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攝殮】花吐癥
*傲嬌約 x 社恐卡 來自莊園的小故事 老梗花吐癥(PS:會依照自己的喜好加以微改)
*還是半次元的營業(yè) 私設約卡都喜歡黃玫瑰
*對這個梗討厭的請避雷?。。胁糠炙皆O 全文3.5k

“我患上了花吐癥。”
因為社恐的緣故,卡爾在艾米莉的診所待了半個小時才把這句話說完整。
艾米莉本來都要打瞌睡了,聽到這句話又精神起來:“怎么會得上這種病的?”(翻譯:誰啊你愛的這么深刻?)
卡爾沒說話,把手心里一直攥著的黃玫瑰花瓣遞給了艾米莉。
“應該是……約瑟夫先生。”
卡爾第一次見到約瑟夫是在匹配大廳外邊,那局有他的游戲,他必須參加,結果走慢了差點趕不上,就跑著過去,結果在匹配大廳撞到了一個人。
卡爾有些慌亂地抬起頭,發(fā)現撞到的那人貌似沒有生氣,一雙湛藍色的眸子朝他看了過來。
“對、對、對不……”要死,卡爾心想,遇到這么好看的人社恐又犯了,他不會覺得自己有病吧?
“對不起?”那人開口道,“不用向我道歉,我是監(jiān)管者不會有什么事,倒是你,沒事吧?”
卡爾立刻從地上爬起來,低下頭斷斷續(xù)續(xù)地道:“抱歉,我、我、有社恐。”
“社交恐懼癥?”那人疑惑,隨后又恍然大悟,“你是那個新來的求生者伊索?卡爾吧?那天我有事沒去迎接,所以你不認識我。我叫約瑟夫?德拉索恩斯,叫我約瑟夫就好。”
卡爾偷偷地撇了約瑟夫一眼,發(fā)現他笑起來的時候真的好好看。卡爾耳尖微紅,閉口不言。
“好了言歸正傳,你要去參加游戲了對吧?”約瑟夫看到卡爾點頭,繼續(xù)道,“正好這一局也是我的游戲,讓我來看看你玩的怎么樣?!?/p>
游戲開始——
地圖:紅教堂
求生者:傭兵 先知 入殮 囚徒
監(jiān)管者:攝影師
伊萊開局看到是攝影師,立刻發(fā)了快捷信息“快走”示意大家藏好防止鏡像被刀過快。
卡爾知道這局是約瑟夫,早提前蹲好了,等約瑟夫拍了照之后直接放棺材進墓地鏡像修機。
鏡像里可以看到大推盧卡的鏡像被砍倒了,約瑟夫牽起鏡像往紅毯走去。
修了三分之一都還沒到時,卡爾起心跳了,他立刻站到板后查看約瑟夫從哪邊來——確定是從紅毯來后,卡爾決定先蹲一下,看看約瑟夫找不找得到。
說來奇怪,約瑟夫沒看到卡爾的本體,卻發(fā)現了他躲得很精細的鏡像,成功拿了一刀。
真是奇怪的視力啊,卡爾一邊心想,一邊往小門轉去。
奈布成功偷下了盧卡的鏡像,一個護腕直接彈走,根本不給拿刀機會,約瑟夫無奈,只好砍倒卡爾的鏡像掛上續(xù)節(jié)奏。
幸好卡爾提前轉走了,倒在了小門,伊萊正好就在小門機子邊上,正跑來摸卡爾,奈布不小心被暗殺了一刀,此時正在中場卡回牌。
卡爾被摸滿時盧卡已經開了一臺機,奈布因為卡回牌和遛鬼被干擾,但是他的機子也已經五十多了,伊萊的遺產三十不到,自己墓地估計沒多少。
思索片刻,卡爾還是決定回去修墓地機。
盧卡修完小推的機子來了小門,伊萊果斷把手上六七十的機子讓給了盧卡,然后奈布修完了大推的機子直接到教堂修最后一臺整機。
卡爾手上的機子還有三十多,此時看到了伊萊發(fā)消息:監(jiān)管者接近,注意隱蔽!
原來約瑟夫在追伊萊,伊萊借著一只鳥擋了一次普攻,最后被閃現帶走,卡爾修開機子正好把棺材給伊萊入了殮并移到了紅毯大門。
伊萊上掛,返生,奈布的機子還差四十,但是破譯加速開了,修機速度增長極快。
因為伊萊被挪到大半個地圖,約瑟夫迫于無奈只好底牌切傳送,兩刀帶走白板盧卡綁上椅子后,直接傳送教堂守機子。
但是機子幾乎已經壓好了,奈布護腕提前拉走去救盧卡,卡爾和伊萊趕到教堂壓機。
奈布救下盧卡后卡爾硬吃一刀直接開機,約瑟夫左右思索了一下,還是決定追白板入殮更好。
卡爾的遛鬼基礎很好,雖然是白板,但還是在墓地遛到隊友全部出門了。
看來我是走不掉了,卡爾心想,地窖在大推,我肯定趕不過去。
但卡爾還是堅持了很久,最后還是被約瑟夫打倒了,他正要投降,突然看到了一行字:監(jiān)管者投降,即將逃離莊園。頓時懵住了。
出了游戲,卡爾其實很好奇約瑟夫為什么要投降,但是社恐的他不敢開口問。
約瑟夫主動走到卡爾面前道:“我很喜歡你堅持的精神和出色的表現,真是讓我對這個無聊的游戲有了煥然一新的感覺。”
雖然輸了,但是卡爾明顯聽出約瑟夫語氣中微微的愉快和放松。
“謝、謝謝您?!笨柕皖^道謝。
“你真是個特別的人,有著一種我鐘愛的安靜氣息?!奔s瑟夫湊近卡爾道,“我們交個朋友吧。”
卡爾的耳朵愈發(fā)紅了起來,他低聲地道:“嗯好?!?/p>
“……就這?”艾米莉又驚訝又疑惑,“一見鐘情?這東西我都不信。”
“然后就是……”卡爾思索了一下,“以后每次在游戲里見到他,他放飛我的隊友后都會放我地窖,或者直接投降?!笨栒f著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照片,繼續(xù)說:“這是他給我拍的照?!?/p>
“他還會給人拍照?”艾米莉驚奇道,“他不是說除了他弟弟不給其他任何人拍照嗎?”
“……是嗎?”卡爾瞬間低下頭,“抱歉,我不知道?!?/p>
艾米莉沒聽到卡爾最后一句話,而是在心里暗暗咂舌:好家伙,難道真的存在一見鐘情?這約瑟夫明顯就是看上我們家小卡爾了。
艾米莉說:“你去向他表白嘛,他說不定也喜歡你噢?!?/p>
卡爾搖了搖頭,向上拉了一下口罩,道:“我說不出口,我不去。”
艾米莉噎了一下,差點忘了卡爾有社恐了……
“這樣吧?!卑桌蛱嶙h道,“我?guī)湍闳ピ囂剿男囊?,然后你表白?!?/p>
卡爾又拉了一下口罩——艾米莉看明白了,卡爾緊張的時候會無意識地做這個動作——躊躇了半天,最終還是答應了。
求生者和監(jiān)管者每周四早上七點半到九點半都有一段休息的時間,艾米莉提前把要說的話演練了一遍,示意卡爾悄悄跟著自己。
監(jiān)管者的宿舍樓離求生者的不遠,沿途還有河流和小亭子,一座橋連接了求生者和監(jiān)管者的宿舍樓。
艾米莉走了好一會兒,終于在一個院子前停下,這棟有著院子的宿舍樓下種了一片又一片的黃玫瑰花海,艾米莉驚嘆道:“居然有人會這么用心的完成一件事……不過這樣看來約瑟夫應該就住在第一層吧?!?/p>
艾米莉擺了擺手示意卡爾躲到客廳窗下,自己則上前去敲了敲約瑟夫的門。
門“吱呀”一聲開了,約瑟夫披散著頭發(fā)出現在了門口,他碧藍的眸子淺淺地看了艾米莉一下,不冷不淡地問:“上午好艾米莉小姐,有什么事嗎?”
“沒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想問問你,有喜歡的人嗎?”艾米莉狀似漫不經心地道。
“艾米莉醫(yī)生什么時候對這樣的事情感興趣了?”
“……”
“實話告訴你吧,我有喜歡的人?!?/p>
“能告訴我是誰嗎?”
約瑟夫挑了挑眉,道:“我可以拒絕吧?”
“是伊索?卡爾嗎?”再不問就沒機會了,艾米莉立刻攔住約瑟夫往回走的步子,道。
“那個戴著口罩,一天到晚很陰暗的家伙?”約瑟夫嘴上不肯承認,心里確實“咯噔”一跳,不知道艾米莉是怎么發(fā)現的。
“……?”艾米莉對約瑟夫滿不在乎的態(tài)度表示不解。
“不喜歡。”約瑟夫語氣有點飄,說完就立刻關上了門。
艾米莉的嘴角狠狠抽了一下,轉念一想不妙,立刻跑到院子外找卡爾。
院子里陽光明媚,微風不燥,地上有著零零散散的幾片黃玫瑰花瓣,可卻空無一人。
完蛋,艾米莉心想,早知道不去問了,這下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艾米莉左右思索了一下,覺得卡爾還是最有可能躲到了求生宿舍,于是跑到卡爾房前輕輕敲了下門。
“卡爾?”
“……艾米莉?!?/p>
“你還好吧?”
“他不喜歡我,是我們想多了。”
艾米莉也不知道說什么來安慰這個男孩。
“咳咳咳……”幾聲隱忍的咳嗽聲傳出,“謝謝你了艾米莉,問清楚……總歸還是好的?!?/p>
“卡爾?卡爾?!你沒事吧?”艾米莉聽到咳嗽聲就覺得不妙,又敲了幾下門,“你讓我進來,你的癥狀加劇了。”
門內沒再傳來聲音,但是門卻輕輕地開了,顯然是卡爾打開的。
艾米莉推開門就看到斜靠在墻邊坐著的卡爾,握緊的指縫里全部都是黃玫瑰花瓣,血絲點綴在花瓣間,有一種綺麗的美。
艾米莉瞳孔驟縮,上前翻了翻卡爾的眼皮,發(fā)現他的左眼的瞳孔隱隱有暈染開來的黃玫瑰的形狀,心中的不安加劇:“我現在就去叫約瑟夫,你再等等……沒事的,你肯定會沒事的?!?/p>
“不用了?!笨栍X得眼皮很重,說不出的困意上涌,“別去叫他了,麻煩你幫我轉告一句話給他……”
說完,卡爾的左眼瞳孔形成了一朵黃玫瑰,似是破土的種子,生命力頑強到令人驚懼,黃色的花瓣點綴在紅色的血中,像是地獄里開出的花一樣。
艾米莉咬了咬嘴唇,輕聲道:“我會轉告他的?!?/p>
“約瑟夫,卡爾去世了?!?/p>
“你在開什么玩笑???前兩天我還在游戲里遇到他呢?!?/p>
“……我沒開玩笑?!卑桌蜻f給約瑟夫從卡爾眼中脫落的黃玫瑰,道,“他死于對你的愛?;ㄍ掳Y,你聽說過的吧?”
約瑟夫接過黃玫瑰,仍是不愿意相信,瞪大眼睛看著艾米莉,似乎是要他給自己一個解釋。
“你真的不喜歡卡爾嗎?”艾米莉掀了掀眼皮。
“騙你的,我喜歡。”約瑟夫不再隱藏自己的感情,而是實話實說。
艾米莉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看那樣子像是要扇約瑟夫一巴掌。
“那天我問你,卡爾也在場,你的回答,他聽到了?!?/p>
“……”原來悲傷到極致的時候人真的會覺得嗓子發(fā)堵,說不出話。
“他讓我給你帶一句話?!?/p>
“他說:
‘忘了我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