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戰(zhàn)水仙│雙顧│顧一野X顧魏】《小吸血鬼別躲了》21│BE美學(xué)

病床上的顧魏臉蒼白的如同白紙一般,臉都瘦削得有些變了形。黑子剛過來看過他,見他睡著,放下了東西便悄聲回去了。
顧魏沒睡著,他只是想要一個人靜一靜。他盯著同樣白得嚇人的天花板,回想著一天前發(fā)生的一切。
顧一野喜歡了顧魏,而顧魏也愛上了顧一野。這一切,都是沒有辦法去控制和更改的。
但是因為自己那吸血鬼的身份,他沒有接受顧一野。
一天前,特種大隊跟顧魏關(guān)系還不錯的幾個戰(zhàn)士跟著黑子來看顧魏,其中就有帶了禮物來的連寬。禮物還是一束鮮花。顧一野正在病房給顧魏削水果,他沒見過這樣的花,但心里不太高興,臉沉了下來。
“師傅,你好些了嗎?我來的時候碰到了陳副隊他們,他們也要來看看你,就一道過來了。你看,連小隊長還買了鮮花呢?!?/p>
“謝謝你們,我沒事兒的,就是消耗過大,休息兩天就好了?!鳖櫸簺]搭黑子的話茬,也沒看連寬,對陳澤他們點(diǎn)點(diǎn)頭表示感謝。
“應(yīng)該的,要不是為了隊里這幾次任務(wù)操勞,你也不會累倒。就該顧隊照顧你?!标悵煽戳搜圻€在削水果的顧一野,有些打趣的道。
陳澤是見識過顧一野厲害的人,知道這人不是圣母白蓮花,要是別的戰(zhàn)士住院他肯定一腳踹過去說好了趕緊回來訓(xùn)練。能把那么多訓(xùn)練任務(wù)丟給自己,他卻跑來照顧顧軍醫(yī),說明顧軍醫(yī)對他來說十分重要,也十分不同尋常。他甚至從顧一野看向連寬的那一眼里,看出來一絲火藥味兒。
幾個人聊的還算不錯,氛圍挺好的,都是自己人,也沒那么多拘束。倒是連寬話少了很多,有些拘謹(jǐn)和尷尬,陳澤偷偷給了他兩拳,他也沒什么反應(yīng)。
“這是什么花?怎么沒見過?”顧一野盯著那束花,突然開口問道。
“瑪格麗特,好看吧?我小時候鄰居家的姐姐開花店,這種話平時見的不多,但各種節(jié)日的時候賣的可好了。”
“顧軍醫(yī)有些花會過敏?!鳖櫼灰把院喴赓W。
黑子腦袋少根弦兒,有些疑惑的看向顧魏:“師傅過敏嗎?之前沒聽說啊。是不是這次生病免疫力下降引起的?這瑪格麗特一般人是不會過敏的,除了花粉過敏特別嚴(yán)重的……”
顧魏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顧一野不知道,但不代表他不知道,這瑪格麗特,可是一般用來送給暗戀多年的人。
他很怕說下去,會讓場面尷尬無法收場,便攔下黑子叨叨不停的嘴道:“陳副隊,這段時間辛苦你了。謝謝你們來看我。隊里訓(xùn)練任務(wù)重,你們早點(diǎn)回去吧,我沒事兒的。我會盡快恢復(fù),盡早回隊里?!?/p>
陳澤見顧魏精神頭還行,醫(yī)生也說了重在休養(yǎng),更看出了顧一野對顧魏的不同來,也知道好哥們連寬的心思,知道顧魏無意,也怕起什么爭執(zhí),便趕緊應(yīng)下。
“那行,那你好好休息,我們先回去了?!标悵捎指櫼灰暗溃骸邦欔牐悄愫煤谜疹欘欆娽t(yī)吧,隊里的事兒我能做好。”
“嗯。辛苦了?!鳖櫼灰安恢谙胧裁矗聊税肷?,起身送他們出去。
等人都走了,顧一野就坐在顧魏的床邊,看著那束花,心情十分不好,但到嘴邊的話,突然就說不出來了。
“看不出來,你居然是個愛花的人,眼睛都要掉花里去了。”顧魏難得看到顧一野失神的樣子,他一直都是胸有成竹、運(yùn)籌帷幄的樣子,所以才打趣他。
顧一野握緊了拳頭后又分開,半晌,才說道:“你為什么不明確拒絕連寬?你并不喜歡他?!?/p>
顧一野也不想承認(rèn)自己是吃醋了,但他就是吃醋了。他本來很欣賞連寬的能力和表現(xiàn),但是這束瑪格麗特讓他對連寬殘留的好感瞬間消失,只覺得那是個極其讓自己眼紅又可惡的輕敵,可又不得不承認(rèn),連寬的性格,比自己要好,沒自己這么嚴(yán)肅死板,更能讓顧魏開心。
他以前也看不起那些在愛情里患得患失的人,總覺得既然喜歡就要對自己的感情有信心??墒侨缃衤涞阶约荷砩?,就突然發(fā)覺,事情沒有自己想象得那么簡單。原來在情之一字面前,每個人都是一樣的。患得患失,或是求而不得,或是將自己低到塵埃里,都不過是愛的一種表現(xiàn)和選擇罷了。
所以,他才一邊在心里唾棄著自己,一邊忍不住想要顧魏一句心里話。
顧魏一愣,有些驚詫的反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剛查了,瑪格麗特,用來對暗戀的人表白。其實(shí)之前連寬總?cè)フ夷悖揖涂闯鰜砹?。嘴巴可以說謊,但眼神會出賣他。你在躲著他,卻從沒有明確拒絕他。”
顧魏愣了一下,輕嘆了口氣,搖搖頭道:“我跟他投緣,也認(rèn)了他這個朋友。他是戰(zhàn)友,也是朋友,但沒必要改變這種關(guān)系。大家都是成年人,都出生入死,沒有時間兒女情長。他不說,我不懂,時間長了,也就淡了忘了,他就可以喜歡別人了?!?/p>
顧一野捏了捏眉心,站起來,整了整衣袖,拉起顧魏的左手突然道:“顧魏,你對每個人都是如此嗎?只要不說,你就裝作不知道。連寬終日惶惶,既怕你給他判個死刑,又怕你從此躲著他再也見不到你。而我,一樣?!?/p>
顧魏猝不及防地被顧一野這樣問,表情空白了一下,一時不知道該怎樣回答他。他沒想過顧一野會如此直白的說出來,不管是連寬的感情,還是他自己的感情,都看得如此明白。
顧一野見他低著頭沉默著不說話,便又急切了些問:“你不明白我的心嗎?如果我執(zhí)意要說出來問出來呢?”
其實(shí)真的不是他顧一野矯情,而是被刺激了。身份的問題,兩個人性格的問題,還有顧魏的重重顧慮,都讓顧一野覺得他喜歡的是個若即若離的幻想出來的佳人兒,明明倆人很默契感情在緩步升溫,可就是那種若即若離讓他難受得抓心撓肝。連最難執(zhí)行的任務(wù)都沒給過他這種感覺。很無措,也很狼狽。
人都說,兩個互相喜歡的人,是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喜歡對方的愛的,他覺得他能感受到顧魏的喜歡和維護(hù),關(guān)心和感動,但就是不喜歡這種若即若離。
過了好一會兒,顧魏才搖搖頭,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顧隊長,我們是戰(zhàn)友,我感謝你對我的信任,感謝你幫我保守秘密。但是對不起,我不喜歡你?!?/p>
顧一野不相信,一向沉穩(wěn)的他被顧魏這些話刺激得眼眶有些紅說:“不喜歡?沒感覺?你對我的關(guān)心、和我的默契,你現(xiàn)在告訴我你不喜歡我?顧魏,你別騙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