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昊】前塵應(yīng)念
話,什么話?無支祁當(dāng)時就來了興趣,原本裝作不勝酒力的樣子也撤了下去,問了呂洞賓什么話在那等著他回答。而在場其他人聽到有曾經(jīng)的神界帝君的八卦時,鬧別扭的立刻就不鬧了,還在那裝模作樣的給孩子布著菜,帶閨女來的也在那問著不良于行的他家會動的椅子是怎么做的,以便日后自己可以做一個,省的自己為這個不省心的閨女跑斷了腿,白白受這罪過。
方才殿中還算雜亂的環(huán)境頓時就有序了起來,甚至連羅喉計都都坐直了身子,裝作不在意的撫摸著牡丹花的枝葉,等待著呂洞賓接下來額話。
“啊,他當(dāng)初說什么來著?時間太久,我忘了?!睙o支祁在呂洞賓旁邊看著他,下意識的摸著自己耳朵和下巴,心想著他是不是因為當(dāng)年的事在耍自己,故意在這整這么一出,好讓魔尊修理自己。
無支祁忍不住偷看了他家魔尊一眼,看到羅喉計都將平日里他寶貝的不得了的牡丹花葉薅了下來,暗自嘬了幾下牙花子,又怕羅喉計都一時沒忍住把呂洞賓打了,將其護(hù)于身后,用手肘杵了呂洞賓幾下,叫他看著自己后,大聲的問著他:“老祖啊,您這可真是貴人多忘事,跟我們魔尊一樣。他也是,上次帶我們和修羅族去天界逛了一圈就回來了,什么都沒干,把我可氣壞了,說好的給我們小鳳凰拿那柏麟的血肉織個招魂幡玩玩,沒想到啊沒想到,自己還把心賠了進(jìn)去,可真是自作自受?!?/p>
無支祁這純屬被羅喉計都和呂洞賓兩個人坑慘了。啊,還少算一個元朗,千年前受好兄弟的邀去幫忙攻打天界,結(jié)果呢,自己活活在焚如城呆了一千年。好不容易出來了吧,沒想到眼睜睜看一活生生的美人變成曾經(jīng)的魔煞星,好兄弟家親戚還對他死纏爛打,最后紫狐為自己擋刀,讓呂洞賓在這說道。索性破罐子破摔,當(dāng)著羅喉計都那盆寶貝牡丹前揭起了他的老底。
啪嗒一聲,無支祁的臉上頓時出現(xiàn)了一道血痕,他瞪著不知道什么時候伸到自己面前的花草枝葉,一臉怒容,正欲將其折下扔了,卻被對面喝酒的呂洞賓攔下,順勢撫摸著那些枝葉,坐在遠(yuǎn)處的羅喉計都也說:“無支祁,你最好想清楚了,人可是要為自己說的話負(fù)責(zé)的?!?/p>
“魔尊說笑了不是,咱們這屋里有是人的嗎??。?!”無支祁看著呂洞賓和羅睺計都袒護(hù)這花的樣子,當(dāng)時就火了,大聲的在座位上嚷著。環(huán)顧四周后又看見自己昔日的好友們個個在那憋著笑,連紫狐都在那捂嘴偷笑,當(dāng)即就損起了他們。
“狐貍,咱們回家了,真是的,俺老無是上這吃酒的,可不是上這受氣的,看把你們能的?!闭f完無支祁氣呼呼的走了,連紫狐都沒顧上,最后還是紫狐替他應(yīng)承了幾句才離開的,可見他這次可是真的氣的不輕。
“哎哎哎,不是,怎么走了,”呂洞賓倒像是魔域主人一樣,他們走了才不緊不慢的出聲阻攔,只是不知道是出于真心還是幸災(zāi)樂禍。他隨即環(huán)視著屋里其他人,見他們都注視著自己,忍不住笑了笑,撫摸著牡丹枝葉說到:“我這腦子也是,年紀(jì)大了記性不好,他走了我才想起來,當(dāng)初白帝那小子曾說,當(dāng)時明月在,曾照彩云歸。你說是不是,花兒?”
呂洞賓說完,逗弄那些凡間幼童似的擺弄著牡丹枝葉,枝葉像是聽懂了他的話,慢慢的退回到羅喉計都處沒了聲息。
而宴席上沒了無支祁后,氣氛也不像剛才那么活躍,只有禹疆在那問著這句話的意思,最后禹司鳳不堪其擾,只能回答,說:“這句話說的是晚上的月光如玉,有人像彩云那樣向他走來,多用于思念故友……或是心上之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