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同人【宵宮篇】2
雖然空沒有賴床的習慣,但對于宵宮如此早起還是感到意外。
“啊——”
打一個努力驅散困意的哈欠,空說:“早上好啊宵宮。”
“嗯!早上好啊空!準備一下,我們出門吧!”

“空啊,你要不就在這煙花店里住下吧!”
冷不丁的一句話,差點噎死兩個人。
“什么?!不不不,這還是算了吧!”空全身上下都在表示著強烈的拒絕,又擔心宵宮誤解,動作收斂了些,可還是不愿接受。
老爹問道:“你是嫌棄我這老店太破了嗎?”
空解釋道:“不是不是!只是...只是今天我剛來就說住下什么的,實在有點突然了。而且您和宵宮父女倆不是過得好好的嗎?我貿然打擾只會平添麻煩吧?!?/p>
經(jīng)過幾次提高音量和重復,老爹才聽懂空的意思,說:“想做好這份工作可不簡單!既然你已經(jīng)是煙花店的一員了,當然要像家人一樣對待才行??!這樣才能對這長野原煙花店和這里的煙花有更深的感情?!?/p>
其實空已經(jīng)對這煙花店里的某個女孩有相當深的感情了,但他當然不可能把這作為理由,而是搬出了自己的塵歌壺,又絞盡自己腦海中的華麗詞藻來介紹其中如何舒適如何便利,表明自己已經(jīng)有了住處。
聽了空的介紹,老爹和宵宮都聽得有些入迷了。然而,老爹還是執(zhí)意讓空住下,仿佛要把他的名字寫進戶籍一般堅定。
“老爹,我真的覺得這不合適啊,果然還是...”
一直沒說話的宵宮悄悄探出手,輕輕扯了扯空的衣服,低著頭小聲地說:“空,你真的不愿意住在這里嗎...”
本來寧死不從的空被這一扯定了格,像時間被抽離一般凝滯不動,愣愣地望著宵宮。她低垂著的頭慢慢轉向自己,輕咬住下唇,晶瑩而帶些委屈的雙眼朝自己眨了眨。
“行,我住這里?!?/p>
態(tài)度瞬間產生巨大改變,一般都會被認為動機不純,但空沒有心思考慮那么多了——他只知道,當宵宮對他做出這種表情時,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從了她。
雖然兩人睡覺的地方自然不會在一起,但畢竟是第一次在同一屋檐下和喜歡的女孩過夜,沉穩(wěn)如空也難以入眠,在陌生的床鋪上輾轉反側,怕睡不著的動靜吵醒了宵宮,又怕睡著了的鼾聲打破寧靜。
終于平靜下來,睡意一點點漫進腦海,空注意到另一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時隱時現(xiàn)。接著是老爹的聲音:“丫頭,睡不著?”
“咚”
一個沉悶的撞擊聲,像是誰的腦袋撞到了床頭柜,隨后是一句幾乎微不可聞的回答:“沒...沒有,我睡覺了?!?/p>

經(jīng)歷了那樣有些尷尬而悸動的夜晚,宵宮還能如此迅速進入工作狀態(tài),讓空有些明白她是多么熱愛這份工作。
洗漱完畢,吃好宵宮準備的早餐,朝半夢半醒的老爹道個別,兩個人正式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我還以為,第一天你就會教我怎么做煙花呢?!?/p>
走在前面的宵宮笑了:“做煙花這事,說它難吧,教你一天你指定能學會;說它簡單吧,長野原看家的手藝可不是誰都能學好的。所以不著急,后面有的是時間?!?/p>
空懷揣著亦師亦友的心情,跟隨宵宮拜訪了許多客人。安排在最前面的是老年人們,據(jù)宵宮說,老人們往往是最早起的,他們翹首盼望著長野原的煙花,可不能讓他們等急了。
這批客人中不乏和老爹一樣聽不清話的爺爺奶奶,宵宮若無其事地交流著,看起來十分得心應手,沒花多久就完成了訂單。
不過也有不少耳朵依然健康的老人,宵宮卻還是不自覺地大聲起來。一旦老人們本就溝壑縱橫的眉間漸漸擰成一團,空就會趕緊提醒她注意音量,別吵到了客人們,而宵宮則是每次都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趕赴下一家客人。
在路上,空舉起了手:“宵宮老師,我有個問題?!?/p>
“空同學,請問!”
“為什么這些老人會在這個時候買煙花?孩子們平時或許還會點煙花玩玩,他們買來有什么用呢?”
“這你就不懂了吧,聽好咯!”宵宮扶了扶并不存在的眼鏡框。“那些老人家已經(jīng)習慣了長野原的煙花,而且每一家都有固定的煙花配方,會在夏日祭典上用到。雖然現(xiàn)在離祭典還早,但他們擔心到時候就買不到了,所以提前買好。那些訂單也是這樣的情況哦!”
空問道:“可煙花放那么久不會壞嗎?”
宵宮有點生氣地敲了敲空的頭:“什么話!長野原的煙花怎么會放那么點時間就壞呢?每一個煙花都是品質的絕對保證,否則也不會那么搶手了?!?/p>
“哦...”空若有所思地摸摸頭,翻看著出門時宵宮交給自己的名單,說:“剛才就是名單上最后一家了。時間也快中午了,是不是該回去了?”
“再陪我一會兒吧?!?/p>
空愣了一下:“陪你一會兒...當然可以啦,我...”
“還有最后一家客人要去拜訪,之后我們就回去。嗯,你怎么了?”
“呃,沒事?!?/p>
宵宮所說的最后一家客人在遠離稻妻城的地方,來往的人稀少得可以稱為“野外”了。那里有一座木房子,從屋頂上東缺西漏的稻草來看,大概是獨居的孤寡老人。
“奶奶,我來啦!”
出來迎接的是一位佝僂的老奶奶,沒什么生氣的臉一見到宵宮就喜笑顏開,仿佛也被她的活力傳染,年輕了幾歲??找捕Y貌地打了招呼,介紹自己是和宵宮一起工作的人。
在屋子里,宵宮格外熱情地和奶奶聊著天,奶奶也打開了古久的話匣子滔滔不絕起來,哪怕說的東西宵宮不曾見過,她也會不停地點著頭,時而大笑時而傷感,好像兩人從很久以前便是無間密友一般。
插不上話的空看著宵宮,心中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自豪——原來我喜歡的是這么優(yōu)秀的人。
聊了很久,宵宮在殘破的土灶上做起了午飯,空也幫著一些洗菜淘米的忙。
“稻妻有很多這樣的老人家呢?!?/p>
“是啊,子女外出工作,有些甚至離開了稻妻,只留下這些老人家。”
“多虧了你這樣和他們聊天,否則一定會很寂寞吧?!?/p>
“多虧了我?”宵宮有些意外。“可我沒有抱著什么目的呀。你不覺得和他們聊天很有意思嗎?老人家對生活和世界的見解,經(jīng)歷過的風風雨雨,哪怕說的東西我不了解,聽他們講也相當于多多少少見識過了呀!”
“這樣啊,你貌似對聊天很有心得嘛。”
“那當然了!比起聊的內容,我更喜歡和別人聊天這件事本身,它能讓我快樂,我也相信能讓對方快樂。悄悄告訴你,我第一次認識這個奶奶的時候,醫(yī)生說她身患絕癥,已經(jīng)沒多少時日了。但自從我時不時來找她玩之后,一直健健康康到現(xiàn)在呢!”
宵宮露出一個勝利的微笑,朝空比了個剪刀手,擦擦手上的水,朝奶奶喊了一聲:
“開飯啦!”
(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