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色之城/檔案集】布里斯托
簡單理了一下天使長相關(guān)的設(shè)定,后續(xù)有內(nèi)容的話在下再回來補充好了XD不得不說,自己其實還是蠻喜歡布里斯托現(xiàn)設(shè)的外貌的www(就是有點難畫(劃掉))接下來是正片內(nèi)容

「基本信息」
名字:布里斯托
性別:男
發(fā)色:灰色
瞳色:橙色
年齡:???
愛好:在休息時間折紙
身份:天國審判官、神的第二造物
喜歡的:書籍、可麗餅、質(zhì)感很軟的溫暖的東西
討厭的:咖啡、血腥暴力的行為、生物的骸骨一類與死亡掛鉤的事物

「關(guān)于性格」
布里斯托在日常相處中會是個很好相處的人,他非常樂意和別人搭話但前提是他有這樣做的時間,在工作時他總是以絕對公平公正的態(tài)度對待所有人,無論面對的人是誰只要是觸犯法則的人都會收到相應(yīng)的懲罰,不會有減輕處罰或是因為自己的私心加刑之類的事發(fā)生
在塔克庫里面前時他的表現(xiàn)要比平日活躍得多,在語言方面上布里斯托只會故意刁難塔克庫里,當他們在一起的時候總會有不少有趣的事,但是在索亞塔拉面前他的表現(xiàn)則截然相反,在索亞塔拉面前布里斯托一般不會表露出任何自己主觀的意見,保持沉默,這是他所清楚的在那個“神”的面前應(yīng)當做的,不必要的話語會招致怎樣的結(jié)果他可再清楚不過了……在某些方面上他的表現(xiàn)會有些膽怯
「關(guān)于能力」
布里斯托本身的魔力水平其實也只是中等居上的一個等級,但是借著此世律法的加持他可以達到和索亞塔拉與塔克庫里相持平的程度,在律法的作用下他并不會受到魔力過載的影響,因此這個加成的上限也變得難以估摸,但目前所知道的是人們身上的“罪痕”越深布里斯托所能對其造成的傷害也就越大,但是借助于律法所獲得的能力也具有相當嚴苛的限制條件,一旦自己做出違背公正平等原則的事或是自己觸犯了條律的時候自身所積累的“罪痕”也會比常人更深,自身存在“罪痕”時再使用能力也會遭到一定程度的反噬
“我大概生來就是必須要按著這樣無禮的法則行事的人吧?這是神所期望的,盡管它很荒唐,我也必須遵守……不然等著我的事想必你也清楚……這樣一想來看的話還真是好笑啊,到頭來我也只是個沒有自由的傀儡而已,冠有審判官的虛名又有什么用……到頭來還不是被人們討厭著嗎?”
「關(guān)于罪痕」
“它是一直存在于此世的一種難以言說的很神奇的存在,我的能力與它直接相關(guān),或許你可以把它理解為惡業(yè)之類的,只要曾做過錯事的人身上就會有可不是只有我身上才有,不過能看見它的或許確實只有我一個……”
在使用能力時布里斯托能夠直觀地直接看見對方身上的罪痕深淺,一般人的罪痕并不會表現(xiàn)在身上,天使與神族的罪痕在累積到一定程度后外貌也會隨之變化改變?yōu)閴櫶焓古c魔族,但是不同的是他們在達到那個臨界值以前身上不會出現(xiàn)任何的征兆,他們不會有任何感覺,罪痕只會在布里斯托身上顯現(xiàn)出能被他人直觀看到的樣子,同時那些刻印也會時不時地為他帶來一定的灼傷感,為了遮蓋身上的痕跡布里斯托一直以來都不愿意穿些比較短的衣服
主線時期布里斯托身上的罪痕主要是集中在右手的手腕附近
「關(guān)于咖啡」
“我不喜歡那種苦味……但是我又沒辦法和塔克庫里一樣一直保持清醒,喝多了之后反倒感覺沒法離開它了……這感覺有些奇怪,盡管我不喜歡但是我必須承認我現(xiàn)在沒法離開它……”
布里斯托是有些咖啡因上癮的癥狀在的,盡管他確實不喜歡但是卻還是總能在他的桌上見到咖啡,他喝咖啡的那個頻率可以和塔克庫里在研究所磕餅干的頻率相提并論(劃掉)有些像是把咖啡當水了這樣的(天使長你真的沒事嗎?(劃掉))
順帶一提,雖然天使們的身體素質(zhì)和一般人類根本不是一個水平的,但是……布里斯托的身體狀況是屬于差到和個體質(zhì)很爛的人基本沒兩樣的那種XD(可以直接很自信的說他在天使之中身體狀況這方面就是最差的那個(草))(對他而言一天沒頭痛或者是吐個幾次之類的都不大正常(劃掉))
「作為造物」
與塔克庫里不同,布里斯托并不是由泉所創(chuàng)造出的造物,比起塔克庫里來說他會更像是一個常人,他并不像不像是塔克庫里那樣就算不休息不進食也能一直保持在一個非?;钴S的狀態(tài),不過自身更為接近于常人的這一特點令布里斯托相當苦惱
因為接近于人,所以在工作時間久了之后也就會感到疲憊,但是索亞塔拉才不會管那么多……即便是真的沒辦法繼續(xù)下去她也照樣會把布里斯托拉起來繼續(xù)工作,布里斯托的身體素質(zhì)很差很大一部分原因和這個其實是相掛鉤的www(各種陰間作息+不規(guī)律的飲食不出事才會很奇怪吧?(劃掉))不過對索而言就算是哪天他真的沒辦法繼續(xù)工作下去的話也沒有任何影響,索從一開始就是把他當做一個一次性的工具來看的,如果沒辦法繼續(xù)用了的話那就扔掉(屑 索亞塔拉 屑)如果不是因為本身是天使的話很難想象他是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劃掉)
順帶一提,布里斯托的體溫比常人更高些,大概是四十攝氏度左右這樣的
「關(guān)于當年的日輪祭」
“……你居然想知道那時的事,你應(yīng)該知道那是禁忌的吧……?不過現(xiàn)在就算是提了應(yīng)該也早就沒關(guān)系了,畢竟一切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嘛……當時的我居然對著她也敢下手,想起來還真是不可思議……或許只是因為自己不再想看著其他人在自己面前再離開了吧?在思考以前身體就已經(jīng)就付諸了行動所以也就有了當時的事,我也不知道為何會突然有了邁出那一步嘗試著與此世的神對抗……如果在早一些的時候我也能做到就好了……那樣的話,她也就能親眼見到她所期望的景象了……于破曉之初開放凋謝于日暮的純白之花,這個傳說你應(yīng)該聽過吧?”
「關(guān)于武器」
布里斯托所用的一般是身邊帶著的法典,其本身就是大陸上常用的典籍型的法器對咒術(shù)的施展有一定輔助強化作用,在用到自身專屬能力時才會用到“無量”
“無量”本身的外形就是一個金屬制的天平,用以評定罪業(yè)的深淺程度,在評定結(jié)束后的清算中光元素的魔力會凝聚成形似于十字架的短劍也就是“律”刺向有罪之人,“律”的能力直接對靈魂生效并不會使身體表面出現(xiàn)傷痕,被“律”所傷之后的靈魂需要通過贖罪來使殘缺的靈魂恢復(fù),贖罪所需要的程度根據(jù)先前所犯法則的程度來評定,在殘缺的靈魂被補全以前再犯下惡行的話所遭受的懲罰會相應(yīng)成倍的增加,所犯下的惡行過多的話靈魂會直接被從根源上被銷毀
「關(guān)于工作」
實際上作為審判官的布里斯托更多的時候所做的都是編撰和修改法案,一般不會有嚴重到需要他本人出席的案件(就像是不會有人犯下什么嚴重的事需要讓三名執(zhí)政官一起親自登門拜訪一樣的(劃掉))除了本身作為審判官所該做的事以外,他還需要去時刻關(guān)注其他神使們的動向,整理神使們們的工作報告最后將總結(jié)交給索亞塔拉
每個月至少要上交一次,要說這個究竟有多麻煩的話……大概可以理解為,每個月你除了要寫出幾篇千字以上的邏輯清晰主題不同的論文以外,你還需要去催幾十個人早點把任務(wù)辦完寫好報告(神使們也并不全是什么聽話的人……動不動就失蹤找不到人的都有,想要管好他們真的很難XD),等到所有人交齊以后你還要把每個人的文書看過去最后做出總結(jié),將所有資料準備妥當交給上司這樣的,如果說除了紕漏的話所有的罪還會被怪在自己頭上這樣的,總而言之很麻煩就對了(劃掉)
「關(guān)于索亞塔拉」
“此世的創(chuàng)造者,世人們崇敬的神明,那么對我而言她是什么?嗯,如果我說像是個難以捉摸的暴君的話你會信嗎?在和她談話的時候想要避免惹怒她真的很難,所以在她面前我一直都在盡可能保持噤默……同你所知道的,她并不是什么和善的人,在某些情況下她所做出的事足夠讓我感到頭暈惡心整整三天……我還記得那次,當我走進大廳的時候看見周圍血濺得到處都是,很顯然我來的不是時候……本來想要趁早離開在她看見我以前悄悄走掉的,但還是被她發(fā)現(xiàn)了,最后被她脅迫著看完了整個流程……我應(yīng)該說她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嗎?一想到最后那些殘肢斷臂以及到處都是的血跡全是自己一個人清理的就想吐……呃,果然感覺還是永遠都不提那時的事要更好……”
「關(guān)于塔克庫里」
“或許他看起來很正常但你可別認為他真的就是什么正常人……一個曾死過不知道多少次的人能正常到哪里去,好不夸張的說……他是真的完全不會對死亡有恐懼感的家伙,盡管知道是死路一條卻也還是在日輪祭的時候那么做了……如果我也能有像他那樣的能力就好了吧?那樣的話我也就可以做到更多的事了吶……”
「關(guān)于卡緹雅」
“她對于索亞塔拉的崇拜簡直令人感到恐懼……卡緹雅她很清楚的知道那些神所做過的不合乎教義的事,但她完全不在乎為了追隨她所信仰的神她愿意傾盡自己的一切,那樣做又有什么意義?到頭來索亞塔拉都不會多看她一眼,那些為神所做的事到最后也都只是徒勞無用的而已啊……”
「關(guān)于葛羅修」
“她給人的第一感覺很嚇人,一直都板著臉以一副冷冰冰的態(tài)度回應(yīng)所有的問題,和她一起工作了那么久從來沒見過她笑起來的樣子……雖然說她一直穿著修女服但從她的行為上看她倒并不像是和卡緹雅一樣完全信任神明的人,她在遵循她所認為正確的道路前行,堅持自己所認為的‘正義’……但也正因此才有了后來的處刑……我說過的,那個神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她從不是什么好人不要期待她哪天為你做些什么好事,她愿意讓你活著都是件好事了……”
「關(guān)于洛米婭」
“洛米婭小姐作為長輩一直以來都很照顧我……但是,最后我卻……再提也沒有用了吧?啊哈,抱歉想起了一些自己不太想回憶起的事了……我們能下次再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