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長岄計劃?懸命

北冥這幾日吵吵鬧鬧,很是混亂,先是長老夕予發(fā)起叛亂,將狐主及諸位長老囚禁,后長岄殿下又帶了許多人類回到了北冥,解了圍困,之后殿下就整日在月神殿守著一個重傷的人類女子。聽女醫(yī)宜萱大人說,那人類女子心脈被震裂,恐生命垂危,這幾日宜萱小姐帶著大家漫山遍尋靈藥。
“狐小妹,你又去給殿下送食物了?”白小貍看著月神殿的侍女端著食盒從正殿出來。
“唉~都三天了,殿下還是一口食物不肯吃,一口水也不肯喝,也不更衣沐浴,只守著那個從人間帶回來的女子。”狐小妹提著滿滿的食盒嘆氣。
“那個人類還沒醒啊,我聽宜萱小姐的侍女說,恐怕是不成了呢?”白小貍悄悄地在狐小妹耳旁說道。
“快別說了,那天有個丫頭不懂事,在殿下面前提了一句,就被殿下罰去打掃離仙臺了。”
“啊?那就這般虛耗著嗎?宜萱小姐都說救不了呢。”
“殿下本是想去萬戮淵取婆娑葉來救她,只是姥姥和那個女人的父親都不同意,苦勸殿下,說來也是奇怪,那女子本來都重傷昏迷了,手勁兒確是奇大,一直拉著殿下的手,不讓他脫身,不然,這會兒,殿下可能真的已經(jīng)進了萬戮淵了。”
“什么?!殿下居然要去萬戮淵那種地方?我從小就聽我奶奶說,萬戮淵曾是千年前的古戰(zhàn)場,里面埋葬著數(shù)萬冤魂,比地獄還要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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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岄,今日的藥熬好了”,宜萱帶著新煎好的藥汁來到了月神殿。
長岄的一身白衣,現(xiàn)在沾滿了灰塵血跡,曾經(jīng)的他最喜潔凈,一天要更換數(shù)件衣服,如今這身衣服都穿了三四日了,想到這宜萱不由得嘆了口氣。
長岄抬頭望去,原來是宜萱,他眼神空洞,眼里布滿了血絲,一雙好看的桃目紅腫不堪。
“好……我喂給她喝……”幾日不曾開口了,長岄的嗓子十分沙啞。
長岄動了動身子,看向被祁元寶攥緊的左手。也不知道祁元寶哪里來的力氣,自從自己在她耳邊說要去找婆娑葉,昏迷中的祁元寶拼命地死拉住他的手,后又如不放心般,在兩人的腕子上化了一道靈鎖,將二人交握的手牢牢地捆在一處,任由他怎么掙脫都解不開,那一刻他甚至以為祁元寶已經(jīng)醒了,只是之后她仍舊昏迷再無動靜。
長岄從來沒有這么無助過,這幾日同祁連、姥姥時不時地為她渡修為、輸靈力,可祁元寶此時的身體猶如破了底的木桶一般,只能吊著她的一條命,唯有修補心脈,才能有生的可能,可她偏偏……【元寶,你怎么這么狠心,連個救你的機會都不給我,讓我眼睜睜地看著你去死嗎?】
三日前,祁連聽說長岄要去的萬戮淵是什么地方之后,便極力阻攔著他。
“長岄公子,你要是去了,有什么閃失,即便元寶能活下來,她也會悔恨終生的?!逼钤獙毘鍪?,祁連肉眼可見地蒼老了下來,“如果可以用我的命來換元寶的命,我會毫不猶豫的去做,只是,我曾經(jīng)已經(jīng)做錯一次了,讓她嘗遍了痛苦的滋味,如今,我不希望她再走之前的老路了”。
沉默了良久,祁連啞聲的做出了最后的決定,“長岄公子,我們唯有盡人事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