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乾深鎖 第十四章(忘羨/雙乾/雙潔/甜寵/狗血)皇帝嘰*囚寵羨
春乾深鎖 第十四章(忘羨/雙乾/雙潔/甜寵/狗血)皇帝嘰*囚寵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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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我找個這樣的人,二十歲,五歲后是孤兒,最好沒有之前的記憶,要聰明伶俐,身家干凈的,沒有前科的?!?/p>
“是,總管。”
“對了,樣貌也不能差,乾元坤澤都可?!?/p>
“是?!?/p>
孟瑤想了又想只想出了這么幾個點,他到底是對十五年前的羨羨不那么的熟悉。只知道小殿下那會才五歲,雖然在宮中不被待見,但也是可愛玲瓏得緊,整日就跟小尾巴一樣的跟著現(xiàn)在是陛下,說他們二人是一體的都不過分。兩個孩子被宮中視為不詳,卻都只是最干凈可愛的寶貝啊,孟瑤想著想著就忍不住抹了一把淚。
也不知道,那孩子有沒有活下來,若是查出了死訊,皇上又該是多痛心。如今只能先找個替代的了,至少讓皇上寬寬心。
他本以為皇帝冊封了魏嬰為獻妃,又賜憶羨宮,心中多了個喜歡的人,總會把那位放一放,卻不料今日又犯起病來,也不知昨晚二人在浴池發(fā)生了什么。
他交代完事情回去,藍忘機已經(jīng)平靜一些了,他敲了門進去,趕緊遞了水給皇帝。只見那受盡心魔折磨的藍忘機大口大口的灌水,滿身的衣服已經(jīng)被汗打濕了,烏發(fā)更是凌亂的粘在額頭上臉上,只讓孟瑤更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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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嬰聽了蘇涉的話,想起藍忘機昨晚的模樣有點擔(dān)心他,悄悄的就摸到了含光殿后面。
他前面聽到了他有點痛苦的聲音,后面就不知不覺的貼到窗戶上去了,孟瑤看藍忘機情緒稍緩,就過去準(zhǔn)備一一把緊關(guān)的窗戶打開,他來到第一個窗戶前就是一個大推。
只聽一聲慘叫,
“啊啊…”
魏嬰被撞得額頭上起了個大包,臉也腫了。
“……………”
藍忘機忍不住往窗外看,滿身的噩氣就被魏嬰那聲叫給沖沒了,只覺他怎么那么蠢。
“獻妃殿下?您沒事吧?”
孟瑤趕緊跑出去把人給請了進來。然后魏嬰就腫著個臉坐在藍忘機跟前,任著小內(nèi)侍用冰袋給自己敷臉。
“……………”藍忘機無語,還白了他一眼
“皇上吉祥。”
魏嬰第一次說了一句宮里該說的話,大概是蘇涉教的,不過那表情一點也不搭,一臉的不情愿。
“………………”藍忘機忍不住就想說他。
“你在那做什么?偷聽么?”
“我…臣…我是聽到了你…皇上您…的慘叫有點擔(dān)心好不好……”
魏嬰真是不習(xí)慣宮里的說話方式,單那個稱呼他就搞不清楚。不過藍忘機卻難得不介意他的這些沒規(guī)矩。
“你才慘叫?!?/p>
“是是是,我慘叫,遇到您我還能活的好好的,我簡直是鴻運當(dāng)頭?!?/p>
“……………”藍忘機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然后就看見魏嬰吃疼的“嘶”了一聲。
“很痛?”
“廢話啊,你看我都毀容了,還好我是乾元,皮糙肉厚的,若是坤澤早就哭了?!?/p>
藍忘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前面的這個人,是他這么多年遇到的人中最不一樣的,好像莫名其妙的就沒有其他人和他之間的那種不可跨過的等級,也不像那些懼怕他的人一樣把他當(dāng)成可怕不詳之物。老實說,自己好像還真有點克他,每次遇到他他都要受個傷,可為什么他還能每次都那么輕輕松松的和自己頂嘴。他沒有發(fā)覺到自己在笑,心中的冷也慢慢的融化了一些。只是,看著眼前的這個人,他好像總是有奇怪的想親近和寵愛的沖動。這個他對羨羨的感覺有點像,又完全的不一樣。
羨羨是弟弟,魏嬰是……魏嬰是什么呢?藍忘機沒有繼續(x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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