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動物大逃殺】尾聲
黃昏。 Joe回頭凝望逐漸遠去的超級動物島嶼。小島浸泡在夕陽之中,橘黃的暖光宛如蜜糖般濃稠,卻為戰(zhàn)地記者帶來沉重的窒息感。Joe腦中閃過對島嶼的所有記憶,卻發(fā)現(xiàn)在他采訪歐金絲雀前的回憶愈加模糊,甚至最后殘缺不堪。 這是克隆體記憶移植的副作用,他在心里默念。繼而Joe想起了Peep,那只黃色的小雞…的克隆體,恐怕她是沒有先前記憶的吧。 所有在大逃殺或消除敵人過程中死亡又再次克隆的超級動物都不會保留記憶,此舉有利于最大程度上減少材料消耗,并且…防止更多“叛軍”的出現(xiàn)。拉布拉多實驗犬,道格納博士是這樣說的。永無止境的大逃殺周而復(fù)始地抹去了絕大多數(shù)超級動物的記憶,幸存者往往死于下一場大逃殺,或者保持沉默,亦或者加入反抗軍。 這是極聰明的方法,沒有哪個超級動物會對另一個超級動物說:你我都身陷在死亡與克隆的輪回之中。為了取悅?cè)祟惡统墑游锏慕褚剐憷^續(xù)播放,數(shù)以萬計的超級動物在大逃殺與熒幕上真正死去,但SAW對擠滿總督辦公室的受害者親屬的詢問,卻一概矢口否認(rèn)?!澳欢ㄊ窃谧鰤簦瘪勊垢猿值?,“大逃殺中沒有任何動物真正死亡,現(xiàn)在沒有將來也不會有,這是一座和平的小島。”對于未曾參與過的超級動物來說,大逃殺只是一場游戲。 SAW掌握著島嶼的歷史,也掌握著未來。而反抗軍試圖改寫未來。Joe與他們相處了半年,對他們的主張有所了解,似乎也看清了真相。但所謂的真相僅僅是指他們的對手SAW的罪行,對于反抗軍這個組織本身,反抗軍自己也了解甚少。理想主義的戰(zhàn)士最終會屈服于現(xiàn)實,烏托邦不存在。Peep不就是一個絕佳的例子么?她的善良從最開始就決定了她的死亡。 感受著怡人卻逐漸消逝的日光,Joe一陣恍然。他的腦海中回憶起他與Peep閑聊的片段。那時,他們走過整個超級動物島嶼,只為追上反抗軍的步伐。夜晚,Peep實在走不動了,便在苔原停下休息。月光打在企鵝宮殿餐廳的冰制雕塑上,這些冰塊似乎發(fā)出幽幽的熒光,染得周圍氣氛靜謐而又奇麗。 “真好看,可惜是假的?!盤eep嘆了口氣。 “什么?”Joe有些不解。 “嗯…我的意思是,這些冰雕,還有這片苔原,以及其他超級動物小島上的景觀,都不是自然形成的,是人造的,不真實。”說罷,Peep抬頭看向天空,“這座小島虛假的東西太多了,就連天上的月亮我也要懷疑了?!?確實,島嶼的經(jīng)緯跨度并不大,但卻氣候各異,除了個別地方可以用海拔解釋以外,超級動物島嶼的其他地形不是自然生成的。除此之外,島上沒有極端的天氣——除了沙漠下雨和所謂的“香蕉雨”。很顯然,人造的沙漠下雨稱不上奇觀,至于香蕉雨…這種有關(guān)于宗教的事物還是Donk比Joe懂得更多罷。 想到這些,一絲寒意開始在Joe的心中蔓延。人類雖然離開了,但他們卻依然影響著整座島嶼,或者說,他們在通過SAW控制所有超級動物。 Joe把他所想的都告訴了Peep。Peep歪著頭想了一會,說:“大家確實是這么想的,這也是為什么我們反抗軍要推翻看似沒有人類參與的SAW,他們只不過是人類的傀儡。所以,你考慮加入我們么?” “啊?呃……” Joe一時語塞。她對他發(fā)出的邀請實在突然。 沒有得到回應(yīng),Peep便自顧自地繼續(xù)說下去。“當(dāng)然,我覺得Finch肯定不會同意的,他…算了,不說這些。那你覺得,我們怎樣做才能改變現(xiàn)狀呢?” “我倒寧愿選擇離開?!盝oe半開玩笑地說。 Peep笑了,笑得很開心?!澳阏f的對,打破規(guī)則的逃離也算一種反抗。” 可那畢竟是玩笑啊。 但在親眼目睹CatFive擊斃Peep之后,Joe感到空前的悲痛與無助。而他能做的,僅有逃離這個殘酷的世界。 自己確實無力改變,既然如此,那就選擇離開罷。 夕陽仍未完全落下,白色游輪緩緩駛出海平線,消失在金色的天邊。 -the end- *我言不達意,邏輯混亂,建議去看看醫(yī)生。 *部分片段融了一點點名著。 *SART第三季什么時候出??? 之前寫,這里沒發(fā)過,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