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性星空——謊言
謊言
“編謊話也是一種本事啊,有時候大家會發(fā)現(xiàn)人們其實就是生活在謊言中的,編造的足夠圓滑的話,謊話便真話的事情非常的常見”
——《肖恩語錄》
“呵呵,看不出來啊,女戰(zhàn)法坦不僅戰(zhàn)斗能力強悍,這嘴上功夫也不弱啊”白老嘴角抽了一抽,“不過你這樣強撐有什么意義的么?你以為這么大的動靜你能不留下一點痕跡么?”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行的正,問心無愧,沒有什么可以擔心的!”艾安似乎不見棺材不掉淚,總之就是咬死此事與自己無關,“都說白天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白老您有什么鬼就盡管放出來,我不怕潑臟水的,放馬過來!”
白老也不再多說,手一伸旁邊的妖艷賤貨就拿出一摞紙遞到了他的手上,展開紙張后看了氣定神閑的艾安一眼,嘴角慢慢彎翹起來,掛上了不屑的笑容,他相信手中的這一份記錄絕對是相當有利的證據,能夠讓艾安百口莫辯:
“女戰(zhàn)法坦閣下,根據城防防空監(jiān)測記錄,當天那塊地方只有一道靈性飛行軌跡“白老撣了撣手上的監(jiān)測數(shù)據雙眼盯著艾安想要從中看出不安,但是艾安依舊平靜的頂著一張撲克臉面無表情,“更具現(xiàn)場幾位的證詞,你是從天而降的,所以毫無疑問這一道飛行軌跡屬于你,而最讓人奇怪的是這一道飛行軌跡沒有從其他地方起飛的痕跡,而是就事發(fā)地幾乎垂直起降,也就是說軌跡一開始就是從案發(fā)現(xiàn)場開始的,飛起來后在落回案發(fā)現(xiàn)場,那么你難道能說當時你不在案發(fā)現(xiàn)場么?”嚴厲的質問直指問題的核心,“在根據現(xiàn)場的描述,那你所謂的巧合就壓根兒不是巧合,而是那個全身重甲的靈性具象物持有者就是你本人,而其他的刺客就是和你一起從王都來的隊友,我說的難道有什么問題么?!”
白老的話擲地有聲,關鍵是監(jiān)測記錄數(shù)據不會騙人,這些公開的資料在座的所有人都能輕松獲得,也做不了假,而如果監(jiān)測記錄的確如白老所說,那么就艾安的嫌疑就很重大了,因為既沒有暗殺者飛離暗殺現(xiàn)場的監(jiān)測軌跡,也沒有艾安從別處飛去案發(fā)現(xiàn)場的監(jiān)測軌跡,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兩條飛行軌跡都是艾安的,也就是說艾安就逃離是暗殺者
“你是不是沒話可說了??!”面對白老的指控艾安用沉默回應,好像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這個時候一直跟在白老身邊的年輕后輩跳了出來,得意洋洋的指著艾安,似乎覺得已經拿捏死了艾安的死穴,“乖乖認罪,我們還能留你一條活路,供出你的幕后主使來,不然絕對能讓你生不如死!”
艾安依然梗著脖子沒有說話,沉默的像一塊頑石,不管什么風吹雨打都不曾有一絲一毫的動搖,或者說在白老等人看了是已經理屈詞窮,沒有什么話可以辯解了,就在他們宜將勝勇追窮寇,準備窮追猛打,不給艾安任何喘息機會的時候,肖恩不合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
“咳咳,白老先生莫要逼迫艾安了,事情是這樣的”肖恩咳嗽了一下,緩緩從人群后面站出列,“其實那一條艾安的確就在關押刑獄使的小樓附近”先是對大家的疑惑做了一個說明,“不過那是我讓她去的,所以她不愿意多說是怕我為難吧!”主動暴露自己,肖恩開始為后面的話語打情感鋪墊,“艾安她畢竟是我妹妹,這一點希望大家理解,至于我為什么要讓她到那兒去,其實我不說大家也都猜得到”狐疑引導其他人先自己思考了一下,但卻緊接著拋出結論,讓大家不由自主的贊同的同時還下意識的感覺是自己想出來的,“刑獄使的案子中我們被莫名其妙的針對,雖然在公平、公正、公開的流程下挫敗了刑獄使的陰謀詭計但是我們依舊很不安,出于對白老的尊重和對規(guī)定的理解,羈押刑獄使的人之中我們沒有刻意安插自己人,但是總不能說我讓艾安過去瞜一眼,關注一下也要受到懷疑吧?“
“這么說肖恩公子的意思一切都是巧合咯?”白老盯著肖恩眉頭緊皺,“包括出現(xiàn)的和女戰(zhàn)法坦閣下相似的靈性具象物持有者的全身重甲刺客,還有那些完全符合貴朋友特征的刺客,全部都是所謂的友人安排陷害的意思咯?“
“我想是的”肖恩大言不慚的頷首,“關于這一伙企圖無賴、陷害和誹謗我們的團伙,我們將保留包括使用武力手段討取公道的權力,這一點還希望白老先生有所認識!”肖恩這一通連消帶打的就好像是白老在找人假扮肖恩的團隊做出這種刺殺刑獄使的舉動,然后栽贓陷害給肖恩的團隊一樣,讓不少不明真相的中立人物一下子從原本非常具有明顯傾向性的立場,變得搖擺不定起來,在肖恩攪渾的水里面,一時間分不清誰是說的真話,誰又在謊話連篇
“但是根據監(jiān)測記錄的顯示,只有一個從現(xiàn)場起飛的軌跡被記錄,而這一條軌跡沒有離開的痕跡,只可能說他她當時返回了現(xiàn)場”白老身體前傾,顯然并不打算放棄,“而也只有一條從高空返回現(xiàn)場的痕跡,那就是女戰(zhàn)法坦閣下的,如此說來這二者是同一個人,女戰(zhàn)法坦閣下就是那個全身重甲的靈性具象物持有者刺客”
“白老不要激動嘛!”這一次開口的是斯力普瑞城主,“以前監(jiān)測記錄也不是沒有出現(xiàn)過誤差,更何況這一次現(xiàn)場的靈性環(huán)境因為刑獄使那個王八蛋動用了不知道是哪個更加王八蛋的家伙給他的靈性炸彈,簡直是一塌糊涂,這肯定也會極大的干擾靈性監(jiān)測的準確度,這可說不清楚的??!”
“斯力普瑞城主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白老看向斯力普瑞城主,“你不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采用這種毫無根據的說法吧?這有點......”
“順便說一句,我監(jiān)視刑獄使的位置就緊貼在院墻之外,離得非常近”艾安不等白老把話說完就搶先發(fā)言,“在靈性炸彈爆炸的第一時間我就起飛沖向半空中的爆炸點,但是當我趕到爆炸中心的時候,刑獄使已經尸骨無存,同時也沒有發(fā)現(xiàn)那位和我很像的全身重甲的靈性具象物持有者刺客,大概率是同歸于盡了”說完轉頭看向盔甲大漢,“之后我就降落到現(xiàn)場,然后之后的事情你們大家都知道了!”這是一套自洽的說辭,規(guī)避了對空數(shù)據監(jiān)測的問題,至少在邏輯上是說得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