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病嬌/年】葉落
? ? ? ? ? ? ? ? “早秋驚落葉,飄零似客心。”

“夜半升殘月,狼噎于山巔。
冷風(fēng)似刀割,雪落徹骨寒。
孤身行歧路,不知燈火暖。
………”
還未看完后續(xù)字句,臺中短燭便已燒盡了。
收起詩稿,本能地抬頭仰望,早已不見了那明月光。
踏出船艙數(shù)步,可迎面而來卻是夜雨寒涼。
雨勢漸大,舊約未赴,輾轉(zhuǎn)難眠,甚是惆悵。
煙雨行舟,任憑江流,孤帆作盞,曲水流觴。
………
醒來時,船已靠岸。
博士卸下雨具,沿著小徑匆匆上山。
也許是修了新路,這條羊腸小道如今已是人跡罕至,荊棘遍布。
不知平添了多少傷,他才看到那片片豐沃水田,以及霧中朦朧可見的青瓦白墻。
問路之余,雙眼也未從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再往右走幾里路,若是能見到那賭坊,大抵就能看到旁邊的酒肆了?!?/p>
“多謝先生?!?/p>
循著路人所指的方向,他最終在一條巷道盡頭,找到了賭坊后的那家酒肆。
………
步入店中,左顧右盼,卻不曾見得她的模樣。
反倒那店家看到他這一舉一動后不由得陣陣后怕,誤認(rèn)為是衙門探訪。
“大人,您……要找哪位?”
待博士將尋人之事向其緩緩道出后,男人才終于釋懷,不禁大笑起來。
“何故發(fā)笑?”
“我想,她定是去那賭坊了罷。畢竟來這巷里除去歇腳的,別無他處呀。”
“客官大可不必操心,等她玩累了,自然就會回來休息了,反觀您這一身行頭,想是千里迢迢走了躺遠(yuǎn)門,不妨先坐下歇息片刻,順便吃碗酒去去濕寒?”
博士點了點頭,將店家端來的酒水一飲而盡。
自喝完那碗酒后,腦中頓覺天旋地轉(zhuǎn),而耳邊那些碎言碎語也隨藥效的發(fā)作,變得愈加模糊起來。
只依稀看得,那人獰笑在旁……
………
許久,博士被一股濃烈的酒氣熏醒。
四周,僅有遠(yuǎn)處灶火微明。
灶臺上架著一口鍋,鍋中熱氣騰騰,不知烹煮何物。
鐵鉤整齊排列,固定在墻壁上,鉤上掛著幾塊爛肉,從外相上來看,大致可以分辨出這是來自人體腿部的某個部分。
猶疑之余,門外不時傳出有人傳菜的聲音。
而回想前此前種種,以及這房內(nèi)的詭異景象,不由得心驚膽戰(zhàn)起來。
博士從酒缸中爬出,走到案板前,尋找能夠離開此處的工具。
“取鐵爐來——”
話音剛落,一個男人便推開房門,與其撞了個碰面。
還未等其反應(yīng)過來,男人便將其一拳打翻在地。
倒霉。
………
再度蘇醒時,已能夠聽到炭火在旁噼啪作響。
正欲起身,四肢卻遭鐵鎖緊縛。
“明明輸了牌,卻想當(dāng)然地賴賬。博士……你向來都是如此敷衍么?”
說罷,年便從碗中抓起一把粉末撒在臉上。
“輸牌?什么時候的事情,我何時與你打過牌?還有賴賬一事,我何時拖欠過你?輸了錢,哪次不都是分文不差地還了你?”
年笑了笑,伸出手指刮蹭起他胸口的皮膚來。
“可那晚的賭注……是你自已呀。”
“是你命人在酒里動了手腳……”
“不這樣做,怎會使你就范哩?!彼绱诵Φ?。
“取刀具來——?!?/p>
“年,你要做什么?快放我下來,現(xiàn)在不是開玩笑!”
對方笑而不語,隨后從托盤上取下一柄短鋸,對準(zhǔn)腹部流利下刀。
起鋸,似與她環(huán)臂緊抱,未著寸縷,神情浮挑。
拉鋸,又與她久久纏綿,欣喜作歡,鸞顛鳳倒。
脫鋸,終與她同枕而眠,嬌聲漸盡,相依而靠。
………
“喂,該醒醒啦,你打算要睡到什么時候?”
這也的確是年,明眸皓齒,眉目如畫,風(fēng)姿綽約,紅顏如霜。
而剛才………
腳下這山路也似是映了他的心境,羊腸九曲,迷離徜恍。
“你說,我們下一次該到哪里去?”
博士默不作聲,抬眼望,卻見漫山紅葉落滿地。
她伸出白皙的手掌,接下其中一片落葉。
葉面飽滿,卻有零星蛀洞。
抉擇甚易,難變總是執(zhí)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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