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雷電影]那年鳴櫻如初見(2)
文筆不佳,私設(shè)偏重,請多見諒。
初夏的陽光暖暖地香,鳴海透過指縫看陽光,才發(fā)現(xiàn)時間很瘦,不經(jīng)意間會流走。閑逛的不經(jīng)意間,太陽早已攀上了四點(diǎn)的站位。
鳴海乘著天還亮堂,來到冒險(xiǎn)家協(xié)會,打算做些委托,彌補(bǔ)一下自己空空如也的腰包。以前,鳴海總會積極的借取委托,一來為了賺些錢用以花銷,二來自己也喜歡這種每日不受拘束的自在日子。論其身份鳴海也算是在稻妻小有名氣的冒險(xiǎn)家了。特別是上次,從海亂鬼巢穴中營救人質(zhì),勝負(fù)重傷的事件后,名聲更勝。
稻妻的五月里,四月的涼爽被不斷升溫的燥熱擠走。人們不約而同的穿上了初夏的裝扮。似乎再燥熱的天氣也無法褪去這位招待員小姐的制服,她仿佛是一尊冰雕,不知疲倦,不知燥熱的站在招待窗口前,臉上永遠(yuǎn)掛著標(biāo)準(zhǔn)的職業(yè)微笑。
“凱瑟琳小姐,好久不見了。”鳴海如和朋友見面一般向著招待員小姐打著招呼。
“向著星辰與深淵。好久不見了,鳴海先生。你的身體如何了?”凱瑟琳關(guān)切的問道。
“謝謝你了,我很好。說起來,怎么突然是叫我“先生”了呢?”
凱瑟琳抿嘴輕笑?!澳F(xiàn)在可是稻妻百姓口中的英雄啊。”
“也是,不過還是叫我鳴海吧。被人叫先生,感覺怪怪的?!兵Q海扭捏著身子,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哈哈哈,我和您開個小玩笑罷了。”凱瑟琳抿嘴一笑。
“真是,你怎么還會開玩笑了?!眲P瑟琳的小玩笑的確讓自己有些驚訝,平日里一絲不茍的凱瑟琳小姐居然學(xué)會了開玩笑。
“那么玩笑之后,鳴海,我這里剛好有一份委托。請問你意下如何?”
“什么委托?”鳴海好奇的問道。
“這份委托可能有些特殊,我只能說委托人是社奉行的神里綾人大人。其余的我也不不便多說?!眲P瑟琳無奈地朝鳴海擠了一個微笑。
“神里家……”看著凱瑟琳語言又止的樣子,鳴海似乎知道什么。
“聽上去,好像是個很復(fù)雜的委托?!?/p>
“據(jù)我了解的確有些復(fù)雜,但是這次委托的報(bào)酬也十分優(yōu)厚,預(yù)先支付一部分,大概有五百萬摩拉?!?/p>
(本作設(shè)定100莫拉≈1塊錢)
“500萬摩拉嘛!”碩大的額數(shù)讓鳴海把拒絕的話語咽進(jìn)了肚子里。“這個委托我可以考慮一下。”
凱瑟琳看著眼睛里冒著金光的鳴海,無奈的搖了搖頭?!澳敲?,鳴海,這是委任狀。請你拿著它,去神里屋敷接受委托吧?!?/p>
說著,凱瑟琳拿出用深紅色小繩扎起來的一捆卷軸,卷軸上赫然印有神里家家徽。
鳴海接過委任狀,看著上面鎦金的神里家徽——椿花若有所思:“椿花的話語乃是謙遜,能讓貴為社奉行的神里家,以如此謙卑之舉來冒險(xiǎn)家協(xié)會掛名委托,一定不簡單?!?/p>
“有意思,這份委托我接了,謝謝你了,凱瑟琳?!?/p>
告別了凱瑟琳,鳴海朝著神里屋敷的方向走去。凱瑟琳望著鳴海遠(yuǎn)去的身影,嘆了口氣:“希望你可以成功吧,鳴海?!?/p>

當(dāng)鳴海穿過鎮(zhèn)守之森時,太陽攜著晚霞在天邊搖搖欲睡,無精打采的散著今天最后的光采,勉強(qiáng)抵御著黑夜的到來。
鳴海走到神里屋敷,將委任狀交于門口的家役 。不一會,神里家的管家便從屋敷中走出,恭敬的將鳴海引入園中。

“大人已恭候多時,客人您請?!惫芗夜Ь吹恼f道。
“好,好,你也請?!兵Q海被這突如其來的應(yīng)勤搞得猝不及防。
跟著管家,鳴海穿過屋敷正中的大堂,來到社奉行本部門前。守門的家役也同樣恭敬的為這個陌生的璃月客人打開了大門。
進(jìn)入屋內(nèi),由于已是傍晚的緣故,屋內(nèi)的燭燈早已點(diǎn)燃,鳴海躡手躡腳的走入內(nèi)堂,地上的燭火被他帶起的風(fēng)兒輕輕的搖擺著。
照亮房間的橙紅火光隨著燭火起舞,屋內(nèi)的墻壁如被石子丟中的湖面,波紋陣陣。
那位神里大人平日里辦公的碩大屏風(fēng)前,唯有女子獨(dú)自朝著屏風(fēng)靜坐。
“你好,小姐。請問您是委托的發(fā)布人嗎?”鳴海望著女子瑰麗的背影小聲詢問。
“正是。”女子的聲色悅耳,柔和,卻也夾著好似武人的威嚴(yán)。
女子起身,醒目的紫色長辮悠然的垂在她的背后。女子轉(zhuǎn)身,紫色的眸子望著眼前的接取人,鳴海也盯著面前的委托人。
“鳴海,好久不見,你還記得我,對嗎?”女子的看了看眼前的委托人。
“是你!”鳴海將記憶拉回一個月前的那個雨夜,女子遞傘時,嘴角間美麗的笑容仍舊歷歷在目。
“謝謝你的傘,小姐?!兵Q海感激的說道。
“你還記得我,我就已經(jīng)很高興了?!迸虞笭栆恍?。
“小姐,你的傘我一直都保存著。期待著能夠在見你一次,能夠物歸原主?!?/p>
“有勞你費(fèi)心了,請坐。”女子走到社奉行大人的案牘后,自然的跪坐下來。
作為璃月人的鳴海,早已習(xí)慣了璃月的高式凳子,對于稻妻的跪坐習(xí)俗實(shí)在不能適應(yīng),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哦,對了,忘記你是璃月人了,不習(xí)慣稻妻的跪坐。無妨,你大可以坐的隨意一些?!迸魅艘部闯鰜砜腿说木狡?。
“謝謝?!兵Q海尷尬的笑了笑,盤腿坐下。
“鳴海,那天晚上的小狐貍怎么樣了?”為了緩解客人的尷尬,女子拋出一個話題。
看著自己面前沉魚落雁的面容,鳴??吹贸隽松?,她的身上依舊漫著和那晚雨夜一樣的櫻花香氣。
“鳴海,你為什么一直在看著我,我的臉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嗎?”女子的臉上多出了一絲紅暈。
被主人發(fā)現(xiàn)失禮行為的鳴海,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樣道歉?!皼]有,沒有,我有些走神了,抱歉?!?/p>
“哎呀,你怎么回事,和他人閑談可不能這么失禮?!?/p>
“哈,哈,抱歉?!?/p>
“那么,可否告訴我那天晚上的小狐貍的狀況呢?這次可不許走神?!迸游⑽⒓又亓俗约旱恼Z氣。
“小姐,小家伙一切都好,現(xiàn)在他也算是我家一份子吧?!?/p>
“是嗎。想不到你還挺有愛心的,希望以后你也可以替我教訓(xùn)一下那只粉狐貍?!?/p>
“什么粉狐貍?”鳴海問道。
“沒什么,對了,還沒有告訴你我的名字,我叫雷電影?!庇巴嶂^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雷電影嗎?”鳴海聽聞頓了頓,皺起了眉頭。心想:[雷電影,雷電將軍。她到底是什么人?]
“我的名字有什么問題嗎?你怎么半天不說話呀?!?/p>
“沒有,沒有,好威武的姓氏啊,我記得[雷電]在稻妻語里的漢字就是寫作為[稻妻],對嗎?”
“沒錯,[雷電]即是稻妻,稻妻即是千雷之國?!碧岬竭@,影的眼睛里便亮起驕傲的光芒。
談話間,鳴海聞到了房間里熏香的氣味,之中夾雜著一絲絲奶香。尋著味道,瞥見案牘上竟然擺著一盤三彩團(tuán)子,盤子里的還有一串團(tuán)子被缺了一塊,似乎被誰咬了一口。
“影小姐,你也喜歡吃三彩團(tuán)子嗎?”鳴海看著盤子里缺了一塊的團(tuán)子心生疑惑。
“嗯,只要是甜點(diǎn)心我都很喜歡。”影點(diǎn)頭道。
“但是甜的吃多了,對牙齒不好??!”
“那有什么,牙齒壞了,換一套不就好了嗎?”
“這種東西還能換的嗎?”鳴海苦笑道。孩子氣的回答讓鳴海對她的身份的警惕心緩解了不少。
“鳴海,你喜歡吃什么甜點(diǎn)呢?”
“我嗎?我喜歡吃璃月的糖人,只不過好久沒吃了。”
“有機(jī)會我也想去嘗嘗。”
……
兩個剛剛正式見面的人就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好像百年前就認(rèn)識的朋友那般親切。
那晚,天又下起了淅淅的小雨,就和他們初遇的那晚一樣。屋外吹起了清涼的風(fēng),屋里點(diǎn)著了紅紅的燈,屋里的人聊著五百年來各自的夢。就算彼此不知彼此……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