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fēng)不度(殺手羨·國師湛)

(16)
國師府
藍曦臣聽到外面的喊殺聲,心煩意亂,他和金子瑤合作,為的是獲得權(quán)力地位,
可之后的交往中藍曦臣才發(fā)現(xiàn),阿瑤就是個瘋子,現(xiàn)在收不了手,又無法全身而退,他煩躁的敲著桌面,
“阿瑤,你可真是給我出了一個大難題”
此時,有人遞來了一封密信,是金子瑤留給他的,
藍曦臣親啟
曦臣哥哥,阿瑤大仇得報,且為你鋪好了路,皇室只剩金子軒一人,此人優(yōu)柔寡斷,極意掌控,不是你的對手,京都人人自危,正是國師橫空出世,安撫人心的好時機,
阿瑤先走一步,愿曦臣哥哥得償所愿,我在地獄等你,望珍重,
金子瑤 ,絕筆
藍曦臣驚愕的抬頭,遠處火光沖天,正是太子府的方向,他撫額低笑道,
“阿瑤啊,你可真是……”
密室
第一日
藍忘機一動不動,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前些天藍曦臣突然撕破真面目,趁他心神大亂時一番刺激,成功破除了他的天卜術(shù),
藍忘機現(xiàn)在功力盡散,已經(jīng)淪為了一個普通人,毫無還手之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原本藍曦臣還隔一段時間就來一趟,對他說一些誅心的話,見藍忘機無動于衷,他也不惱,
“阿湛,不聽話的孩子,是要受到懲罰的”
然后藍忘機就被藍曦臣關(guān)進了另一個地方,只剩下他一個人,無聲無息,完全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
第三日
這個屋子里黑漆漆的,寂靜一片,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藍忘機的四肢還被鐵鏈鎖住,一動也不能動,
原本藍忘機還在心里胡思亂想,想魏嬰的背叛,想藍曦臣的變臉,可漸漸的,他開始恐慌起來,內(nèi)心煩躁不安,
藍忘機覺得心慌的厲害,拼命壓制也不管用,只好催眠自己睡過去,
魏嬰……
你會來找我嗎?
我一個人,好害怕啊……
要是你來接我,我就不生氣了……
魏嬰……
救救我……
……
第七日
也不知過了多久,藍忘機也不知道自己是清醒還是昏睡著,他覺得自己好像看見了魏嬰,伸出手想觸摸一下,可卻被無情的拍開,
“藍湛,我要成婚了”
“我很喜歡我的未婚妻,不要來糾纏我了”
“本來就是無聊時的調(diào)劑而已”
“你這么悶,我早就不耐煩了,趁機甩掉你而已”
“傻子”
……
藍忘機無聲的張開嘴,想反駁什么,眼前的人突然換成了藍曦臣,
“阿湛,真不聽話”
“哥哥不是說了,只有我能保護你”
“你乖乖的”
“阿湛”
“恨我嗎?”
“你什么都做不了”
“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傻孩子,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阿湛,你只有我了”
……
魏嬰……
你真的拋棄我了……
不會有人來了……
沒有人救我……
我……
好痛苦……
……
第十五日
藍忘機好像知道這是幻覺,又好似就是現(xiàn)實,他漸漸分不清楚現(xiàn)實和虛幻,沉浸在自己的幻覺中,精神渙散,思維遲鈍,
魏嬰……
我為什么在這里……
因為兄長……
是我犯了錯嗎……
懲罰……
不……
我……
不是我的錯……
魏嬰……
不是我……
救我……
……
這個密室暗無天日,藍曦臣只在藍忘機昏睡過去的時候才悄悄進去,維持他的生命體征,
他摸了摸藍忘機消瘦的臉頰,以及被鐵鏈磨破的手腕,看見他就算昏迷,身體也不自覺的瑟縮了一下,幫他解開了束縛,溫柔的對他說,
“阿湛,快了,很快,你就只屬于我一個人了”
一個月后
藍忘機在黑暗中呆的太久,神經(jīng)已經(jīng)開始錯亂了,并且有了自殘自殺行為,因為沒有力氣和工具,只能弄得自己傷痕累累,也沒有達成目的,
因為身體虛弱,一天之中一大半時間在昏睡,他并不知道有人在暗處看著他,長時間的黑暗和囚禁,已經(jīng)破壞了他的思維,沖垮了他的精神防線,
無所謂了……
為什么死不了……
好痛苦……
讓我解脫吧……
想死……
為什么要承受這些折磨……
給我一個痛快吧……
真的撐不下去了……
誰來……救救我……
……
皇宮
這次血腥事件震驚全國,因為死的人太多,百廢待興,還有人趁機渾水摸魚,起兵謀反,
此時國師橫空出世,安撫民心,穩(wěn)住了局勢,原太子現(xiàn)在的恭郡王被扶上皇位,
金子軒力排眾議,封江厭離為后,并且拒絕了各家送女入宮選妃的提議,
此時的朝堂空了一大半,金子軒提拔了一批中低階官員,將原本被貶謫的太子黨重新召回,又和國師商量重開恩科,選官入朝,否則朝堂的運轉(zhuǎn)都成問題,
金子軒心情復(fù)雜,莫名其妙被擼了太子之位,等他放平心態(tài),打算做一個閑王的時候,金子瑤又來了這么一手,
而且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勢力早早被打發(fā)出京,核心官員居然毫發(fā)無損,當時被處決的也都是一些墻頭草和懷有二心的人,
真正忠心耿耿的人,例如太子太傅曉星塵,居然安然無恙,還有母族慶國公一脈,也因致仕而保留下來,
大哥,你這是……圖什么啊
將軍府
魏無羨和薛洋他們解了蠱,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做些什么,他們摸慣了刀刃,過慣了殺人的日子,一下子重歸自由竟有些無所事事,
魏無羨拒絕了姐夫金子軒給他封官的提議,覺得自己勝任不了,
江厭離入了后宮,因為金子軒只娶了她一個,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可忙,開始操心起魏無羨的婚事,
魏無羨被她塞了滿懷的閨秀畫像,頭大的不行,趕忙溜出宮找聶懷桑避一避,
他見府中只有聶懷桑一個人,問道,
“怎么就你一個,薛洋和溫寧呢?”
聶懷桑正在奮筆疾書,寫聶明玦留下的策問,
“薛洋那個禍頭子,不知道怎么了,也不嚷嚷著無聊了,說看上個美人,現(xiàn)在天天不見人影,可能去騷擾人家了吧”
“溫寧跟著溫情走了,對了,溫情讓我給你帶話,她帶著弟弟去行醫(yī),溫寧殺了很多人,她擔(dān)心有損福報,想幫弟弟積積德”
魏無羨哦了一聲,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聶懷桑停下筆,反問道,
“你還沒有去找藍忘機嗎?”
魏無羨沉默著沒有說話,聽說國師經(jīng)常進宮和皇帝商討民生政策,他也經(jīng)常進宮去找姐姐,
雖然從不刻意去注意他的消息,可就是一次也沒碰到過,魏無羨就明白了,藍湛并不想看見他,他也就識趣的不去偶遇了,
聶懷桑并不知道他心里的糾結(jié),思慮再三后,還是忍不住開口道,
“魏兄,我覺得有一件事,必須得告訴你”
魏無羨可有可無的應(yīng)了一聲,還在想著藍湛避而不見的態(tài)度,就聽到聶懷桑帶著幾分猶疑的聲音說道,
“我覺得……那個國師,好像不是藍忘機”
這句話像驚雷一樣在魏無羨耳畔炸開,他不禁抓住聶懷桑的胳膊,
“你什么意思?”
聶懷桑理解他的急切,沒有啰嗦,1直接講了自己的懷疑,
“國師戴著面具,前天我去接我大哥,曾經(jīng)遠遠看過一眼,雖然身形相似,但那人明顯比藍忘機矮上一線,腰粗了一圈,魏兄你若是親眼見了,肯定也能分出來”
“況且據(jù)我大哥所說,國師城府極深,連陛下都被他隱隱壓制,這種心機,像是你我認識的那人嗎”
“魏兄,你心中有愧沒有多想,可這國師最近做的事,處處都是破綻啊”
參考心理學(xué)實驗:
感覺剝奪實驗
受試者出現(xiàn)了經(jīng)典的病理心理現(xiàn)象:①出現(xiàn)錯覺、幻覺,感知綜合障礙及繼發(fā)性情緒行為障礙;②對刺激過敏,緊張焦慮,情緒不穩(wěn);③思維遲鈍;④暗示性增高;⑤體訴多,各種神經(jīng)癥癥狀;
說明一個人在被剝奪感覺后,會產(chǎn)生難以忍受的痛苦,各種心理功能將受到不同程度的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