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病嬌.短篇)女仆在得知我要辭退她以后有些奇怪
(封侵刪)
(我發(fā)現(xiàn),這流量,不僅跟內(nèi)容有關(guān)系,還和標題有關(guān)系(確信)。)
“少爺,起床了!”
雅兒輕推房門,進來房間。
看見我還是慵懶地賴在床上,也不惱,只是在那邊端莊地站著,微笑著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讓我起床的話。
“少爺,起床了?!?/p>
“少爺,起床了。”
我無力地擺擺手:“知道了,知道了。”
說著,雙手支撐著自己費力地坐起來。
雅兒姐看到,急忙過來攙扶:“少爺,你告訴我,我來幫你就是了。”
我報以微笑:“那什么,我也想試試不是嗎。”
盡管是笑著,也不能掩飾內(nèi)心深處的落寞。
幾年前的一場車禍,不僅奪走了父母,還我喪失了對雙腿的感知。
在這期間,就一直是雅兒姐在照顧我。
說實話,我從心底里感激雅兒姐。
在雅兒姐的攙扶之下坐上輪椅。
雅兒姐推我來到餐廳。
飯桌上,已經(jīng)擺好了熱氣騰騰的飯菜。
我嘗了一口。
“嗯,雅兒姐的手藝還是那么好。”
“少爺你過獎了。”
“沒有,真的很好吃?!?/p>
“你也別坐著了,一起過來坐著吃飯吧?!?/p>
雅兒姐有些遲疑。
“怎么了,還在在意那些沉重的教條嗎?大可不必?!?/p>
這時雅兒姐才如釋重負一般,做到餐桌上吃飯。
數(shù)年如一日,有時我都很不理解為什么明明昨天都已經(jīng)接受坐在一起吃飯的雅兒姐第二天就又開始變得拘束。
我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招呼著她坐下來吃飯。
這也成為了我生活中的一個小小樂趣。
一種可以讓我感覺到自己還是有作用,可以改變別人的樂趣。
不過,這種樂趣很快也要沒了。
吃飯的時候,我突兀地開口了。
“雅兒姐,你在這里照顧我,時間也夠久了吧。”
雅兒姐被問的有些莫名其妙,女人的直覺讓她感受到了一絲危險。
“不,沒有,少爺,并沒有工作多久。”
著急的語氣就像是一個急于給自己脫罪的罪犯。
我笑了笑:“雅兒姐還是那么謹慎啊?!?/p>
雅兒姐在一旁,顯得有些坐立不安。
我沒有管她,繼續(xù)自顧自地說:“雅兒姐,你自從19歲開始照顧我?!?/p>
“現(xiàn)在我都22了。你估計,也有個25了吧?!?/p>
雅兒姐呆坐在一旁,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微微點頭承認著自己的錯誤。
“少爺,如果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請您一定要指出?!?/p>
我搖搖頭:“不,并沒有?!?/p>
“相反,你做的很好?!?/p>
“這是我的問題?!?/p>
我頓了頓,接著說。
“你已經(jīng)照顧我六年了?!?/p>
“就算是為了報答我父母的恩情,也應該差不多了?!?/p>
“二十多歲,真是一個姑娘最美的年華?!?/p>
“你應該出去看看,而不是在這里照顧一個行將就木的病人?!?/p>
雅兒姐有一些不可置信,用著試探的語氣問我:“少爺,你是要趕雅兒走?”
我還是平靜地搖搖頭:“沒有?!?/p>
“只是你一個姑娘,的確應該出去?!?/p>
雅兒姐突然跪下,把我給嚇了一大跳。
“雅兒有什么做的不好,請少爺指出?!?/p>
“希望少爺,不要趕雅兒走?!?/p>
“我說過,你一切都做的很好?!?/p>
“這都是我的問題?!?/p>
“我太過于以自我為中心了,忽略了你的感受?!?/p>
“一個少女,不應該出去看看,追求自己的愛情嗎?”
雅兒姐張張口,想要說什么,卻最終沒有說話。
“所以,去吧,我會給你一筆足夠生活的費用的?!?/p>
雅兒姐搖搖頭:“不,我不走,我要是走了,少爺怎么辦?”
“我已經(jīng)申請了福利院了,明天他們就會把我給帶走?!?/p>
“至于剩下的資金,我已經(jīng)捐贈給了孤兒院?!?/p>
“我也沒有多余的工錢再發(fā)給你了。”
“所以,走吧,雅兒姐?!?/p>
雅兒姐搖著頭,還要繼續(xù)說些什么。
我粗暴地打斷,幾乎是做吼出來。
“你給我走啊!”
一瞬間的態(tài)度變化,嚇了雅兒姐一大跳。
我用恐怖的神情看著雅兒姐。
雅兒姐露出楚楚可憐的面容。
我沒有動容:“現(xiàn)在,收拾你的東西,走?!?/p>
雅兒姐沒有動。
“沒有聽懂我說話嗎?”
“我讓你收拾東西,走!”
雅兒姐這次遲遲地開始收拾她自己的東西。
明明平日子十分利索的雅兒姐,現(xiàn)在的動作卻緩慢無比。
我沒有在說些什么。
當雅兒姐收拾好東西后,她最后一次用哀求的目光看向我。
我不為所動,堅定地讓她離開了。
望著雅兒姐離去的背影,我心中依然是感慨萬千。
“走吧,走的越遠越好?!?/p>
她對我感情我當然可以感覺到。
只是,跟著一個殘疾人……
總有比這更好的選擇。
第二天,福利院的人來把我接走,我開始像其他病人那樣生活。
就這樣平靜地生活了兩年。
兩年后的一天,福利院的人突然過來通知我,我家人過來接我了。
我很疑惑,我的父母已經(jīng)死了,并沒有親人了。
突然,一道身影涌上心頭……
等到見到那個人時,我心中的想法被證實。
雅兒姐!
經(jīng)過兩年的打磨,她顯得更加成熟性感。
不過對于我,她還是保持了最基本的禮儀。
她深深地鞠了一躬:“少爺。”
“你怎么來了?”
她輕輕一笑,露出她的貝齒:“我來接少爺回家了。”
我搖搖頭:“不……”
我還想說些什么,被她突然打斷。
“少爺不用否定,因為,沒用?!?/p>
她用手指輕輕抵在我的嘴上,把我弄地滿臉通紅。
隨后,她跑去跟院長交涉了一番,很快就把我弄出來了。
我坐在輪椅上,雅兒姐推著輪椅。
在城鎮(zhèn)的路上,身后熟悉卻陌生的人壓得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試圖說些什么來緩和一下氣氛:“雅兒姐……”
雅兒姐再次打斷了我說話:“少爺不必多說,安靜地欣賞沿途風景就可以了?!?/p>
我吃了一個閉門羹,悻悻而歸。
同時在思考著雅兒姐的變化。
走了很久才走到目的地。
一看,瞬間萬千思緒涌上心頭。
這就是我當年和雅兒姐一起生活的地方。
雅兒姐把我推進房子,“咔”地一下把大門反鎖了。
我覺得有些疑惑。
“雅兒姐,你這是……”
雅兒姐沒有多說,只是步步逼近。
眼神之中的愛意幾乎無法隱藏。
“少爺。”
酥酥麻麻的聲音給了我一種奇怪的感覺。
她貼上來。
“我回來了?!?/p>
我只是呆呆地坐在輪椅上,不知道該干些什么。
突然反應過來,試圖用眼里的口吻壓住雅兒姐。
“雅兒姐!”
雅兒姐愣住了,不過只有短短一瞬。
她在我的耳邊吹氣,把我的耳朵弄得癢癢的。
“少爺,不會還覺得這樣子可以鎮(zhèn)住我吧。”
“可惜呀,我不是那么單純的小女孩了?!?/p>
“我理解了,愛,是要說出來的?!?/p>
雅兒姐邊說,邊舔了一下我的臉。
“少爺,可以依靠我的哦?!?/p>
“雅兒,永遠不會嫌棄少爺?shù)??!?/p>
“因為,雅兒愛少爺啊?!?/p>
(我也不知道我在寫什么東西,所以您們也就別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