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無法逃離的愛7(帝王篇)強制愛/強取豪奪/ HE/雙潔
? ? 【腹黑帝王機】【侍郎羨】【強制愛】
? ? ?魏嬰養(yǎng)傷期間,魏染每天都命人把奏折搬來魏嬰的寢宮批閱。說是親自監(jiān)督他不讓他下床亂走動。實在是躺不下去的時候,魏嬰只能變著方法求魏染。這些日子的相處下來彼此之間也變得沒那么疏遠了。
“皇兄~皇兄~皇兄~”
“好吧,那你在對面書案上玩會木雕吧”被鬧得實在不行,只好寵溺地搖搖頭。看著漸漸恢復(fù)笑顏的魏嬰,感嘆著單純?nèi)缢V灰兆幽苓@樣一直過下去,似乎也不錯。至少現(xiàn)在不敢有過多的舉動。
? ? 批閱完奏折,魏染招招手,命宮人傳膳。見魏嬰雕刻得正起勁,不忍打擾。便命人退下,自己則端起一碗蓮藕排骨湯送到魏嬰嘴邊。魏嬰也沒在意,只是很自然地張嘴喝下。魏染則很滿意地揚了揚嘴角。
“阿嬰還是像小時候一樣,吃飯總要皇兄喂”
“是...是嗎?”魏嬰這才反應(yīng)過來,伸手去接碗。
魏染則故意把碗往后挪了挪。左右他是自己皇兄,也無大礙,魏嬰便又任由他一勺一勺地往嘴里喂,一碗過后還不忘拿手絹幫他擦拭。
???小時候魏染過得并不快樂,母親早亡,后宮嬪妃不待見他,險些在各種陰謀詭計中喪命,他不記得自己是多么艱難才活到現(xiàn)在的,母妃被貶去靜安寺后才發(fā)現(xiàn)懷了魏嬰,便一直養(yǎng)在宮外,直到六歲母妃去世才被接進宮,也許是血脈相連也許是從小就很粘人,魏嬰成了他生命中唯一的曙光。等魏嬰稍大了點魏染便告知他,如果有一天自己登上帝位,必將與他共享這江山。那時的魏嬰也沒想那么多,總覺得江山是魏家的,可不就是共享唄,便欣然答應(yīng)。熟不知他是想以半壁江山為聘,共度余生。
午飯過后,魏嬰鬧著要出宮玩。魏染只好喬裝帶著魏嬰去街上看熱鬧,除了暗衛(wèi)身后還帶了兩名御醫(yī),但只讓人遠遠跟著。
魏國的小吃,雜耍,各種鄉(xiāng)土風情,魏嬰都覺得特別熟悉。漸漸地想起了一些兩人之間的往事。魏嬰很是開心,雖說過去的就過去了,但是還是更期盼能有個完整的過去不是嗎?
魏染去給魏嬰買糖人,魏嬰則坐在酒樓窗邊喝酒。一群孩童地喧嘩聲引起了他的興致。
“你看你,白白凈凈的也不愛說話,像個小媳婦一樣”為首的一個小男孩對著一個長相很是秀氣的男童道。邊上還有好幾個男童跟著一起起哄。
“是啊,洗澡浴盆里還鋪滿花瓣”
鋪滿花瓣.....魏嬰想起了在藍國御池與藍湛共浴之事,伴隨著劇烈的頭痛感一幅幅小時候的畫面斷斷續(xù)續(xù)出現(xiàn)在腦海中。
? ? ?小時候藍湛不愛說話,質(zhì)子們都不喜歡他,總想著捉弄他。有回藍湛正在沐浴,魏嬰連同幾個他國質(zhì)子沖進房間拿走了他的衣服,臨走時還丟下一句話“女人才用花瓣沐浴”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后來溫家皇子叫了很多宮女來嘲笑藍湛,從此藍湛便對女人產(chǎn)生了恐懼感。并發(fā)誓有朝一日也要魏嬰嘗嘗被當成女人的滋味。
劇烈的頭疼迫使魏嬰直接昏厥,魏染抱著魏嬰急急忙忙回了宮。
藍國
藍湛獨自一人端坐在坤安宮中,對著墻上的畫像出神。畫上是個俊朗的少年,少年笑得有點壞但是讓人看起來很有安全感。
藍湛想起小時候,那年溫國內(nèi)亂,是這個讓他恨得牙癢癢的人拉著他從刀光劍影中逃出,又在馬蹄下替他擋了一腳,兩人雙雙滾下懸崖,再次相見卻是在藍湛的登基大典之上。而眼前這個人似乎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一種莫名的怒火在心中燃起,于是他用計逼迫了他,將他像女人一樣壓在身下,心靈跟肉體上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后以為能就此了結(jié)。卻發(fā)現(xiàn)自己對其他男子提不起半點興趣,日夜所想的都是那張隱忍的臉。
“小寧子,朕把你放在魏嬰身邊這么久,你這顆棋子也該派上用場了”
“是的陛下,臣這就去魏國”
“另外拿著朕的令牌去魏國邊防找蘇將軍,跟他說按計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