浮生)HE

16
沈巍覺得渾身的皮膚里似是有蟲子在爬,身體完全不受控制的打顫,**過量引起的輕微中毒反應讓他想吐,他強撐著理智才沒有讓自己太過難看。
羅浮生根本抱不住一直不停掙扎的沈巍,只能半扶半抱的拖著沈巍回了自己的房間。
“羅誠,去拿冰水來,”羅浮生邊吩咐羅誠,邊將沈巍直接帶去了浴室,“放洗澡水,涼的,多加冰?!?/span>
羅誠領了令,趕緊招呼信得過的小弟拿冰塊、遞冰水,自己忙去浴室放洗澡水。
羅浮生接過小弟遞來的冰水,將瓶嘴抵在沈巍唇邊,“沈巍,喝下去,快?!?/span>
沈巍迷迷糊糊的被羅浮生灌了口水,就像是缺氧的魚找到了水源,立刻精神了不少,他連忙奪過水瓶猛灌了起來。
“別光喝,吐出來,快吐?!绷_浮生幫沈巍順背,催促他趕緊吐。
可是向來文雅得體的沈教授說什么都不愿意吐,羅浮生心急的強行扣開沈巍的嘴,手指壓著沈巍的舌根,給他催吐。
“嘔……”沈巍這一吐便覺昏天黑地,扒著洗手臺嘔的胃都要出來了,但是身體的欣快感到是輕了不少,便也不再強撐著那一份矜持,又給自己灌了口水催吐。
羅浮生松了口氣,有些脫力的一屁股坐在馬桶蓋上,看著沈巍把剛喝進去的水又吐了出來,向來不抽煙的他不知從哪里弄來顆煙,沉默著一言不發(fā)的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又緩緩吐出來,煙霧掩蓋了他的表情,卻掩蓋不住他微微顫抖的指尖。
羅誠放好了洗澡水,便領著人出去了。
剛才還嘈雜的房間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只有沈巍不斷嘔吐的聲音還在繼續(xù)。
羅浮生按熄了煙蒂,起身拿走了沈巍手里的水瓶。
沈巍有些懵,不明所以的看著羅浮生。
羅浮生抱起沈巍走向浴缸,邊沙啞著嗓子說,“忍著點,有點涼。”
話語間,沈巍已經被羅浮生放在了浴缸里,冷水瞬間浸透沈巍的衣衫,冰的他下意識地彈了起來,“羅浮生!”
“忍著點,我陪你……”說著,羅浮生抱著沈巍沉進了浴缸里。
沈巍連忙憋住氣,透過冰冷的水流看向緊緊抱住自己的羅浮生,周圍漂浮著一塊塊晶瑩的冰,反著浴室的燈光,映射著羅浮生俊美的容顏。
羅浮生回望著這雙凝視自己的雙眼,心里再次泛起了一絲酸澀,沈巍的那雙眼睛太美也太干凈,低眉淺笑時純情又生動,總是讓他心動不已,這樣的人本該活在陽光下,他不該經歷這些的……
冷水抵消了不少**帶來的欣快感,沈巍覺得身體好受了很多,神志也逐漸清明,只是隨著時間流逝有些憋不住氣,他用力捏了下羅浮生的肩膀,羅浮生很快會過意,頓了一秒便俯身去給沈巍渡氣。
羅浮生的氣息隨著水流過到沈巍嘴里,沈巍反應不及,猛吸了口氣,水流嗆進鼻子里,連羅浮生也沒能幸免,被沈巍抬手撞了下巴,嗷嗚一聲沖出水面。
“電視劇果然是騙人的,這渡氣根本沒用嘛?!绷_浮生摸了把臉,大口大口喘著氣,覺得空氣格外美好。
何止是沒用,簡直蠢透了。沈巍也癱在浴缸邊沿上深呼吸,在心里泛著嘀咕,覺得羅浮生瞎胡鬧。
羅浮生喘勻了氣,看著沈巍費力的爬出浴缸,身上的天青色襯衫和深藍色西褲緊緊地貼附在身體上,勾勒出線條均勻的身體曲線,緊致精瘦的腰臀線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沈巍并沒有意識到身后一雙虎視眈眈的眼睛,他只想馬上離開這個讓他難堪到窒息的地方,可是還沒等他站起來,便又被一雙不容他反抗的手臂緊緊抱住拖回浴缸。
再堅強的堡壘或是軍隊都有大廈將傾、潰不成軍的一刻,何況是人柔軟的內心,連日來的羞辱一次次的將沈巍逼入最難看的境地,如此的身心折磨終于將沈巍逼入絕境,陷入崩潰。
“羅浮生,你到底要干什么?!”沈巍激動地手腳并用拍打著羅浮生。
“沈巍,冷靜!”羅浮生緊緊抱住沈巍,“再泡一會兒,再泡一會兒就好了。”
沈巍不斷捶打著羅浮生的背,眼淚失控的流出眼眶,所有的矜持都土崩瓦解,現出了狼狽不堪的模樣,直到冰冷的水浸透心肺,徹底抑制住**在身體中的作亂,才虛脫的癱軟在羅浮生懷里。
羅浮生紅著眼眶,就像是被人用刀子生生剜了心臟般的疼痛,他一下下拍撫著沈巍的后背,“好了,沒事了,沒事了……”
沈巍虛弱的由著羅浮生給他擦干身體,換了干凈的浴袍,直到被放在床上,也仍舊沒有什么反應,只神情迷離恍惚的看著天花板。
“沈巍,對不起。我……我這么做只是為了保住你?!绷_浮生心疼的坐在床邊,默默地將手機放在枕邊,“洪瀾從國外找了個毒師回來,義父覺得你……他想殺了你。沈巍,聽完這個錄音,你就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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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
S市郊外,一輛邁巴赫S680緩緩停在一座私人酒莊前,院內早已有人躬身等在門前,隨著車門打開,從車上下來一位西裝筆挺、身姿挺拔的中年男性,他敏銳的掃視了眼四周,除了這座燈火通明的宅院外,確定周圍無其他活物,才邁開穩(wěn)健的步伐,隨著侍者走進酒莊大門。
這座酒莊從里到外都充滿著古羅馬時期的建筑風格,以石頭的曲線架構出繁復、巨大的拱頂,寥若晨星的光影隨著巧妙的設計照射進來,意境甚美,也透著一種權力的厚重感。
許瑞安意義不明的牽扯了一下嘴角,直到聽見品酒室傳出的對話,才笑了出來。
“嘖!洪老的酒莊可是有不少好貨呀。”林道山站在最顯眼的一排酒柜前,手里拿著一瓶1992年份的嘯鷹紅酒嘖嘖稱贊,愛不釋手。“這酒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洪老這是動了不少門路吧。”
“你可悠著點,趕緊把老洪那寶貝命根子放下,別給他淬嘍,他可找你拼命?!睅拙湓挼墓Ψ?,許瑞安已經走到了林道山身邊,狀若不經意的悠悠調侃。
“誒,不打緊不打緊,再名貴它也就是一瓶酒,”洪正葆闊氣的大手一揮,讓手下人開酒,“酒就是用來喝的,放著豈不浪費!”
“呦!這可讓洪老破費?!绷值郎娇粗丈鷮⒕颇米?,笑得樂不攏嘴。
洪正葆擺擺手,拄著手杖轉身走去沙發(fā)區(qū)坐下,忠叔從桌上的煙盒里拿了根雪茄給洪正葆。
許瑞安瞅了眼洪正葆,也去沙發(fā)區(qū)落座,“老洪啊,這么急著叫我們來,不會只是為了品酒吧。”
“許處長睿智,確實不止為了品酒?!焙檎峤舆^雪茄,慢悠悠吸了一口。
林道山聞言看過來,也走去另一邊沙發(fā)坐下,疑問的看向洪正葆。
旁邊侍者開好了酒,為三人斟上,忠叔便招呼侍者都退了出去,獨留下三家掌權人。
許瑞安拿起酒杯晃了晃,對杯中溢出的酒香很是滿意的點點頭,“侯利的賭場前腳剛被端,洪老這邊的電話就到了,你這是要清理門戶?”
林道山微愕,“端了?這是哪一出?”
“莫慌,”洪正葆擺擺手,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侯利做事太高調,今天的事是遲早的,我只不過借了他的地方試個人?!?/span>
“借?那洪樂賭坊還不是你洪家的地盤嗎?何來借一說?!绷值郎锦久肌?/span>
“是,也不是……”洪正葆沉吟不決。
“誒~不要賣關子,洪老有話不妨直說?!绷值郎街彼?,看不得吞吞吐吐之態(tài)。
“侯利吃里扒外,清理門戶是真,可是我總要找個接班人,這暗處的生意得有人管著?!焙檎嵋灿X無須隱瞞,索性爽快道出。
“還用得著費事嘛,我看浮生就不錯?!绷值郎浇拥馈?/span>
“老林還是心里向著浮生啊?!痹S瑞安似笑非笑的看向林道山。
“向著是不假,我還想著他做我女婿。”林道山回視他,想起羅浮生,頗為得意的笑笑。
“女婿?我看不必了吧?!痹S瑞安意有所指。
“有沒有必要是我林家的事,還真不需許處長費心?!绷值郎讲粣偂?/span>
“你……”許瑞安慍怒皺眉。
“唉~兩位息怒,聽我洪老頭把話說完?!焙檎嵋姞钸B忙轉移話題,“浮生是不錯,這么多年為了我洪幫打打殺殺爭地盤,年紀輕輕總是弄得一身傷,我洪老頭心里記著??墒沁@暗處的生意,關系著咱三家的命脈,我怎么也得再試上一試?!?/span>
兩人聞言皆皺眉,心里皆知三家合作多年,洪家制貨,林家出貨,許家是保護傘,一直未出過差錯,如今侯利出事,必須找個穩(wěn)妥的人才能保持生意順利進行。思及此,兩人不再多言,皆看向洪正葆,似是再問“試出什么來了?”
“自然是不能用真的工廠試,侯利的地下室剛好合適?!焙檎嵋妰扇丝聪蜃约海憷^續(xù)道,“我今天剛帶著浮生去過,晚上就被端了,掃毒組來得到及時,那些粗淺的貨一點沒拿出來,不過還好,手下的機靈,并沒有讓條子搜出來多少,再直接把侯利交出去,來個畏罪自殺,也算是死無對證?!?/span>
“洪老好算計?!痹S瑞安笑贊道,卻笑得意味深長。
“洪老,你這是懷疑浮生?”林道山皺眉問到。
“我早說過他不可信,養(yǎng)個狼崽子在身邊,遲早要壞事?!痹S瑞安嗤之以鼻的冷下臉來。
“到頭來只是懷疑,也不能說這事就一定是浮生做的,許處長沒有證據,可不能血口噴人?!绷值郎叫睦镆卜浩疣止荆f出的話也不似先前硬氣。
“沒有證據?”許瑞安徹底冷下臉來,“林老板,別忘了當年羅勤耕怎么死的,你我可都有份,這事要是他羅浮生知道了,你猜他會怎么做?會不會對你我手下留情?!”
“這……”林道山似是想到了什么,額頭見了汗。
“誒?!莫提當年事?!焙檎嶷s緊擺擺手,制止兩人的談話。
“不提?不提可以。那就說現在,工廠得有人管,如今羅浮生信不過,工廠的貨又一日不如一日,洪老確實該給個說法了?!痹S瑞安顯然失了耐性。
“工廠的貨,有辦法?!焙檎嵝闹杏袛?,老神在在道,“瀾瀾從國外找了個同學回來,據說是個化學天才,昨日我剛見過,到可以一試?!?/span>
“哦?洪老之前不是一直看中那個沈巍嗎?”林道山道。
“哼!說起來就來氣,這沈巍是個硬骨頭,就是不肯辦事。”洪正葆溫怒皺眉。
“那還留著干什么?直接做了干凈?!痹S瑞安厲聲道。
“暫時還不行?!焙檎岱駴Q,道,“新毒師正在調制新品,如果出來的成品好,這人就這么定了。到時沈巍自然也沒什么用了,不如用他試試浮生的忠心,一舉兩得。那時候再殺,也不遲?!?/span>
“可行,到時候可以讓幾個小的去試試。”
……
?
羅浮生關掉錄音,瞄了眼靠坐在床頭前的沈巍,輕聲道,“許瑞安的人,第二天就查出來是興隆館的人干的,所以我是安全的,但你不是,義父早有殺你之心。沈巍,我今天,真的不得已?!?/span>
沈巍不言語,從聽到錄音開始,他也只是坐起身來靜靜地聽著,卻從始至終沒做過任何表情,羅浮生看著,越發(fā)心虛。
“沈???……”羅浮生輕喚他,“你……你要是心里不痛快就再揍我一頓。別,別這么不說話……”
“你父親……”
“?”
“他們提到了你父親的死?!鄙蛭【従忁D頭看向羅浮生,“聽對話的意思,他們跟你父親的死有關,你不想知道真相嗎?”
羅浮生怔愣一瞬,他剛才仿佛從沈巍眼里看到了一閃而過的歉意,是他的錯覺嗎?
“當然想知道?!绷_浮生垂眸沉思片刻,再看向沈巍時,眼里隱隱透著凜冽怒意,“這件事情,我耿耿于懷了18年,我一定要查出真相。”
“你想怎么查?”沈巍凝視著羅浮生的雙眼,問道。
羅浮生深深回視著沈巍那雙好看的眼睛,“你想幫我?”
“對?!鄙蛭∴嵵攸c頭。
羅浮生又深深凝視著沈巍,在那雙眼里看到肯定的答案后,緩緩說,“你答應義父進工廠幫忙,只要掌握了真正的制毒工場,就能掌握洪家的命脈,到時我們一起推翻洪正葆,只要洪幫在我手里,我就有辦法問出真相?!?/span>
“洪正葆已經找到了新毒師?!?/span>
“自從上次的毒師出事,義父就不介意多個毒師,也算是有備無患?!?/span>
“你確定這樣可行?”
“可行。”
“好?!?/span>
“你真的愿意幫我?”
“與其這樣生不如死,不如跟你放手一搏?!?/span>
“好,事成之后,無論結果如何,是去是留,都隨你?!?/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