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人日記》
他的笑也不像真笑。我便問他, “吃人的事,對么?” 他仍然笑著說, ?“不是荒年,怎么會吃人?!?我立刻就曉得,他也是一伙,喜歡吃人的;便自勇氣百倍,偏要問他。 ?“對么?” ?“這等事問他什么。你真會……說笑話?!裉焯鞖夂芎谩!?天氣是好,月色也很亮了??墒俏乙獑柲?, “對么?” 他不以為然了,含含胡胡的答道, “不……” ?“不對?他們何以竟吃?!” ?“沒有的事……” ?“沒有的事?狼子村現(xiàn)吃;還有書上都寫著,通紅嶄新!” 他便變了臉,鐵一般青。睜著眼說, ?“有許有的,這是從來如此……” ?“從來如此,便對嗎?” ?“我不同你講這些道理;總之你不該說,你說便是你錯!” ?我直跳起來,張開眼,這人便不見了。全身出了一大片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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