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嘉祺×你』羨慕寶黛愛情嗎?
且說那日府上來了位表親,名叫馬嘉祺,長相清澈,體態(tài)俊朗,見他第一面便覺得與常人不同,抬手間除過哥哥們的高雅,另獨有一份溫柔,便耐不住地尋他去。
元宵那日,一眾姊妹兄弟齊聚在內屋的小間,你前兒因他應下結親的事惱過,如今正要避開他坐,大哥丁程鑫卻將他按在你身邊的位置上,你瞧他的顏色也不如往日。
席間他只飲少許,一直面色沉沉,待你喝得直不起腰板也無一句勸阻,好個脾氣,平日里的感情都忘光了不曾?
心下想時,已過了子時,你已經(jīng)聽不清鼓樂聲,丁程鑫似看出來你的不適,支開了幾個丫鬟,命馬嘉祺獨自將你送屋。
你暈暈慌慌站不住腳,倚著馬嘉祺小步往前走,已入了游廊,是空蕩蕩的陰冷,他一手摟著你的右肩,一手握住你的左手,動作輕緩似怕碾碎了一時的寂靜,你胃里犯起一陣惡心,在廊凳上坐下,緩和一些后,你睜開略微紅通的雙眼,抬起頭凝望著他,幾乎整身撲在他身上。
周遭的紅梅夾著雪的清香傳來,雪又大了些,廂房的窗沿與垂花門上皆是覆蓋著雪,樹上再無別的色澤,小枝斜出,紅梅就在枝頭輕吐胭脂,紅與白的世界是這般靈秀俊麗,所以清香定是沒有的,那又是眉目之間怎樣的一種柔情。
他的心跳的很快,寒風中臉頰卻是那樣的熱,手不知放在何處,只好扶著你的腰間,將近五六日未曾搭話,心中又是委屈,又是不安,這該是一個好機會吧。
“嘉祺。”
你正說著進了冷風,咳了幾聲。
“那道士來時,要為你說媒,后來又是怎么了呢?”
“縱是說笑罷了,你再休要提他,惹得自己惱怒?!?/p>
“那若是太太和大太太呢?還是說笑不曾?”
他不再搭話,既已不是束發(fā),這些事總是要人考慮的。
后來的幾天他總來陪你,卻不為要緊的大事,大嫂子也常常在席間調侃你們二人。
城內皆知馬嘉祺要娶親的事,偏偏這日府上又來了位姐姐,儀態(tài)倒勝過你所見的一眾女子,家里婆婆丫鬟們見了皆道脾氣溫婉,勝你三分,你心里納悶為何這時候來了,別真是為二爺?shù)挠H事。
你一直以病推辭不去見她,而見馬嘉祺卻和她相處得很好,風言風語又傳起來了。
馬嘉祺始終不忘了你,依舊是每天來尋你告訴你近日外面的事,然而到了老祖宗辦的桃花延,終是躲不過一見。
這桃花延源于老祖宗那時與國公私定終身的場景,是在一桃花林里,下了桃花雨,老祖宗就這樣稀里糊涂應下了。
你的位置又是被安排在他身邊,也不知是不是大哥有心,將那位姐姐安排的很遠。
席間你忍不住多說了那么幾句。
“呦,怎么坐到這了?不怕老祖宗責罰?”
“責罰什么?”
“姐姐分明坐的那么遠,你也莫要裝糊涂?!?/p>
“那和我又有什么關系呢?”
“呵,都說了給你說媒,人家倒也不食言,這么快就安排好了。倒也是我多心,與我何干。”
午間你們都在桃花園里玩樂,你躲在假山下的石縫中間,馬嘉祺也偏要躲進來,這便是不成禮數(shù)了,但他只當什么也沒發(fā)生,依舊和你面對面站著。
你扭過頭去不看他,他小聲說道:
“怎么?又惱了。我陪著你也不是,不陪你也不是,看來不是我做了什么的問題,而是人的問題嘍?”
“是是是!”
“你怎么就這般痛恨我?”
“對,我就是痛恨你?!?/p>
地方本來就狹窄,拌起嘴來滿身是汗,你說道:
“出去?!?/p>
“這么好的藏身點,我為何要出去?!?/p>
“趕明兒告訴給太太,將你一頓打?!?/p>
“那倒不如你現(xiàn)在將我打一頓,結了你的氣。”
又沉默了許久,他終是忍不住,說道:
“如果現(xiàn)在我要娶親,你會同意嗎?”
“同意什么?你結親與我何干?”
“嫁給我。”
你臉突然就紅了,扭過去不再看他,也不敢再看他。
突然之間,片片桃花飄落,你得知,桃花花神顯靈了。
丁程鑫在山上收了收裝花瓣的袋子從一側爬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