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同人【鳴神篇】春夏秋冬4
“在離島看到了底層,那就由我給你講講上層吧?!?/span>
空望著攏手閉眼、背著諸愿百眼之輪的神像。
“管理稻妻具體事務(wù)的是三大奉行——社奉行、天領(lǐng)奉行和勘定奉行。它們分別負責文化、軍事和經(jīng)濟。
“三奉行又分別由三大家族負責——神里家、九條家和柊家。三位家主是奉行的領(lǐng)導人,直接對天守閣負責。而天守閣,正是神明的居所。
“不同于蒙德和璃月,稻妻的雷神是一對姐妹。姐姐諱雷電真,神名巴爾,稱大御所大人,是稻妻最高權(quán)力,但主要負責政治經(jīng)濟等軟指標。
“妹妹諱雷電影,神名巴爾澤布,稱雷電將軍大人,主要負責軍事國防等硬指標?!?/p>
各司其職的姐妹神明嗎?還蠻有意思的。
“所以這兩位就是稻妻的最高領(lǐng)導人了吧?”
“不完全是。還有一位,鳴神大社的八重神子,稱宮司大人。如你所想,是神社的大巫女,負責祭禮方面的事宜?!?/p>
一個巫女,也能參與國家大政嗎?
空沒有把疑惑說出口,畢竟這是在神像之前,如果言行不敬,不知會招致怎樣的神罰。

兩人逛了一天的離島,薄暮時分回到酒肆,解決了晚飯,空也回歸工作了。
“說起來,”托馬給兩人滿上酒。“你身上的錢足夠生活嗎?”
一提到錢,幾乎被拋諸腦后的一百萬摩拉手續(xù)費,一下子躥回了空的腦海中,空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如果沒有那件事,本來應(yīng)該是綽綽有余的?!?/p>
“那件事?”
空便把自己在遠國監(jiān)司的經(jīng)歷說了一遍,同時也是自己來酒肆打工的原因。
托馬聽著空的描述,嘴張得越來越大。
“所以就是這樣,我不得不做著兩份工作,湊夠一百萬摩拉?!?/p>
托馬突然抓住了空的胳膊,劇烈搖晃著。
“喂,那一百萬摩拉,可以不交的。”
空一時沒有聽懂托馬的意思。
“我是說,我有辦法幫你免掉這一百萬?!?/p>
空瞪大了眼:“怎么可能?!你人緣再好,但那可是一百萬摩拉啊,也不能說免就免吧?”
沒等到解釋,空卻被托馬一把拉走,就要出門。
“反正你現(xiàn)在先跟我走就是了,去鳴神島,別待在這兒了。”
“放開我!”空掙開了托馬緊抓著的手。
“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否則我不會就這樣不明不白地跟你走的。不是我不相信你,但我總得知道前因后果。要是你所說的手段是違法的,那我豈不就成了罪犯?”
“那些錢!”托馬突然收聲,看了看周圍,繼續(xù)小聲地說?!澳切╁X都是他們貪污的贓款啊?!?/p>
空皺起了眉頭,顯然一時無法接受這種說法。
“我還是希望能由我自己來判斷真假。”
空回到了座位上,看著托馬:“一百萬摩拉是很多,可我只要努力掙錢,總能湊夠的?!?/p>
托馬瞪著空,半晌說不出話。
“好,那你等著,明天跟我去遠國監(jiān)司,我讓你看清楚他們的真面目!”
說完,托馬就氣沖沖地離開了酒肆。
空給自己倒上酒,悶了一口。
莫名其妙...

第二天一大早,空還沒到,托馬已經(jīng)等在門口了。
“你可算來了!快和我走吧!”托馬顯然已經(jīng)急不可耐。
“你知道的,野際店長不來,我不會走的?!?/p>
托馬清楚空的倔脾氣,只好進酒肆和空一起等。
又是相似的場景,一侍一客,在空蕩的酒肆里等著店長。
鈴鐺響起,是野際店長揉著惺忪的睡眼進門了。
“啊,早上好,空,托馬先生?!?/p>
“店長...”
空還沒說什么,托馬已經(jīng)快步上前,連珠炮般表達著來意。野際店長剛醒沒多久,癡癡地聽著托馬天花亂墜。
緩了好一會兒,野際店長才勉強明白狀況。
空對著店長說:“店長,請您相信我,您和久利須先生都是對我有大恩之人,我不會就這樣離你們而去的?!?/p>
“空啊,我們幫助你,可不是圖你留下來報恩?!?/p>
野際店長深邃的眼睛直望著空。
“就算要報恩,我們想看到的,是你變得越來越好,而不是拘于這一個小小的離島里啊。稻妻很大,這世界更大,不出去看看,你怎么能了解自己?”
“店長...”空被野際店長真摯的話語有些打動了。
意識到了空的動搖,托馬趁熱打鐵:“店長說得對啊???,我們又不是不回來了,你什么時候想他們二位了,隨時都能回離島?!?/p>
空猶豫了,抬起頭問店長:“我真的...可以就這么走了嗎?”
“沒有人囚禁你。路就在你腳下,任你闖蕩。”
“好吧。既然店長都這么說了...”空抬頭望向托馬。

離島,遠國監(jiān)司
雖然托馬說那些錢是贓款,但這里畢竟是官府地區(qū),空不敢失禮冒犯,本本分分地向門口守衛(wèi)通報。
“麻煩通稟...”
舉起的手還沒抱拳,托馬卻大大咧咧地自顧自走了進去。
“喂,托馬!”空瞪大了眼。
托馬沒有理會空,依然往深處走去,還叫著誰的名字。讓空奇怪的是,兩邊的守衛(wèi)也沒有阻攔,默許一般熟視無睹。
空也沒多想,三步并作兩步,趕上前跟著托馬。
“這里可是遠國監(jiān)司?。∧憔瓦@么闖進來,合適嗎?”
空剛想訓斥托馬一番,熟悉的黃色和服卻映入眼簾。
是那位遠國監(jiān)司大人!
空趕緊低下頭,生怕看見她的滿面怒容。
“這不是托馬先生嗎?”
“喲,百合華,你可算出來了。”
空抬起頭,不可思議地盯著托馬。
百合華...?原來遠國監(jiān)司大人叫這個名字啊。
不不不對!重點是托馬怎么直呼她的名字??!
還沒等空反應(yīng)過來,百合華快步迎上托馬,就差來個飛撲了。
“托馬先生!你怎么來了!”
似乎是久別的二人相談甚歡,一旁的空不知道自己是誰,從哪兒來,要到哪兒去。
“這位是我的朋友,空?!蓖旭R說回正題,向百合華介紹著空。
“百合華小姐你好?!笨瘴⑽⒕瞎?,用了個稍顯熟絡(luò)的稱呼,想博得點好感。
反正有托馬在...
看到空,百合華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讓空的不安瞬間充盈了肺腑。
“我記得你是...交不起一百萬摩拉的家伙吧?”
(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