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戰(zhàn)水仙|雙顧|顧一野X顧魏】《逆光而行》38│雙強│雙向救贖│HE

顧一野在指揮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顧魏的跟蹤器,心里亂的很,但又得強作鎮(zhèn)定。這個任務(wù)他是總指揮,不能亂了陣腳。他已經(jīng)很久沒試過那么焦急不安了。
楊曼遞給他一包口香糖:“吃這個吧,頭兒,會讓你平靜些。”
顧一野接了過來問:“有動靜嗎?”
楊曼道:“沒有。”
“對了,說起來?!睏盥聪蝾櫼灰?,一臉八卦地小聲問道:“頭兒,聽說你和顧法醫(yī)在一起了?"
聞言,顧一野愣了一下。說實話,若不是楊曼提起,他都不敢想那天強吻顧魏的事兒,更不敢提。這幾天一直部署任務(wù),擔心顧魏能不能和那些罪犯過招,忙得焦頭爛額,更不敢去想這事兒了。
沒想到,在大家的心里,他竟然已經(jīng)和顧魏是一對了嗎?
楊曼在這個時候提起這個話題,顧一野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最后按了按眉心,心平氣和地解釋道:“任務(wù)當前,別的事兒先往后放放,好好盯著,別那么八卦。”
楊曼又問道:“是不是,顧法醫(yī)喜歡周峰?。俊?/p>
顧一野怒道:“不可能!”
楊曼見顧一野怒了,剛想開口緩和一下氣氛,就看到警示器的紅燈開始閃爍,忙道:“頭兒,顧法醫(yī)傳信號了,有情況?!?/p>
顧一野走過來,神色嚴肅地盯著信號器,又敲了敲耳麥喊道:“報告情況?!?/p>
老杜說:“沒有異常?!?/p>
溫長征說:“沒有異常?!?/p>
老財說:“沒有異常?!?/p>
姜明說:“……報告,我看到一個很漂亮的男人和零號接觸了,還給他點了一杯酒?!?/p>
姜明是在酒吧里負責保護顧魏跟蹤現(xiàn)場情況的。他是新來的,這張臉在N市的出面率不高,所以,他的報告比較重要。
顧一野問:“長島冰茶?”
姜明那邊回道:“我離得有些遠,看不清,被擋住了。但我看到,那人在給顧法醫(yī)點酒的時候笑得有些不懷好意。”
顧一野聽完,臉色一變。讓楊曼切現(xiàn)場周圍的畫面,但是畫面中沒什么異常,酒吧里的畫面是沒有的。
“姜明,密切注意情況,不要輕舉妄動。一定要緊緊盯住顧法醫(yī)?!?/p>
“是?!?/p>
顧一野盯著顯示屏上,姜明傳過來的一張和顧魏笑著交談的帥氣男人的照片,據(jù)唇不語,嚴肅得像是天塌了一樣。
“楊曼,放大他剛剛拿酒的那只手的手腕?!?/p>
楊曼一邊操作,一邊問:“頭兒,怎么了? 有什么不對嗎?”
“這個人,前些日子從來沒出現(xiàn)在這間酒吧過。你再看剛剛那張照片,今天的調(diào)酒師和前兩天的已經(jīng)不一樣了,這個調(diào)酒師我見過,也是他的行為讓我起了疑心。”
“會不會只是正常的調(diào)休?酒吧一般都是串著上班的?!?/p>
“先不管他,你先看,對,放大……看到?jīng)]有,這個男人的袖子口處露出的黑色印記,我懷疑就是刺青。你看他的打扮十分精致,很新潮,但是,你看他穿的衣服是長袖,還是這種能蓋住兩條胳膊到手腕的長襯衫,雖然風格上沒什么問題,但是,放在他的行為上,就有些欲蓋彌彰的意思。還能放大嗎?”
“角度問題,有些模糊,放大也看不清是什么。”
顧魏指著畫面中的半張側(cè)臉道:“盡快查一下這個人的資料?!?/p>
“好,給我十分鐘?!?/p>
楊曼的手指上下翻飛,在鍵盤上噼噼啪啪地敲下一串又一串的命令。
顧一野叩響了耳麥:“所有人,注意一下,目標可能已經(jīng)出現(xiàn),姜明,眼睛不要離開顧魏。其他人,守好龍域酒吧前后門,密切注意可疑人員與車輛。”
“是?!?/p>
過了十分鐘,楊曼終于調(diào)出了那個有些帥氣的卷發(fā)男人的信息,并倒吸了一口氣。
“頭兒,這人叫賴宸,原名阮明凱,是美籍中越混血,其父是越南人。這個人的個人信息很少,但是他的養(yǎng)父你一定認識,叫賴國興?!?/p>
顧一野聽完,眉頭皺得更緊了。
賴國興這個人,他們都很熟悉,是十年前游走在中緬、中越邊境的大毒梟。這個人不但狠辣狡猾,做事不擇手段,還用高薪聘請了一幫國際雇傭兵。這些雇傭兵的存在,導致各國對賴國興的圍剿幾次折戟,損失了大量的人力物力,造成了邊境地區(qū)大量的毒品交易。
“沒聽說過賴國興有養(yǎng)子?。∷c賴國興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
楊曼搖搖頭說:“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我查不到,但是,頭兒,如果他真的是賴國興犯罪團伙的話,那么說明,這次的案子很棘手,顧法醫(yī)可能真的有危險?!?/p>
顧一野只得再次扣響耳麥,在耳麥里道:“姜明,姜明,想辦法去找顧法醫(yī),把顧法醫(yī)帶離那里。給小隊注意,那名男子叫賴宸,很可能和賴國興團伙有關(guān),馬上準備行動。”
緝毒隊的隊長這時卻道:“顧隊,咱們還不知道他們的計劃,現(xiàn)在行動,就將功虧一簣。咱們沒有證據(jù),也無法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
顧一野吼道:“里面那個是老子的人!你們緝毒隊怎么找證據(jù)我不管,我要保證我的人不受一丁點傷害!”
緝毒隊的隊長只能無奈勸道:“顧隊,我知道你擔心顧法醫(yī),但是,咱們這次的行動,不但是為了捉拿毒販,也為了你們的刺青案,為了人命。你也知道現(xiàn)在是關(guān)鍵時候。再等等吧,再等等,如果發(fā)現(xiàn)不對,我馬上帶人沖進去!”
顧一野的手指捏得咔咔作響,可是他不得不承認,作為一個合格的指揮官一個合格的隊長,現(xiàn)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如果現(xiàn)在突然沖進去,他們這么多天的心血很可能功虧一簣。
他無力地垂下手,只能暗暗祈禱著,不要出事。
再正規(guī)的酒吧到了深夜,也是魚龍混雜釋放欲望的場所。
顧魏知道這賴宸不是善茬,他們可以說互相都是獵人,也都是彼此的獵物,就看誰能最后得手。當然,狩獵最好的姿態(tài),就是以獵物的姿態(tài)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