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辮】我的保鏢大叔(25)(大結局)
<小悶騷又忠犬的保鏢大叔vs太現(xiàn)實又要強過頭的愛豆>
<大叔向,設定有十歲的年齡差>
<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和鼓勵,你們的喜愛是我最大的動力,愛你們>
<故事情節(jié)純屬虛構,請勿上升>
? ? ? ? ?“你不是有潔癖嘛,弄得地板上到處都是怎么受得了?!蹦莻€人聞聲走了過來,面容輪廓透過半透明的塑料布逐漸清晰。
? ? ? ? ?張云雷瞪大了眼睛,他看到慢慢走近的人居然是自己,身上還穿著自己之前開演唱會時的一套黑色的演出服裝。
? ? ? ? ?他大口的喘著氣,難以置信。
? ? ? ? ?人格分裂這種事兒只在電影里才看見過。一直如影隨形的跟蹤者、隱匿在身邊的恐嚇者,難道都是自己的另一個人格干的嗎?
? ? ? ? “你真的做好了為楊九郎去si的準備了?”那個“自己”站在他面前雙手撐著椅子扶手,附身逼近他,獰笑著,“你si了,我就可以代替你了哈哈哈哈哈……”
? ? ? ? ?“啊……”
? ? ? ? ?張云雷恐懼的看著那個“自己”越來越扭曲的笑臉,感覺腦袋就快爆炸了。
? ? ? ? ?楊九郎此時焦急的看著電腦顯示屏,他一直在冒冷汗,身上的衣服就快濕透了。
? ? ? ? ?還停在小停車場里的那輛車的車主是大樓里的工作人員,萬幸的是,他還沒有走還在加班。
? ? ? ? ?楊九郎知道如果不說實話是難以在短時間取得對方信任的,他在電話里懇求車主:“求您務必幫幫忙,張云雷很可能已經(jīng)被挾持了,事關重大,如果能找到些線索,節(jié)目組也是能避免遭受重大損失的。”
? ? ? ? ?巧的是,那個工作人員也是張云雷的粉絲,聽到自家愛豆遇到危險,他幾乎是以飛一樣的速度跑下樓來取出了行車記錄儀。
? ? ? ? ?三人回到他的辦公室里,開始查看小董發(fā)現(xiàn)張云雷不見了那個時間段左右的記錄。
? ? ? ? ?楊九郎目不轉睛的盯著屏幕上2倍速播放的視頻,畫面里突然出現(xiàn)了另一輛車,角度看不到車牌但是楊九郎覺得這車好像挺眼熟。他立刻把播放速度還原。
? ? ? ? ?幾分鐘后,原本說了并不會來錄制現(xiàn)場的經(jīng)紀人王海濤從那輛車上下來。
? ? ? ? ?“濤……濤哥?”小董驚叫出聲。
? ? ? ? ?過了一小會兒,王海濤回到車邊,身旁多了換上私服的張云雷。他們兩個人上車之后就一直在交談,表情都很憤怒,看樣子好像在爭執(zhí)。
? ? ? ? ?大約又十多分鐘之后,王海濤遞給張云雷一瓶水,張云雷擰開蓋喝了,緊接著王海濤就發(fā)動汽車離開了。
? ? ? ? ?因為張云雷是自己跟著經(jīng)紀人一起走的,所以當時在走廊里即使有人看到了他們也都沒往心里去。
? ? ? ? ?在節(jié)目錄制間隙,張云雷打的那個電話就是給經(jīng)紀人打的。個人問題有了新情況要跟經(jīng)紀人報備,張云雷覺得這是作為藝人的基本職業(yè)道德。
? ? ? ? ?楊九郎走后他坐在攝影棚里,看著舞臺上賣力表演的選手,腦子里卻滿是楊九郎的樣子。
? ? ? ? ?他不是那種會被個人情感左右的人,但是人一旦陷入愛情里面真的很難集中精神,他也開始不由自主的想著有楊九郎的未來。
? ? ? ? ?他打給王海濤,請公司暫時不要再給他接新的工作了,拍完這個綜藝節(jié)目,他想要休息一段時間,好好跟楊九郎相處,等兩個人感情穩(wěn)定了再繼續(xù)工作。
? ? ? ? ?只是他說的有點兒太急了,王海濤無法接受他停掉工作的要求,兩個人的第一次談話不歡而散。
? ? ? ? ?錄制結束后,張云雷回到待機室,小董去幫他取水杯的時候王海濤又打了回來,說是已經(jīng)在外面等他要跟他當面談談。
? ? ? ? ?張云雷沒有多想,連招呼也沒來得及打就去了。畢竟那是他從出道就一直合作的經(jīng)紀人,他從沒懷疑過。
? ? ? ? ?楊九郎開著車又在路上飛馳,他剛從小董那里了解到,王海濤年輕的時候也曾當過練習生,出道以后一直火不起來就被經(jīng)濟公司給放棄了,這才改行做了經(jīng)紀人。
? ? ? ? ?他把視頻拷貝交給了小董:“你先拿著這個視頻去報警,不報失蹤報綁架!如果可以,最好先帶jing察去他家里看一下?!?/p>
? ? ? ? ?楊九郎知道,僅憑一個看不出所以然來的視頻和毫無頭緒的恐嚇信,是無法確定王海濤的嫌疑的。他要自己去找一找。
? ? ? ? ?“呃啊……”張云雷渾身一抖打了一個冷顫,驚醒過來。
? ? ? ? ?原來是幻覺啊。
? ? ? ? ?他抬頭,看著面前身穿自己演出服的王海濤:“你給我喝了什么?你難道還偷偷嗑yao嗎?”
? ? ? ? ?“別擔心,不是du品,只是一點兒致幻劑,很解壓的?!蓖鹾焓钟念^發(fā),被他避開了。
? ? ? ? ?“我還以為,你跟那些庸碌無為的練習生不一樣呢。我以為你對這世界看的透徹,明白那些情啊愛啊都是虛的,只有名和利才是我們真正能攥在自己手心里的。沒想到,你竟然跟他們都一樣?!蓖鹾穆曇衾餄M是失望。
? ? ? ? ?張云雷憤怒的說:“我是個人,我不是一個任人擺布的玩偶,我可以接受成為公司的搖錢樹,但是你不能真的把我當成沒有感情沒有思維的植物!”
? ? ? ? ?“你又想實現(xiàn)夢想,又想保持人格獨立,你覺得這現(xiàn)實嗎?”王海濤反問。
? ? ? ? ?“我當然知道現(xiàn)實是什么樣的,所以我選擇主動放棄流量。希望你能理解,我以后會更努力的工作,加倍補償公司的經(jīng)濟損失?!?/p>
? ? ? ? ?“不,你還是不明白。是我給你機會,你才能成為那個千萬人喜愛的‘張云雷’。你作為偶像的一切都是我給你打造的,我為了讓你越來越火放棄了自己的個人生活,沒日沒夜的奔忙就是想讓你實現(xiàn)我年輕時沒能實現(xiàn)的夢想。我把一切都付出給你了,你也只能屬于我一個人!”
? ? ? ? ?“你簡直是瘋了!”張云雷看著眼前這個突然變得癲狂的經(jīng)紀人,止不住的發(fā)抖。
? ? ? ? ?“對,我是瘋了,我是嫉妒瘋了。你是那么優(yōu)秀,從剛一開始就出類拔萃到在人群中都好像閃著光。我做夢都想擁有的作品、舞臺、名氣還有大眾的認可,你都擁有了。雖然你是我?guī)С鰜淼?,親的就像我自己的孩子一樣,可是我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嫉妒你?!?/p>
? ? ? ? ?“那些恐嚇信,也是你放的嗎?”
? ? ? ? ?“是我,我實在是不想傷害你,可你就不能安分一點兒嗎?離那些覬覦你的人遠一點兒,我看見他們拼了命的想靠近你觸碰你,我就覺得你被玷污了?!蓖鹾f著說著蹲在地上,瘋狂的拍打著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塵”,仿佛有嚴重潔癖的人是他。
? ? ? ? ?“濤哥,我承認是你發(fā)掘了我,你是我的伯樂,沒有你就沒有今天的張云雷。我由衷的感謝你的知遇之恩,但是我想遵從自己內心的想法,我愛楊九郎,我要跟他在一起。恕我直言,你的想法太病態(tài)了,我不能接受?!?/p>
? ? ? ? ?“哈哈哈……你以為我舍不得你嗎?我是舍不得我自己,我要sha了你,你si了也只能是屬于我的一個靈魂,我會取代你,以后我就是愛豆,我就是‘張云雷’,哈哈哈……”王海濤胡言亂語中抓了一把塑料布“墻”上面貼的那些照片,像貼標簽一樣往自己身上貼。
? ? ? ? ?他帶著一身對愛豆夢的幻想跑了出去,再回來時手里拿了一把尖刀。
? ? ? ? ?楊九郎來到了張云雷之前住的那個復式所在的小區(qū)。小董說張云雷搬走之后這里就掛牌出售了,相關事宜全都交給了王海濤。
? ? ? ? ?王海濤會把人綁回自己家里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肯定是會選在一個不會受到注意且進出又方便的地方。楊九郎覺得有可能會是這里。
? ? ? ? ?他把車開進地庫,在C區(qū)的電梯間附近看見王海濤的車時,熱血一下子沖到了頭頂。
? ? ? ? ?楊九郎跑到C2-6的門口,顫抖著手輸入密碼,他沒報太大希望,然而王海濤百密一疏,沒有換掉門的密碼。
? ? ? ? ?屋內的王海濤正提著刀,血紅著眼睛瞪著張云雷。突如其來的開門聲嚇了他一跳,情急之下一步跨到張云雷身后,刀刃頂住了他的喉嚨。
? ? ? ? ?楊九郎進屋,看到了客廳里那個塑料布搭建成的“囚籠”。
? ? ? ? ?“王先生,你冷靜一點兒。”楊九郎慢慢靠近。
? ? ? ? ?“哼,楊九郎,能找到這兒來不值什么,你以為你今天還能把小辮兒從我身邊搶走嗎?我寧愿他si也不要失去他!”
? ? ? ? ?“你別沖動!我們談談,說到底你是對我不滿,你別傷害他好不好?”楊九郎兩只手都舉在半空。
? ? ? ? ?“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你不就是看上了我們小辮兒有名又有錢嗎?蹭完了熱度又想把他的人也騙走,我不會讓你得逞的!”王海濤捂著張云雷的嘴不讓他出聲,而他自己的聲音近乎在尖叫。
? ? ? ? ?“我沒想貪圖他什么,只要你不傷害他,我可以承諾永遠離開他,你愿意跟我交易嗎?你把刀放下,這事兒還沒到非得魚死網(wǎng)破的地步,你也不想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吧?要是又上了熱搜,那不就便宜我了嗎?”
? ? ? ? ?楊九郎看著王海濤哆哆嗦嗦的刀刃,擔心他失手傷到張云雷,想要繼續(xù)靠近,王海濤反應很激烈,他調轉刀尖對準了楊九郎。
? ? ? ? ?“你說的對,其實這件事情也不是沒法兒解決,”王海濤冷笑著,“就是你去si!”
? ? ? ? ?楊九郎毫不猶豫:“可以,只要你放了他,sha了我我不會反抗的?!?/p>
? ? ? ? ?張云雷掙扎著想阻止,卻只能發(fā)出模糊不清的嗚咽,急得眼淚都掉了下來。
? ? ? ? ?王海濤感覺到手上濕乎乎的全是淚水,對楊九郎的恨意越發(fā)強烈:“你跪下,雙手抱后腦勺趴在地上!”
? ? ? ? ?楊九郎毫不拖泥帶水的照做了。跪下抱頭,趴下額頭頂著地面,干脆利落就像在完成兩個jun事動作。
? ? ? ? ?看著順從的他,王海濤狂笑不止,松開張云雷朝他走過去。
? ? ? ? ?“不!不……不要!”
? ? ? ? ?張云雷拼了命的掙扎,試圖扯松繩索把反綁在身后的手抽出來。此時王海濤已經(jīng)走到了楊九郎身邊,雙手握刀柄換成了刀尖向下刺的姿勢。
? ? ? ? ?張云雷的手比平常男性要更纖細一些,他終于是把手從繩索里掙了出來,站起來奮力向王海濤撲去想搶他手里的刀。
? ? ? ? ?王海濤見狀揚手要刺他,楊九郎在此時躍起一把抱住張云雷的雙腿將他撲倒護在身下,同時揮肘扛開了王海濤的手臂。
? ? ? ? ?王海濤一擊不成,緊接著又橫著刺了第二下,刀尖徑直插向楊九郎的胸口。
? ? ? ? ?楊九郎右手抓住他持刀的手腕,在張云雷的驚聲尖叫中掏出戰(zhàn)術防身筆全力扎向王海濤的眼睛。
? ? ? ? ?那是人身體最脆弱的地方,王海濤一下子就失去了反抗能力,捂著眼睛在地上打滾。
? ? ? ? ?張云雷被嚇得魂飛魄散,他立刻爬起來在楊九郎身上摸索著,想捂住他的傷口。
? ? ? ? ?楊九郎并沒有流xue,王海濤不善于用刀,撕扯中那把刀插進了他外套的夾層里掛住了。張云雷確定他真的沒有受傷,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 ? ? ? ?小董帶著jing方一起趕到時,楊九郎已經(jīng)從王海濤的手機里找到了復式里的監(jiān)控錄像。還好他想要錄下qiu禁張云雷的畫面而沒有拆掉攝像頭,這些都將成為證據(jù)。
? ? ? ? ?救護車上,張云雷靠在楊九郎肩頭休息著。熹微的晨光從車窗外照進來,驅散了一整夜都籠罩在他身上的寒意。
? ? ? ? ?“大叔,你胡茬兒長出來了,扎臉?!睆堅评仔χf。
? ? ? ? ?“蹭著不舒服嗎?”楊九郎在他耳邊小聲問。
? ? ? ? ? “舒服……”
? ? ? ? ? “那也注意點兒,車上還有醫(yī)護人員呢。”楊九郎逗他。
? ? ? ? ? “你……你怎么不早提醒我!”
? ? ? ? ?楊九郎笑的見牙不見眼,張云雷惱羞成怒掐著他的脖子,實際上氣勢完全和力量成反比。
? ? ? ? ?這樣也挺好的,我喜歡看你肆無忌憚的撒嬌耍賴,在我身邊你可以放心做一個小孩兒。
<完結>