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大學(xué)/微骨微病/刻晴、胡桃篇】不合腳的鞋子……
“啊…!”
千代猛的從桌子上驚醒,額頭上還冒著些許冷汗。
“真少見啊,能看見你在會議上睡覺~”宵宮挑著眉毛,笑著對著千代說道。
千代捏著鼻梁,皺著眉頭搖了搖頭:“反正全校開會,小睡一會兒不會怎么樣,而且昨晚睡得有點不好…”
“做噩夢了?”宵宮繼續(xù)問道。
“算是吧…”千代拿出一張紙巾擦了擦自己的額頭,“夢見我死在了一個奇怪的椅子上…周圍還都是一望無際的花?!?/p>
宵宮努力幻想著千代所描述的場景,但怎么都想不出來,隨后便望了望坐在一旁,同樣剛從噩夢中驚醒的煙緋和刻晴。
“哇嗚~看來你不是唯一一個做噩夢的呢。”
“不重要了,會議說啥了?”千代搖了搖頭問道。
宵宮笑了笑,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耐人尋味。
“我們學(xué)校要組織學(xué)院旅行咯~”
“旅行?去哪兒?”千代一聽到有旅行,心情立馬就有些好了。
“武漢~”宵宮看著千代挑了挑眉,“好地方~”

【就算我是爺爺孫女的替代品…他也依舊是我的爺爺?!?/span>
“你不是那位老人家的孫女…”魈將一張器官捐獻(xiàn)書放在了胡桃的面前,“你甚至和老人家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p>
胡桃看都沒有看那張器官捐獻(xiàn)書,就把它撕成粉碎。
“不管我是不是他的親生孫女…他都是我的爺爺…”
“正因為你不是那位老人的親生孫女,你就無權(quán)阻止老人一家做出的決定。”魈皺著眉頭說道,“老人的子女們已經(jīng)決定將那家書店賣出去了。”
“他們根本無權(quán)那么做!那家書店是爺爺畢生的心血!他們不能就那么賣出去?。 焙覠o比憤怒的說道,“我要找他們說理!”
說著,胡桃便轉(zhuǎn)身離去,卻被魈拉住了手。
“你這樣去不會解決任何事情…”魈低聲對胡桃說道。
“那也比你在這兒什么也不做的強…”
魈看著胡桃,頓了頓。
“先別急著拒絕我…我是來幫你的?!?/p>

“如果你不能完成這個任務(wù)…那你也就對我們沒有價值了。”
刻晴低著頭,面色非常難堪的站在臺下。
“可…那是胡桃的爺爺畢生的心血,那家書店從抗戰(zhàn)的時候就…”
“胡桃不是他的孫女。”臺上有個聲音說道,“而且他的子女們已經(jīng)同意將那塊地皮賣給我們,我們也會給他們一筆豐厚的補償金?!?/p>
刻晴雙手緊緊握著拳,但卻不敢說出一句話。
“這比補償金甚至要比那家書店值錢好多倍,我們并沒有虧待他們家?!?/p>
“可…”刻晴還想爭辯什么,卻被臺上嚴(yán)厲的的聲音打斷。
“夠了!你有什么資格跟我們談條件?”
“你只不過是我們撿來的一條狗而已,我們給了你錦衣玉食,讓你上最好的學(xué)府,這就是你回報我們的?”
“給流浪狗一口吃的還會給我們搖搖尾巴,我能給你的,同樣也可以拿走…如果你想再回到街頭過那種跟野狗搶食的日子的話…你可以試試?!?/p>
刻晴渾身發(fā)抖,曾經(jīng)的記憶涌入腦海中,和野狗爭食,風(fēng)餐露宿,衣不蔽體的生活是刻晴每夜的噩夢…
“如果不是我們家的小姐英年早逝…誰會選你來充數(shù)…”臺上竊竊私語道,但還是傳到了刻晴的耳中。
【是啊…我哪兒有那么多選擇的權(quán)力…我不過是別人的替代品而已…】
刻晴面無表情,微微點頭,隨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我們沒必要鬧到這一步…熒…”
“當(dāng)哥哥你選擇她們的時候…我們就已經(jīng)這樣了…”
暴雨中,身著黑校服的空和身著白校服的熒站在狹窄的小巷里,誰都不肯退讓。
“你這樣只是在加深我們之間的裂縫?!?/p>
“哥哥你這樣又何嘗不是呢…?”
“你也是那家書店的店員,難道你就忍心讓那家書店被拆走?!”空憤怒的對熒喊到。
“拆遷手續(xù)齊全,雙方達(dá)成協(xié)議,有何不可…?”熒看著空,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再說這本就不是我們該管的事…是哥哥你多管閑事?!?/p>
“母親說的果然沒錯…你果真是個冷血的人…”空地生說道。
“父親一直說你優(yōu)柔寡斷,看來真是如此。”熒依舊面無表情,“這就是為什么你一直不如我,這就是為什么母親一直無法超過父親的原因?!?/p>
熒慢慢的走到空的面前,抬起頭盯著空的眼睛:“我可以為哥哥你放棄一切,學(xué)生會長,哪怕是退學(xué),只要哥哥你選擇我,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空難以置信的看著熒那隱藏在冷漠眼神后的瘋狂執(zhí)念。
“哥哥你可以么…?”

千代左看右看沒有見到空的身影,不禁顯得有些著急。
“同學(xué),要上飛機了,在等人么?”一名男生前來詢問道。
“啊…是的,再等一會兒好么?”千代有些歉意的回答道。
“或許他已經(jīng)在飛機上了也說不定,還是先上飛機再等他吧,不然這會延誤航班的?!蹦俏荒猩χ鴮ηТf道。
千代也覺得這樣等下去不是辦法,便選擇聽從這位男生的建議先上飛機再說。
“今天的天氣似乎不太好…航班就這么起飛沒問題么?”千代看著烏云密布的天氣問道。
“似乎航班會延遲,但飛機上已經(jīng)在清點人數(shù)了,在飛機上慢慢等也不是不行?!蹦猩χf道。
“謝謝…我叫神里千代,叫我千代就好,請問你是…?”千代對那位男生表達(dá)感謝,順便詢問那位男生名字。
“尊貴的神里小姐我自然是有所耳聞,能結(jié)識您自然是我的榮幸?!蹦猩Ь吹恼f道,“在下迪爾…
倍感榮幸…”

“胡桃同學(xué)可全靠我們了琺姐!”妮露信心滿滿的說道。
“有時我真不覺得名氣大是個什么好事情…”琺露珊有些無奈的回答道。
“別這么說嘛~事后胡桃同學(xué)一定會好好感謝我們的,而且…”妮露笑著對琺露珊說道,“能借此賣糾察隊一個人情不是皆大歡喜么…?”
琺露珊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拗不過你…陪你再鬧一次好了…”

刻晴沒有反抗,而是滿臉的崩潰,眼睛周圍似乎已經(jīng)長出了因失眠而導(dǎo)致的黑眼圈,而臉上也深深的印著幾道手指甲抓出來的抓痕。
“求求你了...胡桃...不要掙扎...”刻晴用帶著央求的語氣對胡桃說道。
“求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