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白高峰怪文書(2)完結(jié)
目白高峰,目白家族的準家主,目白家族的高嶺之花,高冷、冷酷、理性、強勢的代表。外人尊重、敬畏這位牝馬三冠,目白家族的仆人們愛戴、恐懼這位嚴厲的家主,目白姐妹們仰慕這位姐姐。 按理說這樣的一位女性,有著這樣的地位,這樣的實力,不論是什么事都能掌握主動權(quán),可是這樣一個可以被稱之為完美的女人卻在應對自己的訓練員時罕見地沒能掌握主動權(quán)。 目白高峰的訓練員,對于大多數(shù)人來說是一個溫柔的大哥哥,但熟悉他的人知道,他是一個有點社恐,很仔細,熱愛比賽,很關(guān)心別人但又同時討厭任何人控制他或者是限制人身自由的人。 因此,當目白高峰告訴他真相時,他罕見地發(fā)火了(實際上是無名火),將剩下的一點下了藥的茶連著茶杯往地上一摔,扭頭就走。(藥此時已經(jīng)開始生效了) 有一滴茶水濺到了目白高峰那高冷的臉上,她將這一滴茶水刮在手指上,滴進了自己的那杯茶,然后一飲而盡。 目白高峰已經(jīng)做了很多準備,訓練員手機里的定位系統(tǒng),安排好的保鏢,按照比例配制保證訓練員沒法出特雷森的藥。 連他會生氣這一點都預料到的目白高峰在自己的茶里也下了一點藥,就著帶有著訓練員氣味的那一滴茶水全部喝下。 但是,準備了這么多還是出問題了。藥效似乎沒到達預期,訓練員還存有理智,而且還跑了。 下了命令讓保鏢把訓練員抓回來,她轉(zhuǎn)身就趴到訓練員的床上,抱著這一床被子使勁吸。平常就覺得訓練員身上有一股很好聞的味道,喝了藥之后這種感覺更加上頭了,唔唔唔唔唔,再這樣下去大腦就要融化力。 目白高峰抱著訓練員的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不敢想象),滾啊滾啊門突然就被撞開了(原本保鏢們只是把門帶上,沒關(guān)),衣服有些凌亂的訓練員沖了進來,他眼睛有些充血,看上去有些不太對勁。趁著目白高峰愣住的功夫,訓練員蹭的一下子就撲了上去,手一下子就碰到了那一對高峰,當時高峰的臉就紅了,訓練員“刺啦”一下,從校服領(lǐng)子那頭一下子連內(nèi)衣都給扯了半個罩,扭頭就跑。(訓練員天天健身,練全身力量,所以能“刺啦”一下) 將害羞感擱置在一邊,換上了“決勝服”,讓保鏢們?nèi)炕貋?,她目白高峰親自去抓逃掉的訓練員。 __________我是時間回到現(xiàn)在的分割線________ 就在臉有些紅的高峰伸出手抓住了腳軟跌倒的高峰T準備干些什么的時候,一個聲音從身后的不遠處傳來?!案叻迩拜?,您在干什么?!”是內(nèi)恰T,由于不放心高峰T于是出門,結(jié)果看到了這一幕。 “沒什么,我摔到了,她扶我起來,內(nèi)恰T,你還是趕緊回去吧?!备叻錞順勢握住了高峰的手站了起來,內(nèi)恰T依然有些疑惑,但還是聽了高峰T的話,回去了。 “別走?!备叻宄蹲×宿D(zhuǎn)身想跑的高峰T的衣角?!盀槭裁?,為什么要離開我。”她眼圈微紅,看上去一副可憐又委屈的樣子。 可是,她說出給自己下藥的場景還歷歷在目,那種非常令人不愉快的感覺與藥效帶來的理性崩壞交雜在一起,愛也好,不愛也罷,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無所謂了。 高峰T有種想吐卻吐不出來的感覺,這種感覺隨即轉(zhuǎn)變成了窒息感。雙手試圖扯下那纏繞在脖子上不斷收緊的不存在的繩套,呼吸越來越急促,高峰看著眼前之人的變化,松開了手,緊急呼叫了救護車和保鏢。 ……………… 黑暗,一片黑暗,令人感到寧靜。 光明,非常刺眼,令人感到痛苦。 服用藥物后他已經(jīng)有很久沒來到這里了,這片黑白之地。只不過這里已經(jīng)不再像是過去那樣充斥著黑暗光明只是弱弱地存在著,兩者分別占據(jù)了這片空間的一半,中間更是有著一塊灰色的地帶。 他的到來似乎打破了這片空間的平衡,黑色與白色開始翻涌,灰色在兩者的對抗中被籠罩。吸收著黑色與白色的碎片,灰色開始不斷擴大,不知何時,藍色的弧光開始在高空跳動,危險正在靠近。 “咚咚,咚咚,咚咚”有什么聲音響起。像是有人在敲鼓,但又不同于樂曲,只是有規(guī)律地響著。 慢了,節(jié)奏逐漸慢下來了,音樂也好,黑白之間的斗爭也罷,都慢下來了。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灰色已經(jīng)吞食了之大量前屬于黑色與白色的領(lǐng)地,斗爭馬上就要結(jié)束了。 “刺啦”一道藍色的閃電劈了下來,擊中了自己頭頂上的灰色,雖然有消散的趨勢但不斷趕來的灰色替他擋住了這道閃電。像是被激怒似的,一道道閃電不斷落下,擴張的灰色不得不回防以加固防御,趁此機會黑色與白色不顧自己被完全消滅的風險再次加入了攻勢。原本已經(jīng)快要消失的鼓聲再次響起,穩(wěn)定地,令人安心地響著。 他在冥冥中感覺到這一刻對自己非常重要,可他動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道閃電最終劈開了灰色,劈在自己身上。 他睜開了眼,柔和的陽光透過窗戶撒在身上。蓋著潔白的被子,面對潔白的墻壁,白得有些刺眼。 好像是剛從鬼門關(guān)回來一樣身心都感到疲憊,他現(xiàn)在就是有心抬起手指也無力。 這里,是哪兒?一個想法浮現(xiàn)在腦中。 這里好安靜,除了自己的心跳聲以外什么也聽不到。瞳孔顫抖著,他好像又回到了從前,那個被黑暗籠罩著的過去,擔驚受怕著,晚上永遠合不上眼的過去。 這股恐懼最終化為能量,驅(qū)動著他將內(nèi)心的不安全部喊出來?!鞍“““““““?!” 連接在他身上的儀器記錄下了他此時的身體狀況,然后發(fā)出了警報。 “啪!”大門被粗暴地推開,狠狠地砸在墻上。好幾個人沖了進來,為首的那個女子有著一頭黑色的長發(fā)和白色的挑染?!坝柧殕T君!”她直接一把把他抱在懷里,用自己身體的溫度安慰著他。 安心,感。在這個女子的身上感受到了安心感,這個女子像自己的母親一樣輕輕地撫著自己的背,安撫他。 鼻子一酸,眼淚不知為何就流了下來。止不住,根本止不住,眼淚很快就打濕了她的衣服,而她只是拿來紙巾耐心地替他擦去淚水,沒有抱怨。 “高峰,高峰……”“訓練員君,訓練員君………”兩人近乎渴求地呼喊著對方。 這種用幾個音節(jié)表達純粹欲望的原始行為,傳承自遙遠的遠古時代。 毫不顧忌在場的保鏢和醫(yī)生的感受,緊緊抱住對方的二人竟熱吻起來。 他們的愛便是如此,炙熱,奔放,自由,從不在意他人的眼光,只是追求著自己的幸福。 令人羨慕,令人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