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網(wǎng)3同人/雙琴】琴瑟和鳴 第七章(動情)
葉沉香回到院子時并未直接進屋,轉(zhuǎn)而來到隔壁院子門前。
對于昨晚的疑慮,并未因為刺客離去就此消失,葉沉香還是把懷疑的目光放在了他的太子二哥身上。
不一會兒,葉琛懶洋洋的走出院門,眼見葉沉香站在門前,這才打了個招呼。
“老四這么早啊?!?/p>
說完,葉琛又打了個哈欠,一副還沒睡醒的模樣。葉沉香不以為意,裝作隨意的模樣回道。
“一夜未眠,可比不得二哥……睡得深沉?!?/p>
葉沉香著重“睡得深沉”四字,葉琛只當(dāng)沒聽懂,繼續(xù)打著哈欠,笑道。
“哎那是,千金難買睡好覺。”
看來葉琛是打算對昨晚閉口不談了,葉沉香自然也不會笨到去追根究底,只是,以葉琛的反應(yīng)來看,足以說明他怕是早就知道會發(fā)生刺殺的事。
懶得繼續(xù)假裝寒暄,葉沉香轉(zhuǎn)頭就打算回屋,葉琛跟著他也打算進去,葉沉香見狀覺得奇怪,問道。
“二哥這是作甚?”
“?”
見葉琛不知所以然,葉沉香有些無語,抬手指了指隔壁院子,說道。
“你家在那邊?!?/p>
葉琛聞言一臉無所謂,說道。
“我不是找你,我找秦兄?!?/p>
一想到秦瑟是自己師娘,葉沉香越發(fā)有了護短的心,立即下逐客令。
“他不在,請回吧。”
“老四啊,你胳膊肘怎么往外拐?!?/p>
“他真不在,回你自個兒院子去!”
葉琛只當(dāng)是借口,鐵了心要進屋找人,葉沉香卻不依不饒,兩人拉扯之際,祁鳴帶著秦瑟剛好撞見這一幕。
“沉香?!?/p>
祁鳴剛喊完葉沉香名字,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他直接越過某人進了院子。葉沉香見狀,也學(xué)起祁鳴轉(zhuǎn)身進了院子,二人默契的把葉琛晾在一邊。秦瑟卻是把一切看在眼里,走上前去對著葉琛就是一番嘲笑。
“看來太子殿下沒什么存在感啊?!?/p>
無視和嘲笑對葉琛來說不甚重要,只是面對秦瑟,葉琛卻忍不住想要和他多說上幾句。
可剛一靠近,眼尖的葉琛卻發(fā)現(xiàn),秦瑟的臉頰微微泛紅,眉眼之間說不出的春意。經(jīng)歷過風(fēng)月的他一瞬間便明白秦瑟方才在干什么。若仔細聞,秦瑟身上還沾上了某人的味道,若是不夠親近,氣味便不會如此明顯,且充滿占有欲。
心中頓時有了一絲酸澀,葉琛一時間還未明白感受的由來,卻忽然又起了壞心眼。即便是祁鳴那討厭的味道,也不能阻止他想要靠近秦瑟。
“秦兄方才在做什么?”
秦瑟被問的一愣,腦中忍不住就回想起方才房里發(fā)生的事,臉上瞬間染上一抹紅,一邊又急忙解釋道。
“沒什么,進去吧!”
原來他也會羞澀,真新奇。葉琛如此想到。
當(dāng)葉琛再次出現(xiàn)在祁鳴面前時,祁鳴這才定睛仔細看了看,好半天才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說道。
“原來是太子殿下,下官失禮了。”
假,太假了,這下是個人都看得出祁鳴是故意的,葉沉香和秦瑟如此想到。葉沉香算是見怪不怪,秦瑟倒有些好奇祁鳴為何對葉琛是這種態(tài)度。
“無礙,祁大人不必拘禮。”
兩人儼然一副君子大度臣子謙卑的景象。
想著那圣旨也非什么秘密,祁鳴便當(dāng)著面把物品和圣旨交給了葉沉香,說道。
“你要的文書?!?/p>
葉沉香接過文書和圣旨,又訕訕問道。
“老師,你不罵我嗎?”
見葉沉香態(tài)度誠懇,祁鳴也不再那般嚴厲,溫和的說道。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罵你也無事于補,不如想辦法解決問題。”
聞言,葉沉香心懷感激,他堂堂皇子想要給一個江湖女子正妻名分,父皇必然反對,能順利拿到文書,怕都是老師的功勞。
“噗……”
秦瑟見狀忍不住笑出聲,葉沉香見了覺得有些奇怪,問道。
“笑什么?”
秦瑟自知失禮,但一想到和葉沉香同是天涯淪落人就沒忍住,回道。
“原來四殿下也怕祁大人?!?/p>
“……什么怕,我那是尊重!”
三人說話之際,葉琛忽然離開屋子轉(zhuǎn)身離去,祁鳴見狀也隨之跟上。
院子頗為幽靜,卻無人欣賞風(fēng)景,祁鳴直接開門見山,說道。
“昨晚的刺殺是沖你來的吧。”
祁鳴說的是陳述句,且相當(dāng)肯定,葉琛明白他必然是有了什么線索,不然也不會如此直白,索性懶得再繞圈子,回道。
“還以為祁大人要問我罪呢?!?/p>
祁鳴白了葉琛一眼,繼續(xù)說道。
“你和三爺斗是你們的事,不要拖沉香下水,他差點成了你的替死鬼,你不該反省下?”
祁鳴向來是個幫理不幫親的,葉琛突然覺得眼下這番情景有些稀奇,調(diào)笑的語氣卻說出了挑釁的話。
“本宮倒不知,祁大人何時成了老四的人?”
果然,祁鳴聞言臉色沉重,眼神有些凌厲之意,葉琛見好就收,又改口道。
“我會補償老四的,至于其他,祁大人莫管閑事?!?/p>
說完,葉琛扭頭又回到屋里,拉著秦瑟便往外走去。
“要拉我去哪?”
秦瑟著急問道,葉琛卻笑的一臉陽光,一邊解釋道。
“難得來揚州,為兄帶你好好玩玩。”
“可是……”
秦瑟為難的轉(zhuǎn)頭看向走過來的祁鳴,奈何祁鳴只是站在那,好似一臉“哀怨”的看著秦瑟,令他內(nèi)心感到一陣疑惑。
什么啊,有人要拉走自己,他這個做夫君的怎么沒點反應(yīng)。他不是很小氣嗎?怎么突然這么大方了?他倒是來攔住他??!
秦瑟這邊拼命使眼色,倒了祁鳴的眼里又是另一番光景。
真是奇怪,平日里他那么想出門,現(xiàn)在又一副為難的神情,這是做什么?自己難得這么大度放他去玩,雖然被太子牽著這點讓人不爽,但還是勉強忍了。
之前在房里氣氛那么好,祁鳴不想破壞難得變親近的關(guān)系,加之,太子不可能不知道秦瑟的身份,應(yīng)當(dāng)不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這么想著,祁鳴終于開口。
“你去吧?!?/p>
你、去、吧?
秦瑟頓時傻眼,他懷疑自己聽錯了,他那個小氣的夫君竟然不小氣了,誰能告訴他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得到首肯的葉琛,自然是快快樂樂的拉著秦瑟走了。一旁的葉沉香見了也跟著干著急,他好奇問道。
“老師,你怎么讓師娘走了!”
“他開心就好?!?/p>
對于祁鳴的回答,葉沉香不能理解,在他這里默認老師和師娘是夫妻,必然恩愛兩不疑,哪有放任妻子和別人走的道理。
“我是個無趣的人,同他一起,怕只會擾了他的興致?!?/p>
祁鳴的回答令葉沉香很是意外,沒想到他這個聰明過人的老師也有笨蛋的一面,方才秦瑟那樣的表情,明顯就是想要老師阻止他,可老師卻像個木頭沒看出來。
“哈哈哈哈?!?/p>
“笑什么?”
祁鳴一時間沒理解葉沉香發(fā)笑的原因,葉沉香也不打算說破,他認為這種事還是當(dāng)事人自己領(lǐng)悟才更有趣。
“揚州今晚很熱鬧,老師也去吧?!?/p>
夜晚,揚州處處張燈結(jié)彩,街上行人紛紛,好不熱鬧。
葉沉香看著熱鬧的街道滿眼艷羨,一邊悠然喝著茶的祁鳴見了開口道。
“我不需要陪,你也去吧?!?/p>
葉沉香這才回頭看向他的老師,祁鳴儼然一副孤寡老人的模樣。他本來一向很佩服老師,可惜……大概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老師也不例外,畢竟秦瑟很討人喜歡,他那個二哥肯定知道秦瑟的身份,卻還在親近他,就連自己也很喜歡親近秦瑟。
想到此,葉沉香忽然覺得……老師可真大度。
葉沉香眼神流轉(zhuǎn),忽然有了一個想法。只見他朝著人群的方向,隨意般說道。
“二哥怎么帶著秦瑟去了河邊,那不是情人相會的地方嘛?!?/p>
語畢,便聽見噌的一下動靜,葉沉香還想觀賞下他老師那有趣的臉,卻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不見蹤影。一旁的鐘馗好笑道。
“你老師早走了,噌的一聲是他輕功踢到了那邊的樹杈?!?/p>
竟然用輕功去追嗎……
葉沉香有點暗暗佩服老師的行動力,難道就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他會武功?看來他老師還不算個木頭,葉沉香心里漸漸放下心來,一旁的鐘馗卻忍不住嘮叨幾句。
“我曾以為,你這位老師絕非一般人,區(qū)區(qū)肉眼凡胎竟能感知到我的存在,可照這樣來看,他還蠻普通的嘛?!?/p>
一聽到自己老師被夸,葉沉香直接忽略后半句,也跟著驕傲起來。
“我老師可不是尋常人!”
揚州河邊,除了那些許愿放河燈的,要么就是成雙成對的情人,秦瑟轉(zhuǎn)頭看了眼身邊的葉琛,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怪異。
感覺祁鳴在這里才對。
秦瑟一邊這么想,一邊抬頭望向天空,滿眼都是美麗的星河,若祁鳴在,定能隨口吟出美好的詩句來。
“在想什么?”
“祁鳴啊?!?/p>
……
秦瑟的脫口而出,令空氣忽然變得有些尷尬,但比起尷尬,察覺到自己在想祁鳴的秦瑟更驚訝自己的想法。其實也沒多喜歡那個人,就是覺得他在,應(yīng)該更合理一點……是這樣沒錯。
在葉琛眼里卻是另一種感受,他有些氣餒,說道。
“我還以為你不喜歡他?!?/p>
聞言,秦瑟也老實的回答。
“我不討厭他?!?/p>
可葉琛卻覺得,這個不討厭像在說喜歡。難得兩人獨處,葉琛也有很多話想和秦瑟說,于是他也坐下來,問道。
“你當(dāng)初……為何拒絕進宮?”
問題來的有些突然,秦瑟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葉琛說的是選太子妃的事,因為沒什么可避諱,秦瑟又老老實實的回答了問題。
“我沒有拒絕啊,只是在那之前,我爹做主定了我的親事。”
聽到這個答案讓葉琛眼前一亮,他沒想到原來秦瑟的成親真相居然是這樣的。他又追問道。
“那你從來不是自己拒絕進宮,對吧?”
葉琛的話帶著些主觀意識,秦瑟有所察覺,可一時挑不出什么毛病,于是點點頭表示認同。葉琛肉眼可見的心情變好,讓秦瑟有些沒摸著頭腦。忽然,葉琛再次提問,聲音卻變得有些曖昧。
“他沒標記你,對嗎?”
……
就算秦瑟再遲鈍,也能明白話里的意思,且葉琛身上隱隱傳來一絲香味,秦瑟心中開始有些不悅,回道。
“葉兄不覺得這么問太失禮了嗎?”
秦瑟的反應(yīng)稍稍有些出乎葉琛的意外,卻也在情理之中。秦瑟是個很有教養(yǎng)的讀書人,想必他和祁鳴哪怕沒有感情,也會以有夫之婦的道德嚴格要求自己。這么想著,葉琛也覺得自己的確過于唐突,于是立即誠懇的表達歉意。
“抱歉,是我唐突,失禮了。”
只是,葉琛仍在心中抱有一絲希望,雖然隱約察覺到不太善意的目光,但他依舊不死心的問道。
“如果沒有祁鳴,你會入東宮嗎?”
方才秦瑟還想裝不知道,因為葉琛問的比較委婉,如今這樣直白,自然避無可避。秦瑟直言道。
“沒有如果。”
葉琛目不轉(zhuǎn)睛的與秦瑟對視,發(fā)現(xiàn)對方眼神堅定,毫無怯意,他怎會單純的以為秦瑟是個可愛的人。
想起皇宮初見那次,他雖沒自報身份,秦瑟在應(yīng)對他時,處處透著小聰明卻不失禮數(shù),明明有麻煩卻不肯隨意向他人求助,防范之心可見。
葉琛曾自認為比祁鳴更早遇見秦瑟,想起那晚,雖然是秦瑟先遇見了喝醉酒的祁鳴,可他倆明明毫無瓜葛,卻先自己一步做了夫妻。不得不感嘆造化弄人,他只是遲了那么一點點,如今卻與心儀之人擦肩而過。
不過一會,葉琛內(nèi)心已然放下,可一想起某人還在附近,突然萌生了捉弄之意。只見他忽然抬手撩過秦瑟的發(fā)絲,趁他不備輕啄了一下他的臉頰。
“你……”
秦瑟相當(dāng)意外,他以為他已經(jīng)說的很明確了,沒想到葉琛趁機吃他豆腐,作惡的當(dāng)事人竟還一臉得意,秦瑟開始努力想應(yīng)對的方案,而某人早已按奈不住。
“二爺真是好興致,光天化日竟然調(diào)戲別人的妻子?!?/p>
祁鳴一步步慢慢走近,身上肉眼可見的帶著憤怒的信息素,那味道來勢洶洶,令葉琛都不禁皺了皺眉。
“祁大人何必動怒,在下只是情不自禁。”
“看來二爺是嫌命長?!?/p>
葉琛的語氣頗為挑釁,祁鳴的話也不相多讓。只有夾在兩人之間的秦瑟深感不妙,兩邊的信息素讓他有些喘不上氣,無奈他只能求助于祁鳴,勸說道。
“我不舒服,祁……夫君?!?/p>
這也算給足了祁鳴顏面,更是直截了當(dāng)?shù)木芙^了葉琛,聰明如秦瑟,以最有效的方式化解了即將爆發(fā)的恩怨。
祁鳴滿心還是剛剛那句“夫君”,本來怒意滔天,瞬間整個人變得柔和了許多,這變化之大也令葉琛感到頗為驚奇。
因擔(dān)心秦瑟狀況,祁鳴關(guān)心道。
“我抱你回去?!?/p>
“不用了吧……我自己走。”
覺得被抱著走有些丟人,秦瑟直言拒絕,一邊拉扯著祁鳴離開了。
因為祁鳴的到來,秦瑟自然不好再叨擾葉沉香,而是跟著祁鳴一道去了官驛。本來路上還好好的兩人,回到官驛后又變得相當(dāng)沉默。
秦瑟心想:就知道,小氣鬼還是那個小氣鬼,怕是待會兒又要訓(xùn)人了,訓(xùn)斥自己背著夫君與他人私會,可自己光明磊落啥也沒干,是那太子硬吃他豆腐,叫他怎么防?。克髅鞫贾毖跃芙^了,再說,是祁鳴放任太子把他拉走的,想想可真委屈。
兩人就這么干杵著,祁鳴坐那擺著冷臉,秦瑟在一旁乖乖站著等著挨罵,一邊又小心翼翼觀察對方臉色。
祁鳴忽然回頭與秦瑟對視,讓秦瑟有些驚訝,只見他訕訕問道。
“怎么?你要……罵我么?”
聽見問話,祁鳴忍不住笑了。秦瑟對他來說真是個驚喜的存在,說他笨吧,剛剛在那么短的時間內(nèi)化解了他的氣憤,說他聰明呢,這會子這么乖,居然是在等著挨罵?
于是,祁鳴無奈道。
“我是你的夫君,既不是你的老師,更不是你爹,無緣無故罵你作甚?”
“那你冷著一張臉?”
秦瑟說的有理有據(jù),畢竟誰高興的時候會冷著一張臉,那不得跟人談笑風(fēng)生嗎?說是這么說,但祁鳴嘴角的笑意確實并未消失,且他還在認真的看著自己,不知怎的,秦瑟忽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祁鳴趁機調(diào)侃道。
“知道害羞了?剛剛叫夫君不是叫的很順口嗎?”
……哪壺不開提哪壺,秦瑟如是想,他那哪是想叫啊,那是為了化險為夷!化干戈為玉帛!可祁鳴卻不管不顧,他覺得那句夫君甚是好聽,特別順耳,于是出言提議。
“你以后就這么叫吧?!?/p>
聞言,秦瑟肉眼可見的為難,祁鳴見狀微微皺眉,問道。
“又不樂意?”
因為擔(dān)心好好的祁鳴又不高興,秦瑟解釋道。
“是不習(xí)慣。”
“總要叫的,就當(dāng)提前適應(yīng)?!?/p>
對于稱呼這件事,祁鳴相當(dāng)執(zhí)著,而秦瑟也有他自己的執(zhí)著,他商量道。
“在外面的時候,叫你祁大人行不行?”
祁鳴的眉頭上挑,對此表示不解,自己當(dāng)初是光明正大娶他為妻,怎么要他叫個夫君就這么難?于是問道。
“叫我夫君很丟人嗎?”
雖非丟人,卻是有些難以啟齒,夫妻關(guān)系是事實,可要他當(dāng)著別人面稱呼另一個男人夫君,總覺得心里過不去這道坎。
秦瑟從小受到的教育,也絕非是以嫁人了卻此生,因此他才想要飽讀詩書,才有了更多的理想。
秦瑟的糾結(jié)在祁鳴眼里成了默認,他試圖去理解他,畢竟他挺喜歡他的,因此不想強人所難,最后選擇了妥協(xié)。
“隨你吧,但獨處時,你還是得叫?!?/p>
祁鳴的讓步,秦瑟心領(lǐng)神會,于是點頭表示答應(yīng)。
這廂終于解決了稱呼的難題,但祁大人仍然不夠滿意,于是他起身來到秦瑟面前,距離一瞬間被拉近讓秦瑟措手不及,因為擔(dān)心像之前一樣秦瑟會滑倒,祁鳴快速將人攬入懷中。秦瑟有些不敢抬頭,只是弱弱問道。
“祁大人還是不高興?”
“叫錯了?!?/p>
祁鳴適時的提醒,于是秦瑟無奈,改口道。
“夫君……”
“為夫不太高興,夫人是不是該哄哄我?”
秦瑟明顯還在一臉茫然,祁鳴再次好心提醒道。
“背著夫君和別的男人私會,你說我能高興嗎?”
秦瑟還以為今日的祁鳴為人大度,敢情小氣鬼在這等著他呢,果然還是想訓(xùn)斥他!秦瑟有些氣不過又很委屈。
“誰叫你不攔著我,明明是你自己不管我……”
話音未落,祁鳴卻忽然湊近堵住了秦瑟的嘴——這是他們第二次親近,上次被親的昏了頭,秦瑟還記得,只是沒想到第二次來的如此快。
等秦瑟反應(yīng)過來,祁鳴已經(jīng)拉著他上了床榻,到這時,他才開始手忙腳亂,說道。
“是不是太快了……”
秦瑟不討厭祁鳴,可如果要圓房,他還是覺得太快了,他甚至忘記了自己是逃跑出來的,更忘記了那個七擒孟獲的約定。
而祁鳴卻覺得他甚是可愛,順著他的話再次調(diào)笑道。
“快不快,要不要和我試試?”
祁鳴身上的香味越來越濃,秦瑟知道祁鳴這是在勾引他,就像之前在河邊,葉琛也做了同樣的事情,但秦瑟不反感祁鳴這么做,可又害怕失去自我,于是咬牙努力想要保持清醒。
祁鳴見狀,一把捏住秦瑟兩邊臉頰,使得他不得不撅起嘴,模樣甚是可愛,祁鳴一時沒忍住笑意,說道。
“別咬壞了,我會心疼,不如咬我?!?/p>
床上的祁鳴可謂和平日判若兩人,若要秦瑟找詞句形容,平日里就像兇惡的學(xué)堂老夫子,而床上……說好聽便是個風(fēng)流情圣,感覺嘴里每句都是情話。
到最后,秦瑟記憶里只留下祁鳴那句“我不進去”,而其他隨著情欲興起又慢慢消散。
待續(xù)
他倆具體做了什么,看官自己猜吧??
劇個透,祁鳴對太子說的威脅是真的,比起藏花里的葉相,他黑心肝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