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轉(zhuǎn)內(nèi)心的憤怒與仇恨感
今天想跟大家聊聊靈性方面的課題.[憤怒與仇恨]
很多人拒絕承認自己的這兩種情感,那種感覺就像一旦我承認了我會對他人的行為表示憤怒,我對他人的行為表示恨意就是一種自己不夠善良的體現(xiàn).
我們總覺得原諒與仇恨/憤怒與平和是一組相互對沖的情緒,如果再說的嚴重一點,很多自我道德約束比較高的人群,會陷入這樣的自責:“我是不是假善良? 如果我真的善良,為什么我依舊會對一個人如此的憎恨?”
而我們看到的很多靈性內(nèi)容,都是在極大力度的宣揚善,極大力度的告訴大家應該原諒他人.
而對于自己內(nèi)心的憤怒,我們要做的只有兩個字,那就是“放下”
于是我產(chǎn)生這樣的疑問: 往哪放?怎么放?放下我還撿嗎?忍不住撿怎么辦?
你看,我就是這么擰巴.我跟你一樣擰巴.
遇到問題,我們就解決問題,我采用了假設.
假設我就是放不下憤怒與仇恨,假設我承認了自己沒辦法達到我過高的道德標準,出于想要讓自己的情緒得到釋放的想法,我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解決不了放下,那就解決----- “如何壓根就不拿起這兩種情緒?”這個問題.
“他人即地獄”
你好奇吧,在聊仇恨的我,怎么突然扔出這樣一句話?
這句話來自一個叫做《禁閉》的劇本,第一次讀到這句話,我從腳趾尖同意到頭發(fā)尖。我認為說得太正確了,對于一個想要避世的人來說,沒有比他人更讓人感到困擾的存在了。
過了五六年,重新想到這句話,依然同意,可不再想著遺世獨立,自愿走進花花世界的我,該如何再次看待這句話?
疑問放在這,插播一段
【主體性】&【客體性】
主體性:我們經(jīng)常聊的話題『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陰德、五讀書』
命在運前,人能夠自由地掌握自己的生命。我們無時無刻由主觀意志做決定,我們隨時有能力意識到自己才是人生的主宰。我們可以靠自己活出不同顏色的人生。哲學上將這成為人的主體性。
客體性:不啰嗦地講,我們認為生活中,除了自己一切都應該是客體。
因為我們都想主導自己的生活。
當我的廣告播放完畢,你頭腦中有沒有出現(xiàn)這個問題:
當兩個人產(chǎn)生連接,我是主體,對方也是主體。
而我們都想要生活中除了自己,其余的一切都是客體。
于是我們雙方都想辦法將對方變成客體,以此來捍衛(wèi)自己的主體性,證明自己的完整,維持自己向往的自由。
那么現(xiàn)在你知道,我們的憤怒和憎恨來自于哪里了嗎?
當我們承認了對方的自由,自己無法改變對方的自由意志,我們就產(chǎn)生了對對方的憤怒,如果對方是一只可以自由馳騁的白馬,那自己就淪落成只能看見線條優(yōu)美的白馬背影,卻怎么也喚不回對方歸來的憤怒的牧民。
你會憎恨白馬身上的馬鞍或是你身處的廣袤草原嗎?因為你知道,馬鞍和草原對于你來說都是客體,而在你承認對方主體性的時候,自己就變成了客體,你憎恨你憤怒,自己變成了“物品”
讀到這里,你能夠去客觀看待自己的憤怒與憎恨,以及那些我們從前發(fā)生過的爭吵了嗎?
如此想來,解決憤怒與憎恨的方法,似乎就變成了【承認他人也有主體性】以及【接受自己在他人的世界中是客體身份】
悲觀主義的視角是:我們沒辦法既讓自己是主體,也讓對方成為主體。我們不斷的戰(zhàn)斗,不斷地斗爭,因為我們很難找到相互承認、彼此尊重。
而我認為,利用合一的視角,便能解決這個問題,倘若對方就是一部分的我,那么在這一場名為《看誰更能讓對方生氣》的游戲中,參賽者只有我自己。
如何放下呢,那就是我還擁有著一個權(quán)利,那就是不讓自己與自己爭執(zhí),我允許自己過去做了無意義的爭斗,但未來,我可以試著,在這一場主客體游戲中,不止做那只想要不斷奔跑地白馬,也可以做一個開心望向白馬的牧民。
因為當我見山是山,見水是水,看著白馬離開的我,也擁有了那一片美麗的曠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