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喝醉,翟溪爬在快遞小哥肩膀上睡著啦!
01 喝醉,翟溪爬在快遞小哥肩膀上睡著啦!
“你到底怎么了,和我說呀,是誰欺負你了?” 曾小倩急的拿著電話,在那兒都跳起來了?!澳銊e只是哭呀,你說話呀!”
翟溪只是在默默的哭著,有點泣不成聲。只偶爾重復著一句:“是我害的他?!?/p>
曾小倩在四個小時后,到了翟溪家里??粗鴿M地扔著的紙巾和坐在沙發(fā)上已經(jīng)睡著的這位大學室友。她把翟溪叫醒的時候,只是看到一張被嚇了一跳的臉,然后就是緊緊的擁抱,伴著連連的啜泣。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個包裹,不對是那些首飾,后來我找到了,是我搞錯了,錯怪了他,可是他,他居然自殺了?!钡韵f到這兒,又止不住的眼淚。
“到底是什么事情,我怎么完全聽不懂呀?。磕憧禳c別哭了,好好和我說?!痹≠患钡囊盎鹆恕?/p>
原來,翟溪剛搬到這個新租的房子兩個月,前面一個月將就著。后來發(fā)了工資,便積極的開始添置東西,天天各種剁手,幾乎把過年回家的機票錢都要花完了??爝f自然是多的不得了,各種小花草,小裝飾,小家具,把小房間里快塞滿了。
她平時是個非常注重細節(jié)的女生,又加上剛搬出來自己住,又要上班,又要慢慢收拾房間,所以每天非常的疲憊。那個天天給他送快遞的小哥,就成了她一天里的撒氣桶。
小哥人長的挺帥氣,那種氣質(zhì)不像是一個自己概念里“快遞員”的形象。他也愛笑,總是微笑,卻很少說話。他會保證每件都送上門來,并且大件還會主動幫她拆開,但是,翟溪卻經(jīng)常說他,
“為什么送的這么晚?”
“你看,這箱子的角碰到了,一定要當面拆開,檢查沒問題,要不,你要賠的喲!”
“你大周末早上打電話,不知道我要睡懶覺嘛!”
......
有時翟溪接起來電話就開訓,但是,那位小哥倒是從來也不回嘴,只是笑笑,或是簡單的回應和解釋下。
其實,她也不是故意,單位里,她是個新入職剛轉(zhuǎn)正的小蘑菇頭,誰都比她級別高。下了班,又沒有個可以說話和吵架的人,于是,這位小哥到是顯的越來越重要啦。
只要有兩天沒快遞,就會心里感覺憋悶,想要找個人罵下,可是罵誰呢,還是只能找他。
那天,翟溪單位聚會,她喝醉了,回到家里,自己好累,想喝口水,可是沒找到,心里特別不是滋味。于是,她打開電話,莫名其妙的撥通了快遞小哥的電話。
“喂,你今天怎么沒給我送東西呀,我下午沒回來,可是現(xiàn)在回來啦,你給我送過來!” 說完,啪的掛掉了電話。
沒想到,晚上11:30的時候,居然聽到門鈴的聲音。她搖晃著起來,打開門,原來是那個幾乎被自己各種刁難了一個月的快遞小哥,手里還拿著她的快遞,那是她新買的高跟鞋子。
她酒還沒有完全醒,于是也沒考慮時間,開門就讓他進來,說要拆了包裝要檢查,但人卻又晃悠起來。小哥進了門,把她扶到沙發(fā)上,再把包裝給她拆開。
“你幫我把鞋給穿上?!钡韵鋈徽f。
“啊?這,這合適嘛?”小哥的臉在燈光下有點泛紅了。
但是,心情不好,加上喝了酒的翟溪,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要求已經(jīng)有點過份啦。
“你不給我試,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會偷偷給我換了,然后拿個小鞋給我穿呀!我天天穿小鞋,我可受夠啦?!?/p>
這一下翟溪自己卻勾起了心里的難受,哇的哭了出來。小哥嚇的有點不知所措,他生怕這再搞出來點什么誤會,又一起“快遞小哥性侵顧客的緋聞”可就要鬧出來啦。他慌亂下,跑到門口趕緊把門給關上,然后回來坐下,準備勸解下翟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