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元代就有了地球儀,人類史上第一次全球測繪也由中國人完成
在人類歷史上,地球儀最早出現(xiàn)在中國的元代。
那么這個看似簡單的小地球儀是怎么來的呢?古人是如何認識地球是圓的并進行真正研究的?
這些看似簡單的問題,背后卻是中國古人幾千年智慧的結晶。
對地球形狀的小認識體現(xiàn)了中國研究自然界的偉大精神。


元代趙友欽是中國歷史有明確記載的、全世界第一個證明出地體渾圓的天文學家。他可不是靠肉眼觀察得出結論的,而是靠經緯度,經度與緯度差。
僧一行、郭守敬對南北地區(qū)北極星高度的測量,發(fā)現(xiàn)不同緯度北極星高度不同。同時,元代耶律楚材測量了尋斯干城和開封城的月食,發(fā)現(xiàn)開封城的要早約1更半,發(fā)現(xiàn)東西不同地區(qū)月食出現(xiàn)時間不同,說明經度的存在。
而這些發(fā)現(xiàn),必須有精確的計時工具作為基礎條件。如果沒有精確的計時工具,是不可能發(fā)現(xiàn)經度的。
當耶律楚材測量月食時,元代已經發(fā)明了極為精確的計時工具,所以能在同一時間觀測天象,發(fā)現(xiàn)開封月食比尋斯干城早1更半。
在大規(guī)模測量、并得出科學數據之后,元代趙友欽論證道:
“測北極出地高下(即緯度差異),及東西各方月食之時刻早晚(即經度差異),皆地體渾圓,地度上應天度之證。”
看,地球是圓形是這么發(fā)現(xiàn)的。
據《元史卷四十八天文一》記載:
苦來亦阿兒子,漢言地理志也。其制以木為圓球,七分為水,其色綠,三分為土地,其色白。畫江河湖海,脈絡貫串于其中。畫作小方井,以計幅圓之廣袤、道里之遠近。
這是在干嘛,看出來了嗎?
這已經是在利用“經緯度”制作地球儀了??!
地球儀的出現(xiàn),原來是在元朝。
如果明白了上述經緯度是如何產生的,對于元史中札馬魯丁于1267年制作地球儀一事(早于德國地理學家馬丁·貝海姆225年)也就清楚了,地球儀不是這個西域波斯人發(fā)明的、也不是他進貢的,而是他奉命制作的。
因為地球儀的制作涉及對地球圓形概念的理解和論證,論證地球為圓形的人不是札馬魯丁,而是趙友欽。
詳見:牛頓和萊布尼茨虛假神話破滅后,愛因斯坦也徹底走下了神壇。西史到處都是漏風的破洞,還有真的嗎?
在元代趙友欽論證地球為圓形后,華夏人并沒有就此停下探索的腳步。
元末明初,1405年鄭和首下西洋,轟轟烈烈的中國大航海時代拉開了帷幕。

人們過去認為鄭和七下西游也是走同一條路,所以才有了上圖。然而隨著越來越多的研究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上面的地圖七次都不是同一條路線,而只是其中一條路線。
請問,如果你是鄭和,你會不會每次都帶著27000人走同一條路,不派一些人到其他地方去,填問卷填地圖?
無論如何,這沒有意義。
雖然耶穌會士和東林黨徒勞地用手和眼毀壞了鄭和的游歷資料,但有一幅畫幸免于難,幸存下來。
這張照片的全名是《自寶船廠開船從龍江關出水直抵外國諸番圖》。這是鄭和下西洋的記錄。完成于渾泗元年(1425)至宣德五年(1430)。原始圖像是一個從右向左展開的手卷。
由于名字太長,后人常將其簡稱為《鄭和航海圖》。

這張海圖揭示了許多鮮為人知的秘密。之所以逃脫,完全是因為茅元儀(1594-1640)收錄于《武備志》(卷240)中才免遭破壞。

鄭和下西洋,到過哪些地方?
究竟是下西洋?還是全球大航海?
鄭和下西洋的說法,是不是西人在劍橋中國史、哈佛中國史、世界通史中強加給留洋學者,然后再灌輸給我們的矮化概念?
從《鄭和航海圖》中,可以發(fā)現(xiàn)鄭和船隊沿著非洲東海岸南下,到過很多難以置信的地方,比如葛兒得風(瓜達富伊,今索馬里)、哈甫泥(哈豐)、木兒立哈必兒、黑兒、剌思那呵、抹兒干別、木骨都束(摩加迪沙)、卜剌哇(布臘瓦)。
此外:
還到過木魯旺(國別待考);
到過肯尼亞的慢八撒(蒙巴薩);
到過坦桑尼亞的起若兒(基爾瓦);
到過莫桑比克的者剌則所哈拉(設拉子的屬地索法拉);
到過馬達加斯加的門赤(馬爾加什島);
到過葛答干(國別待考);
到過肯尼亞的麻林地(Malindi)……
實際上,把隨行人員馬歡的《瀛涯勝覽》、費信的《星槎勝覽》、鞏珍的《西洋番國志》,與歷次《鄭和航海圖》記載的內容全部加在一起,這才是鄭和艦隊足跡的真正范圍。
鄭和艦隊的足跡可不僅僅是某一次下西洋時所記載的區(qū)區(qū)20余國。
綜合上述史料,可以清晰地發(fā)現(xiàn),除了東南亞的近鄰越南、柬埔寨、泰國、文萊、印度尼西亞、菲律賓外,鄭和艦隊先后至少到達過37個國家,包括斯里蘭卡、馬爾代夫、孟加拉國、印度、伊朗、也門、沙特阿拉伯、索馬里、肯尼亞等等,最遠曾到達非洲東部,紅海、麥加,并到過澳大利亞、美洲和新西蘭。重要的航線有56條,航線總長近25000千米。
這是一支出訪的使團,也是一支龐大的艦隊,實行的是軍伍編制,七次二十八年,鄭和既是出使的正使,又是艦隊的統(tǒng)帥。
鄭和艦隊之所以能夠順利完成七次遠航,依靠的是通過全面調查研究形成的先進的天文航海技術和地文航海技術。當然,還有內容準確、十分詳盡的《鄭和航海圖》。
在天文航海技術方面,鄭和艦隊已經把航海天文定位與導航羅盤的應用結合起來,也就是人們所稱的“牽星術”。
在地文航海技術方面,鄭和以海洋科學知識和航海圖為依據,按照海圖、針路簿記載來保證船舶的航行路線。
夏勁等學者指出:“鄭和使用了當時最先進的航海技術,他的七下西洋,是15世紀上半葉世界航海文明的一次高水平的演練與檢閱?!?/p>
有人使用微軟公司出品的Starry Nights軟件(可以計算過去兩千年來的星圖)來驗證過鄭和當年遺留下來的《過洋牽星圖》。
在那份星圖中,記錄著錫蘭山到蘇門答臘的航向是往東,緯度記錄為“一指水平”,如今該航線的緯度是北緯6度,也就是說,當時北極星的位置與今日相比,相差3度40分。
由于地球自轉軸的運動,北極星位置大約每175年會移動一度,據此,可以計算出《鄭和航海圖》的年代在1430年左右。
隨后,將這幅航海圖與現(xiàn)存的史料文獻進行對比,發(fā)現(xiàn)它與祝允明《前聞記》中所記載的內容最為吻合,由此,大略可知《鄭和航海圖》記錄的是鄭和最后一次遠航時的航線。

1422年,鄭和第六次下西洋回航的時候,船上載有16國1200多名使臣及其家屬。其中包括浡泥(印度尼西亞加里曼丹)和滿剌加兩國的國王與王后,由東、西、峒三王率領340余人的蘇祿(在今菲律賓境內)使團等,他們都受到隆重的國賓待遇。
此外,東非的麻林王哇來頓本親自率眾訪問中國,不幸的是剛到福州就病死了。
宣德五年(1430)正月,戶部尚書夏原吉去世,朝堂反對下西洋的勢力和聲音驟然減弱。在鄭和下西洋船隊停航的這五年,海外諸國與中國的關系漸漸疏遠,前來朝貢的國家越來越少,只有占城、暹羅、爪哇還經常派使臣來訪,印度半島、阿拉伯地區(qū)和東非沿岸的國家則再也沒有來過。
其實,鄭和下西洋沒有好處、只是勞民傷財,是一種謬論。
明萬歷時的《廣志繹》卷一寫道:“國初,府庫充溢,三寶鄭太監(jiān)下西洋,赍銀七百余萬,費十載,尚逾百余萬歸?!?/p>
這說明,鄭和下西洋是在國庫充盈的情況下進行的,皇帝給了700萬,鄭和最后還剩了100多萬。
而根據明王世貞所撰的《弇山堂別集》卷四《皇明盛世述四》記載:“其次則內官監(jiān)太監(jiān)鄭和,以永樂四年率師二萬七千人駕海舶赍敕諭金帛行饋西洋,瑣里,暹羅等三十余國皆隨使入朝,所奉獻及互市采取未名之寶以巨萬計。”
意即遣使入朝的三十多個國家所進貢和互市所盈利的非??捎^。
正因為如此,明宣宗才決定再次派遣鄭和出使海外。
只可惜,第七次率團出使的鄭和已經年邁體弱,且距上次出航已經整整6年多了。
此次遠航使用的《鄭和航海圖》一共記載了530多個地名,其中外域300個,東非海岸有16個,并標出了相關的城市、島嶼、航海標志、灘、礁、山脈和航路等。

2002年3月,孟席斯(Gavin Menzies)在英國皇家地理學會上,發(fā)表其多年的研究成果:鄭和的船隊比哥倫布早72年到達美洲大陸,比麥哲倫早一個世紀實現(xiàn)了環(huán)球航行。當年10月,出版了《1421:中國發(fā)現(xiàn)世界》,全面論證鄭和船隊率先發(fā)現(xiàn)美洲“新大陸”的觀點。
孟席斯根據鄭和航海路線上發(fā)現(xiàn)的明代瓷器、石碑、中國地圖和星圖等資料提出如下新說:
鄭和船隊早在1421年至1423年就已經將世界地圖的雛形繪制出來了;
美洲大陸和澳大利亞大陸都是中國人發(fā)現(xiàn)的,而不是歐洲人;
鄭和下西洋的副將洪保和周滿比麥哲倫早近一個世紀抵達南美最南端的麥哲倫海峽。
從其提供的論點看,的確有大量證據表明鄭和船隊的部分人馬到達過美洲和澳洲。
1421年3月,鄭和率領107艘船第六次啟程遠航。此次航行向西抵達了南非海岸,甚至繞過了好望角;向南到達了新幾內亞、所羅門群島。他們穿行過62個列島,共17000個島嶼,并且繪制了幾萬里的海岸圖。
同年11月,鄭和率一支船隊返回,其余船隊由洪保、周滿、周聞率領繼續(xù)航行。他們繞過非洲南端的好望角,沿非洲西海岸到達大西洋佛得角群島的圣安唐島,沿大西洋赤道洋流向西航行,然后分道揚鑣。
洪保船隊從佛得角抵達加勒比海、南美洲東岸,然后通過麥哲倫海峽,經澳洲西北海岸、爪哇返回中國。
周滿、周聞船隊的航線稍有差異,但都到達美洲,然后環(huán)球航行,返回中國。
中國人正的遠航到了非洲好望角嗎?
是的。
不僅如此,而且好望角的最初名稱也是中國人命名的。
好望角,地處非洲大陸的最西南端,位于如今的南非境內。

西方一直宣稱,好望角是葡萄牙探險家迪亞士(Bartolomeu Dias )于1488年發(fā)現(xiàn)的?;貋碇螅逊侵尬髂辖敲鸆abo das Tormentas,中譯風暴角。
1988年,一些歐洲人和南非白人曾舉辦慶典,紀念葡萄牙航海家迪亞士“發(fā)現(xiàn)”好望角500周年。
之所以得名“好望角”,西人是說,只要繞過這個海角,就能前往東方的中國和印度,故此,葡萄牙國王約翰二世就把迪亞士繪制的地圖上標示的“風暴角”劃去,改為了“好望角”(改為Cabo da Boa Esperan?a ,即Cape of Good Hope )。從此以后,人們一直把這個海角稱為“好望角”。
殊不知,好望角的真實情況與其名稱恰恰相反。
其所處的位置是一條南極冷流與一條印度洋暖流的聚集地。兩股洋流以每秒近一米的速度在此處匯聚,造成了巨大的風暴和波浪。這里不止浪大,而且水流會打轉,素來被稱為世界船只的墳墓。

且看看中國的地圖上是如何標注的:大浪山。旁邊還有一個羅經正峰。

是誰更貼切?
沒有到過此處,是絕對不會深有體會、取出“大浪山”這樣的名字的。
在非洲大陸最南端、好望角以東147公里的厄加勒斯角,有一個沉船博物館。這里展示著從好望角及其附近海域打撈出來的各種物品與殘骸,從破爛不堪的船舷,到銹跡斑斑的鐵錨,從船上所載的水手生活用品,到供遇險之用的救生圈……不一而足,應有盡有。
這里被打撈上岸的瓷器,大多產自中國,一些物品上還帶有明顯的漢字。
《南非的船難與打撈》一書中,前言指出:“南非史料記載的第一次船難發(fā)生在1505年,一艘從印度滿載香料的葡萄牙船在回程途中在莫索灣沉沒?!?/p>
如坤圖所言,此處四時有波浪,佛郎機商曾駕船過此海。
1570年的《奧特里烏斯世界地圖》上,沒有“針岬角”,只有“好望角”,錯置于非洲正南端。

《坤輿萬國全圖》的“羅經正峰”才是正南端,“大浪山角”在非洲正南偏西的地方,與今天的地理吻合,而《奧特里烏斯世界地圖》是不準確的。
假如《坤圖》是抄襲《奧特里烏斯世界地圖》,怎么可能把錯誤的信息抄成正確的呢?
由于好望角風大浪大,16世紀有很多船只在此沉沒。所以,1505年的這艘葡萄牙船并非第一艘沉沒的商船。
根據《南非的船難與打撈》一書的介紹,此前的南非境內就發(fā)現(xiàn)了中國瓷器,中國船隊極有可能在1420年前后通過好望角。
既然好望角四時有風浪,那為何中國船隊經過時卻沒有沉沒呢?
該書于第29頁寫道:
“中國古代的帆船制造業(yè)代表著世界的最高水平,歐洲直到19世紀才能夠達到。”
作為鄭和艦隊的隨從,鞏珍在《西洋番國志》中說:“寶船體勢巍然,巨無與敵,蓬帆錨舵,非二三百人,莫能舉動?!?/p>
《明史》記載:“造大舶,修四十四丈,廣十八丈者六十二。自蘇州劉家河泛海?!?/p>
其實,不僅僅是因為鄭和艦船堅固,更重要的是這個龐大的航母級特混艦隊極有可能采用了當時領先世界的“蒸汽動力”。
詳見:顛覆認知:鄭和寶船近萬噸,鄭和艦隊是航母級特混編隊,中國蒸汽機西方研究了600年才學會,航母技術更是學習了500年才掌握
相比之下,即使再過70多年,西方的帆船也只是一些小舢板。
1492年,西班牙航海家哥倫布遠航美洲時的船隊僅有3條小帆船,旗艦的排水量不足100噸。
1497年,葡萄牙航海家達·伽馬遠航時的船隊只不過4艘船,船身長不到25米,載重量僅120噸左右,還堪稱是彼時歐洲裝備最精良的船只。
如此精良的裝備,達·伽馬返回葡萄牙里斯本時,海員死傷過半。
麥哲倫的船隊返回西班牙時,船隊水手所剩無幾。
而鄭和的船隊,不但絕大多數水手安全回國,而且還帶來了上千名外國國王以及使者。兩者對比,可見當時在造船工藝、航海科技和駕馭海洋的能力方面,歐洲遠遠落后于華夏。
孟席斯經過大量研究,特別是在對意大利威尼斯的實地考證后認為,歐洲人是在得到了鄭和的航海圖之后,才能遠航至“好望角”的。
他考證出來這么一條線索:
1421年,當鄭和船隊抵達印度古里時,一名年輕的威尼斯人達·康提恰好在那里。此人曾在埃及學習過阿拉伯語,還娶了一名穆斯林妻子,后來改信了伊斯蘭教,并以穆斯林商人的身份游歷列國。
達·康提結識了那里的中國船員,并搭乘中國船隊從古里到達了東非沿海的索法拉,然而隨船南下西行,繞過好望角,抵達了非洲西部海岸。
當達·康提下船時,帶走了從中國人那里得到的航海知識和幾幅航海圖的副本。他回到歐洲后,將其中的一幅航海圖呈給為葡萄牙王室工作的制圖師弗拉·毛羅(Fra Mauro),再由毛羅將那張珍貴的航海圖敬獻給著迷于航海的葡萄牙親王亨利。
毛羅曾出版過達·康提的見聞錄,還在1459年按中國航海圖的樣本繪制了一張世界地圖。
在這份地圖上,毛羅準確地畫出了好望角的三角形狀,他把“好望角”稱為“德迪亞卜角”,并畫了一幅中國帆船圖,還就此作了題記說明。
題記描述了中國水手在“好望角”休整補給的情景,還提到這些水手所發(fā)現(xiàn)的大鳥和鳥蛋(其實就是鴕鳥)。
如今,數百年過去了,今天好望角的鴕鳥仍舊會伸長脖頸,歡迎游人。
由于達·康提的緣故,最早由華夏繪制的航海圖,經由歐洲人復制或加工后,便開始在威尼斯和歐洲其他地方流傳開來。
1428年,亨利親王的哥哥、葡萄牙王儲敦·佩德羅將一幅世界地圖從威尼斯帶回了葡萄牙。佩德羅是一個旅行家,他在游歷威尼斯時,購買了一張來源于中國的世界地圖,該圖繪出了全世界的各個部分。
圖中,麥哲倫海峽的稱謂是‘龍尾巴’,而好望角則有了另一個別稱:‘博阿·埃斯佩蘭克角’。
注意,要到92年后的1520年,葡萄牙航海家麥哲倫才發(fā)現(xiàn)麥哲倫海峽,并首次通過它進入太平洋。
根據明人茅元儀關于船隊從索法拉外海以6.25節(jié)的速度向南航行,孟席斯計算出它們剛好趕上阿古拉斯洋流(Aghulas current),于永樂十九年七月(公元1421年8月)繞過好望角,然后搭上本貴拉洋流(Benguela current),到達西非的突出部。
為佐證自己的觀點,孟席斯曾親自駕船沿著他推斷的當年鄭和船隊的航線進行環(huán)球游歷,還根據鄭和船隊在離開索法拉后以每小時6.25海里的航行速度,判斷出中國船隊繞過好望角的時間應該是1421年8月。
威尼斯共和國的天主教修士、地圖學家弗拉·毛羅(Fra Mauro)于1459年繪制了一幅《弗拉·毛羅地圖》(亦稱《毛羅世界地圖》),圖中清晰著繪有處于亞歐大陸另一端的大都和盧溝橋。

《毛羅世界地圖》中的盧溝橋,他并沒有來過中國,如何得知中國有盧溝橋?顯然,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張圖的信息來源與基礎,是中國資料、中國世界地圖。

弗拉·毛羅在巴多羅繆·迪亞斯(即前文的迪亞士)繞過好望角的30年前就準確繪出好望角(其稱之為迪亞卜角),他在地圖中提到:
“…1420年左右,一艘印度海船或舢板不間斷地橫跨印度洋…被風吹過迪亞卜角和佛得角以及不知名的島嶼向西及西南方向航行了40天…”
“該船在第70天回到了上述迪布角?!?/p>
經過多方考證,學術界一致肯定這條大船隸屬于鄭和艦隊,而不是是印度海船(印方根本無此記錄),而鄭和艦隊正好有小分隊——即鄭和副使洪保、周滿等率領的分船隊,航向了此處。
《毛羅世界地圖》恰好證實了1420年時一艘從印度來的中國船取道迪布角外的男島、女島,穿過好望角的事實。
此時葡萄牙的航海帆船才只探索至非洲西海岸的中部。
根據金國平先生的解釋,“Diab”是印度梵語“dvpa”(島嶼)的訛略音,然后轉變?yōu)轳R來語dib或div形式。毛羅圖上這個地名的直接詞源則是阿拉伯語dsiab。所以,迪布角是指馬達加斯加島。
如此一來,葡萄牙水手是在東非的馬達加斯加島聽說鄭和艦隊或與鄭和艦隊直接相遇的。
在錫蘭山、在古里、在柯枝,航行至此的中國人都留下了石碑。
后來,人們在非洲剛果河的馬塔迪瀑布發(fā)現(xiàn)了一座石碑,孟席斯認為碑文是中國通譯來瀑布取水時用番文鐫刻的。
孟席斯在書中列舉了上百條證據來證實他的觀點。
他認為鄭和的分船隊在加納、科特迪瓦、利比里亞海岸乘洋流,搭了1500公里的便車,沿非洲西海岸北上。洋流消失時,他們已經到達塞內加爾海岸。此時的東北信風又把他們吹向西南的綠角群島,就是毛羅描述過的那個島嶼。
而這一觀點,李約瑟博士在《中國科學技術史》第四卷中表示了認可。
孟席斯考證后認為,洪保甚至向南越過德雷克海峽,在南極洲舶岸,并登上南設得蘭群島的冰原。此后,洪保船隊掉頭東返,沿南緯52度40分的航線航行,在澳大利亞停舶。
而周滿的船隊在通過麥哲倫海峽之后,則進入南太平洋,抵達澳大利亞。
雙方的航線沿著相反的方向,合攏成一個封閉的圓圈,恰好以實際的航行證明了地球是一個圓形的球體。
此后,洪保與周滿從澳大利亞北部和西部分別按不同的航線回到中國。

美洲東海岸,不僅發(fā)現(xiàn)了大量的青花,而且發(fā)掘了當地土著不可能制造的巨型鐵錨。
孟席斯的上述觀點絕不是空穴來風,除了書中所列的證據外,他還得到了許多考古方面的證據支持,例如:
加利福尼亞薩卡拉門托河岸40英尺厚的沉沙、淤泥下,地磁儀勘測出一個被掩埋的物體,長85英尺,寬30英尺,形狀與陪同鄭和艦隊的貿易船只非常相似。挖出的木頭碎塊經碳測定為永樂八年(1410)左右。
又發(fā)現(xiàn)了其運載的種子,其中包含中國特有的種子;發(fā)現(xiàn)了15世紀美洲所沒有的大米。
1874年加利福尼亞官方調查員史蒂芬·鮑爾斯聲稱離薩卡拉門托船西北約一百多公里的地方有中國居留民的語言證據,但歐洲移民帶來的疾病已經殺死了當地中國居留民和其他印度人。
原產于中美洲的植物,在大航海之前已經在世界各地傳播了。復活節(jié)島上發(fā)現(xiàn)紅薯、西紅柿和木瓜;夏威夷有紅薯,中國、菲律賓都有玉米。
在一個南宋吉州窯的黑釉彩繪瓷器罐上,又罕見地發(fā)現(xiàn)了一張亦圖亦畫的世界地圖。
……
綜上所述,所謂的鄭和下西洋,其實并非只是“西洋”,而是實打實的環(huán)球航行。
而這是建立在元代趙友欽論證地球是球形的基礎上的實地勘測和考察。
在西方處于蠻荒的那個年代,從1297年制作地球儀開始,到1421年完成環(huán)球航行,測繪全球,中國人用了124年。
由此,大明天啟年間出現(xiàn)了與今日大體一致的地球儀,就一點兒也不稀奇了。
果然,技術都是一丁一點積累起來的。
詳見:你也許不知道,明朝就有地球儀了。為什么華夏的發(fā)明創(chuàng)造和成就屢屢被算到西方的頭上?因為有“間”。

雖然,闡述鄭和艦隊的事情有些枯燥,但這些被西方刻意抹去的歷史我們應該知道,不能被永遠蒙蔽下去。
因為:
看不見別人的虛假,就不會珍惜自己的真實。
看不見別人的卑劣,就不會發(fā)現(xiàn)自己的高貴。
看不見別人的丑惡,就認識不到自己的偉大。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轉自昆羽繼圣2023年2月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