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7天前的蠻鱗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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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蠻鱗不得不從光譜說起。光譜行動舊約黑蓑壓人壓得熱火朝天,然而大家都對解包出的血量tag視而不見,以至于新約開啟后才打開計算器湊傷害。在浪費了大量時間糾結(jié)怎么用山打斷并擊殺減攻哥后,我終于意識到用能天使才是正確的方向。只是在調(diào)整完干員選擇開始攻略不久后,巔峰首殺的消息便傳來??戳讼聨缀跻粯拥母蓡T選擇,我直接陷入沉默,并放棄了后續(xù)攻略。光譜新約未能發(fā)視頻這件事,由此成為了黑蓑集體記憶的一部分。

蠻鱗即至,光譜之鑒猶在眼前,28日舊約登頂后我們就放棄了所有壓人攻略,專心研究新約。我們首次開始開騰訊會議討論——此前僅有的騰訊會議是Hurt___手機打鉛封的時候開的——并提前計算數(shù)據(jù)、規(guī)劃時間軸、模擬測試。綜合危機合約PV和NGA解包帖,我們對新約可能的tag進行了判斷。-75%的3級回費、+80%的3級加攻以及北風是顯而易見的,但2級風沙侵蝕速度增加tag究竟會有怎樣的數(shù)值則完全沒有先例可以參照。當時組內(nèi)幾乎一致地認為,既然是2級tag,那么不太可能僅僅增加20%,而應當增加35%-50%(也就是安全時間縮短為224s-200s)。此外,當時對新約的1級陰間tag傳統(tǒng)毫無認知,因此減攻速自然沒做任何考慮。
事后復盤來看,對風沙侵蝕速度增加的預估實在是過高了,以至于騰訊會議討論了四五天,從一開始的熱火朝天,到最后的鴉雀無聲——我們完全無法給出50%甚至35%條件下的理論解。為什么不去思考是tag云的數(shù)值太高了?大概只是覺得別的組能做到,所以不愿意放棄。
盡管數(shù)值的錯誤預估讓氛圍變得有些沉重,盡管減攻速甚至從未被納入考量,但晚上會議里的討論和白天的模擬測試也非毫無作用,我們提前形成了一些新約里有意義的認知:
只要北風的風速增幅在20%以上,則5號冠軍/唯心主義鱷魚必定無法使用高臺擊殺。使用地面單位無非兩種選擇,用赫拉格+拐or其他近衛(wèi)速殺(左分支),或用泥巖+控制折磨王(右分支),無論哪一種都需要走近特側(cè);
風速一旦增加,上路大巫以及右側(cè)隱匿雙狙必須要速殺,否則后期完全無法處理。在未考慮減攻速tag的前提下,我們構(gòu)思了能天使+華法琳+傀影+極境、銀灰+歌蕾蒂婭、銀灰+崖心+傀影等幾種方案。在考慮了解決拳擊手以及冠軍所需人數(shù)后,能天使方案很快遭到否決,銀灰成為解決右上的唯一核心;
在預估200s土石崩潰的環(huán)境下,4號冠軍不可能強殺,只能用溫蒂入坑,但3倍費用的安潔莉娜無疑利用率過低了。因此,釘子研究出了溫蒂+等效小9s左右停頓讓4號冠軍直接入坑的解法,但這只是個苛刻條件下攜帶位換可能性的最后選擇;
3級費用詞條下的四先鋒和開局解決鱷魚必要的拉人特種把剩余攜帶位壓縮得極其緊張,因此在考慮如何處理冠軍時,我們構(gòu)思了三套方案:赫拉格+阿+42(左分支)/塞雷婭+阿+42(右分支)/水陳+黑+X(右分支)。左分支靠老人家凹閃避略過不談;右分支的共同特點是自2號冠開始間隔為55s,但輸出組的回轉(zhuǎn)并不支持逐一解決,因此必須人為調(diào)整波次。在測試之后,綜合對5號冠軍的考慮,我們發(fā)現(xiàn)泥巖是最好的選擇,并且最優(yōu)的波次分配是拖延2號到與3號基本對齊。
準備總是做不夠的,但新約已然在凝重中到來……

新約開啟后,20%風速無疑讓人松了口氣,畢竟更高風速下我們少個減攻速tag都給不出理論解;但減攻速又讓這口氣憋了回去——左分支直接放棄,右分支需要重新規(guī)劃輸出手了。雖然舊約云的時候各個環(huán)節(jié)都提出了一些解決方案,一些方案可以被簡單修改以適應減攻速tag(比如銀灰解決大巫和狙擊手的方案里加入阿來抵消減攻速影響),但正如血白當時所說的,局部有解如何串聯(lián)為全局有解,實非易事。
在3號晚上前,除了確定水陳為唯一的對冠軍輸出手、鈴蘭為指定拐外,我們陷于迷茫的嘗試中,大巫造成的生存壓力令人焦頭爛額。直到劉老黑重拾了安奇舊約提出的養(yǎng)低等級鳥籠的思路并給出了前期部分軸,進度終于開始緩慢推進。最終勝利的開局在此時給出:德狗一段劍雨打斷1號拳擊手攻擊,從而控制前四個走左路單位的間隔,實現(xiàn)單歌蒂2技能開局,壓縮掉了崖心的攜帶位,給后續(xù)處理預留出空間。
3號深夜至4號白天,我們的主要精力花在了用紅蒂3+鈴蘭養(yǎng)鳥籠的思路上。雖然最終釘子打出了紅蒂解,但在當時紅蒂一度被我們認為是陷阱,因為紅蒂本身提供的回復量并不顯著,而其必須站場才能給buff,以及技能自掉血而和鈴蘭、夜鶯綁定的特點,導致投鋒站場回費的空間被大大壓縮。我們一度認為紅蒂陣容需要5先鋒輪替才能支持回費(盡管事后來看這是可優(yōu)化的),因而無法預留足夠的攜帶位給控制單位。最終在4號晚上我們放棄了紅蒂,轉(zhuǎn)投血白提出的華法琳思路。
不過對紅蒂打法的研究并非毫無意義。在一天的時間里,我們在花式用泥巖拖延2號冠軍的過程中意識到,2、3、4號冠軍被對齊到一波擊殺是不可能的,泥巖不能支撐那么久。因此決戰(zhàn)必然是先殺2號冠軍、壓低3號冠軍血量,再由某個單位補充對4號冠軍的傷害,最后一起解決掉3、4號冠軍。水陳軸由此確立,而溫蒂則從陣容中被移除。
進入5號冠軍折磨前的最后關(guān)鍵點落在了如何處理2、3號大巫和狙擊手,并補充對4號冠軍傷害上。4號晚上,空乙己完善了血白提出的阿+銀灰思路,給出了銀灰+阿+傀影同時完成上述任務(wù)的41殺理論軸,直接引爆了合約群。據(jù)他本人描述:“這又不是打自忍,傀影能受傷可太簡單了。”
人總是不滿足的??床坏?3的攻略希望時,總覺得傀影全捆(配合泥巖)來處理5號冠軍就可以算做理論解了;但真走到了最后一步,就對折磨自己人的概率有意見了。琉璃最終用卡夫卡替換掉了傀影,概率徹底陽間化。至此,開局、輸出手、輔助、養(yǎng)鳥籠、補傷害、折磨王,所有拼圖集齊,沒有人再懷疑33可被攻略。
于是,所有可用于攻略的賬號滿負荷開凹,任何人40殺達成所有概率點后開會。琉璃5號上午就凹出了第一把40殺,并進入折磨王階段,印證了血白、釘子對循環(huán)的計算確實可行。盡管天意弄人,他的MUMU模擬器打到一半直接卡死,不得不重開,但組內(nèi)仍被極大地鼓舞,因為每個人都已清楚,攻略33級只是時間的問題。
5號下午,血白凹出第二把40殺,可惜失誤,遺憾告終。傍晚,空乙己凹出第三把40殺。雖然各種有驚無險,但在血白精準的循環(huán)掌控以及空乙己狂暴暫停組長的折磨下,5號冠軍最終頂不住壓力選擇投降。所有人屏息等待著結(jié)算——2021年9月5日19:58:24,蠻麟行動滿級33級首殺,黑蓑的第一個新約登頂首殺。

拖延了許久(……)的蠻鱗專欄終于還是發(fā)出來了。大部分內(nèi)容是蠻鱗之后寫下的,但因為對多索雷斯前后的一些事感到遺憾,我中間退坑了一段時間,草稿也就一直拖著沒寫完。蠻鱗新約開始后我是非常悲觀的,因為覺得舊約的準備完全幫不上忙——甚至我在看草稿時會驚訝于自己的悲觀情緒在首殺后仍然如此強烈,以至于忽視了諸多事前準備的意義。這么久過去,心態(tài)已經(jīng)太不一樣了。
寫完專欄我以為自己會輕松,但并非如此。首殺蠻鱗的空乙己已經(jīng)不在黑蓑了,這是我不得不面對的問題。我和他有更強的羈絆,但我無法強迫別人感同身受,也許他的確應該對受影響的人表達歉意;但我還是更遺憾自己第一時間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也沒有讓事情向更好的方向發(fā)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