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航線短篇同人】高雄出差后的特別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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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辦公室剛剛收到了一條報告簡訊。
? ? ? ??正在探索隱藏海域的重櫻分艦隊發(fā)來緊急匯報,稱偵察到一支規(guī)模可觀的塞壬運輸船隊,分艦隊已準備前去伏擊。負責前線指揮的長門決定調(diào)派精銳重巡增援,這個調(diào)令自然落到了高雄級的身上。愛宕、摩耶和鳥海剛剛才收到命令,剩下的那位已經(jīng)開始做準備了。
? ? ? ??“既然是長門大人都重視的事態(tài),在下自然不應懈怠。”
? ? ? ??常任秘書艦兼唯一誓約艦高雄小姐邊收拾桌面邊認真地說道。由于事出突然,很多批好的文件還沒被領(lǐng)走,她麻利地把它們按陣營和部門分開擺好,順手拿刀鞘壓著比較薄的幾摞。我一邊用杯蓋、筆筒之類的把刀鞘換下來,一邊無奈地指出:“長門沒有要求高雄級的全都去吧?另外三位都被點了名,唯獨沒點你的名不是么。”
? ? ? ??“即使是普通的任務也不能掉以輕心,須知危機往往就潛伏在日常之中?!?/p>
? ? ? ??她的語氣頗為鄭重,聽得我心里一沉:“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預感?那就讓長門再仔細偵察幾次,你們等一下再走……”
? ? ? ??她稍稍停下了動作,笑著安慰道:“有好幾艘輕型艦艇也接到了命令,而且航線處于本陣飛機的監(jiān)控圈內(nèi)。在下,哦不,我只是習慣性地做出那種發(fā)言而已?!?/p>
? ? ? ??我長長地嘆了口氣,手指不禁攀上她那梳也梳不平的鬢角。漆黑的軟發(fā)像她本人一樣倔強,在耳朵上方翹成尖兒,令我差點沉浸在這絕佳的觸感里。她垂著眼眸擺弄刀鞘,把柄上的白巾解了又扎,直到耳根都開始泛紅。
? ? ? ??“沒有必要過于舍不得……我哪次不是早早就趕回來了。再說了,如果我不在的話,你會擔心沒有人來監(jiān)督自己嗎?”
? ? ? ??“會啊,難道你不擔心你家老公在家里我行我素嗎?”
? ? ? ??我煞有介事地做了個鬼臉,惹來她又好氣又好笑的嗔怪眼神。顧不上兩邊紅紅的臉頰,她放下太刀,用手指輕輕戳著我的小腹:“肚皮都變軟了,你怎么還這樣優(yōu)哉游哉……真是的,一看到你就忍不住想笑呢。”
? ? ? ??“笑是好事?。∥艺攵嗫纯茨阈Φ臉幼优秪”我朝她咧了個大大的笑容,弄得她的臉更加滾燙了。
? ? ? ??沒錯,她最近一直在監(jiān)督有關(guān)我體重上升的事情。由于塞壬挑戰(zhàn)的頻率降低,而文書工作卻在增加,我在辦公室里坐著不動的時間越來越長??粗夷侵饾u能捏起來的肚皮,她終于狠下心來,以秘書艦和妻子的雙重身份要求我跟著她鍛煉。身為重櫻的刀術(shù)達人,她設計了一套適合我這種外行人的劍舞,也可以說是“健身操”。
? ? ? ??“動作都記住了沒有?”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有點不放心地問道。我則連忙點了點頭。
? ? ? ??“好。那么今晚給你加一項訓練內(nèi)容——”
? ? ? ??她從墻角里拿出一把嶄新的木劍,同時變戲法似的亮出了一個馬形木雕。
? ? ? ??“是時候讓你接觸實戰(zhàn)用的劍術(shù)了。今晚做完常規(guī)的健身操之后,你試著用木刀劈砍這只木馬,爭取找到最合適的發(fā)力角度?!?/p>
? ? ? ??她把“最合適”的字眼咬得稍重,使我不禁揣測起這話的含義。沒等我理出頭緒,她已經(jīng)走到門口,伸手晃了晃入鞘的太刀,唰地一下點在電燈開關(guān)上。
? ? ? ??明亮的燈光下,她瀟灑地揮手離去。

? ? ? ??簡單的晚餐過后,我對著她用通訊終端錄好的教學視頻開始了今日份的鍛煉。
? ? ? ??原本每天她都會全程親自教我。其實那條調(diào)令是交給我拍板的;愛宕等人姑且不論,我家這位當然是以秘書艦的工作為主,雖然不是完全不參加行動,但也輕易不會受到征調(diào)。長門沒有點她的名就是這個意思,然而她作為秘書艦在我之前看到了調(diào)令,于是我也不好勸阻了。
? ? ? ??當然這不是很需要擔心的事情,這種情況對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她來說不在話下。我更在意的是她走之前的安排,如她所說,我從未接觸過實戰(zhàn)劍術(shù),實際上她昨天都還在讓我打基礎(chǔ),怎么才過了一天就突然升級了?
? ? ? ??看她演示和自己動手還真是很不一樣,盡管她給我換了一把更輕的木劍。我看了看那只趴伏在地上的木馬,想起她那著重的囑咐,一時感覺無從下手。
? ? ? ??正當我繼續(xù)跳著健身版的劍舞時,辦公室的門咚咚地響了。
? ? ? ??“指揮官,晚上好…呃,冒昧地問一句,這是什么演出的排練嗎?”
? ? ? ??懷抱文件的黎塞留敲門而入,被眼前的場景驚得一陣語塞??粗悬c生澀地模仿視頻動作的我,主教大人笑得前仰后合:“指揮官就像是低配版的高雄小姐一樣,哈哈哈~”
? ? ? ??我頓時感覺臉上發(fā)熱,只得停下動作準備接待她:“怎么連你這個大主教都親自出動了?是什么緊急事件嗎?”
? ? ? ??黎塞留擺了擺手:“沒什么,這些文件可以明天再看。今晚是霞飛念的祈禱詞,我多了一點閑暇,用來送文件剛好合適?!?/p>
? ? ? ??說著她把文件放在辦公桌的一角,然后好奇地湊到屏幕旁邊。畫面里的高雄在行云流水地舞著木劍,黎塞留仔細看了一會,不禁喃喃自語:“這套動作沒有鋒芒畢露的感覺,和高雄小姐通常的風格不太一樣……是專用于健身的劍舞嗎?”
? ? ? ??我繼續(xù)著并不困難的訓練:“是的,這是她新編的一套健身操,專門給我這種門外漢設計的……呼呼……”
? ? ? ??黎塞留哦了一聲,然后看向了地上的那尊木馬。它的外表呈原木色,還帶著剛鋸過的粗糙,顯然這并不是裝飾用的擺件,而是練劍用的道具。
? ? ? ??這時我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整套劍舞,打算先休息一下再對付木馬。見黎塞留一臉深思的神情,我半帶希望地問道:“高雄強調(diào)過要我爭取找到最合適的發(fā)力角度。主教大人對這方面有了解嗎?”
? ? ? ??黎塞留很外行地拿著木劍晃了晃,隨即苦笑搖頭:“讓指揮官失望了,我并沒有練過劍術(shù)。主告訴我們,主教和騎士是不能重合的?!?/p>
? ? ? ??我下意識就想說“如果你吃胖了怎么辦呢?”,幸好還是忍住了。
? ? ? ??這時候請貞德來幫忙也不太合適。且不說鳶尾細劍和重櫻太刀的差別,高雄特意留下這個題目,一定有什么別的深意。如果有其他人出手,很可能會偏離正解。
? ? ? ??“高雄小姐怎么不在這里?”
? ? ? ??黎塞留忽然這樣問道。
? ? ? ??“重櫻那邊調(diào)派重巡洋艦增援,她就親自出馬了?!?/p>
? ? ? ??“原來如此,秘書艦還真是辛苦呢。話說回來,高雄小姐前不久在鳶尾宿舍學習過鳶尾式夜宵的做法,我記得敦刻爾克對她的評價很高?!?/p>
? ? ? ??鳶尾旗艦笑著說到這里,見我一臉茫然,便不打算解釋太多。我則被“夜宵”的字眼勾起了些許饑餓感,但還是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沒什么,她的性格你們也知道,用得著自己的時候她從不推脫。我還在控制體重呢,夜宵多多節(jié)制也是應該的。”
? ? ? ??黎塞留瞇起眼睛審視著我。
? ? ? ??“是嗎?能讓我把指揮官鍛煉的過程拍下來用于激勵大家嗎?”
? ? ? ??“你饒了我吧!至少給我留一點點威信好不好!”
? ? ? ??望著暈頭轉(zhuǎn)向的自家指揮官,壞笑的主教小姐終于決定見好就收。
? ? ? ??“這個時候出擊艦隊應該離港區(qū)不遠了。那么請允許我先行告辭?!?/p>
? ? ? ??我目送黎塞留的背影遠去,感覺她就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樣急匆匆的。

? ? ? ??鳶尾領(lǐng)袖的預感不錯,半小時后高雄便回到了辦公室。而我也用木劍劈了整整半小時,各種發(fā)力角度都嘗試過了,就是不明白“最合適”的角度在哪里。
? ? ? ??當我把這個困惑告訴她的時候,她頓時露出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 ? ? ??“我是強調(diào)了發(fā)力角度,可也要先好好發(fā)力再去考慮角度呀?”
? ? ? ??她拿起木劍,隨手挽了個利落的劍花,然后把木柄交回我的手里:“你不覺得,這把劍比你之前用于健身操的劍還要輕嗎?”
? ? ? ??我點了點頭,她隨即豎起一根食指。
? ? ? ??“越輕的木劍越容易折斷,尤其是需要劈砍的劍。我的本意就是——你需要找到一個最合適的角度,用力把這支劍劈斷?!?/p>
? ? ? ??我終于恍然大悟,立即再次舉起了木劍:“我知道了,正確的角度應該是這里!”
? ? ? ??我正面對準木馬昂起的馬頭劈將下去。第一下沒有成功,她隨后從身后調(diào)整了我的姿勢:“不要只顧用蠻力,想想我教你的那些,選擇你最自然的發(fā)力方式!”
? ? ? ??我的腦海中閃過一幕幕她飄逸的身姿。
? ? ? ??全神貫注,外緊內(nèi)松,再次揮下木劍——
? ? ? ??只聽咔嚓一聲,劍身從中央斷成了兩截。但劍尖那一截竟然還掛在空中。
? ? ? ??“這是什么……誒誒誒?!”
? ? ? ??“終于發(fā)現(xiàn)了啊。這就是我為你準備的夜宵,大名鼎鼎的鳶尾棍形面包!”
? ? ? ??她十分得意地伸手一指,很快又有點失望:“我有好好調(diào)火候的呀?怎么會這么硬……”
? ? ? ??我看著被法棍面包串在一起的兩截斷劍,差點沒笑噴了:“不錯不錯,不愧是大名鼎鼎的法式穿甲彈,果然名不虛傳!”
? ? ? ??其實她的手藝相當細致,面包從木劍里取出來的時候連皮都沒粘破一點。她很不自信地垂著手朝我望來,我卻毫不猶豫地拿起面包咬了一口。
? ? ? ??脆皮不算太硬,里面相當松軟。
? ? ? ??“很好吃啊,不比鳶尾那邊的差多少!”我邊嚼邊豎起大拇指。
? ? ? ??她半信半疑地接過來,輕輕咬了一口,半晌才糾結(jié)地嘟囔:“真的不錯嗎?和敦刻爾克小姐的手藝相比,差距很明顯吧……”
? ? ? ??“可我就喜歡你做的?!?/p>
? ? ? ??我輕輕抱住了她,認真凝視著她的雙眸。
? ? ? ??“我家高雄是個很好的妻子哦,能上廳堂能下廚房,方方面面把我照顧得很好?!?/p>
? ? ? ??她抿起嘴唇,忽然閉上眼睛點了我一下。
? ? ? ??“沒、沒有啦,好妻子什么的……我失態(tài)的表情都被你看光了,這樣你滿意了吧?!?/p>
? ? ? ??“要是你承認害羞的話,我就更滿意咯?”
? ? ? ??少女拼盡全力“嗯”了一聲,只得闔眸復作任君采擷狀。
? ? ? ??互相品嘗了許久,我忽然聽見一串“咕咕咕”的聲音。她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頓時羞得把俏臉埋進臂彎里。
? ? ? ??“可不能讓我家老婆大人餓著啊。把面包熱熱再吃怎么樣?”
? ? ? ??“我、我想涂點果醬……”
? ? ? ??沒錯,這才是其實非常可愛的我家高雄小姐。
? ? ? ??我笑著牽了她的手準備回家,這時敲門聲再次響起。她努力切換到工作狀態(tài),壓著嗓子前去應門:“是送文件的嗎?馬上就來?!?/p>
? ? ? ??緊接著黎塞留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出現(xiàn)在門口。
? ? ? ??“我是來送夜宵,哦不,送鳶尾式穿甲彈的!”
? ? ? ??唉,今晚恐怕又又又不得善了。
—— end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