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st Girl Standing 最后挺立的少女#1

(本章譯者:本篤十六世)


「是輪日報」的社會新聞
【怪奇?本以為死了但還活著!】在有著非常事態(tài)宣言等級的年度自殺人數(shù)的我國(指京都·共和國),再次發(fā)生了令人悲慟的事件。從京都·共和國某所升學學校的校舍屋頂上跳樓自殺的XX,撞上在樓下掃地的YY。這是何等悲慘的偶然!
兩位高中生的頭蓋骨和腦干嚴重受創(chuàng),已經(jīng)被認為無論用什么Cybernetic(活體機械)技術(shù)都無法讓蘇醒。但是,當和尚抵達醫(yī)院時,兩人同時恢復了意識,而且隔天還一起出院。何等的奇跡!不過,為了避免再次發(fā)生這樣讓人痛心的事件還是應該政權(quán)輪替。

◆◆◆
在有如浸泡在流水里的奇妙時間感覺中,她——矢本·小姬以事不關(guān)己般的態(tài)度看著正在眼前發(fā)生的事。她背靠著墻壁癱坐在地上。一名男子鼎立在她面前,發(fā)出喀嚓喀嚓的聲音準備解開腰帶。
里面還有另外兩名男子正把同學(Classmate)淺理壓倒在地,并正在剝制服。矢本想起左臉頰上的疼痛,被揍得嘴里破皮,流了血。
倉庫出口還有一個人。負責把風的男人。一共有四個男人,每個人都有高壯的體格,其中一人是落武者發(fā)型。矢本的思考一片混亂,記憶也曖昧不清。這里是哪里?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淺理拼命抵抗,跨坐在她身上的男子毫不留情地揍了她的臉。
必須去救她。救?怎么救?……俯視著矢本的男子蹲下來抓住她的頭發(fā)。似乎說了什么。舌頭伸了過來。矢本把臉轉(zhuǎn)向一旁,男子掐住矢本的脖子。矢本咳個不停。大概會被殺掉吧。不過,不去救淺理不行。但如果死了就沒辦法救了……
當然救得了。怎么救?……咱能夠辦到任何事。怎么做?……使用咱的力量。死(シ)·忍者的力量。用吧。我的力量。盡量用吧。來吧用吧。怎么用?……不需要思考。來吧。該說再見了。從現(xiàn)在開始我就是咱。來吧。撒喲那啦。
痛楚正在消失。矢本感覺到溫暖的力量從下腹部流向全身。痛快,但同時也是令人背脊發(fā)寒的感覺。矢本抓住男子掐住自己喉嚨的手臂,然后,扭折了。十分簡單。男人仰身慘叫。矢本沒有放開手臂,繼續(xù)扭也沒問題。矢本完全沒有猶豫。
「咿呀—!」「阿巴—!?」男子的手肘往反方向折斷,骨頭露了出來。矢本繼續(xù)扭?!高扪健?!」「阿巴—!」男子發(fā)狂般地大叫,一邊失禁一邊坐倒在地。矢本一腳踢向男子的下顎?!高扪健 埂赴汀?!」男子被踢飛出去,身體撞進相反方向的墻壁里不動了。
矢本看向淺理。一名男子跨坐在她身上,落武者發(fā)型的男子正拍攝這場景。矢本已經(jīng)跳了起來。然后踢向落武者發(fā)型男子的腦袋。「咿呀—!」「阿巴巴巴巴巴—!」腦漿從踢到的另一側(cè)噴出,男子倒下。矢本踩壞了攝影機。
……這是?怎么了?矢本對自己的力量感到戰(zhàn)栗,壓在淺理身上并脫下自己內(nèi)褲的男人看向矢本?!浮O?」「咿呀—!」「阿巴—!」矢本的踢腿直接命中男子頭,脖子被扯斷,腦袋飛了出去,發(fā)出啪嘰一聲把墻壁染成血紅色!「AIEEE!」淺理大聲慘叫。
「宰了你喔混賬—!」察覺到騷動的最后一人,門口把風男殺到。雖然他并沒有完全搞懂情況,但還是為了威嚇矢本而亮出武器蝴蝶刀(Butterfly Knife)刺了過來?!杆N野』熨~—!」「咿呀—!」矢本用食指和中指夾住掠過鼻尖的刀刃。
「怎……怎么?這家伙?」男人試著掙脫,但小刀一動不動?!高扪健?!」矢本踢向男子股間,擊碎了?!赴汀 故副緩哪凶邮种袏Z走蝴蝶刀,然后朝著他的鼻子斜向砍下!「咿呀—!」「咕哇—!」向上一劃!「咿呀—!」「咕哇—!」
臉部被切開的男子翻著白眼向后倒下。矢本揮舞著手中的蝴蝶刀??︵?!喀嚓,喀嚓!喀嚓!簡直像是很久以前就知道了用法一樣。大量分泌的腎上腺素令她渾身顫抖。刺鼻的血腥味。殺人了。是咱干的…
矢本因為從神經(jīng)元深處涌起的愉悅感而感到驚訝,拚命忍住想吐的沖動。愉悅?那不是我的感情。那是我體內(nèi)的另一個……不對……那一定,已經(jīng)是我的感情了。那感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融入自己心里。是自己的感情。
「矢…矢本=桑?」淺理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她的臉被打腫,衣服也破了。矢本用力抱住淺理?!窪OMO,淺理=桑。已經(jīng)沒事了?;厝グ伞埂甘浮副??!副??!埂笡]事了。話說回來,這里是那里?」
◆◆◆
就這樣,少女矢本·小姬在轉(zhuǎn)學第二天的放學途中受到重傷,不得不住院兩個星期。
少女們在被意圖強行殺人的暴徒襲擊時另一名連續(xù)殺人魔(Serial Killer)亂入,然后兩人拚命逃了出來。條子是這么解讀的。鑒于新埼玉末法之世等級的治安狀況,她和班長淺理光是一起撿回一命就已經(jīng)是僥幸了。
矢本一個人默默地吃完早餐的羊棲菜·吐司(Toast)換過衣服后,就搭乘裝甲樣式的巴士前往高中。巴士的裝甲很厚重。因為會行經(jīng)治安不好的區(qū)域,所以必須防備投塊或火焰瓶。
坐在車內(nèi)最后一排椅子上的,是穿著同一所高中制服的男學生。留著爆炸頭還戴著淚滴墨鏡。有夠奇特。為了避免和默默盯著自己看的那位男學生對上視線,矢本專心看著車外的景色。
「矢本=桑!」從候車處上車的淺理過來搭話。雖然嘴角還留有瘀青,神情也略顯憔悴,但還是努力裝出開朗的模樣?!冈缟虾谩J副?桑,已經(jīng)沒事了嗎?」「DOMO,淺理=?!故副緦λ冻鲂θ荨!改悴攀恰埂肝沂菑慕裉扉_始」「咱也是哦」
矢本很高興能遇見淺理。因為這樣就不必在意爆炸頭的視線了。矢本原本就喜歡淺理。即使受到班長的使命感驅(qū)使,但她還是非常親切地照顧剛轉(zhuǎn)學過來的矢本。甚至還帶她前往繁華街……雖然那也是兩周前發(fā)生的可怕事件的起因……。
因為共同經(jīng)歷過極限狀況,所以矢本和淺理之間的羈絆一定也變得更為緊密了。友情!在努力聊了一些閑話后,「淺理=?!故副厩那牡卣f?!冈趺戳??」「你知道坐在最后面座位上的人是誰嗎……?」淺理看向爆炸頭嚇了一跳。「不知道!」
「他一直瞪著咱對吧」「嗯……」淺理怯生生地斜眼看向男學生后說道。「那么可怕的不良少年(Yank,下同),從來沒在我們學校里見過……也許和你一樣,是轉(zhuǎn)學生吧……」在兩人壓低音量悄悄話時,巴士已經(jīng)停在高中大門前方了。
「亞達巴奇·武士道·高中(アタバキ?ブシド?ハイスクール)」。巨大的校長雕像和升學標語旗幟迎接學生?!覆灰t到」、「考試重點」、「全勤獎」。黃銅達摩從校舍屋頂上睥睨校園。
上課時,矢本幾乎都心不在焉。那一天的可怕暴力沖動、死·忍者這個單詞的意義,以及對著自己說話,留下一句撒喲那啦就消失的聲音。結(jié)果她還是不明白那些事物的真面目,即使過了兩個星期也沒有找到答案。
那一天發(fā)揮出來的超乎常人的運動能力并離開矢本,在那之后也一直留在矢本身上?,F(xiàn)在用飛踢踢破窗戶玻璃,然后一邊前空翻一邊降落在校庭上,如果想要做的話毫無疑問做得到吧。簡直就和呼吸一樣。
「那么這一段,御席=桑了。請?!埂甘??!喝绻涫坎怀燥堁篮瀮r格就會漲這不好』Desu」「很好?!估蠋煹膯栴},學生的回答聽起來離非常遙遠。
「死·忍者」附身在矢本身上,已經(jīng)是在更早之前的事。她在自己心里待了很久,就像是潛伏期很長的疾病一樣?,F(xiàn)在,矢本之所以沒有隨意破壞各種人事物,是因為不想那么做。前些日子的那時候是因為想要保護朋友。只會在有必要時浮現(xiàn)到表層。
……到底是在什么時候寄宿的呢?矢本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在京都天空出奇晴朗的那一天。沒錯,不是在新埼玉。是京都獨立國。一道黑影背對著陽光緩緩墜下。從校舍屋頂上摔落的男學生。自己手足無措地仰望著那道黑影,意識突然陷入一片黑暗,恐懼。
在那時有某種東西進入矢本體內(nèi),而矢本正是因此才得以保住性命。跳樓自殺的那位男學生也是一樣。跳樓自殺的男學生也……活了下來……?
「耍我啊混賬—!」「宰了你喔混賬—!」從窗外傳來叫罵聲。矢本回過神來?!干痘熨~—!」「打架嗎混賬—!」「啊混賬—!」那是夾雜著黑道·俚語和不良少年·李玉的恫嚇語句。好可怕!雖然還在上課,學生們卻爭先恐后地從椅子上站起并跑到窗邊圍觀。
「AIEEE!你們!還在上課中喔!」「喂,看?。 埂改羌一锸钦l……」「就是那位啊,轉(zhuǎn)學生……」「抗爭?」「那發(fā)型……」「沒問題嗎?」學生們嘰嘰喳喳地討論不休?!改銈?!回到座位上!」「可是老師,是其他學校的人喔,而且好多」「AIEEE???」
矢本站到淺理身旁。淺理看向矢本?!改憧?,那個,是早上的」她指向校庭。南無三!超過三十名身穿其他學校制服的不良少年突破校門,然后和一名學生對峙。雖然是背影,但是那爆炸頭實在太好認了。
所謂不良少年,就是將反社會的高中生以學校為單位組織起來的危險的武裝自衛(wèi)Clan成員的統(tǒng)稱。對于日本來說,是伴隨著公共教育制度成立所誕生的產(chǎn)物。因為戰(zhàn)后混亂期的學生們請求自衛(wèi)。而到了現(xiàn)在,就和所見到的一樣,已經(jīng)是只會危害社會秩序的集團了……。
「怎歐拉!」「啥歐啦!」不良少年們分別穿著各種打上鉚釘(Rivet)的制服,而且有一半的人都騎在違法改造過的小綿羊上。另一半的人則坐在那些小綿羊的后座上移動。是違法的雙載行為!
小綿羊上插著許多有如武士般的巨大旗幟,上面用粉紅色的可愛字體寫著威猛的口號。「每天很閑」,「不輸」,「恐怖」,「大豐收」,「與其讀書不如打架」,「全壘打(Homerun)」??雌饋硐袷穷^目的相撲者級巨漢揮舞釘棒?!复蚶?」
雙方已經(jīng)問候完畢了嗎?「趕快開始吧。飯點要到了?!贡^男子雙手叉腰主動挑釁對方?!杆N野』熨~—!」頭目毫不猶豫地朝著爆炸頭男子揮下釘棒。南無三!但是,喔喔,看??!雖然誰都以為他的腦袋像番茄被打爛,但沒有變成這樣!
「咿呀—!」爆炸頭男子用一只手抓住釘棒擋下攻擊。戰(zhàn)栗感竄上矢本的頸子?!冈鯓永玻俊埂冈琢四汔富熨~—?」不良少年們面面相覷,不明所以地叫囂威嚇敵人。頭目拿著釘棒瑟瑟發(fā)抖。
矢本想起自己接住蝴蝶刀時的感觸。頭目是連抽回釘棒也辦不到?!改銈儯瑫类浮贡^男子握住釘棒無所畏懼地說。在校庭里的對話會傳到矢本耳中是什么原因。當然是因為矢本擁有忍者聽力的緣故。
「那家伙!」「怎么了?」淺理不安地望著矢本。那家伙想在這里做什么?矢本心里的不安逐漸膨脹。那名爆炸頭男子是自己的同類,矢本對這來路不明的直覺沒有一點疑問。實際那直覺是中的。矢本感應到他的忍者靈魂了。
「宰了你喔混賬—!」手下的不良少年軍團因為興奮而猛催小綿羊的油門。有如雷聲般的噪音撼動了教室的窗戶玻璃!「嘿!嘿嘿!」其中幾臺小綿羊開始在互瞪的頭目和爆炸頭男子的周圍繞圈。學校的管理者似乎打定主意裝作沒看到,毫無反應!
矢本正想要一時沖動踢破窗戶跳到校庭上,可是忍下了。就在這時!「那是!」「什么?」「雜耍?」「好可怕!」學生們開始騷動。這時一切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可謂是發(fā)生在一瞬間的事情。
那是白色的膠體光。從所有不良少年的頭部、鼻子或耳朵發(fā)出白色光線,然后筆直地延伸并匯集到爆炸頭男子高舉的左手掌中。能看見那種蜘蛛絲般的某物的時間還不到一秒鐘。隨后,正在繞圈的機車失去控制倒下,一邊旋轉(zhuǎn)一邊在地面上滑行。
啪當、啪當、啪當啪當啪當!不良少年們像是失去主人的凈琉璃人偶一樣無力地倒下,從小綿羊上滾落到地面上!連頭目也不例外!三十位不良少年倒地不動,就只有爆炸頭男子一個人站著。「嘿!」矢本聽見他發(fā)出污蔑對手的笑聲。
校門外面,輛裝甲載具(Vehicle)鳴著警笛甩尾停下。接到學校管理者報案的條子抵達了?!赴 悖e動!亂動的話我們可能會開槍打你喔!別動哦!」從擴音器響起警告。拿著十手和鎮(zhèn)暴槍的條子接連下車。
矢本沖出教室?!甘副?桑?」「稍微不太舒服」簡單地回答淺理后,沖下樓梯并在走廊上奔跑。直接穿著室內(nèi)鞋跑出玄關(guān)后,在校庭里安分地被條子包圍的爆炸頭男子才正要被帶走。地面上滿是倒地不動的不良少年…
「殺了嗎!」爆炸頭男子看向矢本。他那有如虛無主義者(Nihilist)般的笑容突然從嘴角消失,恢復成認真的表情?!缚熳撸 鼓弥釤舻臈l子用力推他背部?!负猛?。我可是受害者耶?!箺l子扳起臉孔?!高氐绞鹄镌俾犇憬忉?!快走!」「好、好」
◆◆◆
「喂!稱號·間口(ショーゴー?マグチ)!」鋼鐵·障子門的窺視孔突然打開,魄力十足的聲音大喊。稱號在只有一組的榻榻米上彎著膝蓋睡覺。旁邊還有茅廁式的馬桶?!阜Q號!你聽不見嗎!有人來接你了喔!想要一輩子待那嗎!」
「才剛到這里而已耶」稱號一邊撓爆炸頭一邊起身?!杆懔恕K哉f我是無辜的了,那些家伙們都是自己心臟病發(fā)作」「住口!」「來接我的人是誰???」「……」障子門另一邊的人沉默不語。
打開的鋼鐵·障子門取代了回答,照明的燈光射入拘留室。走出室外后,便見到了在走廊里等他的守衛(wèi)和另一位穿著西裝的男子?!窪OMO,稱號=桑?!刮餮b男子向稱號行禮?!肝业拿质遣荒舳U夷慊瞬簧俟Ψ?。很高興見到你?!?/span>
「你誰?。俊狗Q號沒有回復行禮,擺弄著爆炸頭并用惡劣的態(tài)度說道。沒有看著對方?,F(xiàn)代版頹廢高中生的態(tài)度!雖然尷尬地沉默了一下,不磨戶二依然笑著?!肝沂悄愕膿H恕2贿^,你希望的話也可以直接變成大量殺人事件的嫌犯」
稱號一邊搔著爆炸頭一邊說道「你這人看起來不太順眼。我看,我還是就這樣在就當個大量殺人事件的嫌犯吧」「等…等等!」不磨戶二面帶笑容慌張地說「真的沒有惡意的,只是不太方便說話」然后用有些在意的眼神看向看守員。
「有話就直說啊」稱號朝著看守員舉手?!赴 桶停 拱坠鈴氖匦l(wèi)的嘴里吐出,然后被吸進稱號的掌心!隨后守衛(wèi)翻著白眼倒在地上!南無阿彌陀佛!「怎么?礙事的人這就沒了哦」稱號對著不磨戶二露出奸笑。
不磨戶二的反應完全超乎稱號的預料之外。他原先的笑容突然消失,露出殘忍無情的眼神。「啐!這瘋狗!」十字雙刀圖樣的金色徽章發(fā)出危險的光芒?!感枰芙虇??別瞧不起大人啊?!埂改阏f什么」「咿呀—!」
「咿,咕哇—???」雖然稱號出于反射動作準備對不磨戶二使用「力量」,但太慢了。就在他正要舉起手時意大利鞋的鞋尖已經(jīng)踢中他的下巴,讓他的腦袋撞上天花板又整個人摔了下來!雖然爆炸頭吸收了沖擊力,但下巴卻被踢歪,無法發(fā)出聲音!「喀啊,喀啊喀啊!」
「靠個差勁忍者靈魂就以為成了世界之王嗎?天真,太天真了!稍微運用一下想像力吧。???」不磨戶二用意大利鞋踩在稱號的背上?!肝迨健ぐ俨?。你在我們的世界里不過是只雛雞。然后……」不磨戶二用Zippo點燃曬衣桿·香煙,然后抖下煙灰。
「咕哇—!」煙灰落在爆炸頭上,稱號痛苦掙扎。不磨戶二無情地說「因為你害得計劃都亂套了。選擇的時間到了。聽好了,你是忍者。對我們有價值。選擇權(quán)在你。是和我一起來辛迪加,還是就這樣死在這里?,F(xiàn)在立刻決定」
趴倒在地上的稱號好不容易才接回下巴?!杆N野』熨~……」「沒聽見喔!」不磨戶二一邊使勁踩在他背上一邊無情地說:「重新跟你問候吧。DOMO,稱號=桑。老子是總會·六門的忍者,音爆(SonicBoom)」「居然是忍者」
「對啊小鬼!」音爆以威嚇的語氣說道?!咐献雍湍愣际侨陶?!你打了場無聊的架的事傳到了辛迪加耳中,真是遺憾啊!游戲時間結(jié)束了!」「咕哇—!」踐踏!「你,是什么時候成為忍者的?應該是沒那么久吧。真是不小心啊,你!」「咕哇—!」音爆繼續(xù)往腳底下使勁!「咕哇—!咕哇—!」
? ? ? 在痛苦的稱號逐漸稀薄的意識中,「當時」的景象又再次浮現(xiàn)(Flashback)。在屋頂上仰望的耀眼太陽,生化蟬的吵雜叫聲。飛翔……
……雙親和妹妹丟下自己玩失蹤,地下金融機構(gòu)的保鏢(Bouncer)不分晝夜地前來公寓討債的時候。日常生活里沒有一絲樂趣,朋友也沒有,也無心讀書,更不想運動,就連喜歡的動畫都沒有的稱號完全沒有他能做的事。除了一件事以外。
那一天的京都是萬里無云的大晴天,而且非常地炎熱。配置在四方的鉻色鯱頭·雕像反射著陽光。站在校舍屋頂上后,生化蟬的叫聲便伴隨著令人不快的濕氣從四面八方襲來。稱號沒有寫遺書。因為沒有人會看。
面不改色地翻過柵欄(Fence)的稱號,毫無感慨地往下一跳。墜落時是冥想一般的時間。直到一位抱著垃圾箱的女學生從視野死角走到墜落地點為止?!肝kU!」根本來不及喊出這句話。更可怕的事情是,相撞了也沒有失去意識。
天地翻轉(zhuǎn),地獄般的激烈疼痛折磨著身負致命傷的稱號。雙腿已經(jīng)折斷,用逐漸失去感覺的手摸向自己留著推剪發(fā)型的腦袋后,只摸到有如溫暖豆腐般的感觸。黑色長發(fā)的少女趴倒在一旁動也不動。血泊愈來愈廣。發(fā)不出聲音,無以言狀的恐懼襲上心頭。死不了!
Aieee……Aieee……。發(fā)不出聲音的稱號在喉嚨深處發(fā)出慘叫。Aieee……Aieee……Aieee……龐克(Punk)……Aieee……Aieee……忍者……龐克……忍者……DOMO……DOMO……「……?」稱號因為與自己意志無關(guān)的話語混進內(nèi)心而康到訝異。龐克?忍者?
DOMO,稱號=桑。本大爺是龐克……忍者……Fxxkoff……Fxxking忍者……死了就完了哦……Fxxking這FxxkingFxxk……(誰???)
本大爺是龐克·忍者……出在倫敦,死在1979……死法太無聊了……不過現(xiàn)在你就是本大爺……你死不了的……怎么能讓你死呢……這么簡單就……(住手啊?。?/span>
Fxxking這FxxkingFxxkingBrat忍者……(住手??!我想死!我好痛苦?。纯??你說Fxxking痛苦?那就給你停止痛苦吧……給你停止……你就是本大爺……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忍者……(快住手!救我?。。ú挪蛔∈?!哈!哈!哈!哈?。?/span>
他從地上跳起。沒死。在那時他成為了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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